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铺满了玫瑰花花瓣,在严崇扣着苏行衍的腰压上去的那一瞬间,玫瑰花瓣飞扬,严崇灼热的唇也狠狠压在了苏行衍颤栗的唇瓣上——比他想象中的软,也比他想象中的冷。
苏行衍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更让他恐慌的是肆意流窜的风。毫无遮挡,所以严崇的手也轻而易举地……
啪——
苏行衍红着眼狠狠又打了严崇一记。然而严崇却并没有退开,相反他每打一次,严崇就沉住气又加一指,直至苏行衍声音颤栗,再也没有了力气。苏行衍难堪地闭上泛红的眼,攥着严崇手臂的手都在颤抖着,“严崇,你疯了吗!你这是——!”
苏行衍咬得牙关都在发颤,那两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
然而严崇却听明白了。
“你以为我不敢?”严崇狞笑一声,苏行衍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他敢,他知道这个疯子他真的敢!
大概是连日来的压抑,苏行衍终于抵抗不住,咬住下唇难堪地哭了出来。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耻。羞耻他现在穿成这么放浪、这么不知廉耻,甚至在一个只是合作伙伴的男人面前,双腿大开,哭到浑身战栗。
严崇原本还在他身体里肆意探索,在听到苏行衍压抑的哭声之后,动作蓦地一顿。严崇抬眼看着苏行衍哭得发抖的样子——他哭得太可怜了,分明是那么压抑的哭声,可仍然叫严崇觉得,他哭得太可怜了。
酒店的香薰还在肆意流窜着。窗外不知何时又噼里啪啦地下起了小雨,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浇湿了整个房间的暧昧。
严崇沉默片刻后,终于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清醒过来一样,缓慢地抽出自己的手指。严崇将刚刚给他撩起的睡裙又给他套了回去,甚至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也脱下来,将他颤栗的身子紧紧包裹住,“不哭了,不哭了好吗?”
“我不碰你。”
严崇感觉现在自己跟哄小孩差不多。虽说这小孩也的确是刚刚自己犯浑,给人惹哭的。严崇看着苏行衍,黑眸晦暗不明的,明明是早就打定了主意不再逾矩的人,但刚刚那一瞬间竟然也失控了。
苏行衍仍旧是哭得一抽一抽的,大概是哭得太狠,他整个脑子都感到有些缺氧。苏行衍难堪地闭上眼,他感到羞耻羞耻的同时也感到愤怒——严崇大概是明白他的,他知道苏行衍这个人严苛保守,那种背叛了丈夫、背叛了整个家族的感觉,才是足以摧垮他的。
于是严崇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哭。
不知过了多久,苏行衍终于抬起水汽氤氲的眼睛狠狠瞪向严崇,“你刚刚骂我。”
从小到大,还没人对他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分明是一句控诉的话,却因为此时苏行衍哭得实在太过惨烈,以至于气势上弱了许多。像撒娇一样。严崇眯起眸子,在心头隐晦地想到。
严崇倒是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怎么“骂”他了。待反应过来后,多少有些无奈。他并不觉得自己刚刚骂了他,但他也知道苏行衍这人较真,他也不得不放低姿态哄他,“我没骂你……好,是我骚,我才是那个骚/货,好不好?”
“你摸摸看,我才是。”
严崇捉着苏行衍的手往自己身上摸。严崇倒也的确是。都这会了,小严崇仍旧斗志昂扬。如果不是看苏行衍状态实在太……严崇不敢想下去。尤其是看着苏行衍那张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
苏行衍万万没料到严崇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一时间被烫得心头巨震,猛然抽回手就要再打。严崇手疾眼快攥住他手腕,强压过了他头顶。严崇俯身看着他,声音压得低低的,笑容几分无奈,“别打了。脸都被你打肿了。”
苏行衍:“……”苏行衍抽回了手,他哭过之后似乎清醒了不少。吸了吸鼻子,苏行衍别过脸去,虽尽量无视着严崇身下的□□,但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是扑面而来。苏行衍睫毛微颤,咬牙怒骂:“严崇,你就是个混蛋。”
严崇都被苏行衍气笑了。他心说他大老远来一趟,本来是来捉奸的,结果被苏行衍又凶又狠地甩了几个耳光——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打过他,他脸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现在居然还要反过来哄他。真是倒反天罡。
但严崇还是轻轻拍着他的背,一声一声地哄他,“嗯,我是混蛋。”又抬眸睨着苏行衍的反应,放缓了声音问他,“骂出来好受些了吗?”
