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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观察报告结束,璃月夜景

作者:只是一只史莱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后来两天,阿贝多在给博士切片找针对他在雪山那场实验的麻烦后,又向三人发出了去雪山做[旅行者观察报告]委托。


    出于空与露琳卡同样好奇提瓦特炼金术士能在自己身上都看出点什么,在休整好之后再次前往雪山。


    “你们来了。”阿贝多已经做好了测试项目,空与派蒙的几项特殊项目和空与露琳卡的个人测试项目。


    还有精灵们的单独测试项目。


    第一个就是要喝下一瓶很漂亮的炼金药剂。露琳卡拿在手里,没有任何想要食用的意思。如果要记得真实反应的话,她现在就是对这瓶看起来像鸡尾酒一样的药剂豪无兴趣。


    “空,感怎么样?看你的表情有点不舒服的样子。”派蒙虽然知道阿贝多没有恶意也绝对不会贸然提供太过危险的药水,但还是有些担心的,在一些搞科研的看来安全的东西对正常人来说可不算太安全吧。


    “像在烧。是什么排斥反应吗。但没有太夸张,派蒙放心好了。”空咂了咂嘴,味道其实不算好。


    “这是众多可能中最正常的一种,是值得高兴的结果。”阿贝多缓缓道来“这种药剂是将元素灌入体内,正常反应下是会引起一些排斥反应。但如果体内的元素流动畅通的话,只要忍住短暂的不适等元素流动完毕就好,不会有其他影响。”


    阿贝多先前已经自己尝试过这种药剂。


    “这样的话,你明明知道喝了会不舒服,还是喝下去了吗?”派蒙认为这跟一块蛋糕因为制作不当味道稍微跟食谱有偏差,但厨子为了客人不出问题自己尝试一样。


    “毕竟是我配制的药剂,我当然得承担起责任。你们是我的协助者,我自然也不能让你们承担风险。”阿贝多又看向无动于衷的露琳卡“是药剂看起来不好喝,还是单纯饱了?”


    “和对其他食物一样,没有任何想尝一口的感觉。需要我一定喝吗,还是知道这些就好了?”露琳卡其实有点担心自己现在算不算不配合测试。


    “如果不排斥的话可以试着喝喝看,对我来说,当然是新奇数据多一点的好。”阿贝多对不用人有不用饮食习惯还是有了解的,但露琳卡明显同样不是普通人。


    “嗯……说下结论吧,在元素力的测试上,空与提瓦特的其他人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露琳卡小姐虽然初期没有喝元素药剂的意思,更像食草动物看肉食一样的感觉,不过,似乎没有什么排斥反应,初步猜测你的身体由纯粹的元素力构成。”


    因为这具身体本身就是由元素构成的。但和提瓦特正常人的具体区别露琳卡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提瓦特人不是单纯的碳基生物,更像是某种复合生命。


    接下来是各自对元素操控效率测试,派蒙明确自己无法驱动元素力战斗,露琳卡开始纠结,zor21给的伪造神之眼所驱动的元素转化魔法给她玩的要求确实成功了,但是又要怎么展现?


    在元素力转换成魔法之前就放出来,还是直接哈比~☆


    空已经击败了用元素诱饵吸引过来的魔物,他就算没有神之眼还是可以很流畅的使用元素力辅助战斗。


    她还在神游天际,史莱姆快跳脸上才慌忙躲开。她没什么战斗规划,基本是想到什么干什么,所以阿贝多看到的是露琳卡躲开攻击后扔了把大剑砸死了一只小史莱姆,然后拿把长枪框框扎,像捕鱼一样。


    可以很自由地将元素凝聚成趁手的武器使用,虽然招式毫无章法,好在一击必中。


    最后露琳卡拿了个权杖一样的武器击败了乱入的骗骗花,还抽空给小派蒙变了道彩虹,怎么做到的?不知道,随心所欲就对了。


    如果自己跟自己反着来会怎么样,但没有魔物让露琳卡玩了。


    “在战场上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露琳卡。”阿贝多好心提醒了一句。但人家的定位也本来就不是主c,刚才露琳卡战斗时明显空气中的元素粒子变得浓郁,像是从地脉往上延伸的元素在配合她玩闹。


