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黑色的幕布遮天蔽日,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壁将怪兽的冲击波阻挡住,队员们在四周用枪械枪牵制着怪兽,丝毫不担心冲击波会波及到,就连耳边强烈的爆炸声都像遥远的烟花一般。
你这身黑色的战斗服代表着绝对的安全,零号的防御能力胜过现有的所有防御装备,甚至可以轻松防御八级甚至九级怪兽的攻击,虽然危险,但也能带来强烈的安全感。
就在你们阻挡着怪兽的攻击,突然,远处一道电磁炮如同闪电一样发射而来,一下就贯穿了怪兽的胸腹,露出了里面的核。
是亚白的远程狙击。
看来亚白队长的部队已经赶来了。
这时,身边负责通讯的队员对你汇报,“小队长,避难所已经全部撤离了。”
为了尽快撤离出动了附近的自卫队,快速将避难所的居民撤离讨伐区。你看了眼计时器,刚好差不多五分钟,既然已经没必要继续保护避难所,那还是尽快停止使用零号比较好。
你感觉零号已经开始入侵你的身体。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交给我们吧!”队员们说。
就在你准备把黑幕回收时,突然听到小此木的惊呼:“等一下!我们接到了不知名的卫星影象!”
小此木放大卫星影响的图片,上面是一所幼儿园,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还有小孩和教职人员,应该是没来得及逃去避难所。
而在学校附近徘徊着中等体型的余兽,正不断靠近。
糟糕,这种体型的怪兽亚白队长不好射击,而且这种距离,就算亚白队长射杀了怪兽,尸体倒塌或是电磁波的余波都可能导致会学校建筑破损。
“我立刻赶过去!”你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回答,然后对队员说道:“你们立刻和亚白队长的部队汇合,继续对付主兽!”
没等队员们回应,你就打开了全解放,向着学校的方向赶去。
“解放战力60%。”
相比起普通战斗服,零号战斗服的解放战力要低得多,但因为零号的寄生强大特质,此时你发挥出的力量甚至比你用普通战斗服全解放90%的时候还要强。
在零号战衣的速度强化加持下,再加上距离不远,你立刻就赶到了。
当你赶到的时候,你看到一只中等体型的余兽已经入侵了幼儿园,尖锐的利爪踩碎操场的草坪和跑道。
操场中央跌坐着一个受伤的小男孩,正哇哇大哭,面前的怪兽已经靠近他,对他张开血盆大口。
就在利齿要落下时,一道黑色的幕布挡在他们之间。怪兽像是撞上了一道墙,被黑幕震退了十几米,你趁此机会感到男孩身边把他一把抱起,远离怪兽。
被震退的怪兽对你怒吼一声,尾巴向身后的教学楼帅去。
你心头一惊,好在怪兽只是刮坏了教学楼的外墙,没有导致建筑倒塌,或是伤害到教学楼里面的孩子老师。
考虑到这里的环境狭窄,拖得越久越容易波及到周围,必须速战速决。
你操控披风挡住教学楼,免得怪兽误伤到教学楼,抽出绳镖准备击杀怪兽,然而当你准备放下小男孩的时候却被拉住了手。
小男孩不肯放开你,满脸泪痕,“呜呜呜姐姐不要走”
你安慰他,“别害怕,我很快回来。”
然而男孩还是不愿意放开你,你只好半蹲下来,你没有保科那么会哄孩子,只能摸了摸他的头,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相信我。你闭上眼睛,数十下,我就回来了。”
考虑到让一个孩子目睹怪兽被绞杀得血肉模糊的样子,说不定会造成童年阴影,你如此说道。
男孩揉了揉眼睛,故作坚强地点点头,“我、我相信姐姐。”
“真乖。”你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站起身,“好,开始数数吧。”
男孩蹲在地上,闭上眼睛,“一、二......”
