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1章
【我想爱陛下。】
从后殿的汤泉到寝殿有一条长长的廊道。廊道用厚实的围屏和帷帐裹住,底下烧着地龙。
公仪铮只穿了身里衣,披着披风走在廊道上,有些迫不及待。
他走得很快,后头的幸九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
一边跑还要一边祈祷——
小顺子给点力,一定要把宋公子安抚下来啊!
鬼知道他们只是一个没看住,宋公子就穿着陛下的龙袍跑出去,还自称皇帝了!
这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杀头的!!!
幸九不敢说陛下会怎么想,但先帝的宠妃昭阳夫人,不过是随口提了句朝事,就被、就被废了!
皇帝都是很在意手中的权力的。
陛下连父兄都杀了,何况是一个毫无血缘的人呢。
但他的祈祷没成功。
走到寝殿门口,幸九清楚的听见里面传来一句——“大胆,谁给你的胆子脱我衣服!”
是宋公子的声音,听着中气十足,但后继乏力,声音越来越低,闹得跟撒娇似的。
还好,还好。
这点事,他还是能兜住的!
幸九立刻道:“陛下,宋公子这是只信任您一个呢。”
瞧瞧,宋公子多爱您呀陛下!
平心而论,他跟宋停月也就见了两天,没有说好话求情的必要,但,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陛下战绩可查,花了半天把先帝这一支杀的就剩自己一个。
陛下可千万千万不要生气,不然他们的小命……
公仪铮闻言,心情舒畅许多。
停月嘴上说着怕他,其实也没那么怕,还很依赖他。
他正想进去,就听到里头又有声音:“宋公子,这衣服不合尺寸,奴给您换一身可好?”
哪来的蠢货?
停月要换衣服,也得是他来换!
“不要!”宋停月大声反驳,把内侍递来的衣服拽过来丢地上,踢到一边,“你们——你们竟然敢替我做主了!”
“我就要穿龙袍,我不换!”
内侍欲哭无泪。
去请陛下前,内监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让宋公子换个衣服安生下来,不然他们脑袋不保。
可、可宋公子不配合,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怎么,你们觉得我不能穿吗?”
一堆内侍瑟瑟发.抖,无人应答。
宋停月心里堵着一股气,难受的紧。他莫名多了一堆烦恼,又无处解决、无处发泄,烧了通脑子,倒是觉得自己快要**,不如把气撒出来。
一片寂静中,他听到了微弱的泣声。
是刚刚递衣服过来的小内侍,惨白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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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死相。
和他一样,都觉得自己要**。
他为什么要死?
因为他生病了,太医说他思虑过重,公仪铮觉得他…他心里有怨。
公仪铮待他好,他却这么对公仪铮,恐怕对方勃然大怒之下,要把他**了吧。
不、公仪铮不会这样的。
真的吗?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去想。
他完全不了解公仪铮,他怕自己想得太美好,无法接受惨烈的结果。
他悄悄伸出脚,把刚刚踢走的衣服扯回来,胡乱裹在身上。
“我穿了,你不要哭了。”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都要**,就别拉别人下水了。
小内侍瞪大眼睛,跪下来给他磕头,额头都快渗出血了。
宋停月着急地让他起来,身体晕乎乎的,只能东倒西歪地在炕桌上斜趴着。
门口的公仪铮听到动静,再也没了继续听下去的耐心,大步走进来。
内侍们呼啦啦地跪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宋停月眨眨眼,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
“怎么才知道跪下……”他揉揉眼睛,似是茫然,而后朦胧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还站着,下意识地指过去,“你、你怎么不跪!”
这话说得很没气势,听着跟撒娇似的。
内侍们开始思考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公仪铮看到趴在炕桌上的美人,心里一阵火热。
太可爱了,哪里都可爱,可爱的他想把宋停月吃掉。
他一时看呆了眼,没发出声音。
内侍们的头抵在地毯上,只觉得陛下威压更甚,似有雷霆之怒。
“见了我,为什么不跪?”宋停月用手撑着炕桌坐直,另一手指着公仪铮的鼻子问,“你知道我是谁吗?见了我还不跪,脑袋还要不要了!”
公仪铮笑了。
底下的内侍听见笑声,愈发觉得完蛋。
千万——千万别牵连到他们啊!
