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章莪山副本(二)
据只言片语的记载,章莪山的大致位置在西南方。西南片区一山分四季,早晚温差大。前一天呆的地方还四季如春,等走到另外一个地方的时候就天无三日晴。
据小说经验来看,这非常符合了那些有举世珍宝,绝世秘籍的荒山野岭了。
可奇怪的是现在这个地方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荒凉,既无财宝也无秘籍。
为什么破破烂烂的驿站却人满为患,座无虚席。
从扶摇之境出来后,阮棠棠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夜赶路。一连几日从烈日河谷走到阴湿寒冷,从繁华的酒楼走到朴素的客栈。现如今在这家破破烂烂的草屋里,听着外面的阵阵妖风。
隔壁桌是三四个彪形大汉,满脸络腮胡,长得都差不多。
大汉一号:“你们听说没,魔教那个新魔尊,心狠手辣,前不久将前教余孽做成人棍酿酒!”
大汉二号:“我听说了!不过,慕容家还能复兴,我是万万没想到的。”
大汉三号:“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三舅的老婆的二哥在魔教当差。听说是那个慕容渊看上的仙门女子跟个矮子跑了。慕容渊一怒之下才那人泄愤的。”
大汉四号:“我早就在坊间听到了。你这算什么消息?不过我听到的是他们成亲前一天那女的跑了回仙门了!”
大汉一号:“哎呦!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不到魔尊难过仙门女。他爹不就爱上了仙门中人吗?”
大汉三号哈哈一笑,举起杯子,“你装什么文人,说话有股子段臭味,干杯干杯”
……
这间破草屋里面俨然只有她一个女生。他走的匆忙,忘记乔装打扮了。她的衣服称不上名贵但和周围清一色的粗布麻衣在一起还是显得格格不入。
阮棠棠明显不是一个寻常散户。
左耳没听到什么有用信息,还惹得自己眼皮一跳一跳的,听了一肚子气。右耳也不能闲着,继续若无其事竖着耳朵听。
与这几个莽夫不同,左边桌子这个人一人坐一桌。他长得横眉竖目,脸上饱经风霜,全是疮,身形弓腰驼背。唯独有一双拿筷子的手细嫩纤长。
她在打量别人同时,也有人在打量她。
阮棠棠注意离她最远那桌的人贼眉鼠眼地往这边瞟。她觉得这件破屋子实在不对劲儿,叫来掌柜的结账。那个掌柜十分殷勤,堆笑道:“姑娘,一个人跑来这儿干什么啊?”
阮棠棠召出佩剑‘星眠’,意气风发道:“降妖除魔,仗剑天涯。”
掌柜的招来一个伙计,拎来一些糕点,道:“姑娘,再往前去就是荒山野岭,连个房子都见不到了。这些东西是小店的心意,你带着一起去吧。”
阮棠棠拔剑插在桌子上,每个桌子上的人装模作样吃东西的人都侧目而视,按兵不动。她拿起这个包裹上下颠了颠,掏出一块,递给老板,道:“你先吃一块。”
那老板脸色一变又转而微笑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
“自然是信不过。在别人茶水里下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阮棠棠捏住掌柜的下巴,拿起桌子上的一口未动的茶杯,给老板灌了下去。
背后数枚飞镖齐发,阮棠棠转身抵挡,拎起正在扣嗓子眼儿的老板挡在身前,后退至墙角。
这下子整间客栈热闹起来了。
有人看戏,有人吃饭,有人抄家伙,有人逃跑。阮棠棠扫了一眼,道:“谁派你们来的?”
‘客栈伙计’一起向这墙角围拢,缩小范围,道:“你以为我会在意他的性命吗?”说完,领头那人摆出一个上前的手势,众人一齐拔剑相向。阮棠棠将手上拎着的客栈老板扔到前面,那些人视若无物,手起刀落刺死了他。
阮棠棠吃了那株‘血浴魔芝’,修为一天比一天增长,对付一般人以一敌十,不在话下。一番打斗之下,对方伤的七七八八。几人突然后退,摆成了一个阵型,领头的人拿出一包药粉就忘上空撒去。大家纷纷捂嘴,皮肤出碰到的地方都腐烂了。有人没来得及躲起来,在一阵凄厉的惨叫中化成了水。
忽有一个人从背后抓住了阮棠棠将她推到拐角,刚才弓腰驼背的人此时背比谁都直。他朝着楼上一喊,“他们有化尸粉。放箭!”
这一声号令,楼上的房间紧闭的大门齐齐打开,一群各式各样穿着的人都出来了,万箭齐发,那几个人成了筛子。
方才的碎嘴子莽汉看知道这种场景,拖着腐蚀的腿跑路了。那人转头看着阮棠棠微微一笑,撕下了脸上的人皮,将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一个白皙清秀的脸,吊稍的丹凤眼,水波粼粼,倒影出阮棠棠不屑的样子。
丹凤眼道:“在下水流花,久闻阮姑娘大名。”
阮棠棠讥讽道:“水公子的易容术很差。”
水流花在原著《霸道魔尊墙纸爱》里面是一个带有悲情色彩的人物。由于之前种种事情都没按照原著发展,加之男女主角等一众人物现在都没出场。阮棠棠以为这些人早就不存在了。刚才看到他的‘千叶指’还不敢确认,眼下看到标志性的丹凤眼确认无疑了。
即便是原作中慕容渊那样性格的人也不是没有朋友的。他有一个至交好友,一直对他忠心耿耿。
那人就是水流花。
水氏一族是魔族一个小分支,在一次慕容渊让仙门围剿的时候救了他,从此成为了慕容渊的左膀右臂,一路飞升。
修仙之人常年使用兵器兵器,日积月累手上多少都有茧子。可水氏的独门秘籍‘千叶指’不同。它反其道而行,要求手细皮嫩肉,不用兵器,只消靠近敌人,点几个穴道,手指可以拧断人的髌骨。
此人死于一场魔族旧势力的围剿。他死后慕容渊杀了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为他陪葬。
阮棠棠道:“他呢?”
