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蓁的衣服本就单薄,腊月的寒风一吹,让她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十指,饶是在这种昏暗的月光下也不难看出她的手指已经被冻得发紫。
必须找个避风的地方,不然她可能还没进宫便被自己折腾到残废了。
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走着走着,一座废弃的庙宇出现在她的眼前。
深夜、荒山、乱葬岗附近的废庙……
卫蓁脑海里蹦出来的每一个词都在提醒着她眼前庙宇的危险,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卫蓁抬脚踏入庙宇,尽管她早有准备却还是被门口怒目圆睁的四大天王吓得心脏重重地一跳。
还好她不是孤魂野鬼,不然真可能被吓到魂飞魄散。
“佛菩萨,我无意冒犯,只因身体不适来借住一宿,明日一早便离开,佛菩萨你们宽宏大量一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
卫蓁双手合十从四大天王中走过,在她踏入主殿的时候,像是死前幻觉一般,她居然感受到一阵暖意。
不是幻觉!
卫蓁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殿的左侧有过生火的痕迹,燃烧过的木头此时还亮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山间的破庙一般都是山贼的落脚点,这里并不安全!
可是,如果只是如她一般路过的人点的呢?
理智告诉卫蓁她此时应该迅速离开这里,另寻地方避风,可是她瑟瑟发抖的身子却在贪恋着火堆旁剩下的那一点点余温。
一会就好,等她身子暖和一点了她就离开。
卫蓁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不过在昏迷前她还在庆幸自己还好第一时间去溪里洗了个澡,尸臭不同于其它臭味,让凌微撞见满身尸臭的自己他必回怀疑,到时候附近的乱葬岗可能都会被他翻个底朝天,那这样自己的筹谋便会被发现。
“幸好……”卫蓁呢喃了两句,最终昏睡了过去。
幸好什么?
凌微一身黑衣坐在庙宇的横栏上,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他低着头看着被冻到嘴唇发紫的卫蓁,皱了皱眉。
都快把自己搞死了还在幸好写什么?
他看着卫蓁身上单薄的,被水浸湿了一半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露出她身体的曲线。
太瘦了……
凌微犹豫了一下,一掌朝卫蓁拍去。
在睡眠中的卫蓁只觉得自己感受到一阵暖风,身上湿润黏腻的感觉消失,她紧皱的眉头这才解开,陷入真正陷入沉睡之中。
脚步声、车辙声、一群人的脚步声、铁器碰撞的声音……
躺在地上的卫蓁猛然睁开眼睛,她甚至没有站起来,而是就地一滚,直接滚到了供桌的桌帷之下。
下一秒,一群散发着汗臭味的大汉们有说有笑地从屋外走了进来。
“嘭”地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摔倒了地上,大汉们同时发出了一阵淫/笑。
“还是老大眼睛尖,不然我们今天真是白跑一趟。”
“老子饿几天了,今天就用这娘儿们来饱腹一顿!哈哈哈哈”
“哎呦,瞧瞧她这小眼神,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时间笑声四起。
卫蓁皱了皱眉头,她小心翼翼的透过桌帷上的小缝望出去,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妇女被五花大绑着丢在地上,她的嘴里被塞上了看着就很肮脏的布。
这个妇女此时不吵也不闹,她正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土匪们,她整个身体紧绷着,压抑着自己暂时无法释放的怒意。
“老大你快点啊!弟兄们还饿着呢!”
小弟们边说边笑着往外走。
“去你大爷的,老子让你瞅瞅什么叫持久!”
小弟们说着全部走出了庙宇,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土匪老大淫/笑着看着躺在地上的妇女,就这样在各路神像的注视下解开了自己裤子。
那妇女看着土匪的裆部,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后她忍不住大笑起来,整个人在地上一抖一抖的。
土匪瞬间大怒,他上前将妇女嘴里的布团扯掉:“你笑什么?”
“哎呦,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就你这小米椒,就算在我身上咕蛹半天,你姥姥我也还是个处子之身。”妇女一边用眼睛瞥着土匪的小辣椒,一边笑得更厉害了。
藏在桌帷下的卫蓁被她的笑声感染,也差点笑出声来,吓得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妇女像是觉得自己“受不到伤害”,便也不在反抗,那任人摆布的态度让土匪变得更加愤怒,他粗暴地上前,拉住妇女的头发,却没想到下一秒,妇女提起自己的膝盖便猛击土匪的下/体。
土匪的五官一下子搅在了一起,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捂着下/体躺在地上哀嚎。
庙外的土匪们本来还笑着说老大动静大,可是听到哀嚎后惊觉不对,他们对视一眼,淫/笑着破门而入,到底是因为担心老大还是想看刺激的,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了。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走入殿内看到的是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老大,和虽然被绑着却艰难地想要翻窗逃跑的妇女。
土匪老大面色铁青,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装作冷静的样子指着那个妇女:“给我抓住她!”