不知道是哪个内侍吓得跪不稳,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发出声响。
公仪铮如梦初醒,立刻吩咐:“都出去。”
那声音深不可测,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寂静。
内侍们个个屏息凝神,脚步轻缓地离开寝殿,只剩宋停月和公仪铮独处。
男人往前走几步,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面上不是旁人以为怒火,反倒是......有些愉悦?
“孤为何要跪?”他低着头,端详衣衫凌乱的青年,有种数不清的感觉在身体流淌。
宋停月不解地看他:“为何不跪?”
竟是像踢皮球一样,把问题踢回去了。
公仪铮轻笑,“那月奴瞧瞧孤是谁?”
宋停月眯着眼睛看他,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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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了一声,“怎么,还得我走过去看你吗?还不过来!
这样骄横的样子,倒是与平常柔顺的模样不同。公仪铮自觉算是与停月交心,停月才下意识地在他面前暴露本性。
他走过去,一眼看到青年裸.露的脖颈上,那颗鲜艳的红痣。
黑色的外袍,白腻的肌肤,艳红色的小痣......实在是可口。
宋停月努力仰头看他,脖颈绷紧。
公仪铮下意识地将手放上去握住。
“啪——
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
“大胆!
宋停月手脚并用地踹他打他,跟波斯猫踩奶似的。
公仪铮松开手,兴致盎然:“孤怎么大胆了?
宋停月皱着眉看他,像是在努力辨认,而后说出惊天动地地一番话:“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你怎么敢碰我!
公仪铮唇角的笑容扩大。
“你是不是要害我!我告诉你,我夫君可是——可是很恐怖的!宋停月嘟嘟囔囔,“我跟你说,我夫君一个不高兴,连我都能砍!
公仪铮的笑容消失了。
他先是自欺欺人道:“月奴莫不是烧糊涂了,怎么胡说八道呢?
宋停月反驳:“我哪里胡说八道!
约莫是觉得说人坏话不好,他声音低了点,“他、他就是很恐怖啊,我怕死他了。
恍惚中,宋停月好像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清醒了些,看清眼前人的样貌,从炕上跳下来,扑进男人怀里。
这人他有些熟悉,又听了他说得坏话,如今很得他的信任。
而且这身形……他似乎抱过了无数遍,总觉得很可靠。
措不及防的,温香软玉满怀。
公仪铮仿佛在经历冰火两重天。停月一边说怕他,一边又那么主动的靠过来,在他怀里磨蹭。
到底是什么想法啊!
他得问问清楚。
烛光明亮,照满寝殿,炕桌摆在窗边,外头的内侍抬眼,便能瞧见窗上的剪影。
他看见高大的那个俯身张臂,将较小的青年抱起,待身影重合后坐下。
宋停月整个被他圈在怀里,感觉自己被保护了,那柄悬在脖颈的刀刃似乎远了许多。
“没认出孤么?
清醒的宋停月一眼就能认出来,可惜他现在烧糊涂了,公仪铮的自称那么明显,他愣是给忽略了。
宋停月摇头,“不认识。
他又说:“但我觉得你很可靠,你是不是对我很好?
公仪铮试探:“那你的夫君呢?
宋停月立刻偏头,像是抗拒这个话题,“吓人......光说话都吓人。
他红润的脸因这句话都苍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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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好似“夫君”是**的恶龙。
公仪铮心里着急地不行只能慢慢安抚着“为什么觉得孤对你好?”
莫不是将他认作了旁人?公仪铮想想就发堵立刻回想停月身边亲近的人数来数去
不、不可能!停月的眼光哪里那么差!
“因为你排队给我买荷花酥还帮了我很多忙你是个好人!”
宋停月感觉收紧自己的手臂松了点懵懂地看着公仪铮“你刚刚是生气了吗?突然抱得很重。”
公仪铮蹭蹭他的发丝“没有孤不会对你生气的。”
“不行生气就要说堵在心里只会拖累自己”宋停月不知想到什么唉声叹气“你看我就是担心太多这才病了。”
“有话就要说出来不要让人猜不然只会有越来越多的误会。”
“那你呢?”公仪铮问“你为什么不跟你的夫君坦白?而是堵在心里?”
这小古板说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自己却没做到。
宋停月沉默了。他仰头去看公仪铮先问他:“我…我问你!你是站我这边的对不对?你不会告诉他的对不对?”