在男孩闭眼的瞬间,你已经快速向怪兽冲去,手中的绳镖如同迅猛的游龙向怪兽袭去。尖锐的镖头贯穿怪兽的眼睛,痛苦地挣扎起来,锯齿向你咬来,你快速避开,锋利的钢绳已经缠住了怪兽全身。
下一秒,钢绳收紧,怪兽的身体瞬间被绞得七零八落。
“......七、八......”
肉块和血水像是下雨一样从空中落下,你此时已经赶回男孩身边,刚才用来挡住教学楼的黑幕已经回到了你的身边,化作弧形的屏障,像一把伞一样挡住了从空中落下来的血雨。
“好了。”你把手放在男孩肩膀上。
等男孩再次睁开眼睛,一切已经风平浪静,周围只是血水和怪兽残骸,以及面前一身黑色战斗服宛若女武神,表情冷酷但语气和眼神却格外温柔的你。
男孩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只觉得心里的恐惧都被驱散了。
你看了眼周围还在不顿聚拢过来的怪兽,道:“你跑到教学楼里去,可以做到吗?”
“嗯!”男孩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像教学楼跑去。
你继续把披风化作巨大黑幕包围住教学楼,把教学楼保护起来,自己正准备前往解决眼前的怪兽。
但没等你再度出手,只看到远处几道寒芒闪过,不远处的怪兽就被砍成支离破碎,这斩击你看得很熟悉。然后是四面八方赶来的队员,开始用枪械围剿怪兽。
你一眼就认出来,是保科的小队。
果不其然,你立刻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啊咧,花酱,你怎么在这里呢?”
绕开被砍得东一块西一块的怪兽,保科向你走来,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你。
不知为何,你只觉得后背一凉。
保科生气了。
“不是说好了五分钟后就立刻解除零号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保科上下打量你,“而且你又没有打申请就全解放了。”
“事出突然......”你眼神飘逸,十分心虚地解释。
“而且没有命令让你过来。”这次保科没让你蒙混过去。
你确实知道保科的小队是负责这一区域的讨伐,但是小此木突然收到幼儿园这边的落难者,你一时着急还是赶来了。
“从结果来看,我帮上忙了不是吗?”
你胡乱地解释着,“啊,我没有不信任你们的意思啊,只是我穿着零号能更快赶过来。但既然穿都穿了,也不要浪费了......”
保科无声地看着你结结巴巴地解释,看得你心里没底。保科朝你生气的次数并不多,多数都是因为你太过冲动,平时笑眯眯的人一旦生气起来很不好收场。
最终,保科叹了口气,“算了,先处理余兽吧。”
——
你很清楚保科对零号可以说是厌恶至极,也一直十分反对你使用它。
毕竟当初你可是差点因为零号被当做怪兽讨伐。
“花酱,我们来切磋一下吧,像平时一样。”
那时保科走入昏暗的厂区,总部已经下了大范围轰炸的命令,他也和队长承诺了如果他回不了就连同你们一起轰炸,但此时说出来的话却是轻描淡写。
虽然当时那句话后来被队友吐槽像是要殉情一样,但其实当时保科也没想太多。
当时的环境也容不得他多想,他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赢,只是觉得如果他也放弃的话,你就真的回不来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做最后的努力。
这么久以来都是你陪着他出生入死,那么,就让你们直到最后一刻也陪在彼此身边吧。
黑暗的厂区里,一道道像是影子的黑幕向保科袭来,保科用刀阻挡着,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那看着柔软、其实是无数黑色发丝触手组成的黑幕切开。
当得到了绝对的防御力的零号但靠着普通的刀具根本无法破防。这样下去,自己也会被拖得筋疲力竭。
零号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可笑!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新的力量!就凭你怎么可能伤得我!”
就在它准备再度向保科攻击的时候,刀锋却奇迹般轻而易举切开黑幕,轻松得像是切开一块布一样。
零号和保科皆是一惊,紧接着,附在你肩膀上悬空的眼球就被你狠狠抓住,“呜哇!”
