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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谢府诡影,旧案疑踪

作者:南京小梧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谢临风的居所虽简陋,屋内却收拾得一丝不苟,暖炉烧得正旺,茶烟袅袅间,竟掩不住一丝若有似无的冷香,与他身上的药香混合在一起,生出几分诡异的违和感。萧寒握着温热的茶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屋内陈设——桌椅皆是旧物,却擦拭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一幅半旧的山水画,画轴边缘磨损严重,落款处的字迹模糊不清,唯有角落一枚小小的印章,隐约能看出“谢”字的轮廓。


    谢临风将一盘桂花糕推到萧寒面前,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瓷盘边缘,指尖的薄茧与细腻的瓷面形成鲜明对比。“太傅大人尝尝,这桂花糕是临风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的,应该合您的口味。”他的声音依旧轻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目光紧紧锁在萧寒脸上,仿佛要从他的神色中,捕捉到一丝异样。


    萧寒拿起一块桂花糕,入口清甜,却在咀嚼间,尝到一丝极淡的苦涩,转瞬便被桂花的甜香掩盖。他抬眼看向谢临风,语气平淡:“殿下有心了,味道极好。”话音刚落,屋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倒了墙角的花盆,紧接着,便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快速消失在庭院深处。


    谢临风的脸色瞬间微沉,纤密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眼底的温顺褪去,多了几分阴戾。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对身侧的侍从低声吩咐:“去看看,是什么人在外面喧哗。”侍从躬身应下,快步走出屋门,脚步声刚消失在庭院,屋内便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暖炉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衬得气氛愈发诡异。


    “让太傅大人见笑了,”谢临风咳嗽几声,掩饰着眼底的异样,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寒舍简陋,难免有闲杂人等闯入,惊扰了大人。”他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腕间的红痕再次显露,显然,方才的异响,并非意外。


    萧寒没有点破,只是将茶杯放在案上,目光落在墙上的山水画上:“殿下屋内这幅画,倒是别致,只是落款模糊,不知是哪位画师的手笔?”他的目光定格在那枚模糊的印章上,心中隐约觉得,这幅画或许藏着什么隐秘——原小说中,谢父生前最擅画山水,且有一枚专属印章,只是当年谢父被赐死,所有画作皆被焚毁,这幅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谢临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淡淡笑道:“不过是早年偶然所得,并非什么名家之作,大人不必在意。”他刻意避开印章的话题,伸手想要将画轴卷起,动作却有些仓促,不小心碰掉了画轴下方的铜镇纸,“当啷”一声,铜镇纸落在地上,露出了画轴后方的墙面——墙上竟有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半开着,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暗格上,谢临风的呼吸瞬间一滞,下意识地想要挡住暗格,却已来不及。萧寒起身,缓步走到墙边,目光平静地看向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枚残破的玉佩,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半个模糊的“景”字,边缘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与三皇子府令牌上的字迹,有几分相似。


    “这是什么?”萧寒伸手,想要拿起那枚玉佩,却被谢临风猛地抓住手腕。谢临风的力道极大,苍白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萧寒的腕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戾与慌乱,语气也变得冰冷:“太傅大人,这是临风的私人物品,还请大人不要触碰。”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枚玉佩对他而言,极为重要,却又不愿被萧寒发现。萧寒微微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目光锐利地看向谢临风:“殿下若是不愿说,本官自然不会强求。只是这枚玉佩上的字迹,与三皇子府的印记颇为相似,莫非,与谢父旧案有关?”


