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哥谭
这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黑暗传说，你敢和他对视10秒吗。
反正埃德蒙不敢。
埃德蒙原本蹲在阳台上喂猫时，抬头时突然和对楼顶上的蝙蝠侠对上眼睛。
西文——这是小猫的名字——正“喵喵”叫着贴着他的手转来转去。
对楼的阴影里，那对白色的镜片一动不动。
埃德蒙的大脑在三秒内完成了从“好可怕”到“冷静点他又不会读心”再到“但他会读眼神啊救命”的全流程运转。他僵硬地抬起手，朝那个方向挥了挥，动作像是在赶蚊子。
“……晚上好？”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在哥谭的夜风里飘得乱七八糟。
蝙蝠侠落到公寓阳台时，埃德蒙基本没看清，很难说在起身的一瞬间一个人类是怎么迅速的从外面打开阳台窗户又迅速的钻进来的。
西文对这个新落进来的黑色生物看起来非常感兴趣，正凑到蝙蝠侠身边转悠。
西文，你对的起我吗。埃德蒙在心里默默给小猫记了一笔。
“伯克利。”那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砂纸磨过玻璃的质感。
“晚、晚上好。”埃德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要进来坐坐吗？我刚泡了茶——”
“不用。”
“好的，那您有什么事？”
蝙蝠侠没说话。那双白色的镜片盯着他，盯得埃德蒙后背发毛。
“一周前前，”蝙蝠侠终于开口，“你的公寓出现了异常。”
埃德蒙的大脑飞速运转，一周前？一周前他召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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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漫宿生物。
原生先知。
当然现在已经消失的连张影响的不剩了。
虽然可能还剩了点粘液在佛罗斯特家，但是埃德蒙家里已经打扫的再干净不过了。
墨绿桌面也没多出些什么。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那张猎人卡安静地摆在那里，没有刷出新的【邪名】或【不确凿的证据】。
226
“埃德蒙·伯克利。”
蝙蝠侠往前迈了一步。就那么一步，埃德蒙感觉阳台的温度下降了至少五度。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埃德蒙沉默了。
“……好吧。”他叹了口气，“是有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什么东西。”
“嗯……怎么说呢，一种……生物？”埃德蒙斟酌着用词，“不是那种普通生物，是那种……从别的地方来的生物。”
“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接收？或者说显现？我有个朋友，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说我很特殊，与其被这些东西找上门不如主动召唤它们，至少能控制——”
227
不要问了好不好。
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作为密教教主，我手下除了布娃娃就是各种形状的不明生物。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在想为什么不能召唤物是布娃娃，教徒是真人。
实在不行我当着你的面再召唤一次，你亲眼看看什么是“放射性生长的多手多脚生物”。要看其他的也行，这里还有活的尸体、煤气团、黑色长毛怪、金色活动镜子。①
228
“朋友。”
“对，佛罗斯特·怀特，大都会的灵媒师。你应该查过他。”
那双白色的镜片依然盯着他，但埃德蒙感觉到，那种压迫感稍微减轻了一点。只是一点。
“为什么找你。”
“我也想知道。”埃德蒙说，“他说我有某种……特质？我也不太懂，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我一向搞不明白。但他说没有危险，不会伤人。”
“那些东西，”他说，“如果它们伤害哥谭的任何人——”
“不会的。”埃德蒙打断他，声音出乎意料地坚定，“我不会让它们伤害任何人。我保证。”
蝙蝠侠看着他。
然后他动了。
不是离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离埃德蒙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那双白色的镜片几乎贴到他脸上，那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然后他消失了，只留下被风吹动的窗帘。
“西文——”他转头想找那只没义气的猫，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蹲在阳台另一角的阴影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他。
“……下次见到陌生人别贴上去了，你要害死我了。”埃德蒙没好气的说。
西文“喵”了一声，慢悠悠走过来，蹭了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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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
佛罗斯特拉开门看见托尼和伊森站在门口，刚想开口却看到两人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而西奥多在背后惊悚发现，去开门是不是自己。
佛罗斯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半杯咖啡，和托尼·斯塔克以及伊森面面相觑。
托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屋内沙发上正在整理资料的那个人。
“……我走错了？”托尼退后一步，抬头看了看门牌号，“这是西奥多·莫里斯的公寓吧？”
“是的。”佛罗斯特说。
“那你是谁？”
他侧身让开，露出沙发上那个刚刚放下资料、正朝门口看过来的橙眼睛男人。
