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不负所托,还真打听到了点消息,不过转日早上,另一件事的发生,让所有人都惊到了。
“那个傀儡师被抓起来了?!为什么?!”
八公主气得不行,恨不得立马出宫,去外面看看情况。
冯义豪:“昨夜他杀人了,还把木偶留在现场,有人发现后告了官,京兆府就派人把他抓起来了!”
宁朝看了眼殿内,就他们四人,沈昱还没来。
这件事真假未定,不适合用大号说话。
【怎么会这么巧?前日他和吕大人闹了纠纷,今日就摊上了命案,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吧?】
冯义豪双手背在身后,小老头似的摇摇头。
“他的木偶就在现场,就算是陷害,他也无从辩解!”
话音刚落,沈昱从外面跑进来。
他端起侍从送来的茶水,猛灌几口后,才看向大家,放出惊天大消息。
“傀儡师被抓进大牢了!短时间内怕是出不来,更不用说演木偶戏了!”
宁朝结合冯义豪说的话,皱眉,“就因为现场有他的木偶?”
【这理由太牵强了吧?!判案不是这么判的啊!】
沈昱喘了口气,摆摆手,“不是,事情有些复杂!”
八公主就想看场木偶戏,当即催促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沈昱缓了一会,平复了呼吸,才道,
“傀儡师有一个随身携带的木偶,据他所说,昨日木偶就弄丢了!
他到了晚上才发现,本以为掉在了戏班,想等今日早上去找,谁知早上就闹出了命案。
京兆府去抓他的时候,他先是认下了木偶,听京兆府说完案件,才喊冤,说他的木偶丢了。
根据京兆府后续调查,傀儡师昨夜踪迹未定,也没有人为他作证去了哪里。
傀儡师不肯说出昨晚去向,就被京兆府以嫌疑人身份,暂时关押了。
除非有人替傀儡师作证,拿出证据表明他昨夜去了哪里,否则案件水落石出前,他怕是洗不清嫌疑了!”
八公主一听,烦躁地扯着手绢,回到了座位上。
沈昱看向宁朝,“宁朝,你怎么看?”
宁朝摸下巴,“不好说,总觉得不太对劲!”
【目前只凭借木偶,不足以说明傀儡师是真凶,但他又拿不出不在场证明,案发时踪迹未知,很容易让人怀疑。
如果他不是真凶,那真凶为什么要栽赃他?
凶手是冲着死者来的,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吕知源来的?亦或是一石三鸟?】
“吕大人?”冯义豪有点着急,“与他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很讨厌吕大人,整天去他家蹭饭,但吕大人领了俸禄,会买了礼品来感谢他们家,勉强算个好人!
总之,他不希望吕大人出事!
宁朝见状,忙道,“应该是那人想多了!吕大人可是朝臣,谁会冒着风险陷害他?”
冯义豪转念一想,也是,遂放下心来。
——
因傀儡师入狱的缘故,木偶戏就此停演,整个书堂里都在讨论。
适逢明日休沐,书堂同样放假一天,学子们的心思飞去远方,早就不在学习上了!
下学后,宁朝想起要领月俸。
她送公主回了兰曦殿后,又折回来去了内府,一路上听到窃窃私语,什么“闹鬼”“女子声音”之类的。
内府门前,几个婢女正说着话,八公主的婢女紫霜也在。
宁朝领完月俸,正好听到她们聊完,便凑过去打听。
“紫霜姐姐,我看大家都有些惶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紫霜认识她,想着不是什么秘密,便没有隐瞒。
“你不知道,冷宫又闹鬼了!方才有人路过冷宫,听到有女子在哭,还说什么让人给她儿子偿命!”
说着,她自己都觉得吓人,打了个寒颤。
宁朝认定有人搞事,自然不害怕。
她好奇道,“紫霜姐姐,你可知,冷宫都住过哪些人?”
紫霜比宁朝大几岁,入宫比较久,又是跟在八公主身边,知道的消息自然比宁朝多。
“先帝的庄嫔,其次就是,当今圣上的……”她略一停顿,视线望向了宁朝。
宁朝秒懂。
其次是刘才人,众所周知,她是十公主的生母。
紫霜打断她的思绪,安慰她。
“你别多想,那女鬼生的是儿子,肯定不是刘才人,牵扯不到你们身上!”
看过剧情的宁朝:“……”
可刘才人,生的就是儿子啊!
紫霜没和她说太久,领了月俸就离开了。
宁朝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还在复盘这件事。
大家都以为,皇后生的是儿子,刘才人生的是女儿,实际情况反过来,她们生产时,两个孩子被掉包了!
