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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典仪前夕之旅

作者:只是一只史莱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次日清晨,露琳卡主动回到中枢空间找zor21x。


    “早安,宿主。”zor21x的语气与昨日别无二致,现在中枢空间掌权的小系统还是它。


    “早安,zor21x。”露琳卡回应了一句就没有再说话。


    是被发现了吗。zor21x认为自己昨天演的很好,毕竟宿主给了反馈,她哭了,人类的这种情绪波动应该是被打动了才对。


    zor21x随便扯了个话题“今天宿主要去什么地方?zor21x可以为宿主设计一个适配你偏好的游玩路线图。”它没有太着急,与人类建立羁绊是需要时间的,但愿在本体zor21回来前露琳卡会更在意它一些,它不被销毁,不再视为是备用载体的概率就更高一些。


    “明天是璃月的送仙典仪。我们几个算是过来玩的,也顺便找找荧的线索……”露琳卡盘腿坐下,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一团小小的光。


    什么都看不出来,一想起昨天它的告白就不好意思。它说要陪她走到自己的旅途终点,露琳卡对这句话印象很深,zor21与那什么的规则谈判应该不会太慢。


    只能活一段时间的系统吗,它死了会怎样,有尸骨吗,它摸起来什么感觉?这么想着,露琳卡将手伸向了zor21x,直接穿过去了,没有温度,没有触感。


    zor21x整团光转了转,变成了一只半透明的墨色小鸟鸦。“宿主现在可以摸到zor21x了,我的拟态学的还是可以的吧?”它看出来了露琳卡的想法,她想摸摸自己,但它本身只是一团数据,人类是摸不到的。刚好有个因果核,随便捏了捏就变成了能摸到的小乌鸦。


    摸起来像玩具,不是有生命的小鸟。


    “可以离开中枢陪我吗?”zor21x的生命是有限的,露琳卡总想做点什么。


    “可以的宿主,zor21x可以实时为你汇报想要去的目的地,你们已经有游玩路线了吗?”


    “zor21x,不用这样。你可以自在一些,我看起来不像很凶的人类吧?”露琳卡不太喜过于卑微的人,她接触到这种姿态的家伙是下意识想远离的,可能因为注定改变不了什么,就像看到一只病重的流浪猫,视而不见是最好的。


    “自在?”zor21x分析不出来这条指令的具体要求。


    “没关系,我们先出去玩吧。你需要一个新名字吗。”一堆人名里出现一个数字代号会很突兀。


    “宿主想怎么称呼zor21x都可以。”


    “……我更希望你自己想一个,zor21x。是了,或许你可以先跟着我去外面玩,要是你不介意,我先叫你小榕。”露琳卡轻轻地抚过这只拟态乌鸦的羽毛,一下又一下。


    “小榕。zor21x的名字?”zor21x抖了抖自己的羽毛,不断分析看这两个字。


    ——————


    “早,露琳卡。温迪已经去什么三碗不过港喝酒去了,现在就要出发去璃月港,还是在这多玩一会?”空向露琳卡打了个招呼,他跟派蒙已经吃完早餐,就等露琳卡了。


    “早,空,派蒙。”露琳卡有点没由来的心虚,擅自带来一个新伙伴什么的……


    小榕躲在露琳卡身后,它在之前很少注意宿主的另外两个旅伴,现在它很好奇。它没有权限进行身份扫描,只觉得他们是自己与露琳卡相处的优先级模板。


    “空,我带来一只小鸟,它叫小榕。”露琳卡意识自己又在害怕就有点气,明明打算好不再这样的,空和派蒙已经接受她了,自己再小心翼翼有点惺惺作态。


    “小榕,你好。我是空,这是派蒙。”空初步判断这是一只与露琳卡一样由纯粹元素构成的生物,或者派蒙级小生物?


    “哇,是新伙伴!”派蒙拿出自己刚收起来打算一会去璃月港路上吃的桂花糕,“要不要尝尝看客栈刚做的糕点?唔……你不会跟露琳卡一样只吃露水吧?”