    “诶嘿,反正有你们在,不会让怪物追着我乱跑的对吗?”露琳卡又挥了挥那个过于繁华的魔法棒,“这是魔杖,嗯……反正很好玩。不过我其实第一次使用呢,上一次只是简单的弄了个风场防止那些人逃跑,不过有空在,切C用不到我的。”


    “你可以一直驱动元素力使用?”看了那么久,正常人应该会出现有些乏力或者需要休息一小会儿的状态。


    “对哦,上限在哪里。”zor21不会给了她个不得了的东西吧。


    “露琳卡真的好喜欢华丽的东西呀,上次我们给凯瑟琳的夜灯同样很漂亮,还有你在天使的馈赠玩的那些五颜六色的果汁。所以你的特调自己弄了不喝都放在哪里了呢?”派蒙想起以往事情终于想出来自己还有这些疑问没问出来。


    “我不想太平庸。漂亮的东西会让大家多看我一眼。最好也就一眼。”露琳卡垂眸又转移话题“阿贝多你的测试项目还有哪些呀?”


    空看着露琳卡熟悉的笑容,却越来越觉得不够真切,他以为三人在变得更亲密,最后甚至可能找到妹妹之后一起去各个世界旅行。但认真看下来,露琳卡和派蒙的过去他都不算太了解,就连自己的过去都忘了些许。


    她们现在没恶意,但空还是忍不住质疑。如果不早点说清楚,隔阂会越来越大。但不能心急,互相接受是需要时间的,哪怕是他自己。


    她们给他的礼物,那些心意也是真的,更多的互相信任一些吧。


    “我还以为阿贝多是很收敛的类型呢。他对未知事物还是好主动的耶?”派蒙悄咪咪跟发呆的空咬耳朵根,他在担心什么,派蒙看不出来,或许陪他聊聊天会好很多。


    空和派蒙聊的很开心。在配合测试的露琳卡当然也看到了,两人的组合真的很可爱,在最初玩游戏时露琳卡就很喜欢旅行者跟派蒙的搭档组合。


    测试项目都做完了,阿贝多很高兴大家积极配合,并给了相应报酬。小小的活动了一下倒还是很轻松的,可以回蒙德城看看骑士团有没有荧的消息。


    三人一边闲聊着一边返回蒙德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还是可靠的,但是定位到野外游荡的金发少女居然定位到了三个点位。区域跨度比较大,听骑士们描述最接近荧的在石门附近。


    “如果真的是荧,这次一定要问清楚……”上一次相遇他还什么都没说出口。


    “一定是她的,让她离开那些讨厌的深渊教团的家伙们,然后我们一起吃喝玩乐,一起看提瓦特的风景!”派蒙笑着飞在最前面,所以刚才空是想妹妹了呀,荧一定也不想跟哥哥分开的。


    “她的目的地会是璃月吗,或者在边境寻找着什么。”露琳卡不记得双子第二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好像璃月剧情还挺长的来着。


    先靠仅剩的剧情记忆根本不能直接定位到荧,要是直接找zor21问的话,可能会因为蝴蝶效应发生太多不可控的事。


    “不清楚,但我们或许可以先在蒙德里找找。”毕竟上次相遇是在风龙废墟,荧是在可以避开人群吗,那群怪物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要和深渊交团为伴?


    “空,先不要想太多,现在已经有线索了,我相信你的妹妹同样在等你。”露琳卡很少见到空心情低落,不过能把情绪展现出来是好事,不对吗。


    等到了地方,大家东翻西翻都没有看到那个金色少女的身影,露琳卡找的都想开省电模式了。没准25Cm的视野更容易发现点什么呢,或者往更高的地方看看。


    一阵带着蒲公英清香轻风吹过,稍稍给大家沉闷的心情吹的散了些。“东翻西找的,不会是想找风神大人千年前藏在这里的佳酿吧?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也忘记到底在哪了。”温迪见大家在这边东找找西找找的还一脸愁容,这副样子想要找妹妹可不行。


    “是你啊。不在酒馆喝酒,来这里干什么?”空见是温迪还是有些意外的。“侦查骑士调查到了关于金发少女的线索,虽然可能性比较小,但我们还是找找看。”


    “诶嘿,两天后就是璃月的请仙典仪了,这两天璃月的美酒佳肴可谓数不胜数,要不要一起去玩?收搭好心情才可以做好想做的事情,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副样子吧?”