“又拿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怨恨地瞪着身上的零号。
“这个家伙是来杀我们的,你已经被我寄生了,就算回去也会被当做怪兽看待的。”零号尝试游说你。
“你们人类总是如此,互相怀疑,互相忌惮,互相背叛。但是我不会背叛你,我们现在是一心同体的,只要你想,你能够从我这里得到无尽的力量,等我吸收了全世界的知识,我们可以一起进化成凌驾于全世界的完美生物。”
“闭嘴,谁跟你是一伙的,我这幅田地都是拜你所赐。”
你和零号互相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与此同时,零号还要操控触手阻挡保科的攻击,然而却无法展现刚才那种坚不可摧的防御力,触手被保科轻而易举地砍断。
“这是怎么回事?!”零号不解自己无法再使用防御力,不过它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你的意识导致的。
零号本体很弱,它也没有自己的能力,它的力量只有寄生,只能通过寄生并强化寄生对象保护自己。
它能进化出防御力,完全是来源于你想要保护同伴的愿望,只要有足够的意志,哪怕是大怪兽的攻击都能挡下来。
但是,此时的你并没有保护自己的意志,自然失去了防御力。
失去了防御力,触手轻而易举就被砍断,眼看保科就要靠近,零号只能操控你的身体阻挡。它已经吸收了你大脑里的战斗知识,操控身体使出格斗技巧躲避攻击。
然而仅靠近战技巧是赢不了保科的,你很快就被刀柄打中了腹部,被按倒在地上。
“你比花酱弱多了。”
这话让零号气得牙痒痒,这像是在说它无法发挥宿主的力量,这对于寄生型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这话却大大取悦了你,你不顾身上的伤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后,你看着压在你身上的保科,眼神中像是做最后的诀别。
“动手,保科。”
眼看保科就要刺向附在你心脏上的核,零号立刻大喊,“住手!你来晚了!我的核和她的心脏已经连在一起了!破坏了她也会死的!”
这话成功让保科握刀的手一顿。
你立刻说道,“它骗你的,我不会死的,之前你不是尝试过了吗?就算你破坏核,那些队员也不会有事的。”
保科一时无法判断到底是零号为了活命说谎,还是你为了让他毫无负担地对你下手。
你这个人有时候很冲动,有时候却冷静地吓人。能够在意识到自己被寄生的瞬间,就立刻求生欲望,甚至能对亚白队长说出让她射杀自己的话。难以想象一个人能把自己看轻到这个地步。
保科觉得,哪怕他真的是来杀你的,你也会坦然接受。
哪怕心中百转千回,保科也明白此时不容得犹豫,不然以零号狡猾的性格搞不好会再生变故。
“花酱,如果你死在我的刀下,我说不定会这辈子都无法握刀呢。”保科突然半开玩笑地说道。
他看到你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震惊又悲哀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刀锋刺下的瞬间,附在你心脏上的核破碎,你的呼吸一窒。
你闭上了眼睛。
——
再次醒来是一个月后,你在总部的实验室里醒来。
零号已经从你的体内剥离,其余那些曾经被余兽寄生的女队友经过体检也全部恢复了,你是第一个在零号寄生活下来的幸存者。
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哪怕核被破坏了,零号也没有彻底死亡。
在破坏核的同时,你和零号都失去了意识,总部用手术把零号从你的身上剥离。核的碎片不久后自动增生修复,零号恢复了意识,被收容在研究所里。
总之经过漫长的检查和实验,总部总算是认为你没有危害,把你放回了第三部队。
回到立川基地大门,你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一时间不知道要以何面目面对同伴。作为本次风波的中心,你担心会给同伴带来负面情绪,不管怎么说,当时也导致许多同伴受伤了。
虽然不想认同零号的话,但是你也不想让同伴害怕你。
就在你蹲在立川基地大门外的绿化带坐立不安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呜哇!!”你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保科吓了一跳,“保科,你怎么在这里?!”
“门卫说有人在门外基地外鬼鬼祟祟的。”
保科笑着对你伸出手,“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你看着他一如既往的笑容,久违的感到了安心。明明经过了那种差点杀死对方的经历,再次见面你们相处却还是像平时一样。
明明气氛还是和平时一样,但你还是隐约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回基地的路上你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保科,你是在生气吗?”
