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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陛下:我闯祸回来了...

作者:江满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22章第22章


    【陛下:我闯祸回来了】


    陛下今日被鬼附身了!


    今日本是个正常的上早朝的日子。


    朝臣们习惯性地早起出门想着今日陛下约莫不会来了。


    昨日他们准备走一下流程点个卯就下朝回家吃饭结果陛下来上早朝了。


    当时好几个大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吴太傅更是泪洒当场直呼“陛下长大了”。


    被陛下瞥了一眼当即吓得把眼泪缩回去。


    在当今手下干了两年大臣们多多少少地摸清楚陛下的脾性——只要好好干事别搞小动作陛下不会管。


    但总有人不听也总有人怀着小心思想踩着陛下营造名声。


    真是不知道长了几个脑袋。


    唉要是能让陛下和先帝中和一下就好了。


    先帝好.色昏庸治国平平全靠运气上位。他在位时不怎么**但他…他几乎是到处添乱啊!


    什么御驾亲征结果差点被俘虏什么要求仙求神结果被方士骗走大片私库什么下江南睡美人睡到刺客......大臣们光是给他擦屁.股就劳心费力了还能把大雍稳定的运转起来等到当今——当时的七皇子这个天降武神简直是老天保佑大雍。


    说起先帝大家就恨铁不成钢。


    自己废物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得了个好儿子不赶紧封个太子也就罢了好歹人七皇子也算建功立业了连个王都不封


    朝臣们一致认为当今这副性子先帝要负全责。


    不论是否清楚七皇子身世大家在这一方面保持着高度认同。


    要不是先帝不做人七皇子妥妥的明君之象啊!


    至于行宫的玉山夫人大家一致觉得这是先帝不检点惹恼了风光一时的宠妃这才对七皇子多加苛刻。


    反正先帝光儿子就有二十多个七皇子远在行宫不读书不识字一看就跟皇位无缘。


    谁能想到这半吊子文盲竟然会打仗治国也做得不错!


    当时的吴太傅好奇问起众臣都被他的好奇心给吓**!


    这可关系着陛下的**往事这么问不要命了!!


    结果陛下难得和颜悦色地回答:“当时有好心人来玉山行善见孤有些许天赋不忍埋没便年年吩咐送来纸笔书籍希望孤的才能不被埋没。”


    众臣恍然又听吴太傅问起是哪户人家陛下却正色不让他们猜测。


    想来是瞧瞧回报不愿大张旗鼓了。


    大家都懂这等堪称憋闷的往事确实......


    毕竟若那户人家是个不懂事的将其作为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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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会惹怒陛下。


    这段往事朝臣们只做耳边风平日里就算谈起也直说陛下天赋异禀生来就有帝王之相。


    话虽如此大家还是觉得陛下太残暴了。


    拥挤的车马一路来到宫门朝臣们纷纷下车面如土色地往里头走去走得时候还在祈祷——陛下别来了。


    清晨的天刚蒙蒙亮带着灰黑色宫门大开像是**的恶兽张开雾蒙蒙的嘴身着红袍的内侍像是流动的血液。


    他们殷勤地领着朝臣们往里走简直跟索命的伥鬼似的!


    陛下刚登基的时候他们还希望陛下来上朝商讨国事等陛下砍了几个贪官污吏又拉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后大家忽然觉得——


    陛下还是不上朝的好。


    只要他们安安生生办事


    可惜事与愿违。


    朝臣们站好等着内监走流程忽然听见一声尖锐地声音:“陛下驾到——”


    ——阎王驾到!


    一瞬间金碧辉煌的殿内被蒙上一层浓重的黑气。


    陛下身后和蔼可亲的内监也像披着人皮的怪物。


    救、救救他们!!!


    陛下连着两天上早朝了!


    是不是被上身了!


    朝臣们心里胡思乱想唯有前排的吴太傅老泪纵横。


    天哪!陛下来上朝了!大雍有救了!


    公仪铮刚坐上龙椅就看到吴太傅皱巴巴的脸上全是泪痕偏过头让幸九给太傅拿个巾帕。


    他刚刚欣赏完停月的脸出来一眼看到了皱巴巴的桔子......真是跌宕起伏啊。


    吴太傅看到内监给自己递巾帕感动的又哭了。


    忙忙把巾帕叠好放进怀里。


    陛下.体恤老臣这是好事啊!


    公仪铮烦得揉揉额角想着要不走了算了。


    刚有个起身的动作他就想到昨晚停月沾着泪水的眼。


    不就是早朝吗!


    他上就是了!!!


    公仪铮绷着脸听着大臣们禀报一件又一件国事时不时得问几个问题总算上完了早朝。


    底下的大臣们松了口气看来今日的陛下没有**的想法。


    眼见着要走最后一个流程公仪铮忽然开口问:“孙尚书年岁几何?”