小弟们闻言蜂拥而上,扬起一地灰尘。
卫蓁心中暗叫不好,她捏着鼻子紧急闭气。
迟了……
卫蓁睁大了眼睛,嘴巴鼓起来,她想努力抑制住自己……
“阿嚏——!”
巨大的喷嚏声响起,抖落了供桌上的灰。
就在所有人愣神的时候,卫蓁翻开桌帷冲了出来,她用匕首划开妇女脚上的绳子。
“跑!”
二人矫健地从窗户中翻出,开始在树林里狂奔。
跑着跑着,不知道妇女什么时候将自己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她伸手拉住卫蓁的手腕,突然转了个方向。
二人跑到一棵大树底下,妇女突然弯腰,将落叶扫开,这棵树的树根开叉,形成一个刚好容纳两人的树洞,卫蓁被推了进去,妇女用胳膊朝着树干用力一撞,然后自己也钻进了树洞中。
树叶洋洋洒洒地飘下,将树洞盖了个严实。
卫蓁和妇女在一个狭小的树洞中,她们屏气凝神,听着一大波脚步声靠近,然后远离。
土匪们边跑边抬头观察着树杈,用刀剑扫过灌木丛,却没有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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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有人躲在大树的根系之下。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二人这松了口气,从树洞之中钻了出来。
“多谢。”卫蓁冲妇女笑了笑。
“没多大事,”妇女冲卫蓁摆了摆手,“我先走了啊,我娘还等我呢。”
卫蓁怎么也没想到妇女刚走,自己便和回程的土匪们当面撞上。
卫蓁在心里祈祷他们在庙里一面之缘土匪们认不出她,可这明显是妄想。
再跑回那个树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至于跑?卫蓁只恨自己从前是个大家闺秀,只爱看书不爱动,她很清楚自己的体力已经不足以从他们的追捕之下逃脱。
眼看着土匪们死死地盯着自己,且离自己越来越近。
卫蓁立刻乖巧地双手抱头:“各位大哥,冷静,我跟你们走。”
这一路上,卫蓁疯狂地计算着逃跑的方法,奈何一力抵十会,对方人多势众,卫蓁无计可施。
她就这样,被推到了土匪老大面前。
“就是你放跑了我的小美人?”土匪老大说话嘴里都带着一股臭味,熏得卫蓁眉头直皱,“你说怎么办呀?哥哥的馋瘾已经被勾了起来,看你小子细皮嫩肉的,让哥哥好好爽爽,哥哥就收你留在善人帮,你说怎么样?”
一群土匪,自称善人帮?
卫蓁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土匪们觉得他们收留小乞丐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况且他确实长得细皮嫩肉的,摸着黑,估计跟那些女人没差别。
如果他能留下,那么以后要是他们馋了……
想到这,这群土匪们对卫蓁的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对啊,你瞧你们这群小乞丐,整天偷别人一口吃的还要被打,跟着哥哥们保你顿顿吃肉。”
“况且,哥哥爽了,你也就爽了。”
卫蓁闻言好奇地看向说话的那个小弟,他长得瘦瘦矮矮的,一脸奸相,活像一只成精的老鼠。
“怎么?你爽过?”
卫蓁是真的好奇,却没想到到那群人的表情瞬间变了,她挑了挑眉,看来自己说中了。
一群脏东西。
土匪老大不再容忍卫蓁对自己和兄弟们一再挑衅,他抓住卫蓁的双手将她按在供桌上。
“你的这些好兄弟,都是这么来的吗?”土匪老大的表情大变,他没有注意到卫蓁此时悄悄用脚将火堆中的木头勾到身下。
桌帷在瞬间燃起大火,火焰弥漫到供桌上,又窜到柱子上,逐渐烧上房梁。
土匪们一惊,他们本想灭火,却没想到废庙中的一切都是易燃物,火势很快地达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纷纷往外跑去,只有卫蓁还淡定地站在原地不动。
等到土匪们全部消失,火焰烤得她额头冒出一丝细汗,她这才抬头看向房梁的方向。
“喂,你再不救我,你昨天就白救了。”
凌微被她弄出来的大火的浓烟呛得咳嗽了两声,他从房梁上跳下,站在卫蓁面前,双手抱胸,审视着她:“既然你无以为报,那我为何要救?”
凌微看着卫蓁,火光在她的眼光中跳动,她的嘴角慢慢勾起。
凌微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