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穿着暗蓝色长袍的女弟子急匆匆朝这边跑来。
等裴芥站定,奇记仍皱着眉。
语气带着一股明显的怒意:“你是哪位长老的徒弟,来这么迟还不穿宗门常服?宗门内的规矩这三年你都学到腿肚子里去了吗?”
裴芥内心喊冤,什么规矩?叩玉淮根本没向她提过!至于宗门常服,她都没怎么出过小院,哪里会知道?来迟这件事...自然也怪叩玉淮!
她只好赔笑解释道:“弟子师父是叩长老,我来迟也是因为我师父训话于我。”
“哼,料想也是,整个宗门上下也只有那位能如此随心所欲!”奇记语气中带着一种隐隐地不服气。他当然不服气,明明叩玉淮和他同样都是宗主捡回来的,他被无情地丢给其他人,而叩玉淮能得到宗主所有的关怀和爱。
奇记暂停内心想法,看着眼前这个女弟子,心里生出了些恶趣味。
“那既然你来迟,就得受罚,今日灵膳你不必用了,去打扫藏书阁,明日我会去检查!不要想着糊弄我,打扫不干净明日接着打扫!”他说完又斜着眼刻意强调:“你的衣服也要换好,不然,就不用下山历练了!”
听罢,裴芥眯眼笑着,语气温和:“是,师兄。我肯定会好好打扫的。衣服我也会换好的。”
奇记看着她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觉得舒心许多。
既然对叩玉淮做不了什么,那欺辱一下他的徒弟还是很能让他心中解气的。
“还杵着干什么,还不过去站好!”
裴芥点了下头,连忙走到弟子队伍站好。
“好,我说一下下山历练注意事项。第一、不能单独脱离队伍!第二、如果不甚脱离队伍,要及时用弟子令牌传递信息,弟子令牌非常重要,切莫丢失!第三...”
奇记说话期间,裴芥又两眼一黑,弟子令牌?她还是没有,为什么这些她都没有,叩玉淮也从来没讲过。当初入宗门时她脑子里想着复仇的事情,也没有仔细看这些衡阳宗弟子有没有弟子令牌,按理说,确实每人一块,这是常识。
但是叩玉淮怎么从来没有给她这些?
要是不去藏书阁打扫,她或许还能回去一趟,这下子,事情堆积到一起,真是麻烦!
“想必你们也听说了,这几日几位长老会轮流给你们授课,十日后下山日,我和薛灿师姐会一起带队。好了,先散去,大家这几日就在暮烟居住下,男左间,女右间。正好相互认识熟悉。”奇记说完转身离开。
十一名弟子六男五女,弟子们皆不拘谨,都互相介绍了起来。
“裴芥。”裴芥微笑,行礼介绍自己,她右侧背后背着剑匣的女子也微微行礼:“叶执秋。”
然后一名脖子上盘着一条胳膊粗蛇的女子也笑意盈盈介绍道:“我叫桑宁,叫我桑桑或者宁宁都可以!”说话间,那条蛇还兴奋地吐着信子。
“你这条蛇好可爱啊!我可以摸摸吗?”是她右侧的女子,那女子腰间挂着一个手掌般大的炉鼎。
“当然。”桑宁甜甜地笑,她一个眼神,她脖颈间的小蛇就乖乖伸出脑袋。
“对了,本人宋河,是个炼丹的!”宋河摸了摸小蛇脑袋。
裴芥也顺手摸了下,蛇头冰凉丝滑手感极好。
“我名岳安戎!”此时有一杆枪兀地横在大家中间。小蛇吓了一跳,钻回桑宁衣袖。
几名女弟子看去,岳安荣手持长枪,神情略显激动。
“哈哈,还望大家日后多多照顾啊!”
“互相照顾!”桑宁性格开朗,接话也是极快。
“我们回去吧,明日还有课业。”叶执秋温和道。
宋河点头,裴芥却不好意思笑道:“我还得去领罚。”
岳安荣仗义道:“我看那奇师兄定是故意找茬!”桑宁也小声接话:“你不知道,迟到的不止你一个,还有一位也迟到了,只不过是自家师弟,不好惩罚喽!”
宋河连忙使眼色。“这些事不是咱们能议论的。”
“回去吧。”叶执秋道。
“明日见。”裴芥向这几人道。
然后,几人分开。
裴芥去往藏书阁,不料走到藏书阁门口就被两名守门弟子拦住。
她没带证明身份的弟子令牌也没穿弟子常服,瞬间被当成小贼压住。
呵,原来是这意思。
裴芥算是知道奇记为什么让她来清扫藏书阁了。
“小贼,还敢冒充衡阳宗弟子,等到了宗主那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裴芥刚想挣脱呢,就听到压着她左手那人这样说道。
她心里大喜,她还正愁找不到机会去元清夷那里呢。
这倒是个方法,虽然确实不咋地。
随后,她也没为自己辩解一句,任由那二人将她压至元清夷的宗主议事阁。
“宗主,弟子发现一可疑小贼,特来禀告。”
裴芥和那两名弟子在门外,裴芥看到屋内依稀好像是有两个身影。
“宗主?”