“......没有。”保科沉默了半秒后,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你说道。
“抱歉,给你带来了不好的回忆。”
“这不是你的错,你没事就好了。”保科安慰你说道,“我很高兴你没有骗我。”
你们都知道那时候无可奈何,被寄生也不是你能选择的。一旦你真的变成了怪兽,那么也只能杀死你,区别只是在于被队友杀死还是大范围射杀而已,对你来说区别不大。
总之,你很轻易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并坦然地接受了要和零号同归于尽的命运。丝毫没有察觉一个人能够轻易接受自己的死亡有多么不正常。
但是,来的人是保科,这让你心情复杂,而最让你无法忘怀的,是他说如果你真的死了他可能无法再握刀的话。
保科怀着救你的想法过来,你则是想着希望被他杀死的想法。——那时候你才对死亡感到了恐惧。
你坚信保科是个非常坚强的人,但也明白一个人经历过杀害队友,还能继续毫无顾忌地战斗实在是天方夜谭。
刀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切,但如果那时候你真的死了,导致他对此产生阴影,你真的是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
所幸,你没有死,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推开大堂的门,迎面而来是彩炮的声音,彩带喷到你和保科脸上。队员们全都在大堂等你,还贴了回归欢迎会的横幅。
“欢迎回来!!!”同伴们和亚白队长都在等待你。
看到这一幕,你只觉得眼眶一湿。看来你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同伴们没有因为你被寄生过就把你当做怪兽害怕你,似乎也担心你会有心理阴影,还给你办了欢迎会。
此时就此翻篇。
不过在数年后,零号被做成了战斗服被送到了第三部队,你被认定适格者,总部要求你将每次使用的数据上报。但保科相当反对你使用零号,总是担心会再次发生当时的事。
——
事实证明,一些矛盾如果闭口不谈的话,总有一天会爆发。
每次你使用零号保科就会格外紧张,仿佛那次寄生事件造成的ptsd不是你,是他一样。
将幼儿园里的师生全部救出,又把剩下的余兽全部讨伐,总算是结束了这一次的讨伐。
后续的战斗你没有参加,你被送到了医疗室准备手术。
拉开紧贴着皮肤的零号战斗服,能看到黑色发丝一样的细小触手黏在你的皮肤上,强行扯开就会有种皮肤割裂的痛苦。
零号无法像一般战斗服那样正常解除,因为寄生的特性使然,一旦穿上自然链接神经。随着解放程度越高或是使用时间越长,每次解除只能经过手术,将连接着皮肤的触手割除,那种痛苦无异于被剥了一层皮,简直是活受罪。
你疼得龇牙咧嘴,等完全解除后你已经筋疲力竭。
零号倒是很轻松,一会朝着路过的女队友吹口哨,一会还调戏一下负责记录数据的后勤人员。
“哦,数据记录得不错。你虽然体型较小,但头脑很聪慧,你也是很优秀的人类雌性。要不要试试使用我?”
正在记录数据的小此木茫然的指着自己,“啊?我吗?我不是战斗人员啊?”
你一把把零号按在地上,让他的眼球在地板上摩擦,“别骚扰我的队员,你这痴汉怪兽。”
在被送到总部的不久后,零号的核就自我修复了,并恢复了意识。它的本体很弱,也无法逃离,对于自己被做成武器一事接受良好。
但研究人员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它的意识,哪怕多次破坏核也无法彻底杀死它,直到现在也还未找到彻底杀死它的办法。
由于零号只接受与女性队员测试适格度,几乎来者不拒,而且绝不会伤害她们,但与男性队员测试就会遭到严重的反抗。虽然也让类似五十岚这样的强大的女队友测试了,但是每次都会产生严重的寄生反应,只有你能够控制住寄生反应并保持意识。
只有你能够控制住它,最后被判定为唯一的适格者,还是把这烫手山芋送到了第三部队。
“哎呀,你是在吃醋吗?花。”被你按在地上摩擦,零号也还是像个喜欢调戏女生的大爷,“别担心,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喜欢的雌性。”
你露出了嫌弃,“别随便叫我的名字,怪兽。”
眼看收容人员把收容槽送来,零号开始满地乱窜,并不愿意回到收容箱里,表示要去看你们队里新来的女性队员。
刚捉住就在你手里窜走了,就在它要向门口窜去的时候,刚好研究室的自动门打开了。
然后被一只脚踩住了。
“抱歉~没看到你呢~”保科一脚踩在它粘稠的身体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显得皮笑肉不笑的。
“别碰我!我讨厌雄性!”零号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弹起来,往你身上躲,“又是你这用刀的家伙!离我们远一点!”
