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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一章 防不胜防的可爱攻击】(3291字)

作者:零松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日子在训练、复健和时不时的“病房茶话会”中飞快溜走。降谷零的腿伤恢复速度堪称医学奇迹(松田语:其实是这人太能忍,复健起来像不要命),很快就从卧床到能扶着助行器站立,再到能让人搀扶着慢慢挪几步。


    伊达航和娜塔莉送来了据说能强健骨骼的特制鱼汤,萩原研二变魔术般掏出一套据说能缓解肌肉酸痛的、带着柑橘清香的入浴剂,松田阵平则一边吐槽“你们也太惯着他了”,一边用不知道从哪个实验室顺来的新材料,把零的助行器改装得更轻便牢固,还顺手在把手缠了防滑吸汗的绷带。


    萩原千速每次来,都会“顺手”带些新鲜水果或小点心,目光偶尔会若有所思地扫过零已经看不出痕迹的手腕,但多数时候,只是看着这群男人(加上偶尔加入的娜塔莉)在病房里制造各种“温馨”的噪音,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笑意。


    出院前一天下午,阳光正好。医生做了最后检查,宣布明天就可以正式出院,回家继续休养即可。病房里立刻洋溢起一股“提前庆祝”的轻松氛围。


    “总算能摆脱消毒水味了!”松田伸了个懒腰,拆开一包薯片,“回去我得好好补几天觉,天天往医院跑,比拆弹还累。”


    “松田你明明是来病房打游戏和偷吃零的水果最多的人。”萩原研二毫不留情地揭穿,顺手从松田袋子里摸走一片薯片。


    “喂!hagi!”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阵平酱~”


    眼看幼驯染二人组又要开始日常斗嘴,伊达航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零能恢复是好事。不过,”他转向正在床边尝试独立站立的降谷零,故意板起脸,“出院了也不许逞强,医嘱要听,复健要循序渐进,知道吗?”


    降谷零扶着床栏,试图站得更直一些,闻言忍不住反驳:“班长,我已经好多了,自己慢慢走也没问……”


    “哦?”伊达航挑眉,上前一步,作势要抽走他倚靠的床栏,“那你自己站好我看看?”


    零下意识地更用力抓住栏杆,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随即嘴硬道:“……只是有点不习惯。”


    “看吧,还是得人扶。”松田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咔嚓咔嚓嚼着薯片。


    “松田!”零瞪过去,耳根有点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


    这时,诸伏景光端着水杯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适时打断了这场“欺凌”:“好了,大家别逗他了。”他将水杯递给零,看着他喝了两口,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零的脖子,指尖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道,恰好落在靠近喉结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已经很努力了,零。”景光的声音低沉柔和,像拂过心尖的羽毛,“慢慢来,我们都在。”


    “!?”


    那一瞬间,降谷零整个人都僵住了。


    后颈,尤其是靠近喉结那块皮肤,本就敏感,更别提是hiro带着如此明确安抚和亲昵意味的触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血液仿佛全都冲向了头顶。


    “咳、咳咳!”他被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呛了一下,猛地别开脸,抬手捂住了嘴,眼睛微微睁大,浅金色的睫毛慌乱地扑闪着,试图遮挡住瞬间漫上来的水汽和……窘迫。


    然而,那迅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隐隐有向脖颈发展的、鲜艳无比的红色,却彻底出卖了他。


    “噗——”这是看完全程的松田阵平,没能忍住的第一声笑。


    “哇哦……”萩原研二眨眨眼,露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灿烂笑容,悄悄摸出手机。


    伊达航也忍俊不禁,摇了摇头,娜塔莉则掩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萩原千速挑了挑眉,看着自家弟弟那副“我懂,零君这样超可爱”的兴奋表情,又看了看整个人都快红透、捂着嘴试图“隐身”的降谷零,最终也只是轻轻“啧”了一声,眼里却漫上真实的笑意。


    只有“罪魁祸首”诸伏景光,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心之举”造成的“灾难性”后果,只是略带担忧地拍了拍零的背:“没事吧?慢点喝。”


    降谷零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脸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他放下捂嘴的手,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但那红透的耳朵和游移的眼神毫无说服力。他猛地转过头,抓起旁边柜子上景光刚放下的水杯(里面还有小半杯水),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双臂抬起,作势要“反击”,眼睛眯起,努力摆出一副“超凶”的坏笑表情,试图威胁道:


    “hiro!你、你等着……”


    可惜,那红扑扑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配上这个虚张声势的动作,看起来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被惹毛了、竖起毛却更显圆滚滚的猫科动物,可爱指数直接爆表。