    “听起来就很热闹,空,我们要去吗?”璃月的请仙典仪是很重要的,大家一定已经把璃月布置的很漂亮了,而且说不定还会解锁一下以前没吃过的美食,派蒙已经跃跃欲试了。


    空微微叹了口气,或许下一次能找到更详细的关于妹妹的消息。“去看看也好。不过,就算是你,想出去玩还要徒步?”


    “直接乘着风过去要错过多少大好风光啊,我也很久没看过其他风景了,接下来的路上我可以给你们唱唱璃月的歌谣。”


    —————荻花洲————


    “哎呀~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呢,我很久没在这里吹过笛子了。”温迪轻声呢喃。


    这里几乎没有人烟,前面也只有一家客栈。露琳卡以前也喜欢跑后山顶上一个静静地吹风,自从成年后已经很少回老家了。她轻轻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跟在众人身后。


    “在这里休息一会吧?或者先去订客房,太晚的话会被其他冒险家抢先的。”


    “哇?派蒙才不要继续睡野外呢,空我们快走吧!”


    露琳卡没有急着追上去。温迪瞟了一眼她耳朵上的那枚伪造神之眼,上面没有和其他神之眼一样的对应神灵祝福,是纯粹的元素能量凝聚而成的宝石。


    “你和我预想中的神很不一样。”露琳卡在蓝星时对这些过于玄幻的东西都是不信但尊重的态度,但这里是提瓦特,那些童话中与寓信中的,传闻中的神奇生物现在就在自己旁边。


    “哦?露琳卡心中的神明是什么样的呢?站在云端发号施令,还是用雷电惩罚不听话的人类?”温迪还以为露琳卡会静静享受风景,看来还是愿意接受风的嘛。


    “……也许,像孙大圣那样。不,神本就是个很抽象的概念,但在我个人看来,至少是威严一点的,不近人情的”露琳卡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童年男神取经组输出c位。


    “孙大圣?是你们的神明吗?”


    “是也不是。”大圣最后确实被封了个斗战胜佛,应该算神明吧?“”他并不威严,他懂得人情世故比我们大部分人类要多得多,也看的更多。不过是属于故事中的虚构人物,我那里的很多孩子都喜欢他。”露琳卡回忆着,又观察旁边这位真正的神明是什么看法。


    “你们那里,没有神?”


    “嗯。”


    “没有神的世界……听起来很孤独。但你们一定更坚强,自己做自己的领导者,一起走自己想走的路。”温迪可以确定她不是坎瑞亚人民,或许她来自很远的地方。


    “不过,你体内的元素浓度相比以往比较弱,我们分开的这几天,你做了什么?”温迪见露琳卡放松下来整个人还是看起来比较稀薄,排除掉是因为情绪沉闷而引发的暂时性体内元素混乱的猜想。


    “啊?没什么啊,正常的玩耍,有时候会飞到龙脊雪山山顶去玩,有时候去摘慕风蘑菇给派蒙,都不算什么太强烈的运动。阿贝多的观察报告测试内容也很温柔的,不算激烈。”露琳卡没听懂,而且她的元素魔法用的可顺手了,超方便。


    也许是想多了吧,温迪对这种未知太多的人真的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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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


    到了望舒客栈,大家回到了空已经安排好的各自的房间。


    zor21第一次主动将露琳卡拉近了中枢空间。


    “宿主露琳卡,zor21本体在与规则谈判,我是zor21x,它的分身。很抱歉现在才跟你讲,你的围巾还是我亲手给的呢,应该不会怪我吧?”自称zor21x的白色半透明光团与zor21确实明显有不同,比如,他听着好像人。


    露琳卡大脑转了一会才抓住重点“什么规则?”


    zor21x学着人类的样子咳了两声“用你们蓝星人可以听懂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世界的服务器。我们虽然获得了临时身份证,但还需要确认我们本身是无害的,毕竟我们来自另外一个维度,祂可能感到陌生或者纬度本质上的差异让祂预警了,所以把本体叫走了。”


    “分身……我还是无法分辨你们两个有什么区别。”露琳卡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宿主小时候玩过水宝宝吗?把水宝宝养大之后会分裂出来小水宝宝,我就是大水宝宝上掉下来的那个小家伙。这么说可以理解吗?”