“我是他朋友。”佛罗斯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临时来帮忙整理点东西。”
230
这很完蛋了。
好不容易佛罗斯特特别空闲，抽时间试了能否穿过书店从其他存档的门去不同城市。
一次成功后，想着来都来了干脆留下来帮西奥多整理资料了。
没想到败在佛罗斯特的条件反射上了，委托接多了，有人敲门下意识就去开门。忘记这里是西奥多家了。
连开三个存档，还是迎来这一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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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斯特尽量表现正常的走回沙发坐下，西奥多移了一下位置给他们让路。
“他是灵媒师。我跟你提过的，佛罗斯特·怀特。”
“……灵媒师。”托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一种没见过的异国料理，“就是那种能和死人说话的人？”
“差不多。”佛罗斯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动作自然得好像这是他自己家。“虽然我个人不是很喜欢这种解释。”
托尼的目光在他脸上又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西奥多：“你什么时候开始交这种朋友了？”
“半年前。”西奥多头也不抬，继续翻着资料，“在我被某个亿万富翁从阿富汗捞出来之后，我发现世界比想象的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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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托尼举起双手，“我可不止是把你‘捞出来’，我还给了你一份工作，一个实验室，还有——”
“还有一堆需要修正的实验数据。”西奥多终于抬起头，橙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某种温暖的光，“所以今天才需要朋友来帮忙。”
伊森在旁边笑了笑，走到沙发边坐下，朝佛罗斯特点点头：“你好，我是伊森，西奥多的同事和朋友。”
“佛罗斯特·怀特。”佛罗斯特说。
托尼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滑动，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贾维斯，把这位‘灵媒师’先生以前的光辉事迹调出来。”
托尼的声音带着那种斯塔克式的得意，手机屏幕上开始流淌出一行行数据。佛罗斯特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佛罗斯特·怀特，三十岁，居住地大都会。过去五年内更换住址六次，每次更换都与当地‘通灵’委托的异常成功率有关。”托尼念着，语气越来越上扬，“更妙的是，这位先生似乎对网络安全有着非同寻常的造诣——他入侵过至少三家医院的病历系统，两家殡仪馆的登记数据库，还有一个地方警局的案件档案。”
伊森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托尼收起手机，双手抱胸，看着佛罗斯特：“所以，灵媒师先生，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和死者对话’的人，需要入侵活人的数据库吗？”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佛罗斯特放下咖啡杯，抬起头，那双淡白的眼睛平静地迎上托尼审视的目光。
“斯塔克先生，”他说，声音不急不缓，“你查到的这些，都是真的。”
托尼挑眉，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爽快地承认。
“我确实入侵过那些系统。”佛罗斯特继续说，“医院的病历系统，是为了确认死者的死亡时间和原因。殡仪馆的登记数据库，是为了知道遗体去向。警局的档案，是为了了解案件的真实细节。”
他顿了顿：“至于更换住址——被粉丝堵门的感觉，你应该比我懂。”
托尼张了张嘴，又闭上。
西奥多在一旁翻了一页资料，头也不抬地补刀：“他还帮我配过药，托尼。就是你喝的那个‘很难喝的绿瓶子’。”
托尼的表情变得很精彩。
“那个草药汤——是他配的？”
“是他做的。”西奥多终于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某种促狭的光，“效果你体验过了。”
托尼沉默了。
伊森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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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逼问谁吗？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100％好评、100％成功率，坚持不骗人、不骗鬼、不传教的五好灵媒师；【《挽歌儿小姐》】钦定冬途径飞升者；被高达五个猎人关注、但至今未被抓进去的新兴教会【圣许德拉会】主理人之一——食尸鬼弗罗斯特·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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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托尼最终说，举起双手，“我承认，那个绿瓶子确实有用。但——”他看向佛罗斯特，目光依然带着审视，“你刚才说的那些‘死者说话’，是真的？”
佛罗斯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斯塔克先生，”他说，淡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托尼，“你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吗？”
托尼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