就像保科讨厌零号,零号也十分讨厌保科。
零号对于当初它被保科打败耿耿于怀,能够防住大怪兽攻击的防御力,怎么可能被刀刃破防,认为完全是你放水使然。
在总部被研究的过程中,它还积极与研究员提议,“人类,你们应该研发一种药。”
“过分丰富的感情会影响一位强大的雌性的实力和判断力。”
就在研究员不明所以时,零号又说:“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恋爱脑。”
“所以你们应该研究一种能够抑制情感的药,防止强大的雌性因为被雄性迷惑导致战力下降。”
看到保科靠近,零号对他厌恶地大喊,“雄性,无聊至极,自私,好色又爱花言巧语,完全是华而不实的生物!”
“你不要靠近我们!你的存在只会让她意乱情迷!”
“闭嘴!!”你狠狠地把零号从身上扯下来,塞到收容槽里。
把零号锁上后,世界总算是安静了。你尴尬地看着保科,保科是来看望你的,他知道你一旦使用零号全解放后,就只能通过手术的方式解除战斗服,每次都很难受。
“你还好吧?”
“我没事了。”你回答得很心虚。毕竟是你违背了约定,不仅超过了使用零号的时间,还自顾自地全解放了。
当时保科显得很生气。——现在你也能感觉到他还在生气,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相处多年,你也能感觉到散发的气场不对。
你还以为回头要质问你,结果保科什么都没说,这并没有让你松一口气,反而有种风雨欲来的提心吊胆。
“没事就好,我们去食堂吧。”
“好。”
你立刻答应,然后和他并肩向食堂走去。
一路上,你感觉到保科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你身上,这让你心神不宁。就在你想着要不要先道个歉的时候,你突然感觉腰上的痒痒肉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你的脸唰地就红了,整个人快要跳起来。
你下意识看着四周,看到走道周围并没有其他队员,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突然莫名其妙调戏了一下你的保科。
保科则依旧是一副无辜小猫一样的眯眯眼,好像刚才掐你不是他一样。
“你干什么?!被人看到怎么办!”
你对于保科突然小恶魔属性发作,冷不丁地弄一下的行为感到莫名。
“花酱,你难道有那方面的喜好吗?”保科突然认真地问你。
“什么?”你没反应过来。
“受虐的嗜好。”
“......哈?”