“宗主在闭关,是何小贼,带进来!”不似之前元清夷的那种苍老声音,这声音明显年轻许多,像是一个中年男子。
只是,还未见其面,裴芥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当年,她在花海里被追捕,她藏在床板底下,都是这个声音。
声音变得苍老了许多,但她还是一下子听出来了。
“江副宗主,是这小贼,想偷偷潜入藏书阁,让我们捉个正着。”
裴芥一路被压到正厅,她眼前相隔十年出现那白色靴子,这双靴子和其他弟子的不一样,是金边花纹,其他普通弟子只是白色靴子。
裴芥心又揪起来,比起元清夷,这个人的气息让她更为恐惧。
毕竟,当初,她都未看清元清夷的脸。却被这个人一路紧追,差点命丧他手。
“抬起头来。”江祝离沉声道。
裴芥闭眼安慰自己一瞬,旋即抬起头。
“师叔,冤枉!”她喊道。
压着她的那两名弟子傻了眼,“你这小贼竟敢胡乱攀关系!”
“师叔,我是三年前入门弟子,师父是叩玉淮,今日被另一师兄派去清扫藏书阁,但忘带身份牌所以被两位同门捉来这里,我真的不是小贼!”裴芥快速解释。
江祝离看着裴芥一脸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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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底气十足地样子,他倒是想起,确实叩玉淮是收了一个弟子的。好像叫什么...裴芥。
他依旧沉着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裴芥!”
江祝离点了点头,又往她两边瞪了一眼。
那两个捉着裴芥的手瞬间松开,两位弟子被吓得扑到在地。
这位江长老可是副宗主,地位一人之下,做事狠厉果决,如果知道是他在这,他们是不会没有确定事实就急匆匆来的。
这下,他们怕是要受罚了。
“你说你是裴芥,你...有...何证据?”一人还想挣扎,对着裴芥道。
裴芥正想继续回他,眼前就闪过一道术法光线,那弟子被拍飞出去。
“蠢货!下去领罚!”江祝离呵斥。
两名弟子连滚带爬出了屋。
这些弟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塞进来的关系户,实在是蠢得要死,这样怎么可能让衡阳宗长盛不衰?
江祝离内心叹道,然后他抬眼瞥了一眼裴芥。
“你也下去吧。”
裴芥心有疑惑,刚才明明看见的是两道身影,现在屋内怎么只有江祝离一人。
“你怎么还不走?”江祝离语气有些不耐烦。
“师叔,我...还有事情需要您帮助...”裴芥心想,来都来了,事情得解决一些吧,她做为难状。
“有话就说。”江祝离冷淡语气道。
“师叔,可否给我弟子令牌和学院常服,我师父一直没给我这两样东西,可能是忘记了。”裴芥说。
“弟子令牌是专门制作,每个人都不一样,我现在也没办法给你一个新的。”
江祝离现在心里有更要紧的事情。
“这件小事你亲自找你师父去说。”他语气不耐烦。
“那我之前的那个您确定是给到我师父手里了吗?”裴芥又问。
江祝离心里很烦,没有回答,只是瞪了裴芥一眼。
裴芥看他这样子,只能默默退下。
关上门后,她退出十几丈距离,藏在一棵木棉花树后,竟发现屋内又恢复了两道身影。
屋子里究竟是什么人,元清夷?他没有必要躲藏,裴芥没办法探到更多,只好撤出院子。
这下好了,除了这一个小发现,她是什么问题都没解决。
看来,她还是要回去一趟。
半个时辰后,已经夜深,裴芥踏入院子。
不知道叩玉淮睡了吗?她往叩玉淮的屋子看了看。
“你怎么回来了?”声音兀得在她身后响起。
裴芥吓得一哆嗦,她肯定,叩玉淮是故意的。
嘴角挂上微笑,裴芥转身问师父好。
“师父,您还没睡?”
“嗯,刚散步回来。”叩玉淮面色平静道。
裴芥嘴角笑意更深:“师父,我回来拿我的弟子令牌和常服。”
“弟子...令牌?”叩玉淮露出明显的疑惑,“在我这吗?”
“我问过江长老了,他说令牌在你这。”裴芥笑着语气肯定。
叩玉淮思索一番,才慢慢道:“好像...确实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