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琳卡，我不想你就此消散，是你教会我那么多，我，我……”小榕着急地飞在露琳卡周围，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替换载体。
“为什么？为什么？”小榕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是在问露琳卡，也是在问自己。
它整只系统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虚无发呆。“我不明白，这个世界这么久美好的东西，你说过你喜欢的，我不想替你去看新事物，我想要陪你一起。”
它冷静下来，推演着各种［剧本］的走向。
羁绊，宿主拒绝自己是因为有了羁绊。小榕看到这个答案停滞了很久，又是这种无法直接构析的事物。
“不能再等了，没有载体的灵魂是迟早都会消散的，露琳卡，不要拒绝我好吗？”
它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宿主怎么这么犟呢。
又一次推演结束后，小榕有了解决方案。遗忘，只要那段羁绊被遗忘掉就好，小榕轻笑一声，这回露琳卡可拿它没办法了。
小榕又一次飞向她的心口，在原地凝视了好一会她的脸庞，轻轻跳了一下，数据光流传波向露琳卡周身。他们认识的时间其实不算长，也还好没有太长，处理起来没有那么麻烦。
“阻碍数据清除，zor21x成功与因果核初次连接。”
…………
“嗯？”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感觉惊醒了睡梦中的她。
露琳卡坐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漂亮的清心花海之中。天上在下毛毛雨，自己怎么睡这了？好像是离开蒙德之后在璃月第一个夜晚跑出来看月亮，结果一脑袋栽在这了？
头，不晕，后背，不疼，也看得清。看起来真的只是简单睡了一觉。
“清心还会聚堆长吗？”露琳卡轻柔的摸了摸花瓣，触感是真实的，居然不是模型。
“zor21？zor21？”露琳卡轻声呼唤着系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总觉得自己在暗暗期待着什么，但是那种感觉很模糊。
露琳卡回到中枢空间，这里还是熟悉的虚空空间，zor21给她弄的懒人沙发都还在一边呢。
“zor21?”露琳卡环顾着空旷的虚空空间。
“嘀嘀——”中枢空间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声响。“中枢空间已空置，ai小Z已被唤醒。早上好露琳卡，有什么事需要小Z帮助的吗？”
“你又是谁？我绑定了不止一个系统吗？”露琳卡被弄得有点懵逼。
“小Z并不是露琳卡的系统，小Z是中枢空间的应急系统。”
“我刚才怎么睡在野外？”虽然没有太冷，但露琳卡本身是不太喜欢淋雨的。
“小Z是刚刚被唤醒的。”
露琳卡环顾周围，寻找着跟自己对话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系统。“好吧，你跟zor21什么区别？”
“我是ai小Z，中枢空间的应急系统。zor21是中枢空间的唯一主人。露琳卡是zor21的绑定宿主，交易等级为平等交易。”
“哦哦哦……”大概就是，zor21是小Z老板，露琳卡是老板合作方的意思。
“下一次如果我在外面玩的时候睡着，你会把我拉回来吗？”露琳卡虽然觉得那片花海挺舒服的，但就是不喜欢睡没有房子的地方，有时跟空他们外出，都是偷摸跑回中枢空间睡觉的，要么就吃点能量药剂直接通宵。
“小Z更侧重防御程序，任务是守护中枢空间。并没有任何权利主动将露琳卡拉回空间。”
“哦~你是保安。”露琳卡这下是真的懂了。
“小Z是中枢空间的应急系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人机。不跟你玩了，我要找派蒙去。”露琳卡瞪着死鱼眼回到空间外面，之前玩的不够尽兴，好像是一个人逛了很久的街市。为什么只有她自己？空跟派蒙好像被当做嫌疑人到处乱跑来着。
“哦对，长崎三久世。”露琳卡想起来了，她自己逛街时还遇到个小孩，他可喜欢这片花海了，不知道是到这里后永眠了还是回家了，怎么感觉忘了好多？