    谢临风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枚玉佩,眼底的阴戾与痛苦交织,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就在这时,出去查看异响的侍从匆匆回来,神色慌张,躬身禀报道:“殿下,太傅大人,外面什么人都没有,只在墙角发现了这个。”


    侍从递上一枚小小的铜哨,铜哨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纹路,既不是宫中制式,也不是寻常百姓所用。萧寒接过铜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中愈发疑惑——这铜哨的纹路,他似乎在原小说中见过,是当年陷害谢父的神秘势力专属标记,只是这个势力极为隐秘,直到原小说结局,都未曾露出真面目。


    “这铜哨,你见过吗?”萧寒将铜哨递给谢临风,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反应。谢临风接过铜哨,指尖刚触碰到,身体便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唇瓣的绯色彻底褪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咳嗽不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这……这是……”他的声音颤抖,指尖死死攥着铜哨,指节泛白,眼底充满了恐惧与恨意,“是他们……是当年陷害我父的人!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萧寒看着他失控的模样,没有多问,只是将目光再次投向墙上的暗格。除了那枚残破的玉佩,暗格里还放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纸张泛黄,边缘破损,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兵权”“密谋”“宫宴”几个零散的字眼,与谢父旧案的线索,隐隐呼应。


    “殿下,”萧寒伸手,拿起那张泛黄的纸,递到谢临风面前,“这张纸,也是你的私人物品?上面的字迹,似乎与谢父旧案有关。”


    谢临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眼底的恐惧渐渐被偏执的恨意取代。他接过纸张,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声音沙哑:“这是我从父亲的旧物中找到的,上面记载的,是当年父亲手中的兵权部署,还有一场未完成的密谋。只是纸张破损,很多字迹都看不清了,我查了许久,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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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找到更多线索。”


    就在这时,屋外再次传来一阵异响,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脚步声,而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转瞬便被切断,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谢临风的脸色愈发阴沉,起身就要出去查看,却被萧寒拦住。


    “不必去了。”萧寒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威慑力,“对方既然敢来,就一定做好了准备,贸然出去,只会中了对方的圈套。”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目光扫过庭院——庭院里空荡荡的,寒梅依旧绽放,可墙角的积雪上,却多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与暗格中玉佩上的血迹,颜色极为相似。


    谢临风站在萧寒身后,眼底的偏执与恨意愈发浓烈,指尖攥着那张泛黄的纸,几乎要将纸张捏碎。“他们一定是冲着这张纸和玉佩来的,”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疯狂,“太傅大人,我们必须尽快查清真相,不然,他们还会再来,下次,或许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了。”


    萧寒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庭院的血迹上,语气平淡:“殿下说得对。只是对方极为隐秘,且来势汹汹,我们不能贸然行事。今日之事,太过诡异,那铜哨、血迹、暗格里的线索,显然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要么是想试探我们,要么是想引我们入局。”


    他转身,看向谢临风,目光锐利:“殿下,你老实说,除了这张纸和玉佩,你还有没有其他关于谢父旧案的线索?那些陷害你父的人,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谢临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萧寒的目光,咳嗽几声,语气有些闪躲:“我……我没有其他线索了,若是有,我早就查清楚父案了。”他的谎言太过拙劣,眼底的慌乱与躲闪,早已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思——他一定还有隐瞒,或许,他早已查到了神秘势力的些许眉目,却不愿告诉萧寒。


    屋内的暖炉依旧燃烧,可气氛却愈发冰冷诡异。铜哨上的诡异纹路、暗格里的残破玉佩与泛黄纸张、庭院里的血迹、神秘人的闯入与惨叫,还有谢临风刻意的隐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悬疑之网,将两人牢牢困住。


    萧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点破谢临风的谎言。他清楚,谢临风的隐瞒,必然藏着更大的隐秘,而那些神秘人的闯入,也绝非偶然。这场围绕谢父旧案的试探与阴谋,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而那枚残破的玉佩、诡异的铜哨,还有谢临风不愿言说的秘密,都将成为解开悬疑、推进棋局的关键。


    窗外的寒风愈发猛烈,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屋内,两人相对而立,神色各异,谢临风眼底的偏执与隐瞒,萧寒眼底的锐利与从容,在这场充满悬疑的对峙中,愈发鲜明。没有人知道,暗处的神秘势力究竟是谁,也没有人知道,谢父旧案的背后,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可所有人都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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