你一开始还以为保科又在逗你,结果你发现他问得相当认真。
“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和我说,我会配合你的需求的。”保科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不是用这种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性命的方式。”
保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这为何经历了那种事,还能毫无芥蒂地继续使用零号。
经历过寄生,正常人多少也会留下些阴影的。
明知道使用零号有可能会被寄生,也知道每次使用后要解除都要经过十分痛苦的剥离,但你还是很积极地使用零号。无论怎么劝都不肯听,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保科突然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有受虐的喜好。
你以前就常常为了保护队员,独断专行把队员甩在后面独自对付主兽的毛病,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当时他也只觉得是你对队员过度保护外加不太爱惜自己的毛病使然,完全没有往你有可能有受虐倾向和自毁倾向去想。
主要是你一直都是以冷傲御姐的形象,偶尔还会吸引一些想要被你踩在脚下的女王控粉丝,太有迷惑性了,谁都不会想到你才是有那方面嗜好的人。
不美好的童年会很容易导致一个人产生各种另类的嗜好,那么你热衷于使用零号也能解释得通了。
无论是危险性,还是解除时带来的痛苦都能满足你受虐的需求。
保科想通了,看来要阻止你热衷使用零号和战场上不爱惜自己的毛病,只能在日常上满足你受虐的喜好。
虽说他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但是为了你,他无论什么都愿意去学的。这也是一种心理治疗。
“好了,我清楚了。先吃饭吧。”保科点点头。
“不是,你清楚什么了?”你感到莫名其妙。
你完全不知道保科已经被你气得有些没招了,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也不知道之后你今后即将经历些什么。
——
这次讨伐战后,你穿着零号战斗服的照片上了热搜。
上热搜的一张照片,是你在幼儿园战斗时的照片。你穿着零号战斗服,一身黑衣显得英姿飒爽,如同女武神一样。你怀里好抱着小男孩,面上的表情冷峻,眼神却很温柔。
这张照片成为了出圈神图,短短数天就点赞过百万,评论区也是热火朝天。
“好帅!!太帅了!!”
“妈妈级别的!!”
“妈妈踩我!”
“那套黑色的衣服是什么啊?新的战斗服?新的编号武器?”
“是还没公开的武器吗?”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荒井花可是要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评论区可以说是听取妈声一片。
这已经是继你的个人短片、和鸣海保科绯闻后,第四次上热搜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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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赶上亚白队长了。你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明星们求都求不来的热搜体质。
你对此已经麻了,之前你早就卸载了社交软件,这件事还是奇可露告诉你的。
你觉得那次战斗多数功劳还是别的队友,你一个人上热搜实在是不公平,但架不住别人怎么想,也就懒得去在意外界的评论了。
不过,保科发现了照片的端倪。
“这张照片是现场拍的,而且是用专业器材。”保科放大了照片说道。
保科虽然对评论区一个个喊你“妈妈”有几分不爽,但他还是十分实诚地下载了照片。他发现发布照片的人,也是当初那位发布过你的爆火战斗短片的网友,账号名是“HN”的网友。
“小此木,你之前说过当时发现幼儿园有未撤离人员的,是一个加密卫星影像吧?”保科问道。
“对。”小此木点点头。
“能找到来源吗?”
“我试试看。”
你不明所以,“照片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保科说,“除了这张照片以外,之前发布的视频里其实也参杂着很多非官方发布的影响,很显然是对方自己在讨伐区拍摄的,有的是人工拍摄,有的是无人机拍摄。”
你沉默了,其实如果是跟踪狂倒还好说,但幼儿园状况是通过加密卫星传到防卫队的,那么就不是偶然经过的路人。
也就是说,对方一开始是因为拍摄你进入讨伐区,偶然发现了在幼儿园的未撤离人员,用了加密卫星频道传给了防卫队,而后你赶到现场,对方正好拍下了你在幼儿园区战斗的照片。
能动用卫星设备和大量无人机设备的,肯定不是普通群众,但到底是哪位土豪为了拍你这么大费周章。
“所以是荒井小队长的跟踪狂吗?为了拍荒井小队长进入讨伐区,这也太不要命了吧?”小此木惊道,“但如果是跟踪狂的话,应该不会剪辑你们cp向的视频吧?”
