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我真的能在患有痴呆的情况下通关密教模拟器吗？
这是个好问题。
考虑到最近活的好像在梦游一样，或许我真的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得了【涸魂诅咒】。①
178
哥谭
即使在阳光充足的七月，哥谭的夜晚依旧来的够早。
罗宾从天上掉到自家阳台时，埃德蒙正好把胶片《噤声！》塞进放映仪里。②
然后就和看起来不是很清醒的罗宾对上了眼睛。
最怕空气突然寂静。
随后埃德蒙开口到：“我在进行电影之夜，你也要看吗，下次可以直接走门的。”
然后看见罗宾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说出点什么就晕了过去。
埃德蒙吓了一大跳，犹豫了好一会才蠕动过去。
罗宾看起来不是很好——肩膀上有血迹，制服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体温摸起来比正常的高上不少。
“罗宾？”他轻声喊，“小小鸟？你醒着吗？”
没有回应。
埃德蒙叹了口气，站起来，先把《噤声！》从放映仪里退出来塞回书架。这可是飞升要用的重要仪式，无论怎样要好好放着。
罗宾比看上去重。
埃德蒙把他拖到沙发上时，自己先喘了半分钟。然后他开始处理伤口。哥谭生存守则第一条：家里必须备着能处理枪伤刀伤的东西。
消毒，止血，包扎，降温。动作不算专业，但至少没把人弄疼醒。
处理完伤口，埃德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盯着沙发上昏迷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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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
这算碰瓷吗？蝙蝠侠会给我报销装修费和清洁费吗，这可是我刚搬的新家。
绝望无助的季节刚过，还想趁这个机会把《噤声！》研究完拿【日落仪式】。很明显，现在是不可能继续看这个影片了。
我的召唤物，我的副本，连同我的【蜘蛛之门】就这样被延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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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秒，手就从腰间摸出武器。第二秒，他看清了陌生的天花板。第三秒，他听见一个声音：
“我投降，不要伤害我的墙纸好吗，我前两天刚换的。”
罗宾转头，看见一个金色眼睛的男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车。
“你——”
“你从阳台掉进来，晕了大概四十分钟。”埃德蒙说，“伤口我处理过了，不深，但是你有点发烧了，我给你做了基础的降温，另外最好还是让专业人士看看你的伤口。话说你的医药费我能向蝙蝠侠报销吗？”
罗宾沉默了几秒，坐起来，检查了自己的伤口。包扎得很业余，但至少干净。
“你为什么帮我？”
“你掉在我阳台上。”埃德蒙说，“新家，新阳台，三个小时前我刚打扫过。你知道你躺在那有多显眼吗，如果你真的死在那明天我肯定会被开除。我在这个公司呆的挺开心的，暂时没有辞职计划。”
“……每个哥谭人家了都死过人，这不是理由。”
“没有哥谭人家里死过义警。”埃德蒙纠正道，“哦，还有，我不是哥谭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外地人滚出哥谭’。”
罗宾看着他，那张多米诺面具后的眼睛滚动着有复杂的情绪。
“埃德蒙·伯克利。”他说，“孤儿，28岁，毕业于密斯卡塔尼亚大学。三个月前出现在哥谭，继承了遗产，现在格洛弗父子公司工作。眼睛颜色变化是在一个多月前，自称是‘变种人’。上周房子被炸，搬到这里。两周前你刚送出一大堆书籍给了一名最近名声鹤起的灵媒师，以此换取了一次委托。”
埃德蒙挑眉：“你们查得挺细。”
“蝙蝠侠查的。”
“我知道。”
罗宾又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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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这个充斥着义警的城市。
猎人买一送多，恭喜我又刷出了一张新猎人卡。
【罗宾＊提姆·德雷克】
“第三代罗宾，也是最像蝙蝠侠的一个。”
相性：一丝不苟坚韧不拔 凡人猎人
道格拉斯，我在异世界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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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在多米诺面具后的眼睛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掉在你阳台上吗？”
“因为我运气差？”埃德蒙诚恳地说，“上周房子塌了，这周义警掉家里。按照这个节奏，下周我大概会被卷入外星人入侵。”
罗宾的表情微妙了一瞬。
“……我在追捕一个贩卖军火的团伙。”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中了埋伏，受了点伤，需要找个地方暂时躲一下。你的阳台——刚好在绳钩的范围内。”
“所以我是随机幸运观众。”
“差不多。”
埃德蒙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向厨房。罗宾的目光追着他，手仍然保持在随时能摸到武器的位置。
“你不怕我？”罗宾问。
“怕啊。”埃德蒙在里翻找，“但怕有什么用？你掉都掉进来了，我总不能把你扔出去。而且——”他顿了顿，“你刚才说‘我’。你的监护人，那只大蝙蝠呢？”
罗宾没回答。
埃德蒙点点头，表示理解：“行，机密。那换个问题：你需要在这待多久？我好安排一下接下来的活动——比如洗澡、睡觉、看电影之类的，免得打扰你休息。”
罗宾看着他，那种评估的目光变得更复杂了。
“你真的很奇怪。”罗宾说。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