水流花笑容一僵,显然没想到阮棠棠知道他和慕容渊的关系。他脑子一转,故作深沉道“他不想见你。”
阮棠棠道:“那我继续赶路了,告辞。”
阮棠棠收拾迅速,脚步如风,水流花反应过来的时候,阮棠棠拉开客栈大门了。水流花连忙道:“你想找‘章莪山’,你自己找不到的。”
阮棠棠道:“你要是不想告诉我,难道我求你有用吗?”
水流花自诩嘴皮子溜得很,遇到‘歪七八扭’的人也能回怼一二。唯独遇到这类有事说事,软硬不吃的人,反而不好开口了。正准备上前之际,门口出现了一个黑影。
慕容渊一脸阴森森地出现了。
阮棠棠一下山没有去找慕容渊,没有传信给魔教。她知道,慕容渊肯定会来找她。这倒不是她自恋,只是她太了解这个人了,情节全改变,人物性格谁不会变的。他会将‘霸道’进行到底。
最后这句话是‘问心有愧’说的。
眼看着周围的人都目光炯炯看着这两个人,想看接下来是情人相逢,还是仇人见面。阮棠棠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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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着绝不再出现在八卦里的准则,飞身到了二楼,打开了一间房门。慕容渊进去之后,将门重重的砸上。
阮棠棠开门见山道:“我师兄受伤了。我要去章莪山找‘狰’。”
慕容渊怒极反笑,“你以为你是谁,对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阮棠棠道:“我没猜错的话。魔族中也有人让黑虎堂的人暗杀了吧。这人官职还很高。”
慕容渊冷笑道:“是。但是那人不像你师兄这般不中用,受伤了还要人一个女子出门为自己找药。”
“那是我自己愿意的。”阮棠棠看着慕容渊道:“你就给一句痛快话,你帮不帮我。我赶时间。”
慕容渊道;“不帮。你自己去吧。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下次见面,就是你们扶摇之境的忌日。”
阮棠棠哈哈大笑道:“水流花能不能不给你给你写这些东西念。他自己一辈子打光棍,还教你这个。”
慕容渊看着眼前笑眼泪出来的女孩,当下想掐死水流花。他从没想过放她回仙门,水流花非说什么抓住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放手。既然半月不见你没有用,那换个狠一点的,放她回仙门。到时候天高皇帝远的,她肯定想起你的好。
结果显然不是这样的。若不是她师兄受伤了,恐怕她真能在扶摇之境一辈子不出来。慕容渊拎起阮棠棠道:“你既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不会放你再离开。”
阮棠棠想掐死‘问心无愧’,能不能不要总写这种台词。碍于眼下有求于人,没办法道:“好,我答应你。我们现在去章莪山吧。”
这个破草屋到章莪山确实有很长一段距离。慕容渊总共带了十人,其他人留守客栈,反正客栈人都死光了。
要说这次出门最大的受益者是让关到水牢里的李天坤提前释放了。
那日地牢里忽然有人闯入,李天坤虽然名义上在坐牢但是守卫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这位红人。他的手脚更不可能让铁链锁了。
这两天他正在气头上,又一个叛逆魔尊出现,魔族何时才能真正复兴,一统天下啊!十分郁闷的他眼看两个不自量力的人送上门来,用斧头将二人剁得稀碎。
同一天的同一个时间段,水流花在自家大的离奇的花园里面,幽然弹琴,载歌载舞。有两个人冒充成府里的仆人,想趁他不备,将化尸粉撒到他身上,让他变成真正的水。
这两人最后先他一步变成了真正的水了。
最后一组是四个人,这四个人怎么说呢,非常自不量力。也许是产生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能以数量取胜的天真想法,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打伤万魔殿的守卫,想要突袭慕容渊。等守卫赶到时,四个人七零八落,头骨断裂地躺在地上。打扫现场的时候,发现一人手里紧紧地握着还没发出的血魄针。
这几个人腰部都印着一只黑虎。
水流花说到这些的时候,绘声绘色,唯恐天下不乱。阮棠棠提醒他黑虎堂的严重性,谁知他毫不在意道:“我知道呀!我们魔族宝卷库里都有记载。”
水流花又道:“这样才有意思嘛!你说幕后之人是仙门人还是魔族人?”
阮棠棠无语道:“他是什么人有什么重要的,反正他两边都杀。”
水流花幸灾乐祸道:“要是魔教的人属于‘众望所归’,可要是你们仙门人那就精彩了。我那个时候一定请魔族的话本先生好好记上一笔,天下流传。”
阮棠棠大大翻了一个白眼,将他眼前的篝火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