“不管怎么说,无视防卫队的禁令,擅自闯入讨伐区拍摄还是要警告一下的。”保科说道,“要是擅自将一些没经过审核的队员战斗画面发布出去,那就麻烦了。”
“好,我立刻调查一下。”小此木点点头。
——
小此木开始着手调查照片的事,你帮不上忙,也只能随它去了。
你对于自己的事让小此木加班了很是过意不去,晚上你来到了办公楼给小此木带了一杯奶茶。
“给我的吗?谢谢。”正在敲电脑的小此木惊喜道。
“抱歉了,让你加班了。”
“没事没事,其实我也很好奇的,而且这也是工作的一环。”小此木连连摆手,笑道:“不过,我想应该只是你的粉丝吧,之前也有过一些喜欢追踪队员的粉丝,给你们免除后顾之忧是我们的工作。”
道别了小此木,你去附近训练室自发加练。
来到训练室,你看到保科也在,身上穿着贴身的黑色短袖紧身衣,还带着汗珠,应该是刚刚训练完。
“你这么晚还不休息?卷过头了吧你。”你忍不住说道,这家伙一看就是加完班又在加练,每天忙个没完。
“花酱没资格说我吧。”
“我才没有把训练室当自己家一样呢!”
叮嘱他让他休息完就回去睡觉,你开始在训练场练习绳镖术。保科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喝了口水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撑着下巴看着你的动作。
你被他看得有些毛毛的,练了一会后实在受不了,停下了动作,“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保科放下了手,突然说道“花酱,你的肌肉是不是有些僵硬了,我帮你按一下吧?”
“啊?”你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了。”
“最近跟医疗队学的,队里的新人经常会加练过度,可能他们会需要。”保科说道。
你心说这家伙还真是满脑子都是防卫队的事,难得有空学的东西都是关乎到队员健康的。
“我就不用了吧,我回头自己按按就行。”你拒绝了,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然而保科不依不饶,“你害怕按摩吗?”
“怎么可能!”你立刻回答。
你当然不是害怕按摩,只是被喜欢的人触碰身体感到害羞而已。一想到身体要被喜欢的人来回触碰,你就感觉到脸红耳赤。
“那我帮你吧。”保科笑眯眯地走向你,不知为何你从他那张笑脸中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再拒绝了,你只好答应下来,“好、好吧。”
你坐在训练用的软垫上,然后慢慢趴下去。你此时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线条优美的背肌、肩膀和后劲暴露在空气外,感觉到视线,你不安地动了动。
“那我开始了。”
你感到保科的手按在你的后背上,被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你整个人颤了一下。你感觉到他的手划过了你的脊骨,在你后颈、肩胛骨的一些穴位按揉。
不算宽厚,但是很温暖,但这刀术留下的茧子的手在你裸露的后背按揉,那粗糙的地方摩擦过也有种奇怪的快感。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你感觉到一些战斗和训练留下的酸疼慢慢被缓解,一股如电流般舒适感传来,酥酥麻麻的,让人昏昏欲睡。
就在你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你感觉到他慢慢抬起来你的手臂,在你后肩揉按。手臂被往后压了一下,保科按住了你肩膀的某个穴位,突然一股强烈的酸疼传来。
痛痛痛痛痛!!!
你疼得差点没叫出来。
“怎么了?要我轻一点吗?”感觉到你的僵硬,保科松了手。
“没事......”你忍住喊疼的冲动,实在是无法说出“很疼”这两个字。
身为防卫队员被按摩按痛了,这怎么说得出口了,你哪怕是对练的时候都没喊过疼的,而且你想保科也不是故意的。
“那我继续了。”
保科的手一向你的后腰和靠近臀部的地方触碰,指腹轻柔的按压你腰侧的位置。那里本来就是你的敏感的,被轻柔地抚摸,你感觉浑身燥热起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你有种呻111吟的冲动。
酥麻的快感叠加,指腹时重时浅地在你身上打转,像是故意撩11拨挑11逗你一样,你整个人趴在垫子上忍住发抖的冲动,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种触碰方式有些涩1情。
你隐约觉得这种按摩方式好像有些不正经,正想开口,紧接着又是一股疼痛传来,疼得你浑身一僵,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你沉默,打消了刚才的想法。
这家伙果然只学了个皮毛,下手没轻没重的。能把你这个久经沙场的队员疼成这样也算是本事,新人们肯定得哭天喊地。
“......你还是别给队员按了。”为了队员们的安危,你表达了意见。
“弄疼你了吗?”保科问。
“我不疼。”你依旧嘴硬。
“我觉得差不多了,你从我身上起来吧,剩下的我自己按按就行。”你产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但保科依旧是压在你身上,“还有一点就结束了,疼就跟我说。”
这话死死地把你拿捏了,以你这要强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喊疼,而且还是按摩被按痛了。
“按摩怎么可能会疼,你继续,你继续。”你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接下来的时间,你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
也不知道保科这按摩的手法哪里学来的,非常的古怪。一会舒服得让人欲罢不能,一会又疼得让人要跳脚。
偶尔在你最舒服的时候,给你来那么一下疼的,又或是在你疼得不行的时候,指尖偏偏划过你的最敏感的位置。痛苦和酥麻的快感交织,形成了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然而,逐渐适应了痛苦后,一股奇怪的快感悄然涌现,诡异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大脑。
“啊、嗯.......!”