    被点名的孙尚书战战兢兢:“陛下臣今年四十有二。”


    阎王怎么忽然点他了!


    难道他最近做了什么事?不对他没做。


    莫非是他族亲里有人仗着他的名头......


    短短的时间里孙尚书想好了自己该怎么交代后事。


    公仪铮继续:“那孙尚书有许多孩子了?”


    孙尚书:“有三个儿子两个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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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是想让他的儿女进宫么?


    这可不行!宫里头是有荣华富贵,但他自认是个负责的父亲和丈夫,这种一不小心就没命的地方......还是算了!


    公仪铮关切道:“那三个儿子可读了书?”


    孙尚书老实回答:“都在国子监读书,至今未读出个名堂。”


    公仪铮摇摇头:“那总得提早规划不是,孤看孙尚书长得端正,想来儿子也不错,不如来宫里做侍卫锻炼锻炼,日后也有个好前程?”


    孙尚书:“!!!”


    救命!陛下这是一个儿子都不给他留,要让他绝后啊!!!


    孙尚书悲切地应下,心里勾勒出辞呈地大概轮廓。


    而后,陛下依照这个流程,依次问候了吴太傅、钱御史、郑府尹,并将他们的儿子都叫来宫里当侍卫。


    吴太傅跪下大呼:“多谢陛下恩典!”


    其余两位大臣:“......多、多谢陛下恩典!”


    一个个都流着眼泪,想来是感动的。


    公仪铮满意地下朝,准备再好好处理完政务后,一起找停月邀功。


    今日早朝上的闹剧不一会儿就传遍了宫里,众人纷纷不寒而栗。


    宋停月自然也听说了。


    他正揉着面团,预备给上朝辛苦的陛下做花卷,玉珠在他旁边和馅,嘴里喋喋不休地讲着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经过昨晚,宫人们纷纷醒悟——


    宋公子就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别得先不管,赶紧把宋公子伺.候舒服了!


    宋公子高兴,陛下也就高兴。


    陛下高兴,就不会发火,就不会**。


    可惜宋公子被陛下疼宠着,他们搜罗来的好东西压根比不过陛下,便只能将目标放在玉珠身上。


    玉珠很有自知之明,不敢收他们东西,只敢听他们说点八卦,再添点每日的新鲜事。


    这种事,宫人们不敢去和宋公子说,但玉珠很敢。


    他小嘴叭叭地把这些事说完,看向宋停月。


    “公子,为什么大臣都要哭啊,进宫当侍卫不是很好的前程吗?”


    听到玉珠的问题,宋停月无奈笑笑:“吴太傅应当是感动的,但孙尚书他们......”


    大概不一定吧。


    陛下的本心是好的,觉着明君时常施加恩典,便照葫芦画瓢,没想到......


    想到公仪铮知道这些真相后露出的表情,青年笑了声,加紧手上的动作。


    “玉珠,一会儿你去问库房要几张花笺来,我们去书房写请柬。”


    玉珠点头应下,兴奋道:“公子是要请苏公子他们来坐坐吗?”


    宋停月摇头:“不是,我打算请孙尚书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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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进宫一趟。”


    玉珠不解但公子催促他快些动作也只能将疑问暂时压压。


    反正公子总会告诉他的!


    将花卷做好放进蒸笼后宋停月解了围兜洗手去了承明殿的寝殿。


    正殿被公仪铮用作处理政事、面见朝臣之用寝殿里也摆着一张大桌子


    桌上应该擦过了吧?