“我知道。”埃德蒙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但被人说奇怪总比被人说‘正常’好。在哥谭，‘正常’的人才最可疑。”
罗宾沉默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偶尔传来警笛声——哥谭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安静。房间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你的眼睛，”罗宾突然说，“真的是变种人？”
埃德蒙眨眨眼：“你觉得呢？”
“你没有变种人基因。”罗宾说。
埃德蒙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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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报有人开挂。
你查就查，上科技手段是什么意思。
行行行，我不是变种人，我是魔法师，我是外星人，是神话生物行了吧。
人与人之间不能多一点信任吗。我乱说是我的错，但是你直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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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让我的脸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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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上次的覆盆子派味道怎么样？”埃德蒙突然问到
罗宾一愣。
“我做多了。”埃德蒙站起来走向厨房，“今天换了糖油比例又试了一次，但是上次的我没尝过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还可以。”
“那就尝一下这次的。”埃德蒙打开微波炉，把一盘覆盆子派放进去，“别客气，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微波炉嗡嗡地转着。罗宾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金色眼睛的男人在厨房里忙活，表情复杂得像在解一道没有答案的方程。
“你为什么帮我？”他又问了一遍。
“你刚才已经问过了。”
“你没回答。”
埃德蒙转过身，靠在厨房门框上，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奇异。那张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疲惫，还有一点无奈。
“因为你需要帮助。”他说，“就这么简单。”
“在哥谭，没有什么是简单的。”
“我知道。”埃德蒙说，“你是个孩子。不管你是不是义警，不管你能不能打，你都是个孩子。一个孩子受伤了，倒在我阳台上，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罗宾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那层多米诺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但埃德蒙能感觉到，这句话击中了一些东西。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
埃德蒙转身去拿派，切了一半端出来放到罗宾面前的茶几上，另一半摆在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覆盆子派亮晶晶的，果酱酱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吃吧。”他说自己先咬了一口派，“吃完你可以多休息一会，补充一下体力，或者直接离开，都行。”
罗宾低头看着那盘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叉子，吃了一口。
“……比上次的味道好。”他说。
埃德蒙笑了：“感谢您的评价，还有这个。”埃德蒙从抽屉里摸出药，“退烧药。”
罗宾没有接过药，他只是放下叉子，站起来。
“我得走了。”他说，“谢谢——派，还有包扎。”
“不客气。”埃德蒙说，“下次走门就行。”
罗宾走到阳台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埃德蒙·伯克利。”他说，“不管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不管你那些书是什么——如果你不做伤害哥谭的事，蝙蝠侠不会动你。”
“这是在警告？还是保证？”
“两者都有。”罗宾说，然后翻出阳台，消失在夜色里。
埃德蒙站在阳台上吹了会儿风，确认没有第二只鸟掉下来，才转身回屋，把阳台门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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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最像蝙蝠侠的罗宾待过的房间还能要吗？
我觉得我的身上还有我的沙发和阳台需要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消杀，杜绝一切好端端在家搞密教就被蝙蝠侠找上门的情况。
三年教主五年进狱的经验告诉我：珍爱密传，保护教会，远离蝙蝠，人人有责。
好心累，想到西奥多教会也创错了就更心累了。
我能感谢邪名在存档之间不互通吗，不然埃德蒙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
或许我应该去给埃德蒙搞一张精神类疾病的诊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