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既然是合作,你们总得拿出点诚意。”
“那娘子稍等,带我去将管事的方丈请出来。”
后面还有香客急着上香,肱愿将二人带到了偏殿就离开了,不一会儿,一位笑容憨厚的老者从内院走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尊阎王像。
只是,看着怎么和店里买锅送的那只看起来一模一样?
“就是姑娘方才和肱愿说要‘连名’?”
老人说话不急不慢,声音慈祥却不失威严,果然是主事人的气质。
“我按姑娘的要求将这座私藏多年的宝贵阎王像请了出来,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陶简依伸手去接那座阎王像,老人却没有松手:“姑娘,我的诚意在这里,你的呢?”
“小店内供奉给客人的香火全部不要钱提供,如何?”
“甚好,甚好。”
方丈眼睛眯成月牙,两人又聊了不少之后的交接事宜,一个时辰后,陶简依打算回程。
女人蹦蹦跳跳先行出了门,留下来收拾食盒的仄鸣语气冰冷:“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前的老方丈不知何时已经变回了肱愿的模样,满脸笑意:“跪拜自己的感觉如何?”
仄鸣不欲与他嬉皮笑脸,在对方的调侃声中冷着脸走了。
“小明,你和先前那位肱和尚是什么关系?”
“……”
仄鸣面目表情扭头去看陶简依,半响憋出一句:“……床前明月光。”
答非所问,所说云云,怎么看来都是仄鸣身上的傻傻乐又发作了,这么多天相处下来,陶简依当然也意识到对方有时会用傻傻乐逃避一些东西,这本就是仄鸣的私事,既然他不愿说,她也没必要强求。
“还能走得动吗?”
“……还要去哪?”
只见女人狡黠一笑,眼睛亮亮的:“跟我来。”
两人走到最近的一处十字路口处,只见路旁边,一张无比巨大的液晶电视矗立在哪,现在是黑屏的。
仄鸣:“……”
他瞎了吧。
陶简依早就预料到对方的反应,忙不慌的科普:“这东西叫做电视,可以看见正在发生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和店内的监控是一个原理。”
这东西……仄鸣见过。
地府可以通往任何一个时空,先前的红烧肉是因为美食不在他的关注范畴内,但科技方面,现代社会该了解的他一样不落。
“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而且我这电视能一直用不会坏呢。”
嚯,古代人,什么都不懂吧。
贞子给力!这些电视都是用她的鬼力变出来的,不仅不需要电而且别人还碰不了!
“其他人午时过后就是在弄这一个…电视?”
“不是。”
陶简依勾唇一笑:“不止这一个。”
回去一路上,仄鸣看到每个人流量多的十字路口都有电视,人都麻了。
到店时傩童已做好了饭,吃饭时其他几人面色都不大好,只有陶简依吃喝不误,像是上午的事对她没有一点影响。
翌日,依依怖舍再次开张。
只是这一次,整个泉安城里的人都能目睹到开业的场面。
“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好,我是依依怖舍的店小二仄鸣,今天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依依怖舍鬼屋。”
昨日突然出现在街道上的黑色大石头突然响起,不少人都被吓了一跳。
“妈呀,这这这…这里面住了一个人?”
“咦?这不是平安街依依怖舍的前台小二仄鸣吗?别急,先看看什么情况。”
那大石头里的东西突然变成了依依怖舍鬼屋,两尊一模一样的阎王像在店门前一左一右,跟石狮子似的。
“各位请看,这是我…们店主珍藏的阎王像,现在进店游玩立送高品质供香一捧加阎王亲笔护身符一张,让你不用到阎王殿跪拜就能有同量功德,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不得不说,这护身符可真帅…有用啊……
“还有这种好事?怕不是唬人的吧!”
有人不相信,想和身边人琢磨琢磨这事,一扭头发现周围人早已跑光,皆是朝着平安街方向。
“喂,等等我!”
此刻,依依怖舍门前堆满了人,昨日说上门要要个说法的那群人现下提都不提,生怕自己抢不到名额。
拍掉了腿上的瓜子皮,陶简依懒洋洋道:“开门吧。”
幸好提前让裂娘用鬼力拦着点那些人,不然就他们那露头就秒的架势,陶简依今天怕不是要被挤成肉泥。
“我胆子大,我先来!”
“去你的,先来后到懂不懂啊,而且我这还有能半价的画,你算个老几?”
铺天盖地的声音一下子挤了进来,吵得陶简依头疼。
“安静,排队!不然一个都别想占便宜!”