    “我不用进食。”它的能量来源是本体zor21留在中枢空间的数据能量,不需要任何进食。“谢谢你。”小榕学着人类的用词,露出一个诡异的鸟脸微笑。


    “很有个性的笑容。”派蒙微微停顿了一下,收起了桂花糕“露琳卡不吃常食至少吃点露水,你连进食都不用,元素生物真难懂。”


    “走吧,明天请仙典仪,今天应该也不差,街上一定好热闹的!”派蒙气昂昂地飞在最前面带队。为了让空少操点心,露琳卡决定小榕在队期间不开“剩电模式”自己照顾小榕。


    大家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小榕很积极地在融入大家,露琳卡莫名感到欣慰,不用太操心的乖小孩带起来最方便。


    前面就是璃月港,那里地处云来海海湾,城市依山而建,整体地势东低西高,建筑错落有致,与周围的山峦和水域融为一体。


    与蒙德的欧式风格不同,璃月港充满了东方建筑的元素,像是露琳卡记忆中的老家。他们现在就站在港口的岩神造像下,空试着与祂共鸣,像刚到蒙德城那样。


    沉稳的岩元素涌入空的体内,竟没有与原本的风元素互相排斥。共鸣成功了,之后的战斗中可以尝试两种元素灵活对付敌人。


    “空像一个漂亮的琉璃瓶,用什么元素饰品就是什么颜色的。”派蒙早就这么觉得了。


    小榕仰望着岩神造像,祂给它的感觉很陌生,不像本体的无形压迫,也不像宿主。


    露琳卡好奇地观察看守门的千岩军们,他们很严肃,像警察。千岩军应该是璃月的警察吧?


    “前面好热闹呀。”小榕环顾了一圈周围,把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身材纤长的橙发青年身上。他身上藏着的某种东西令它感到有些不适,还是让宿主之后离远点?不,太刻意了,有接触再提醒吧。


    达达利亚当然也感到了那股特别的视线,带有些许敌意。这很正常,可能有人认出他是愚人众执行官了,本来也没藏着。但对方的气息与以往的切磋对像都不同,是更强大还是力量来源似邪眼一样特殊?


    他看了一圈,把目光定在了空的身上。


    是那位帮助蒙德击退风魔龙的荣誉骑士。拥有与魔龙作战的力量身手应该不差,有空找他切磋切磋,现在他要忙着弄百无禁忌。


    他消失在人流之中,一直暗暗警惕的空也放松下来。这个人不简单,但愿不是愚人众的家伙。他对愚人众的印象停在那个抢走巴巴托斯风神之心的女人上,横行霸道不讲理,脾气也不好。


    “空?发什么呆呢,你看那只糖人好可爱,还有那边的兽肉薄荷卷和水晶虾!”派蒙拉着空找了个空着的地方坐下“派蒙在你们忙的时候可没有偷懒哦,做委托的钱可以今天请客!”


    “那我们两个不用吃东西的就先去旁边玩去了,放心吧,不会走太远的。”露琳卡让小榕站在自己的肩膀上闲逛去了。


    “上菜咯~客人你们点的水晶虾和金丝虾球,松茸酿肉卷和兽肉薄荷卷,还有烤吃虎鱼和香嫩辣辣鸡。冒昧的问一句,刚才走掉那两个是你们的同伴吧,需不需要拿来盖子盖住等他们?只有你们两个的话,这么多东西真的吃的完吗?”香菱想着自己这几天见到的其他外乡人食量也没这么大呀。


    “放心吧,派蒙不会浪费的!”派蒙很自信自已会吃光光,空一般吃一盘就不吃了,就算打完架消耗了很多体力,食量也远远比不上派蒙。


    露琳卡这边,她带着小榕慢悠悠地走到一家服装店前,璃月的衣服很漂亮,她这身是由zor21提供的特殊款式,不容易破,也不容易脏。但她还是坚持更换,就算理论上说处理一下就不用洗,自己还是会隔应。


    “好一位俊俏的小姐,是想购买本店现有的衣服还是前来定制的呢?”店员笑着接待新的客人,这种有点英气又很漂亮的小姐姐她最喜欢了。


    “姑娘们在临近请仙典仪时都会一起穿‘帝君系’服饰,化上搭配的妆容可漂亮啦,咱这的妆娘很厉害哦,客人的长相与璃月人相近但又更特别,像是蒙了层纱,又是不一样的效果呢。”店员在带着露琳卡看现有存货时自然的聊起了这边的小型活动。


    “那,我可以试试吗?”帝君系什么的,是集体cosplay吗,或者只是延用帝君身上最显眼的元素,比如漂亮的金色瞳孔,提瓦特有没有美瞳哦?


