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不用再多费功夫出去找你了。念在你投案自首的态度,我们会从轻发落的。”
志村团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冰冷,那只露出的独眼里满是戏谑。
宇智波羽怀扭过头。
团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根部忍者。他拄着拐杖,右臂和半边脸都缠着绷带,那只独眼正盯着羽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羽怀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他身后那两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根部身上,又移回来。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色。一秒。两秒。
他强迫自己松开。
等到根部忍者退出办公室,羽怀才开口讽刺道:
“那些一看就训练不到家的暗部,都是你的人?”
他猜到了团藏说的是谁。那些围观鸣人被欺负的“暗部”。其实是根部的人。他们躲在树上,也许是在等着鸣人被打到极限,好出来扮演救世主。
团藏的独眼闭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无论实力强弱,他们都在为木叶默默付出。”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羽怀身上,“反倒是你和一些人,拥有强大的实力和血脉,却不愿意为木叶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羽怀的眉头皱起。
“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联合建村的时候,你还没我大。”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忍界大战死了多少宇智波,你比我清楚。少在这阴阳怪气。”
他知道团藏在激他。但这种对族人的诋毁,还是让他不爽。他想起父亲的墓碑,想起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族人。他们用命换来的,就是被这种人说“不愿意牺牲”?
“团藏,够了。”三代火影开口。
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握着烟斗。面色严肃,皱纹比平时更深。
“宇智波是木叶的一份子。你忘了镜吗?”
团藏没有惧色。他只是偏过头,看着三代。
“我当然记得。他的写轮眼帮了我们许多。”他的目光又扫回羽怀,嘴角上翘,“但如果镜还活着,看到现在宇智波一族的气量,也会失望。他的后代完全没有继承他的意志。作为老友,我们应当替他管教。”
羽怀的手指又按上刀柄。
但他没动。
“我说,够了。”
三代站起身来。
影级强者的威压瞬间释放。办公桌上的卷轴被气流吹飞,啪嗒落在地上。烟斗里的烟灰被震落,飘散在空中。那个平时和蔼的邻家长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木叶打赢两次忍界大战的忍雄。
团藏被那气势震了一下。那只独眼下意识避开三代的视线,但很快又挪回来。
他冷笑出声。
“猿飞日斩,你没必要在这装老好人。”他的声音淡淡,“由根部监视鸣人的任务,是你签的字。”
三代的眉头动了动,没说话。
团藏又看向羽怀,那只独眼里满是嘲弄。
“能控制九尾的方法,能有几个?九尾之乱如果不是宇智波动的手,那就是人柱力自己失控。”他顿了顿,“为了让村子能安稳使用人柱力,我需要知道他的忍耐极限。”
羽怀的手握成拳,松开,又握紧。
团藏的意思很清楚——宇智波是九尾之乱的幕后真凶。鸣人现在的遭遇,是在替宇智波背锅。
他知道能控制九尾的方式只有三种:木遁,写轮眼,人柱力自己失控。当然还有第四种可能——玖辛奈分娩时封印减弱,九尾自己脱困。九尾之乱属于天灾。
这也是自来也和三代的想法。
玖辛奈分娩的位置是村子最高机密。宇智波一族没人知道。而且不是随便什么写轮眼都能控制九尾,得是宇智波斑那个层次。
所以这口锅扣得就莫名其妙。
九尾之乱时,他已经有记忆了。那天晚上,鼬左手牵着他,右手抱着佐助,往安全的地方跑。警务部的族人在疏散村民。之后重建,宇智波被赶到木叶边缘,就是现在住的地方。警务部的权力被收回大半,分给暗部。
那几天富岳心情不好,很晚才回家。美琴阿姨总是等在门口,桌上的饭菜热了又凉。
现在团藏又拿九尾之乱说事,显然没安好心。
羽怀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也冷下来。
“让我猜猜。”他说,“之后你是不是打算人为制造羁绊,把鸣人绑住?”
