粤东会馆。
莫名请病假请了好几天的你在重新返工的第一天受到了空前的关爱,空空似乎把你脑补成了三天两头就请病假的可怜人类,生怕你磕着碰着,和主厨一起压缩了你的工作量。
认为自己就请了一次假病假的你没好意思闲着。
还是认认真真地守着出餐口负责你上菜的区域。
空空逮着休息的空档偷偷问你:
“你和无限大人同居了?”
惊恐地咬扁了吸管,你差点被一口奶茶给呛死,“你从哪儿听说的?”
空空一脸“我懂”“我超懂”的表情,她拍拍你的肩膀,挤眉弄眼地看着你,“你那天给我发消息请假的号码,是不是无限大人的?”
你不由得肃然起敬。
电影里完全没提过空空有无限的号码,果然粤东会馆卧虎藏龙,绝对是情报部本部吧。
看着空空满脸“快问我”的暗示,你很捧场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从鹿野大人那里得到的消息。”
耶?
事情有点超出你的设想了。
你迟疑着重复好像幻听了的名字,“鹿野?”
“是呀!”空空有些兴奋,她没注意到你有些奇怪的表情,继续和你描绘当时的情景,“你请病假请的太突然了,好几天不来。”
“鹿野大人连续来这里好几天都没看到你,然后就问我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我和她说你请了病假,”空空喝了口小甜水,“然后抱怨你用陌生号码发短信被我设置的拦截规则丢到了垃圾箱,差点都没看见,以为你失踪了。”
“鹿野大人当时就很严肃地要看看给我发消息的号码,”空空把小甜水放到一边托着脸回忆,“她当时的表情真的好帅,不愧是感知组组长,啊啊啊啊!”
眼看着空空陷入了奇怪的方向,你不得不把话题拉回来,“然后呢?”
空空意犹未尽的回神,“当然是给她看啦!”
“鹿野大人当时的表情真的特别奇怪,我问她是不是知道是谁的联系方式,她让我不用担心,是无限大人的号码。”
怪不得昨天出老君灵质空间的时候是金门一家三口来接你呢,这是提前让关门弟子和锁门弟子见面了吗?
当时鹿野盯着你就露出了某种意味不明的神色,难道是她也觉得你和无限在同居?你被自己的推理噎到了。
你耳边还在响起空空的推测,“还有,你脖子上为什么要贴这么大一块创可贴?”
你:“……”
“你都不躲,没有疼痛感,肯定不是什么大伤口。”
你把戳着创可贴的手指摁了下去,怎么可能和她说根本就不是无限干的这种事啊,绝对会引出更加复杂的话题的。
“白芍,你去61号桌吧。”空空忽然让你送菜,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蓝色的外套,米白的裤子,很利索的一身装扮。
是鹿野。
“报个平安吧,我觉得她当时是有些担心你的。”空空如是说。
“聊一会也没事,上菜有我呢,本来今天就想让你休息一会儿。”
其实……已经算是报过了。
你托着几层蒸笼走向了鹿野,把菜摆好的同时听到了鹿野的声音,“聊聊?”
你坐到了她的对面。
她这次难得点了小甜品,以为她变了口味的你看着鹿野把甜食放到了你的面前。
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的你拿着小勺开始小口地攻击面前的美食。
鹿野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忽然单刀直入式地提问:“你是自愿的吗?”
你一愣:“啊?”
她的表情很平淡,仿佛在说什么日常的话题,“需不需要我帮你?”
你的反射弧终于到位了,你下意识摸了一下创可贴,“嗯,不是……不对,哎呀。”你有些懊恼,“总之不是你想那样,我没有被胁迫,我也有问题。”
话说,鹿野她是在知道对面是老君他们还说要帮你的吗?
鹿野夹了几块鱼肉,她打量了几下你的周围,虽然比昨天淡了一些,但对她来说,你真的很像是黑夜里行走的大灯泡。
“哦?”她似乎有些似笑非笑,“你身上裹了四种灵,这个你也知道?”
你瞪圆了眼睛,等等,什么裹了四种灵,你是什么沾满黏糊糊糖浆的冰糖葫芦吗?