    “当然可以!客人这边来,挑选一件合身的,我们这儿最厉害的妆娘会给你化妆,保证适合你!”店员笑嘻嘻地带着露琳卡走到一块漂亮的屏风后面,都是裁缝们根据地君身上的元素缝制的不同款式的裙子和制服。


    “客人看着不像是喜欢裙子的类型,可以看这边的款式。要不要给你肩膀上那个小家伙做一个同款的小斗篷,会很快的,而且我扎针很稳的哦。”


    露琳卡选好了打算购买的那套“帝君系”制服,店员直接裁了一小块布现场给小榕做了一件很漂亮的小斗篷。


    “真厉害,不用量我的尺寸就可以做的这么合适。”人类也具备特殊的扫描功能吗?小榕觉得这件斗逢很漂亮,明明都已经准备好接受,可能不太合适,要么小要么大的小斗篷了。


    “不要小看有多年工作经验的人哟~而且这只小乌鸦居然是会说话的吗,我还以为是像万民堂那只小锅巴一样,只会哼哼唧唧呢。”店员有点羡慕那些有神奇宠物的人了。


    “衣服很合身,布料也很舒适。”露琳卡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盘发也拆开了,是散着头等妆娘化妆做造型。


    “真的很合适你哦,漂亮的人家都有些词穷了,神采奕奕的,特别干练呢,竟然原来的盘发拆开就是愿意让妆娘帮你重新弄好造型咯?”店员边说着一边熟练的东翻西翻翻出来了一个漂亮的化妆盒。


    “果然还是你啊。”看店员兴致勃勃就大概能够猜到这里最厉害的妆娘其实就是她自己吧。


    “嘻嘻,我是这家服装店的小老板裳榕,这一块最厉害的裁缝和妆娘都是我。”裳榕带着露琳卡前往化妆间洗脸“我特意拿了我最喜欢的化妆盒,保证待会让你焕然一新。”


    “我叫露琳卡,这是小榕。”


    “小榕?呀,我们可真有缘分呢?”她等着露琳卡洗脸时试着摸了摸小榕的头。


    “跟小锅巴的手感很不一样,都是特别的小家伙呢。你也会吐火吗?或者能飞得特别特别高?”裳榕认真地观察了一下这只小乌鸦。很漂亮的墨色,还有点半透明,透过它看别的东西像是正在透着某种纱布看东西一样,多可爱的琉璃小鸟。


    小榕以为自己只会喜欢露琳卡这个人类。但它现在明显很开心,是与宿主相处时不一样的开心,它没有变得不喜欢宿主,只是喜欢裳榕身上某种与露琳卡很像的特质,露琳卡不会介意对吗,小榕思考期间嘎了一声,与正常乌鸦叫很不同,倒是给裳榕逗得更开心了。


    “这款洁面霜真好用,而且香味很温柔。”和露琳卡以往用的洗面乳不用,这是提瓦特特有的款式。也很贴璃月给人的感觉,古朴,舒爽大气?


    “现在可以开始做隔离了,本店最新喷雾式隔离,用过的姑娘们都在夸哦,我相信你也会喜欢的!”裳榕手法很熟悉,她最擅长的就是放大姑娘们的特点,露琳卡可以往生人勿近的感觉走,帝君在人世间的化身众多,没准就有几个是高冷类型的呢。


    “虽然我对客人没有很挑剔,但还是会有格外偏爱的类型呢,露琳卡小姐也包括在内哦~”裳榕轻轻用化妆刷在露琳卡脸上上妆“其实我觉得,露琳卡小姐还可以在之后尝试一下特别艳丽的那种造型,稻妻那边就有个镇子喜欢浓彩一些,都是比较具有攻击性的妆容,而且你的气质本来就很大气,不会太艳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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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裳榕小姐。”露琳卡很久没有跟同样是女性的人相处了,特别是这种偏热情的女孩子,跟与派蒙相处很不一样,也与琴和丽莎她们有差别。“我很喜欢璃月,也很高兴能够在这里遇见你,我……”露琳卡试着像对方一样坦诚,但未免还是有些羞涩。


    “嘘——我已经知道啦。”裳榕在闲聊期间已经化完了露琳卡的妆容,没有特意去适配帝君标志性的金色,为她的红瞳和银发做了折中,搭配一个漂亮的侧编发很适合。“锵锵,像璃月仕女图上的仙人,很适合你哦。”她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小榕身上“要不要打个腮红?璃月为了迎接明天的请仙典仪到处挂满了漂亮的灯笼,灯光都是比较暖的,可以给你打一个南瓜色的小腮红。”


    小榕看了一眼露琳卡,她笑着点了点头“全看你自己喜不喜欢。”它飞到了化妆台上,乖乖的等着化妆刷。


    “我们这边养小鸟的人还是很多的,大家都喜欢给他们在小爪子上弄点小装饰,在脸上打点腮红,小榕听得懂其他小鸟说话吗?”裳榕换了个小小的刷子,正好适合小榕。


    “听得懂。”最基本的他族语言翻译系统使用权限它还是有的。


    “真漂亮,你的羽毛本来就特别,就算不用其他饰品也很亮眼哦。嘻嘻,本店今天全场大优惠,客人今天购买价格已经满足配送赠品的条件啦,这是璃月今年年轻姑娘们当中最流行的簪子,搭配上你这个发型刚刚好哦。”裳榕最后拿出那只发簪,将几缕发丝与先前就已经编好的头发盘在一起,整个造型算是完成了。