苏行衍不说话了。酒店里静悄悄的,只有却有一股莫名的淫/乱气息四处流窜。苏行衍沉默一会后,忽然一口咬在了严崇的脖颈上。严崇疼得嘶地一声,同时心里也是懂了,这祖宗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骂出来没有好受一些,要咬出来。
不过这人也真是有意思,平时看着清冷端方,但发起脾气来却跟个炸毛的小猫一样。严崇到底是怕他再哭,轻叹一声后,皱着眉头轻轻拍着他的背,由着他去了。
总统套房里死寂下来。二人的呼吸声散落一团,暧昧的气息也在无声无息中偃旗息鼓。
苏行衍发泄过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脑子仍旧是混沌的。他其实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给魏诚然的房卡会到了严崇手里——又或者是自己走错了房间?苏行衍此刻的确想不分明,也实在没有精力去想这个问题,他有些无力地闭上眼,“严崇,忘掉它。”
苏行衍说的是今天这一桩混乱而荒唐的事。严崇其实听懂了,但听懂了却还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苏行衍一眼,一面扯下领带,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衣服,一面玩世不恭地睇他一眼,回他:“还是你忘掉他吧。”
严崇嗤笑一声:“那个废物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做到这一步。”
苏行衍抿紧唇闭上了眼,只当做没听见。
严崇不明白。
他也不明白。
酒店房间里开着暖气。闷热而暧昧的气息混杂着窗外噼里啪啦的春雨,闷得人烦躁又恼怒。严崇身上的反应一直没退得下去——严崇此时压在苏行衍身上,看他穿得这么放浪整个人又那么含苞待放,身上的反应别说下去了,他硬得都快爆炸了。严崇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皱眉扯了扯领带,从苏行衍身上下来就准备往浴室去。
苏行衍整个人躺在被窝里,余光扫见严崇离开的方向,心下也瞬间明白过来他要去做什么。苏行衍被亲得红肿的唇下意识一抿,大概是因为刚刚的不快想扳回一城,苏行衍忽然开口问:“严崇……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行衍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严崇闻言脚步一顿,转回头来,意味深长地盯了苏行衍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无声地警告他不知死活。然而苏行衍这会并不怕他,稍稍抬起下颌冷静又孤傲地看了过来。严崇眯起眸子饶有兴致地笑起来:“你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还要怪我想干你?嗯?”
“苏行衍,我今天如果不是正人君子,你□□死在酒店都未可知。”
苏行衍从未被人这么直白地羞辱过,原本就染着水光的眼眸此时又平添了几分愤怒。苏行衍轻轻吸了一口气,愤懑地瞪向严崇:“那么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你的房卡是哪儿来的?”