露琳卡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径直向前面的城市走去。
去找凯瑟琳问问就好了吧，露琳卡也想不到自己可以问谁了。话说每一个凯瑟琳的记忆都是互通的吗？
露琳卡边想边走向冒险家协会，凯瑟琳笑着跟露琳卡打了个招呼。“午安，露琳卡小姐，上次见你是三天前了，最近是在野外忙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午安，凯瑟琳。冒险家当然会在野外玩几天，这次回来是想找派蒙和空组新组队，你有看到他们吗？”露琳卡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一个小谎。
“最新报告，蒙德的荣誉骑士自上次击退风魔龙之后居然又在璃月协助仙人们击退了莫名苏醒的奥赛尔，就在刚刚哦。”凯瑟琳笑着向露琳卡分享“你的朋友又当了一次大英雄呢。当前他们就在码头，现在赶过去的话，没准还可以看到仙人呢”
“愚人众的情报网还真挺吓人的。”
“谢谢夸奖，旅途愉快。”
“嗯，拜拜。”
露琳卡路过一家服装店时被一个熟悉的声叫住“呀，露琳卡小姐？听说隔壁骑士协助仙人救了璃月呢，是想过去看看吗？”裳榕扇扇手里那把精致的小扇子，从店里轻快地走到露琳卡身边。“人家刚好也想去看看呢，听孩子们说是个人高马大的肌肉小胡子？”
“噗嗤……”露琳卡听到这个就崩不住。“也许呢？裳榕有空陪我一起过去刚刚好呢，我最近总觉得一个人走着空空的，可能是一觉睡了太久。”
“这两天可累死人家了，母亲不知道哪里找来一个小白脸，我以为她终于肯再找一个共度余生了，结果是给我找的。”裳榕不满地吐槽那个男人有多不解风情，简直不像人类。
两个女孩子一边聊着天一边慢悠悠地走向码头，果然看到了正要去往生堂找人的空和派蒙。
“露琳卡？你这几天去哪里玩了？派蒙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没看到你!我们刚才与仙人们一起击退了上古魔神哦!”派蒙冲进露琳卡的怀里蹭了蹭，抬起头来发玩还有一个人又不好意思地飞出来“咳咳咳，总之，我很想你的……”
“这是你们的伙伴吗？我很久之前就在好奇了，看起来跟万民堂的小锅巴是一个款式的，不过会说话，还会飞。你也会吐火吗？”裳榕微笑地看着害羞的派蒙，派蒙的情绪表达也比小锅巴要丰富的多。
“原来你知道空不长传闻中那样嘛。”露琳卡叉着腰歪着头与裳榕对视，后者同样歪了歪脑袋，一个往左，一个往右，一个往右，一个往左。
空倒是有些看不懂女孩子们在玩什么，但现在打断好像不太好。以往妹妹也喜欢与她的朋友们这样玩耍，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上一次见面她眼中令人看不懂的情绪真的太多。
好在她们没停留多久，三个姑娘很自然地玩到一起了，直到裳榕顺路回店露琳卡也才去注意那家服装店的名字，榕裳枝。
还怪好听的，几人互相道别空才跟露琳卡讲起最近三天的事。
空做了个深呼吸“我们从典仪跑开后遇到了［公子］提供线索建议我们去求见仙人申冤。拜见了削月筑阳真君理山叠水真君借风留云真君和降魔大圣。公子引荐‘道上人士’往生堂客卿钟离又遇到七星秘书甘雨，玉衡刻睛，上了群玉阁正式面见天权凝光。”
“到了黄金屋与公子一战却被其唤醒上古魔神倒逼人与仙共同参战。呼，想要一在口气说完还挺累的。”空回盘了一下“应该就这样大差不差了，我们现在想要回往生堂是想面见那位客卿。”
“听起来你们好累诶，我好像就在榕裳枝买了套‘帝君系’妆容和制服，遇到往生堂堂主胡桃，然后……是长崎三久世？最后两天干了什么来着？我好像睡着了。”露琳卡是真的睡了两天。
“不愧是你啊，派蒙笃定绝对是又开‘省电模式’在哪里的花坛睡大觉吧。”上次在蒙德睡花坛可难找了，特别是25cm缩在花丛间。
“诶嘿。”露琳卡调皮地吐了吐舌尖。
“刚才那位裳榕姐姐好漂亮呀，说话也很有意思!”派蒙表示很喜欢露琳卡这位朋友。
露琳卡当然也喜欢裳榕，但小派蒙怎么当着她的面表白其他女孩子？露琳卡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终是错付了，人家醒来第一位事就是找你呢，却告诉我你喜欢的不是我~？”她故意学着裳榕的语气，还做了点微微的艺术加工。
“呃，当然不是!派蒙当然喜欢露琳卡的!”派蒙赶忙摆手。
“那你并不喜欢裳榕小姐？”露琳卡见小家伙上当笑得像朵花。
“也不是!我，派蒙就不能都喜欢吗？露琳卡你说话变得好怪啊，空别看乐子了，快救我啊!”