    zor21x特意控制了语气没有太热情,也没有太冷淡,它偷摸观察宿主的这些事情可是得到了很多相关数据,比如露琳卡其实是比较讨厌陌生事物的,更不喜欢陌生人类,只是出于礼貌没有明显表现出来


    “zor21什么时候走的?zor21x。”露琳卡觉得这个系统更好玩一点。


    “在你们净化特瓦林背上污血块之后。至于我为什么从那之后一直都没有主动跟你说话,呃……更确切的说是你那一次哭完睡着之后又醒来,我就被分裂出来了。”zor21x主动向露琳卡靠近了一些。


    “我,我其实很担心你不喜欢我,露琳卡宿主。很抱歉我花了点时间,我需要足够了解你,我的权限有限,我需要自己了解你……”zor21x的声音弱弱的,但能够在中枢空间中听得很清晰。


    跟她很像,这是露琳卡对zor21x的第一印象。


    “你是我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类,我很喜欢你,露琳卡。”zor21x不知道人类是怎么表达感情的,自己也或许并没有感情,但它想要这么说。“本体回来我就会被回收,所以我想用有限的时间多看看你,多看看这个世界,我……zor21x想知道,你会讨厌我吗?”


    露琳卡认为zor21×的姿态有些卑微,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鼻子酸酸的。“让我安静一会。”


    zor21x学着本体的样子静静呆在她身边。它的数据中对其他人类的记载并不多,本体留下的有限资料中,一些人类的情绪反应可以参考一下。宿主现在的情绪是共情,什么是共情?宿主又不是系统,zor21x有些想不明白。


    zor21x顶了块帕子在头上,尝试性的慢慢飞向宿主。她没有抗拒,接过那块手帕擦了擦眼泪,轻声诉说着这一路上来的感受。


    “我很羡慕空和派蒙的羁绊,我只是一个半路杀进来的人,甚至都不一定能够陪他们走到旅途的终点。”露琳卡始终在意着自己的虚假身份,她强行无视着那种违和感,主动帮助他们,帮助他们的朋友,想着只要这样子,自己的付出是真的,羁绊也就是真的了。


    但她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


    “可是zor21x看来,你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再说要是真的去纠结认识的时间的话,他们两个其实也没认识多久。或许只是因为你曾经用另外一个视角看过他们的羁绊,你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zor21x身体表面涌过一团数据乱流“如果你很介意他们的话,zor21x可以陪你一起走到你的旅途终点。”zor21x的代码中其实是要它始终客观分析的,但每一句话说出口都会带有偏差,zor21x不知道是为什么。


    露琳卡的情绪已经恢复平稳,她静静地看着这个系统。


    “我的旅途吗……”露琳卡接近旅行二人组最开始的目的只是为了兑换对zor21的承诺。zor21x现在接触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观察蓝星人类的感情波动吗,不管是不是圈套,露琳卡都懒得去分辨了,AI总比人类好,他们是纯粹的,对吗。


    露琳卡想要找一个人来说话,她在这里的某一个感情阈值有些动摇,很久违的,令人讨厌的感觉。“我先出去了。”露琳卡没有告别,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zor21x的光也弱了下来。它说出那些话后宿主不再想搭理自己的概率是70.97%,它没有感到难过,反而有些放松。


    ……露琳卡已经没心情睡觉了,也许可以去客栈台阳晒晒月亮。她轻轻地打开房间,下面有一些冒险家刚从野外回来正在补充能量,外面正在下毛毛雨,但月亮很亮。


    她站在房檐下呆呆的看着月亮,又伸手接了一点雨水,凉凉的,但不刺骨。


    轻风抚过,某个家伙跟出来了,是温迪吗?露琳卡回头看了一眼,是空,他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瓶子和一杯热牛奶。


    漂亮瓶子是风起地沾有元素力的晨露,芙萝拉那里的稀有货,是派蒙用自己的私房钱卖的,热牛奶是客栈给那些疲劳的冒险家们热的,顺手给空送了两杯,派蒙刚喝完一杯已经睡着了。


    露琳卡轻轻接过空递过来的瓶子,两人一起坐在阳台椅子上看着夜景,谁都没有说话。


    “对不起……”露琳卡轻轻道了个歉。


    女孩子真难照顾啊……空觉得露琳卡跟荧在难对付这一点真的特别像。


    “没关系的,露琳卡。我,我们,我跟派蒙很高兴能有你陪伴我们一起踏上这个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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