    “嗯?我等着什么?”诸伏景光从善如流地接话,眼里笑意更深,甚至故意凑近了一点,欣赏幼驯染难得的、完全藏不住的孩子气模样。


    “……”降谷零语塞,举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红晕有继续加深的趋势。


    “哈哈哈!”松田阵平终于大笑出声,萩原研二的手机快门声悄悄响起,伊达航和娜塔莉也笑作一团,连萩原千速都转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病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洒在每个人身上。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回归各自忙碌又充满危险的日常。但至少在此刻,伤痛、秘密、还有那些潜藏的暗流,似乎都被这笑声和明媚的光线暂时驱散了。


    只剩下久违的、令人安心的轻松与欢闹。


    当然,某位金发先生脸上的热度,恐怕还要好一阵子才能消下去了。


    就在降谷零还兀自脸红、试图用“凶狠”眼神挽回一点“公安精英”尊严(失败)时,萩原研二眼疾手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在零面前晃了晃。


    “锵锵锵!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个……设计简约却明显是女士用的、淡粉色的润唇膏。


    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紫灰色的眼眸里瞬间写满了警惕和“你又想干什么”的质疑。“萩原?”


    “别这么看我嘛,小降谷!”萩原研二晃着唇膏,笑嘻嘻地说,“这可是千速姐特意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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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的!说最近天气干燥,你嘴唇有点起皮,对伤员恢复不好哦!来来来,试试看,薄荷味的,清凉滋润!”


    “我不用这个!”降谷零立刻拒绝,身体下意识后仰,仿佛那支小小的唇膏是什么危险品。他一个大男人,还是公安警察,用这种东西……太奇怪了!


    “哎呀,别害羞嘛!你看你,嘴唇确实有点干。”萩原研二不依不饶,仗着零行动不便,凑得更近,作势要帮他涂,“这可是姐姐大人的命令!而且,对伤口愈合期的身体保湿也很重要!来嘛来嘛,就一下!”


    “离我远点!萩原研二!”零伸手去挡,但一手还扶着床栏,动作受限,显得有些狼狈。


    松田阵平在一边抱着手臂看戏,凉凉地补刀:“啧,皮肤是有点干。公安的精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吗?”


    “松田你闭嘴!”


    “就涂一下!保证轻薄不油腻!”萩原研二灵活地躲过景光的手,看准零因为和松田斗嘴分神的瞬间,迅速拧开唇膏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在零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下唇干燥处涂了一下。


    冰凉湿润的触感,和极淡的薄荷香气瞬间袭来。


    “!!!”


    降谷零整个人彻底僵住,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一手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另一手紧紧抓着床栏,浅金色的头发似乎都要炸起几根。嘴唇上那一点陌生的、清凉的、带着淡淡甜香的触感异常清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而萩原研二得手后立刻跳开,拿着唇膏,学着刚才零虚张声势的样子,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还故意“啧”了一声,模仿道:“看,多简单!小降谷你表情别这么可怕嘛,好像我要给你涂毒药一样。”


    这副样子,配上零此刻瞪圆眼睛、嘴唇上一点晶莹、整个人呆若木鸡的可爱反应,简直完美复刻了图片里“被抓包涂唇膏”的窘迫又生动的神态。


    “噗——哈哈哈!”松田阵平这次是彻底笑喷了,指着零说不出话。


    伊达航和娜塔莉也笑得前仰后合。


    萩原千速扶额,对自己弟弟这种“找死”行为表示无语,但看着零那副罕见的、完全懵掉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疯狂上扬。


    降谷零脸红得更厉害了,一直红到脖颈,耳朵尖更是红得滴血。他恶狠狠地瞪向躲在松田身后、还在嬉皮笑脸的萩原研二,眼神如果能杀人,萩原研二此刻已经变成筛子了。


    “萩、原、研、二——!”


    “哇!小阵平救命!小降谷要咬人了!”萩原研二夸张地大叫,躲到松田背后。


    松田非常“义气”地侧身让开,还顺便“助攻”了一把,轻轻推了萩原一下:“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病房里再次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连窗外的阳光都似乎被这快活的气氛感染,变得更加明媚耀眼。


    这个小小的、无厘头的插曲,就像正式回归喧闹日常前,一个轻松愉悦的预告。尽管未来依旧有重重挑战和不可言说的秘密,但至少,他们拥有彼此,拥有此刻毫无阴霾的欢笑,和这份能将任何阴郁都驱散的、温暖而强大的羁绊。


    明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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