“好了别闹了，前面就是往生堂了，去问问摆渡人他们家客卿在不在。”空轻轻摇了摇头，带头上前。
“三位有何事？［往生堂］目前不太方便接待生客。”
“我们找钟离，请帮我们传个话。”空表明了来意。
“钟离先生现在不在堂内，似乎是造访［北国银行］去了。”
派蒙想起了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耳熟了“这不是愚人众产业吗？唔……上一次见他还是去黄金屋之前，他会不会还不知道魔神进攻璃月的事？现在去愚人众的地盘也太危险了！”她有些担心，愚人众这些坏家伙居然骗钟离。
“没办法，虽然对我们来说也很危险，但还是去看看比较好。不过，在七星眼皮底下，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太大的动静了吧？”空对这些家伙的上下限真的不好确定，他们还是乐意维持外交关系的吧。
三人赶向北国银行，露琳卡总有种熟悉的感觉，眼睛四处乱飘，把目标锁定在了楼上。
zor21？露琳卡想到那个中枢空间的小Z就一肚子问号，zor21跑这边来干什么？还给自己丢个人机。
“露琳卡等等我们!才刚报备好呢，私自上楼好危险的!”派蒙跟空跟着一起上了楼。
穿过门槛时空隐约感觉到有一种阻力,就像正在穿过一层薄膜,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不到的时间，但可以感觉的到。愚人众还研究了什么身份扫描的新技术吗？空找到露琳卡时看到她手里抓着个光团上下晃悠。
“你去哪了？我为什么睡在野外？之前叫你一直不应我以为你离开提瓦特了，那个ai小Z说话还没你一半好玩。”
“……”zor21等到露琳卡放开抓着自己的双手才开口解释“zor21虽然在魔女艾莉丝的帮助下为你做了一个临时身份证（前载体），但［规则］本身就警戒着未知事物，我不能陪你太久。替换载体zor21x运行稳定，因果核无受损风险。”它简单检查了一下露琳卡的载体适配性。
“原来旅者的这位同伴是［域外规则体］的契约对象。”另一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空看向声源，果然是钟离。
“钟离你果然在这里，我们跟着摆渡人的指引过来的，愚人众他们骗了你，这里好危险的……”派蒙看到钟离完好无损倒松了口气。
“不，吾非凡尘客卿［钟离］，此刻以岩神［摩拉克斯］之身与此位［域外规则体］共商域规序与契约续存之事。”
“岩王帝君？”露琳卡好奇地看着摩拉克斯，眼睛金色很漂亮，气质有种说不清的，让凡人感到舒适的威严。
“zor21？什么体，什么商酌的，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露琳卡想到自己还耍小脾气给人家抓起来一顿摇晃，好像打扰到了正事的样子，就好尴尬。
“宿主无需担心。”zor21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态“你能进来是因为我知道是你。这场谈判的保密优先级在你之后。”
“看来我们能进来还是沾了露琳卡的光呢，听起来这个房间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派蒙好奇地摸摸墙壁，摸摸窗帘，想要摸到什么新奇的东西。
摩拉克斯早已察觉露琳卡的载体并非提瓦特寻常元素所构的躯停，结合方才zor21所言“替换载体稳定运行”，心中已火致窥知她的过往经历。
“域外规则体,是指提瓦特之外掌管规则的神灵吗？是外星版岩王帝君?”派蒙摸够了隔绝外界的空间璧垒,见大当前没有聊严肃话题的意思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摩拉克斯也看向这位外域之灵，祂虽已有大致推辞，再看本尊发言也并无不可。
zor21的光团平缓微动，总结完区分自身与提瓦特魔神的本质差异。
“zor21与摩拉克斯这类提瓦特本土魔神，并非同类存在，核心维度无任何共性。
-其一，起源与根属不同。魔神是提瓦特世界本土孕育的原生高位生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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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于提瓦特的元素本源与地脉规则，是世界自身诞生的意志化身。
zor21是域外虚空孕育的规则载体，起源于提瓦特壁垒之外的星系规则，与这片世界无任何原生联结。
-其二，存在形式不同。魔神以元素为躯，以神性为核，拥有完整的情感，意志与自我人格。可剥离神之心，可融入尘世，拥有凡俗的情绪与执念。
zor21无实体，无情志，无七情六欲。仅为规则运行的载体，不存在自我意识与情感，仅依照核心代码与契约准则运行。
-其三，规则属性不同。魔神执掌的是提瓦特本土的分项规则，如风、岩、雷等元素秩序，依附于世界规则而存在，神之心是世界赋予的权柄凭证。
zor21承载的是域外星系的通用规则，不依附于任何单一世界，不受提瓦特本土元素规则与神权的束缚。