团藏没回话。也没反驳。
“如果当时我没出现,几分钟后,团藏大人会不会像四代火影那样在最危急的时候登场,成为鸣人心中唯一的光?”
羽怀盯着那只独眼。
“一个安全的、不会失控的九尾人柱力。对木叶是大好事。”他顿了顿,“相信水门夫妇,为了木叶,也会赞同这个提议。”
“我觉得不会。”
自来也的声音传来。
他原本靠在窗边,此刻直起身。声音沉闷,但气息已经锁定了团藏。
作为四代火影水门的老师,鸣人名字的命名者,他当然知道水门夫妇对鸣人的爱。
“九尾之乱的事……”自来也的声音低下去,“我也有责任。如果当时我在木叶的话……”
他没说完。但羽怀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来也收了许多弟子,但他们都死了。
长门,弥彦,小南,还有水门。如果他在,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他们死了,是杀他们的人的错。”羽怀说,“不是你的错。你应该去替他们报仇。”
他用宇智波的方式安慰。简单直接。
自来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自来也,你还是那么天真。”团藏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如果四代夫妇真那么放心不下,就不该把一切寄托于他人的善意。木叶的安稳,从来不能靠死者的遗愿来维系。”
没人说话。
三双眼睛盯着团藏。三代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自来也的气息更冷了几分。羽怀的手指又按上刀柄。
“还有你,宇智波羽怀。”
团藏的目光投过来。
“你知道你哥哥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是什么吗?”
羽怀的瞳孔缩了一下。
“关你什么事?”
团藏的笑容有些冷。
“他大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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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吧?更别说他和宇智波鼬的计划了。”他顿了顿,欣赏着羽怀脸上的表情变化,“你是想听我告诉你,还是你信任的三代火影?”
羽怀下意识看向猿飞日斩。
三代面色凝重。
他拿起烟斗,深吸一口。烟雾扩散,烟草的气味让羽怀皱眉。烟雾后,三代的脸显得更苍老了。
“之前宇智波止水一直在执行我给他的任务。”三代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调解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把自己当作沟通的桥梁。”
他顿了顿。
“不过,根据最近的消息,宇智波一族在谋划刺杀高层,试图政变。止水此次回去参加族会,是希望用他的瞳术修改激进派的意志。趁一切还没发生。”他看向羽怀,“不过你不用担心,自来也回来了,我已经派人去拦下他们了。止水他肯定也有分寸……”
“不过那所谓的族会消息,”团藏在一旁补充,“是你的另一位兄弟宇智波鼬传过来的。否则我们也不会确定。”
羽怀的手指动了动。
团藏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肯定能察觉到他们对你有所隐瞒。”他说,“你也知道,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一个小主战派。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告诉你。他们不信任你。”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享受这一刻。
“当然,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危。因为你的族人选出的刺客人选,就是你那两位哥哥。”他的嘴角上扬,“说实话,让你来我都觉得更靠谱一些。”
“够了。”
三代的话音未落——
砰。
羽怀消失了。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团藏身上。
刀刃出鞘,无声。寒光闪过,自来也和三代都不由得面色一变。
团藏仰面躺倒,雪亮的刀尖离他眉心不到一寸。羽怀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握刀,一手卡着他的脖子。三颗勾玉在眼眶里缓缓转动,猩红的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
羽怀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平静,“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激怒我。”
他看着团藏那只独眼。那只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得逞后的满足。
但眼底却还是闪过了一丝惊讶,似乎没发现对方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羽怀说,“但你成功了。”
他缓缓收刀,慢慢从团藏身上下来。
在冲出去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冲动了。
激将法虽然明显,但确实好用。尤其对他这种年轻的宇智波。
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对团藏有利。就像团藏不可能当着三代的面把他押进地牢,他也不可能在火影办公室杀了团藏。
自来也上前一步,用手臂将他挡在身后。他的背影很宽,把团藏完全遮住。
三代吸了口烟斗,深深叹气。
烟雾从他的口鼻溢出,在空气中缓缓飘散。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疲惫更深了。
“小羽怀。”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你先回家吧。相信我们能把事情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