苏行衍攥紧手,声音多了几分警告与愤怒,“严崇,你在跟踪我。”
他的房卡……严崇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眯起,眼前不由得又浮现起棠颂枝那张虚与委蛇的脸。严崇扫了一脸愤懑的苏行衍一眼,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你有功夫把我查个底儿朝天,不如去好好查查你那位合法伴侣?苏总。”
“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最近一直在纠缠我未婚妻。”
严崇在苏行衍困惑的目光中,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沓照片,随着啪一声扔在了苏行衍面前——原本是要扔给棠送枝的,“管好那条疯狗。如果一个月后,我未婚妻不能如约出席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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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夫人……我只好拿你顶上了。”
严崇警告完,扫过苏行衍一寸寸苍白下去的脸,烦躁地皱拢眉头,大步流星地就往浴室走去。该死,他的反应仍然没有退下去。
苏行衍拿着严崇扔给他的一沓照片,看着上面熟悉又陌生的脸,指节一点点捏紧、发白。照片上,魏诚然正在跟另一个男人吃饭、谈笑风生,用那张曾经讨好过他的笑脸,讨好着另一个男人。苏行衍他没由来地回想起魏诚然这段时间的种种反常,以及那天在餐厅匆匆见过的一面。
果然,他没有认错。那天他在餐厅看到的人,的确是魏诚然。至于他身边那一位——苏行衍清眸微动,看着照片上靠在魏诚然臂弯里笑容灿烂的男人,忽然感到一阵恍惚与荒唐,这个人,居然真的是严崇的未婚妻吗?……
苏行衍感觉自己有一些头晕脑胀,一阵强烈的呕吐感甚至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严崇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凉的水冲刷过他一身的燥热。他烦躁地闭上眼,眼前却又不自觉地回想起苏行衍齐根的睡裙、苏行衍红透了的眼睛、苏行衍压抑得像猫叫的哭声……
严崇烦闷地长吐出一口闷气,一把关了花洒。浴室里一时间静极了,只剩下他沉重而浑浊的呼吸声。严崇抬起手,就着浴室明晃晃的光看向自己粗壮的指节,他刚刚挨了苏行衍四个耳光,同时也进去了三根手指……
苏行衍,你还欠我一次。严崇恶狠狠地想到。
苏行衍在严崇出来之前,握着严崇扔给他的一沓照片,匆匆离开了酒店。春雨朦胧,苏行衍面色发青地坐在回魏家老宅的出租车上。他是苏家长子,母亲去世后就一直被父亲教导着要顶天立地,独当一面。苏行衍鲜少有慌乱的时候,就连现在也一样,即便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已然发白,但他面上仍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仿佛一切如初。什么也不曾发生。
手机屏幕仍然在疯狂跳跃着。苏行衍已经记不清自己给魏诚然打了多少通电话。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堵在了道路中央,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苏行衍闭上眼,忽然感到一阵精疲力竭。
“……搞咩啊,才三点钟不到,怎么堵成这个样子?平时这个点也不堵啊。”司机已经烦躁地按起了喇叭,眼见前面堵得水泄不通,索性熄了火在司机群里吐槽起来,“前面係咪撞到人死咗呀?塞成咁樣!”
原本只是随意的一句吐槽,没想到前面的司机居然很快回他:“係啊,真係撞死人啦!”
司机一听这情况登时坐得板正起来,忙不迭地点开群友发出来的语音和图片。狭小的车厢里一时间尽是群友粗犷的语音。苏行衍本听得头疼,闭上眼正想要让司机关了语音,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好像出事儿的是CY家新出的那个无人驾驶?嘿,前段时间就听着在预热了,没想到都开始上路了!我跑在后面没看到具体情况啊,但听说是那台无人驾驶突然很疯了一样加速,那位车主当时在打瞌睡也没注意,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把人小孩撞了三米远了!”
“现在不光交警来啦,110还有120都来了。说不定一会殡仪馆的人都要来咯!CY这回也是摊上事儿了,嘿,也不知道魏大少爷那个败家子现在在做什么……”
街道上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仿佛没有尽头。司机也不知是为了透气,还是为了看热闹,这会已经打开了车窗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凉风吹进闷热的车厢,苏行衍手指的温度一寸寸冰冷下去,掌心握着的手机却还在疯狂震动着,是魏明冉正在兴致勃勃地向他打探情况。
“大嫂,你見到我畀你準備嘅戰袍未呀?係咪好靚啊~大哥睇到未?係咪好鍾意呀?你哋繼續忙啦,我唔攪擾你哋啦^_^”
……
喇叭声尖锐,刺得人头晕脑胀。苏行衍攥着手机,忽然很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