    他忽然想起。


    宋停月努力挥去那面红耳赤地画面等着玉珠送来花笺。


    桌上和之前一样摆着笔筒和砚台零星的摆着几本奏折和书籍。


    他看不过眼伸手整理了一二又闲不住地拿起书看。


    字没看进去几个倒被字旁的批注吸引了注意。


    陛下的字......说得难听点连端正都算不上。


    此刻宋停月忽然对公仪铮从前的经历有了实质性的感觉。


    他向来觉得这样一步一步、有坚定信念走上来的人很厉害即便公仪铮吓了他但平日在家中时父亲会对陛下有一个还算公正的评价因而宋停月对公仪铮的初始印象算不上太差。


    ——这也是他敢去公仪铮面前求名分的原因。


    现在想来倒不如别去。


    宋停月无意将思绪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他没有特地关注也知道盛家如今过得不好。


    过得不好就对了。


    泥人都有三分脾性他也不是菩萨当初求情纯粹有种“物伤其类”的触感。嫁给盛鸿朗是他提出的要求下最好的选择。


    父母都为他建了揽月阁打得自然是夫妻分居的主意。但要是盛鸿朗的表现好往后再亲近便是。


    可若是夫家对他不好宋府这一.大家子会直接上门将他带走和离。


    盛家不敢说一个“不”字。


    他们还得仰仗宋父介绍门路为盛鸿朗的仕途铺路好延续侯府的荣光。


    大雍对未婚的儿女有些微词和离的却不会。


    宋家每年要走的亲戚只剩宋母那边的江南母家他们还要仰仗宋父帮忙压根不敢对他说什么每每回去都是玩几天就回来。


    至于京城这边。


    宋停月有个好父亲又有个有钱的母亲大家也不会不长眼地跟他过不去。


    是以林婉宁排挤挤兑他的时候宋停月毫无实感。


    他顶多觉得林小姐说话带刺但文采斐然。他很理解因为他自己也算是这种人只是不爱说话罢了。


    想起这些事仿佛已经过了许久但只过了两三天。


    宋停月想得出神连公仪铮悄悄走到他身后都没听见忽然被男人一把抱起两个人挤在椅子上。


    “月奴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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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仪铮看向停月手中的书,面色一僵。


    他立刻把书抽出来按在桌上,拿别得书压住。


    公仪铮眼神躲闪:“怎么突然看这个了?”


    宋停月拍拍他的手,“我等玉珠将花笺送来,闲来无事便看看。”


    看着公仪铮似是难堪的情绪,宋停月又道:“陛下,一会儿我要写请柬,陛下能留几个御笔么?”


    公仪铮:“......孤的字一般。”


    他这还是夸大了。公仪铮对自己的书法水平很有数,但这玩意除非从小就开始练,后头跟本没时间。


    他又道:“月奴不必照顾孤的心思,孤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


    说着将下巴搁在青年的颈窝,下意识地伸出舌尖□□。


    宋停月被他忽然的动作弄的浑身战栗,脸颊泛起薄薄的粉:“陛下,有句话说得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陛下怎么看我都觉得好,我看陛下,又何尝不是呢?”


    他并未说谎。


    他与公仪铮的感情还未到那一步,可他真心觉得,公仪铮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能将字练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公仪铮清了清嗓子,“既然月奴都这么说了,那孤就写几个字吧。”


    他心里都要飘起来了,目光瞧着停月红润的脸颊,关切道:“今日感觉如何?身体可好了?”


    宋停月说:“太医来看过,说我郁结之气去了大半,只需养养身子就好。”


    他看着公仪铮,补充道:“陛下不信的话,可以召太医来问。”


    “孤信!”


    公仪铮着急地握住青年的手,“月奴,你说什么,孤都信!”


    他忽然发现,这些承诺听起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如何是好。


    “陛下......?”宋停月抱住他,“我没有指责陛下的意思,只是陛下是我的夫,若是心里还有担忧,当然要找太医来问。”


    “若生病的是陛下,我也会盘问太医的。”


    “那不是我不相信陛下,是我心里着急,心里没底,总得多问几次才安心。”


    公仪铮点头:“孤就是这个意思!”


    宋停月凑过来,吻住他的唇角,“那陛下可以说出来。”


    “就像我昨晚说得那样,不说话只会积攒更多的误会。就算说了伤人的话,也比让我胡思乱想的好。”


    公仪铮将他抱高,方便他亲,又贴着唇磨他,“孤不会说伤害你的话,孤宁愿憋着。”


    宋停月无奈地环住他:“那我只能猜猜陛下的心思了。”


    公仪铮一阵憋闷,只能咬住宋停月的唇.瓣,让他这张嘴再也说不出堵他的话。


    他的吻总是带着掠夺的意味,从甜水到口腔内的气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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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被他尽数抢走,留宋停月无法呼吸,只能像株无骨的菟丝花依偎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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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今天穿了身淡紫色的衣裳,头戴同色的玉冠,扎起马尾,又留了大批墨发在脑后。看着像个清质玉润的小郎君。


    如今,小郎君被抱在熟悉的紫檀木桌上,玉冠歪斜在发上,坠着发丝难受。一只大手心有灵犀地将玉冠摘下,墨发披散,有几缕勾到男人的耳上,与梳整齐的鬓发交缠。


    小郎君被抓着脸亲,自己也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玉指紧紧按着男人的肩膀,不似躲避,像是亲昵。


    宋停月发现,自己很喜欢被抱在桌上的亲吻。


    他不会被公仪铮挡住视线,不会陷入黑暗,还可以看见男人额头渗出的细汗。


    公仪铮生得很俊,人又长得高大,孔武有力。


    想起母亲同自己说得话,宋停月忽然发觉——公仪铮身上有许多宋父都有的特质。


    他和母亲的眼光,真是如出一辙。


    他承受着公仪铮的索取,连门口的说话声都没听见,晕乎乎地被抱下来,又被细细的舔吻唇角。


    分泌出来的律液他含不住,公仪铮有时候来不及吃,便顺着嘴角溢出。男人不肯放过这些,非要用唇舌将他们都吃干净。


    应当拒绝陛下的。


    宋停月懊恼:他还病着,若是传染了陛下可怎么办?