假如说,冷宫“女鬼”是“刘才人”,那么幕后之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难道是皇后宫里的人?
宁朝回忆婢女宁朝的记忆。
当初皇后难产而亡,宫里的人都被派到别处,如果有人知道内幕,怎么会等七年才搞事?
还是说,这事和刘才人无关,“女鬼”就是“庄嫔”?
宁朝想得头都大了,最后决定不管了,专注做吃瓜群众!
——
这次闹鬼传闻愈演愈烈,时隔一天,闹得连宫外都听说了,简直是狠狠打了皇帝的脸!
皇帝震怒,治五皇子办事不利之罪,随后将调查一事派给了二皇子。
宁朝踏入书堂,就听到大家在讨论,有关冷宫女鬼的身份,最后一致认为是庄嫔。
“她和她儿子都死了,不去地下团圆,还出来做什么……”
九皇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八公主瞪了一眼。
他转头一看,原来是十皇妹来了,于是他赶紧闭上了嘴。
宁朝还在震惊中。
【神特喵“地下团圆”,虽说童言无忌,但咱别一点都不顾忌,行吗?】
九皇子挠了挠头,想说“我没说错啊”,可看到沉默的十皇妹,他还是咽下了那句话。
十公主的母妃死了,同样是死在冷宫,和庄嫔差不多,所以冷宫闹鬼的话题,不适合再说下去了。
“冯义豪,那个傀儡师怎么样了?”
八公主本想转移话题,说着说着,给她自己说气了。
这都好几天了,那个什么木偶戏,她还能不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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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义豪他爹在工部,哪知道案子的进展,他一个小孩,更是打听不到。
好在,沈昱及时赶到,帮他回了这个问题。
“案子破解了!傀儡师无罪释放,他和吕大人签了协议,打算整改木偶戏,改成传唱吕大人的事迹,宣传防骗!”
宁朝惊讶,“怎么破解的?”
【距离案发才过去一天,这办案效率,也太神速了!】
沈昱放下书包,转身看向她。
“据说是昨天夜里,凶手跑去府衙认罪,控诉雇他的人不给钱,请京兆尹帮他找到幕后之人,追回欠款!”
宁朝不敢置信,“就这么简单?”
沈昱点头。
大家都无语了,包括宁朝。
【这世界果然是个草台班子!
幕后之人没钱,但是敢买凶杀人;凶手杀了人,但为了尾款主动投案,绝了!】
今日早课结束。
宁朝原本要去用早膳,待看到门口的人,她猛然刹住脚。
萧清晏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木盒。
他望见少女瞪大的双眼,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忍俊不禁。
宁朝实在想不明白,就朝他走了过去。
“你不是被陛下罚了吗?怎么还能来书堂?”
【无视圣命,这也太无法无天了!陛下知道吗?!】
萧清晏眉眼柔和,耐心向她解释。
“父皇免了我今日的早朝,让我找个地方好好反省。”
宁朝:“???”
【这特喵哪是惩罚啊,这特喵是奖励吧?!】
萧清晏将木盒往前递了递。
“前日宁姑娘所说,砚之深以为然,故而今日带了早膳,帮宁姑娘节约用膳时间,以便将更多时间用在学习上。”
宁朝很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她不服气落下风,故意问道,
“你不是说,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检查我吗?照你这么说,难不成你要天天给我送早膳?”
萧清晏:“……”
宁朝看他沉默了,心中难掩得意。
【哼哼,小样!被难住了吧!】
少女努力控制表情,可那双明亮的眸子,已然弯成了月牙。
萧清晏眸光微闪,他笑道,“宁姑娘言之有理。”
宁朝神色一僵,差点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真想好了,要给我送一个月早膳?!”
【不是,他到底图什么啊?!堂堂尊贵的皇子,到底图什么东西,要给婢女天天送早膳?!】
萧清晏笑而不语。
他欣赏完她的变脸,转头吩咐萧七,带十公主去餐堂用膳。
十公主懵懵懂懂,跟着萧七走了。
几息的功夫,偌大的书堂里,只剩下萧清晏和宁朝两人。
宁朝趁着没人,和他开门见山。
“殿下,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萧清晏收起了笑,放下食盒,郑重说道,
“宁姑娘,我此次来,其实是有事请教,望宁姑娘为我解答。”
宁朝才不信他的花言巧语,她呵呵一笑,“你说!”
她倒要听听,这人能问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