说起来,风息似乎也说过你身上全是无限的灵来着。
那剩下三种的源头很明显了。
你有些抓狂,他们到底是黑了还是没黑?有些时候你会觉得他们的言行会渗出部分黑泥,但多数情况下他们还是很平和地和你相处。
大概是你脸上纠结的表情太过滑稽,鹿野似乎笑了一下,在你没反应过来时就恢复了师门传统冷脸萌的模样。
“不想说就算了,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鹿野已经吃完了,她起身准备离开。
你愣愣地点头,没忍住问了一句,“我就是被您救过一次,为什么……这么关心我?”话音刚落你就后悔了,这个问题自我感觉未免太过良好,万一鹿野就是客套一下呢。
这么想着,你不自觉的有些羞囧。
鹿野回头,蓝色的眼睛像碎冰一样望着你,“别乱想,走了。”
你挖掉了最后一口甜品,顺势收拾好了桌子准备把残局端回去。
鹿野是你入职粤东会馆后一个月才熟起来的。
说是熟起来也不准确,其实是你被她救了一命。
彼时你还在调理新捏的身份营养不良日常低血糖的身体,在无人无车的路口乖乖等完红灯的你在绿灯亮起的同时迈出了脚。
明明需要四五十秒走完的长度,绿灯的倒计时却只有二十秒,让你不得不加快了脚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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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
不远处一直在靠近的半挂车却没有跟着红灯停下来的意思,甚至速度还在加快。
靠近你也不过是几秒的事。
按理说你应该在肾上腺激素的支配下超常发挥,连滚带爬,成功躲开后成为短视频里祖宗在地下磕头磕冒火的主角。
你是这么认为的。
但你没想到,被你刻意忘却的,穿越前那种被碾轧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追上了你,骨骼碎裂的剧痛,呼吸困难,血腥味,喉咙里不成调的嘶气声,寒冷,暗红色的溪流。
你愣在原地,完全听不到系统和风息喊你的声音。
“啧。”
狂奔的半挂似乎受到了阻力,同时,你被人从正面扛了起来,直接飞了出去。
半挂车似乎被看不见的东西加了阻力,轻飘飘地停了下来。
扛着你的人打了个电话让人处理监控,然后看了眼一脸冷汗扒着她不放手的你。
她认出你是粤东会馆经常发甜食的很喜欢笑的女孩,名字是白芍。
这就好办多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她拎着你就去了会馆总部找会治疗的妖精。
妖精们无从下手。
没有外伤,倒像是心里创伤一类的问题。
妖精小心的措辞,建议鹿野帮你找个心理医生,虽然不敢明说,意思就是让她好人当到底,送佛送到西,自己救的拖油瓶自己负责。
鹿野看着死死揪着自己不放的新晋拖油瓶,沉默了。
对你来说是死死揪着,但你的力道对鹿野来说等于没有,她其实是可以把你扔在这儿不管的,毕竟救了人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但她鬼使神差般把你带走了。
她知道你经常在粤东会馆偷看她,莫名其妙的雀跃,每次和你对视都能看到你的眼睛一亮,偷偷摸摸地发放一些其他人没有的甜食,每次都能看到你期待的眼神。
鹿野不擅长应对这种明晃晃的期待。
如果是恶意的凝视,会好处理的多。
带你做完脱敏的鹿野不想回忆自己被死贴着过了一周的经历,她强迫自己忽略你每次像是看到什么偶像的表情,不愿承认自己其实不讨厌这种感觉。
来粤东会馆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
她觉得自己似乎养了一只每天都等着她的小狗,光是看见你,心里就会不自觉的放松。
鹿野开始好奇你下一次给她开的小灶——这是一种期待且不自觉想要见到你的感觉。
走出苍南会馆传送口的鹿野深吸了口气,以为是心理脱敏成功,没想到你是干脆只记得她救了你,对那一周发生的事情忘了个彻底。
理智上知道你可能是有某种保护机制,甚至是她跑去拷问师父挖出来的信息里那个系统干的好事。
但她还是感觉齿根有些发痒。
真是……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