    公仪铮看到他的小表情,问了句。


    “我怕传染了陛下。”宋停月皱眉,仿佛这是天大的事情。


    公仪铮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臂上,“月奴捏捏看?”


    宋停月一捏,硬的。


    公仪铮满不在乎:“孤从前行军打仗,洗凉水澡都是常有的事,哪那么容易病倒?”


    “月奴若是有空,不如抽时间跟孤一起锻炼,将身体养好。”


    宋停月:“……”


    他不喜欢出汗的感觉,不喜欢动。


    他认真说:“陛下,这个家里有你一个能打的就够了。”


    公仪铮看他正经的模样,忽然喊了句——


    “小懒虫?”


    宋停月气鼓鼓地瞪他,闭着嘴不说话,自己理了理玉冠就离开桌子要走。


    公仪铮赶忙拉住他,“要去哪里?”


    宋停月不语,甩了甩手,眼神示意男人放开。


    公仪铮哪里敢放,他心慌的要死,立刻满嘴跑火车的求饶,什么“卿卿”“心肝”都喊上了。


    宋停月这才说:“陛下,我不喜欢这个外号。以后再说,我会生气的。”


    他认真地样子......真是可爱。


    说完,青年也没坐下来,还要往外走。


    公仪铮追着走上去并肩,侧脸瞧见停月秾艳的俏脸,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满足。


    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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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经过昨晚的坦诚后,他与停月之间的距离又近了许多。


    这样同他闹别扭的表情......真是让他心神荡漾。


    两人穿过房间之间的回廊,一路往后面走去。


    远远的,有香气传来。


    “要去哪里?”公仪铮问。


    宋停月指向偏殿的小厨房,“早上我和玉珠一起做了花卷。”


    在公仪铮惊喜地目光中,青年红着脸:“做给你吃的。”


    “就我一个?”


    “当然,”宋停月说,“我只做给我的家人吃,但我父亲有母亲,我哥哥有未来嫂子,所以......”


    公仪铮却忙忙捂住他的手,“不,你连孤都不许给做!”


    他小时候吃过花卷,也做过花卷,自然知道这是个力气活。


    停月还在养身体,哪里能做这些。


    况且他那么不爱动,又爱干净,厨房里浓烟滚滚的,他哪里呆的住!


    公仪铮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真幸福。


    停月如此爱他,他深信不疑。他如此确信,停月只是不懂情爱,刚刚开窍。


    停月的行动都充斥着对他的爱,让他如何不相信。


    就算这是装出来的,他也信。


    宋停月疑惑:“......为什么?”


    不是都说,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对方特殊待遇吗?


    他确实不喜欢动、不喜欢出汗,可当他想到这是给公仪铮做得,他就觉得......心甘情愿。


    公仪铮其实很想要,但顾及到宋停月的身体,还是忍痛道:“孤心疼你,孤想你别干活,每天看看书写写字就好。”


    “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宋停月同他说:“那我若说,我喜欢给陛下做花卷呢?”


    “陛下,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也知道你的想法,但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我喜欢帮你穿衣服,喜欢给你做吃的,喜欢……”


    他上前一步,勾住男人的手指,“所以——陛下可以听听我的话,让我做喜欢的事情吗?”


    公仪铮要被他这张嘴说晕了。


    他从未想过,他的停月这么能说会道,说起什么都跟大道理似的,让他无从招架。


    却也让他火热的紧。


    他真切地感受到,他们之前的关系......真的有了质的飞跃。


    原来停月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只有他能看见。


    公仪铮忽然抱住青年,又覆上柔软的唇。


    宋停月一愣,伸手握住男人的臂弯,仰头去回应。


    到现在,他也没能说清楚什么是爱。


    但至少,他已经明白一件事——


    他并不排斥、甚至有些期待和公仪铮在一起的时间。


    也期待着能为公仪铮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宋停月不知道这份汹涌的感情从何来而。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或许是陛下替他做主,或许是陛下第一次爬墙……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报恩”心态完全不见。


    两人都动了情,吻得有些忘我,都忘了这里是外头,随时都有人来。


    那空落落的回廊压根挡不住什么,只要有心,就能瞧见陛下单手将停月抱起,仰着头去索吻。


    来送花笺又被拦住的玉珠找到这里,在看到自家公子被吻的浑身颤.抖、面色绯.红时,手里的篮子直愣愣掉下来,在地上摔出声音。


    “公、公子?!”


    玉珠不敢相信地喊了一声。


    他压根没想过,他一直以为的保守的公子,会在这里跟人亲吻。


    他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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