他总觉得陛下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但没被戳破他第一次窝囊的觉得——这样也好。
抱着他的手臂发力青筋突起隔着衣裳在他肌肤上磨蹭跳动。
而后宋停月听见男人说:“……当然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哪怕不在一边他也会将他们变成一边的。
像是堵着喉咙的塞子被拔掉宋停月流畅地说出自己的担忧:“我总担心……担心他不喜欢我了我会怎么样我的家人朋友会不会因我受累。”
“他对我很好的但是、但是他杀了很多很多人我总害怕他会把我杀了。”
宋停月没说的是他觉得夫君喜怒不定很怕自己触怒逆鳞不明不白地**。
他的柔顺固然有自身的观念和习惯在但更多的是让自己安全下来。
越说他越难受。
不只是因为怕也因为他无法坦诚的回应这一段前途未卜的感情。
一滴泪落在公仪铮的手背。
“我对不起他”宋停月说“我没法回应他没法去爱他我……”
——我是个坏人。
滚烫的唇亲上他的眼睛干涩疼痛地眼窝被抚慰嘴里也被喂了水不那么口.干舌.燥。
未等公仪铮说什么宋停月又道:“谢谢你听我说话……你快点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公仪铮揉揉他的脑袋:“孤为何要走?”
宋停月说:“你是个好人我不能连累你刚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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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太亲密了,被我夫君知道,我们……
他们都得完蛋。
他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跟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亲热,若是被人发现……
青年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浑身发烫,唇上泛着不正常的白。
“那你怎么办?公仪铮目不转睛地看他。
停月怕自己,自己却没办法。
他得想出一个办法来。
太医说了,若是停月一辈子如此,恐有……早亡之象。
爱不爱自己已经无所谓了,如今,他只希望停月好好的,不要担惊受怕。
宋停月迟钝地回答:“我……我会努力去爱他,去做一个好妻子,一个好皇后。
他分明白着一张脸,肉眼可见的害怕,却郑重地说:“我会去了解他,去克服自己的恐惧,跟他坦白。
公仪铮哑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怕他,为什么还要亲近他?应当避之不及才对。
宋停月皱起脸,绞着衣角,“……其实,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他长得英俊,我不想看到他伤心的样子吧?
他抿着唇,像是不好意思,“如果让他难过,我总觉得……我也会跟着难受。
青年看向明亮的烛光,轻声道:“而且,他真的对我很好很好。
公仪铮很爱他,是他自己不确定、不敢去迈出一步。
这是他的问题,不是公仪铮的问题。
“那你觉得,他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害怕呢?公仪铮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希冀地看着青年,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一个方向。
宋停月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没有爱过人,对感情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他怕公仪铮生气,他的顾虑太多,这才让局面僵持着。
“孤…我看你穿了龙袍,若是让你当皇帝,你能安心么?
公仪铮提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已经明白停月穿龙袍这一事件的本质不是离不开他,而是停月的潜意识在寻找打破僵局的办法。
青年纯粹地认为,穿上龙袍,当了皇帝,就有了坦白的勇气,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敢。
可他总不能让停月一个人努力。
他也应当做出一些改变,一些让停月放心、不再担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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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停月一听,立刻摇头拒绝,“我怎么能当皇帝呢?我不会治国、不会打仗,难道我要连累更多人死掉吗?
“而且……就算陛下名声不好,可他登基后,大雍反而更好了,为什么要换我当?
“当了皇帝,就不用怕这些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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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己之私,害了那么多人,那我还是自己找办法吧。
这么说会不会显得他很懦弱、很逃避。
可他一想到自己的一个选择关乎着千万人的命运,他就提不起笔。
他连自己的事情都没解决,又如何去帮助他人。
宋停月静默了一会儿,发觉男人就站在一边,陪他沉默。
后殿的水声已经没了。
他的夫君应该要回来了。
“快走吧,他轻声道,“谢谢你陪我说话。
“我感觉好多了……
“……多谢。
公仪铮最后看他一眼,大步走出门。
夜色如水,风声萧瑟,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忽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茫然。
停月跟他在一块不过两天,就病了。
停月在怕他,停月理解他的心意,在努力爱他。
这让他如何放手。
他也不想放手。
公仪铮回到殿内时,宋停月已经团在龙床上睡了。
他吹灭烛光,掀开被子躺进去,抱住了还穿着他衣服的青年。
刚刚还像只娇气的猫儿,现在又安静地像一株玉兰。
他抱着停月想了一晚,临近上朝时才勉强想出一个章程,吩咐下去。
昨夜,宋停月喝了药,又“放肆发泄了一晚,感觉身子好了许多,起身也比往日早。
他惦记着陛下还要上朝,天不亮就睁开眼,觉着浑身火热。
陛下抱着他,他还穿着陛下的衣服。
陛下的衣服……?