    “簪子和妆容还有服饰都很漂亮。裳榕的眼光真好。”露琳卡照着镜子看了看这次的新造型喜欢的不得了。


    “不要谦虚嘛,露琳卡小姐本身也是很漂亮的,我的镜子好看吧?这种琉璃镜可不是谁都用得了的哦,大家普遍在用的都是铜镜多一些。”


    裳榕不客气的小小炫耀了一下,看向屏风外面又叹了口气“这几天客人多,我就先不陪你闲聊啦,平常大家对服装类的购买欲也没这么强。一般只用母亲和那几个员工应付就好了,小老板我呀,可悠闲的紧呢。”


    “拜拜~”


    “拜拜啦~”


    “宿主很开心。需要我把每日与你相处时说话的语气向裳榕调整吗?”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露琳卡大概想象了一下,小乌鸦这么对自己说话好像有点诡异。


    “呀,是外地来参观明天请仙典仪的他乡人吗,这一身很适合你呢。”一个红褐色渐变双马尾漂亮梅花瞳的少女看见露琳卡就双眼放光,造型特别像传说中的仙人,特别是中和了帝君系妆造,如果她来帮忙宣传的话,再加上买一送一的特殊活动,大家就不会那么排斥自家业务了吧?


    “你好,我是露琳卡,这是小榕。我们确实是慕名而来的,在荻花洲路上已经听了很多相关的传闻,这里真的很适合旅游呢。”


    “我是胡桃,往生堂当代堂主,有没有兴趣加入我?只要你帮忙拉拢到一个客人,胡桃特供预订服务可以向你第一个开张!”


    “往生堂,听起来是丧葬服务相关的地方。虽然现在很热闹,人也确实很多,但是大家正在开心玩耍的时候提供这种服务真的不会被讨厌吗?”露琳卡大概记得胡桃是个什么样的人,被拒绝时也会气馁,但并不会放弃。但愿现实中的大家教养是同样在的,没有对小姑娘说什么特别难听的话。


    “大家只是都还没有正确学会怎么正确的去面对死亡。非要等到那一刻,情绪爆发痛哭流涕,又要悔恨为什么不多珍惜一些,最后整个人都蔫巴巴的,作为往生堂堂主当然不希望大家这样。”胡桃有些意外露琳卡似乎对往生这个话题并不怎么排斥。


    “死亡对我来说不算陌生。但我跟你说的没有学会正确面对死亡的人,大概是同一类人。”露琳卡家里养过很多阿猫阿狗,但它们都死了,寿终正寝在少数,大多是被母亲卖了,或者是被隔壁亲戚一锄头锤死了。


    至于生活中面对的死亡的亲人,露琳卡已经在很早以前就失去了自己的家人们,大概在25岁的时候。


    胡桃少有地安静了一会,决定今天的活动就先放一放。“本堂主欣赏你的坦诚。我撤回刚才的邀请,我对这一块特别熟悉的,你们又是外乡人,要不要我做你们的临时向导呀?”


    “荣幸至极。”


    露琳卡跟着胡桃游玩了大半个璃月,期间还被拉去一起画了幅画,胡桃特别稀罕两人的同框画,谁不喜欢看漂亮姐姐?


    一起玩的过程中也聊了很多,但更多也只是客套话,无疑还是死亡相关话题更多,后胡桃又引出轮回转世这一学说,在传统故事中都有应用,算是大家对往生相关为数不多的的美好期待。


    期间还遇到了寻找一人一鸟的空与派蒙。


    “是帮助蒙德击退风魔龙的荣誉骑士吗?没想到你们是一队的诶,你的英勇传闻都被孩子们不知道传了多少遍了,还有几个有趣的偏差传闻呢。”胡桃想到那些孩子们传闻中的荣誉骑士,与本人偏差好像大的离谱。


    “传闻中的空是什么样的?”派蒙见胡桃这个表情预感偏差会大的离谱。


    “高大威猛,一脸帅气的大胡子,浓眉大眼,手持巨斧速度却快得像风一样,大多数孩子们猜测是获得了风神的祝福。”胡桃回忆着孩子们的描述。


    “噗嗤。”不论听多少遍这种描述都会觉得很好笑,倒不是觉得这种长相不好,是真的与本尊偏差太大,露琳卡第一次听到就被莫名戳中笑点,再听一次还是忍不住笑。


    在小榕看来,这些孩子们的做事效率未免太低了些,传达信息都会有这么大的误差。


    空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为露琳卡明显的转变感到高兴。她在努力认真对待这个世界了,和以前微微疏离的感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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