人群瞬间笔直,看得几人叹为观止。
排在最前头的是一位大妈,果然从古至今,大妈在排队占位上总是实力超群。
“陶姑娘,我儿子今年科考,我想游玩一下‘解惑‘主题’,看看他能否考取一个好功名。”
看来这位大妈是早对主题有所了解,陶简依将她请进门:“当然可以,现在两个主题都是空着的。”
先前人少,进主题是一个一个进,现在人多了可就另当别论了,而且,相应的主题内容也是随即变化的,毕竟鬼力换装修一键生成实在是太方便了。
“各位,一个主题最多同时可进四个人,现在分两队,玩解惑的站左边,变美的站右边。”
最后,大妈、一对小姐妹、和一位屠夫进入了解惑主题,进去前,几人都将黄符紧紧握在手中,只有那大妈将它放进来衣服内。
“欢迎来到笔仙的世界。”
“恭喜触发特殊玩法:笔仙的剧本,通关特殊玩法除获得答案之书外,还可以让笔仙在能力范围内实现您的一个愿望。”
副本的一片黑暗中,陶掌柜的声音异常明显。
“特殊玩法?怎么先前没听说过?”
“管它呢,反正不是坏事,没听她说通关支线后能实现我们的一个愿望。”
黑暗的主题内到处都是浓稠的黑,但是在特殊机制的诱惑下,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一阵阴风吹过,等几人反应过来,手上皆是多出了一张纸,背后募地亮起一支蜡烛,照亮了这一方天地。
屠夫率先开口:“这上面说我叫何莲生,是一个文弱书生,此次来香玉酒楼是受邀参加县主女儿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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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是婚礼的新娘子曹梨花。”
姐妹中的姐姐开口,妹妹紧随其后:“我是曹丽的丫鬟玉兰。”
大妈最后道:“我是年乔凤,这次婚礼的婚婆子。”
刺眼的金光恍的人睁不开眼睛,电视恰当人不约而同后退了几步,能一切恢复如常时,几人身上的衣服甚至连妆容都换成了与身份相符合的。
姐姐穿着嫁衣,妹妹穿着丫鬟衣裳,大妈衣着喜庆,屠夫……那身长衫与肌肉搭配,看起来别扭极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各个街头电视前,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为震惊的,就是副本内的几人。
“我怎么一瞬间就换上了婚服,这陶店主…莫不是会法术?”
“据说这位陶店主和阎王那可是关系匪浅,说不定呐,是阎王借了她法力。”
“如此看来,我们一定要通关这特殊玩法才是,这样的机遇,多少年才能碰上一次啊!”
几人拿着蜡烛摸索起面前的墙壁,很快在之上发现了一个暗门,推开门后视线豁然开朗,赫然是一间人来人往的热闹酒楼!
“你们需要在一个时辰内找到酒楼的出口并不让酒楼里的人发现你们是伪装的,一个时辰内没逃出去或被发现都算游玩失败,你们将不会获得任何礼品。”
“祝各位游玩愉快。”
主题外,人群向蚂蝗过镜一样涌向依依怖舍。
苍天哪,这根本就是菩萨…不对,根本就是阎王显灵!
此刻,用鬼力控制着一酒楼的笔仙累得满头大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没想到,她的杀人方法还能被这样牛马。
真是命苦哦。
“何公子,好久不见,下一场会试可有把握?”
“与老子何…呵呵,有的有的,谢谢关心。”
那屠夫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除了有些辣眼睛倒也没崩人设。
“唉,要是你去年会试考取到了功名,曹娘子也就不会被他爹逼着嫁给那个老头了。”
屠夫倒吸一口冷气:“我吗?”
“何公子,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和我装了,你和曹娘子的事在座各位都知道,哦对,除了新郎官,那老头现在估计正乐得合不拢嘴呢!”
屠夫下意识扭头去看双胞胎中的姐姐,可背后哪还有其他三个人的踪影?
贞子暂时还没给电视开发分屏模式,因此从电视观看的人只能看见在进入酒楼后其他三人就离奇消失了,具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灭了所有蜡烛,酒楼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明明刚刚还人头攒动,此刻周围却静的冷滴水,屠夫恍惚中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噔—”
敲锣鼓的声音猛地响起,惊的屠夫大气不敢出。
听起来……敲鼓的人就在他背后。
“何朗,你怎么这么狠的心,你怎么舍得让我去嫁给那个老头子呢。”
冰凉的触感像蛇一样缠上了屠夫的脖子,全身的汗毛顿时竖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背后。
下一秒,一张脸贴到了屠夫面前:“何郎,几月不见,你怎么……变化如此大?”
“……你不是我的何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