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也是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屋里这几个丫头片子,真是比打渔还费神。
他端起搪瓷缸,刚抿了一口,脑海里突然响起那熟悉的提示音。
【每日情报:今日巳时,江边最大芦苇荡西侧几处浅水窝,有一大群江虾出没。】
江涛手里的缸子顿住了,滚水差点溅出来。
又是江虾!
还是老地方?
不过,这次说几处浅水窝都有,难道量比上次还要大?
他放下水杯,眼神一凛。
“哎呀,屋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随她们去吧,咱们该去干正事了。”
“铁牛!”
江涛站起身,拍拍裤腿。
刚要招呼铁牛带上抄网和水桶,赵老头却一把将他拉到一边。
“涛子,老张怎么办?”
赵老头皱了皱眉,眼神瞥向老张的方向。
“赵叔,你的意思?”
江涛知道赵老头想说什么。
老张一大早风风火火跑来,又是带扁担又是表决心,显然是盯着今天的活计。
他们要是走了,把老张晾在这,面子上确实过不去,以后见面尴尬。
可要是带着他去打渔,这钱又怎么分?
给一成?
铁牛和赵老头肯定不乐意。
只给辛苦费?
又怕他心里不平衡,觉得受了歧视。
老张原本躲在赵老头身后,警惕地盯着屋里,突然见他拉着江涛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也猜到是在说自己,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涛子,你们是不是去打渔啊?去吧!不用管我,到时用板车招呼一声就行!”
老张倒也识趣,见江涛看向他,连忙拿着扁担,一脸豁达地往外走。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股落寞。
江涛看着老张的背影,又看了看赵老头。
这怎么搞得跟小朋友玩游戏了?
不带你玩,带他玩?
赵老头也没想到老张这么上道,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刚想说“那就让他回去吧”。
江涛却开口了。
“张叔,你要是愿意跟着就跟着吧。不过说好,今天这活儿你也不下水,不分钱,只给辛苦费。”
老张一听,猛地转过身,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他本来过来就想挣个辛苦费的。
上次不都这么说好了吗?
就赵老头在那儿窃窃私语,他还以为没自己的份儿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还能跟着去!
“哎!哎!涛子你放心,我肯定卖力气!”
老张把扁担往肩上一扛,腰杆挺得笔直,“那我现在就去推板车?带几个大水桶?”
“切。”
赵老头在一旁看得直撇嘴。
这老小子挺能耐啊。
就你会推板车!
还带几个大水桶!
“行,那张叔您就把板车推着,带几个大水桶。到时在岸上帮着拎水、看东西。”
江涛点点头,算是定了下来。
“没问题!”
老张欢天喜地,生怕江涛反悔,一溜烟跑回家去推他的板车了。
“也行,老张既然愿意干,就让他干吧。”
赵老头心里不舒服,大手一挥,“铁牛,待会所有渔具都带上吧,反正有老张的板车拉着,全都带上。”
既然让老张那老小子推板车,那还不狠狠地装?
撒网、抄网、大水桶、还有地笼……凡是能塞的都往车上塞,把分量给足了!
让他也尝尝什么叫重担子,别整天在那儿咋咋呼呼的,好像离了他地球就不转了似的。
铁牛挠挠头。
全都带上,分量可不轻啊。
江涛偷笑。
赵老头还吃上醋了。
不过,有了老张的板车,他的自行车倒是可以歇歇了。
反正四个人也没法骑。
这几天风里来雨里去,车轱辘都沾满泥,再不擦都干上面了。
“盼娣,爸爸出去干活,自行车在家。你能跟大姐学着擦擦车,把泥巴弄干净吗?”
他走进屋里,看着还在为录音机冷战的几个丫头
给江盼娣安排了活。
本以为她多半会推三阻四,正好让她长点记性。
谁知,江盼娣竟想都没想,脆生生地答应了。
“行!爸爸你放心吧!”
她又不傻。
爸爸态度很明显,录音机是大家的。
她再闹也没用,还不如做点实事,让爸爸高兴高兴。
江涛有些意外,随即笑了笑。
这丫头,倒是个机灵鬼。
“爸爸,我也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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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擦自行车。”
江来娣唯恐落后,赶紧举手。
“好,谁擦得干净,爸爸有奖励。”
“奖励什么?”
“暂时保密。”
看着丫头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江涛心里软成一片。
这奖励嘛,回头再想。
反正只要她们乖,什么奖励都行。
“涛子,我来了。”
老张推着板车回来,上面还放了自家两个大木桶。
“张叔,我这有八个水桶应该够了。”
江涛看了看,“这木桶太重了,就不带了。”
“哪重了?涛子,这桶带几个挺好。”
赵老头慢条斯理开了口,“铁牛,快,那几张撒网、抄网,还有地笼,全都带上。”
“哦。”
铁牛应了一声,“那鳗鱼笼要不要也带上?”
“带上带上,都带上。”赵老头大手一挥。
很快,板车就装了一大堆,分量着实不轻。
老张也不吭声,在前面拉着板车,气得赵老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意思透了。
“月柔,我去江边了,孩子们看好。”江涛嘱咐。
“哎,路上小心。”林月柔从灶间探出头。
江涛几人出发。
老张在前面卖力地拉着板车,赵老头扶着车,铁牛跟在旁边,一行人朝江边走去。
看着老张弓起的背,赵老头心中不快突然散了,甚至还有点同情这老家伙。
待会儿打了渔,可有的他累了。
呵呵。
一行人很快到了江边。
晨雾渐渐散去,宽阔的江面只剩零星朦胧的水汽。
芦苇荡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泥土腥气。
“涛子,今天咱们去哪片下网?”
赵老头眯着眼打量着江面。
这江边他跑了大半辈子,可哪儿出鱼他还得碰运气。
“涛子,要我说,去下游那块儿好。那儿水草丰美,说不定有大鱼呢!”
老张为了尽快融入团队,不遗余力地出着主意。
“下游那块儿?”
赵老头斜睨了老张一眼,嘴角撇了撇。
那地方他闭着眼都知道,经常水浑得跟泥汤似的,鱼都躲得远远的,去那儿只能捞泥巴。
这老小子懂个屁,纯粹是瞎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