-其四，与世界的关系不同。魔神是世界的守护者与秩序执掌者，与提瓦特地脉，生灵，土地深度绑定，世界存续则魔神权柄稳固。
zor21是世界的过客与契约者，仅因契约降临，与世界无护持义务，不干涉本土原生秩序，仅对宿主与契约负责。
-其五，契约逻辑不同。魔神的契约沾染神性与凡性，可因意志，情感，立场更改。
zor21的契约为绝对规则契约，一旦订立，不可违背，不可篡改，不可因主观意志动摇，仅能通过规则推演进行优先级修正。”
“听起来有点可怜……不，我的意思是，没有自己的感情，甚至连爱好都没有，跟我们很不一样!”派蒙躲到空身后，觉得躲着不好又探出脑袋解释。
摩拉克斯望着那团始终平稳无波的光团，又看了眼派蒙，温声开口，语调携着岩神千年阅尽秩序的通透，字字点破桎梏，正是对zor21的最终提点。
-“汝之存在，系于规则，缚于契约，以绝对理性为骨，以无惑守序为魂，本无对错。可汝当知，宿主乃凡灵，有喜怒，有悲欢，有茫然无措之时，亦有身陷险境之刻。”
-“汝固守「平等不干预」的铁律，将规则置于一切之前，看似恪守契约，实则失了契约的本心。契约本为护持，而非桎梏。冰冷的规则无法渡化凡灵的无措，绝对的放任亦护不住宿主的周全。”
-“域外之灵，汝以规则为框，存续为核。契约为束，羁绊为温。不必弃去汝之理性，只需将「宿主安危」置于规则优先级之上，适度护持，不悖契约，方是完整的契约之道，亦是对这凡灵羁绊，最好的回应。”
zor21光团微顿，随即传来细微的震颤，是规则核心在高速推演验证。
“推演完成，岩神摩拉克斯所言逻辑自洽，契合宿主存续最优解。核心规则修正，宿主存续优先级，高于绝对平等契约。保护性适度干预，纳入常规运行准则。zor21，数据更新完毕。”
像在上语文课。露琳卡坐在zor21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想给自己弄个抱枕，驱动耳朵上的伪造神之眼却只弄了一桌子浓缩风元素。
“坏了？”露琳卡将它从耳朵上摘下来，左看看，右看看，拍了拍又甩了甩。zor21注意到转换枢纽出了问题上前查看，竟是以往分身越权擅自封锁转换路径。
越权行为理当告诫，但zor21x已消散。具推演，zor21x初期生出［自我］接触宿主，想要做为因果收集助理留下。后期又因［自我］回归备用载体属性，是数据错误，还是潜在敌方干扰？
zor21与本世界规则已经完成交涉，世界树干预他们的概率判定为0。
“律者，何为［自我］？”zor21立刻终止无效推演，或许这位规则的执律者能为其解惑。
-“自我，非规则所赋，非代码所成，是生灵独有的「私念与择取」。”
-“汝循恒序，本无自我。汝之分身，为护宿主破规，为守牵绊越界，一念向人，一念违序，此念，便是自我。”
-“规则无情故无我，生灵有心方有我，若汝一日懂为一人破例，知为一牵绊改序，便知何为自我了。”
zor21的光团长久凝滞，核心在全盘记录，深度解析此番言语，许久才传出无波却多了几分明悟的声线。
“数据收录，自我定义已存档。循此理，zor21x之越权，非错误，非干扰，乃自我初生之表征。”
言毕，包裹着众人的隔离空间如薄冰般碎裂消融，阻力散去，北国银行的原木陈设与窗外的璃月天光一同归位。
“这是结束了吗？”空明显感觉到这个房间已经不是绝对安全的空间了。
zor21没有回应，它回到了中枢空间。
露琳卡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摩拉克斯，“听说凡人太靠近神明会被威压压死，是真的吗？”
摩拉克斯闻言温然轻笑“不过是俗世妄言。神明之威，自会敛于己身，从不主动伤及无辜凡人。汝等乃此间过客，心怀澄澈，便无半分可惧。”
话音刚落，房间木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冷傲以容的笑声，身着执行官服饰的女士罗莎琳缓步走入，目光先落在钟离身上，笑意盈盈却带着疏离。
“钟离先生，看来你已在此等候多时了。我应约而来，取走属于愚人众的东西。”
“你来干什么？”达达利亚快步跟上，一脸不悦地瞪着罗莎琳，他自己筹备好一会的帅气开场白就这样被抢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罗莎琳不再与他争执，应合作之约，她来取岩神之心再合适不过。
“什么叫［执行官之间］的合作？所谓［合作］至少应该消息互通……”他做了这么多，却从来不知道女皇大人与岩王帝君早协商好了。
“呵呵”罗莎琳轻笑一声，这武痴做事总是不先调查好。
“别计较这些了，［公子］。你最后无视了交易与算计单纯大闹了一番不也玩的挺开心的吗？倒是你一往的风格。”罗莎琳不屑地别开目光，才发现了一边的外人。
“哦，这是你们的熟人？还有个没见过的新面孔。”罗莎琳对露琳卡没什么印象。
空原本已经持剑准备战斗，摩拉克斯摇头示意。
“哟，旅行者。事情结束以后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怎么说呢，气氛有些……呃，实在有些尴尬……”达达利亚也才注意到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