在某次你忍住酸疼,敏感点突然被戳了一下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奇妙的酥1麻1快1感直冲大脑,你一时没忍住,发出了一道甜腻腻的叫声。
你立刻捂住了嘴,羞耻得耳根都红了。
保科停了下来,微妙地看着你,你脸上实在挂不住,“没什么!你继续!”
......
按摩只维持了三十分钟,你感觉像是过了三个小时。当按摩结束,你有种欲生欲死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保科问道,似乎是很好奇你的反应。
老实说,很难评。
大部分时间都很疼,非常疼,比平时训练战斗都要疼。
你也不知道是因为你的肌肉僵硬使然,还是保科下手没轻没重的缘故。但某些时候又觉得很舒服,你甚至怀疑是不是故1意挑1逗你,整个人会被弄得燥热酥麻,欲罢不能。
应该算的上又疼又爽吧,但还是疼居多一点,而且莫名有种1涩11情感,感觉长此以往可能会被打开某种新大门。
让你选的话,你不想被他按第二次了。
“听好了,不要给任何人按摩。”为了其他人不受这个苦,你认真告诫他。
“会很难受吗?”
“不难受!”你脱口而出,你死都不承认你刚才疼得不行。
“真的?”
你感觉保科那双平时人畜无害的眯眯眼,带着某种微妙的情绪看着你,你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感觉被看穿了似的。
“......还挺舒服的。”最终你撇过脸去,你死鸭子嘴硬。
“......”
保科的表情更微妙了。
你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按摩,而是某种S-----M群体用来测试受虐耐受度的按摩手法,算是一种轻度调11教手法,虽说对身体无害,也确实是有活络筋骨的功效,但其实比一般按摩疼多了。
一般来说,能全程按完还能觉得舒服的,基本上都是有m倾向的人群。
保科也一直反复问你疼不疼,但你一直不肯承认。
此时保科确信了,你果然是有受虐的兴趣。
难怪会热衷使用零号这种危险的武器,果然是心底有对痛苦的需求,是期待自己在战场上受伤的类型吗?
和你搭档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你有这样的兴趣,看来还是他对你观察不足。
要你学会珍惜自己,还得从心理方面着手,满足你心里的异样需求,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再热衷于使用零号了。
保科想起了你刚才那声甜腻腻的呻111吟,回头看他的眼神都带了泪花,那个涩1的不行表情光是回想都让人心被撩了一下的异样。那一瞬间保科感觉体内的恶趣味属性都要爆发了,只想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咳。
保科把这种诡异的想法压下。
事先声明,他并没有S的兴趣,他只是想满足你的心理需求而已,并不是,他也被勾起了某方面的兴趣。
不过,如果以后正式交往的话,还是提前学一下那方面的技术吧。
“我每天帮你按吧?”
“啊?!”你吓了一跳,如临大敌,“......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不麻烦,那就这么说定了。”
“啊、不是,等......”
——
次日,小此木来到了带着调查的结果来到了办公室。
“副队长,关于照片的事我已经调查了......”
保科正在看手机,她偶尔督到保科浏览的页面——《关于如何满足伴侣的受虐心理需求》。
小此木默然。
玩得真花。这是她第一个想法。
算了,假装看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