宋停月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自己说得那些大逆不道地话,浑身颤.抖起来。
他……他都说了什么啊!
陛下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神思不属地在公仪铮怀里翻了个身,恰好对上男人高挺的鼻梁。
而后,有个硬硬地东西塞进他的手心。
“这是孤差人做得免死金牌,连夜赶工就做了一个,晚点还有一箩筐,都给你。
宋停月怔愣地看他:“陛下怎么突然……
公仪铮调侃道:“还不是昨晚某人一口一个地污蔑孤,说孤会**。
“陛下!我、我……
公仪铮看他脸都白了,忙忙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孤知道你害怕,孤也确实生气,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孤是皇帝,名声又不好,你怕我…我虽难过,但我知道,这并非你的本意。
“月奴还愿意亲近孤,愿意跟孤说话,你做的一切努力,孤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宋停月被惊讶地说不出话。
他呆呆地看着公仪铮,听到男人郑重地许诺:“月奴,你要做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好皇后,那孤就收起脾性,做个好皇帝,不拖累你。”
“陛下,”宋停月出声,“陛下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我不想陛下因我而难受。”
他的父母是出了名的恩爱,可平日里也有吵闹磨合,母亲也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过,若是要受剔骨削肉的改变才能得到一个人的爱,那便不要爱。
他自己不愿如此,也不愿公仪铮如此。
公仪铮也认真地说:“我不难受。”
见宋停月满脸不信,他又说:“你想,孤若是做个好皇帝,那对孤是百利无一害啊,孤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依然是皇帝,只是换了个行事风格,做世俗意义上的好皇帝罢了。
宋停月讷讷地应了一声,满脸恍惚。
他感觉自己愈发不认识陛下了。
对公仪铮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他想了想,鼓起勇气问:“陛下可有喜欢的吃食?”
“花卷。”
宋停月一愣。
公仪铮耐心重复:“孤年少时,最喜欢吃花卷。”
那里头有面有菜有肉,吃上几个就能填饱肚子去练武读书。
“我记着了!”
宋停月依稀记得,小时候跟父母学过如何做花卷。
母亲也说,父亲当时读书时间不多,没空去吃饭菜,每每都是买几个花卷,边看边吃,后头也不曾改。
直到今日,他们家的饭桌上也会有一盘花卷。
陛下为了他要做个好皇帝,那他也要做好贤内助,帮助陛下!
虽说他心里还是没底,可陛下在努力地让他安心,那他……也要努力才是。
他要努力的去爱陛下。
已经到了起身的时间,帷帐还未掀开,内侍们便识趣地站在寝殿的围屏外等候。
昨晚真是——吓死个人!
也不知后头宋公子是怎么哄得陛下,竟像——光打雷不下雨,虚惊一场。
他们心里愈发敬佩宋公子,竟能在陛下手里活着,还和陛下依偎着出来!
宋公子披着陛下的披风,要去拿衣服给陛下穿上,被陛下按住手,“你病还未好,便交给下人吧。”
宋公子摇头,“可我想爱陛下,让我来好么?”
内侍们大跌眼镜。
这还是宋公子吗!莫不是被什么狐妖上身了,说话这么……这么腻歪!
陛下似是有些气恼:“这跟爱不爱有什么关系,我想你歇着,别那么累!”
……等等,陛下是不是没有自称“孤”?
昨晚发生了什么?
宋公子声音低了些:“……不累的。”
隔着围屏,声音有些模糊,“我想……我是喜欢的。”
给公仪铮穿衣服,他会有种成就感。
陛下不说话,沉默了会儿,对他们说:“把东西放下,先出去。”
内侍们机灵的放好出门去,还关上了殿门守着。
幸九心惊胆战了一个晚上,这会儿笑眯眯地给玉珠分了盘点心。
玉珠瞧了眼天色,心里嘀咕:昨晚早早的睡了,也不知道公子情况如何。
可恶的陛下,竟然不让他和公子一起睡!
他从小到大都跟公子睡一个被窝,现在,他的位置被陛下给抢了!
玉珠愤恨地咬了口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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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
[求求你了]
今晚努力铲六千赶上零点更新了。
这章掉落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