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围墙,厚重的铁门,门口站着四个守卫,每个人腰间都挂着咒具。
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真希停下脚步,看着那座门。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乙骨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微微变化。
“真希。”他开口。
真希没回头。
“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
乙骨和狗卷跟上。
四人守卫看到他们,立刻举起武器。
“站住!什么人?”
乙骨亮出证件。
“东京高专,乙骨忧太。奉新任总监夜蛾正道之命,前来拜会禅院家主。”
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进去通报。
过了很久,门才打开。
几个人走出来。
为首的是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留着胡子与长发,眼神阴鸷——禅院甚一,禅院家的干部,也是当初伏黑甚尔的亲兄弟。
另一个面无表情,眼角下拉——禅院兰太,同样是禅院家的干部。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护卫。
禅院甚一扫了一眼乙骨,然后目光落在真希身上。
他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真希啊。”他说,“好久不见。”
真希没说话。
禅院兰太开口。
“进来吧。”
一行人走进大门。
禅院家内部比外面更压抑。
到处都是黑色的装饰,连庭院里的树都是黑色的。空气里飘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腐烂。
走在回廊上,两侧时不时有人经过。
那些人看到真希,目光就黏在她身上。
“那个就是真希?”
“废物还敢回来?”
“听说在外面混得不错?”
“呵,再不错也是废物。”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
真希的眉头微微跳动,但她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乙骨听到那些声音,握紧了拳头。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狗卷走在真希另一边,目光扫过那些人。
又经过一道回廊,前面是一个岔路口。
几个年轻的禅院家成员站在那里,看到真希,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快看快看,真希回来了!”
“她还有脸回来?”
“啧啧,这身打扮,在外面混成什么样了?”
“听说她现在跟那些东京的人混在一起?”
“呵,废物配废物。”
一个年轻人故意提高声音。
“喂,真希,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求家主收留?”
真希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
乙骨看了狗卷一眼。
狗卷点点头。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几个年轻人还在窃窃私语。
狗卷抬起手,拉下领子,露出嘴上的咒纹。
“不得无礼待客。”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空气中。
那几个年轻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他们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周围的所有人也停住了。
整个回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咒力从乙骨身上释放出来。
那是特级咒术师的威压。
厚重,深沉,像一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禅院甚一的脸色变了。
禅院兰太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此刻全部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
无一人有资格直立。
全部躬身恭敬对待。
乙骨看着他们,目光平静。
“停下了干什么。”他说。
三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些人还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两名干部脸色也变得难看,但还是往前行动。
穿过回廊,终于来到会客厅。
这是禅院家最核心的地方。
宽敞的大厅里,两个人已经等在那里。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白发老者,留着长胡子,穿着深色的和服,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他的眼神锐利,像鹰一样盯着走进来的三人。
禅院直毘人。
禅院家第二十六代家主,一级咒术师中被誉为除五条悟外速度最快的人。
旁边站着一个金发年轻人。
他穿着黑色的羽织,里面是阔领衬衫,下身是浅色的袴裤。他的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钉,眼角上挑,下巴微微抬起,整个人透着一股张扬的傲慢。
禅院直哉。
禅院直毘人的长子,特别一级咒术师。
在看到虎杖悠仁没来之后,他心里不受控制但松了口气。
随后,他的目光先落在乙骨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乙骨忧太,他同样也是特级咒术师。
然后他看向狗卷,又看向真希——
他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轻蔑和不屑的表情。他的嘴角撇了撇,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哟。”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刺,“真希啊。你还有脸回来?”
真希看着他,没说话。
禅院直哉往前走了一步。
“在外面混了这么久,混成什么样了?还是四级?不对,我听说你好像升了?三级?”
他笑了。
“三级咒术师,啧啧,真是了不起。我们禅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真希握紧了手里的长棍。
禅院直哉继续。
“还有你那个妹妹,真依。听说在京都校混得也不怎么样?果然是废物姐妹——”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乙骨看向了他。
只是看了一眼。
但那一眼里,带着特级咒术师的威压。
禅院直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脸色变了。
他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乙骨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禅院直哉的身体微微一晃。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像蛇一样,藏在眼底深处。
禅院直毘人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切。
他喝了一口酒,然后开口。
“行了。都坐下吧。”
三人在下首坐下。
禅院直哉站到父亲身后,目光时不时扫过真希,又扫过乙骨。
禅院直毘人看着乙骨。
“乙骨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乙骨取出调令。
“夜蛾正道校长继任总监,让我来给御三家送调令。这是禅院家的那份。”
禅院直毘人接过调令,扫了一眼,随手放在一边。
“知道了。”
乙骨看着他。
“禅院家主有什么意见吗?”
禅院直毘人沉默了两秒。
“没有。”他说,“禅院家不会违抗总监的命令。”
他的语气很淡,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乙骨点头。
“那就好。”
气氛冷了下来。
禅院直毘人又喝了一口酒。
“乙骨先生还有别的事吗?”
乙骨站起身。
“没有了。既然调令送到,我们就告辞了。”
禅院直毘人点头。
“不送。”
他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
禅院直哉在后面冷笑了一声。
乙骨没理他,转身向外走去。
真希和狗卷跟在他身后。
三人走出会客厅,穿过回廊,向大门走去。
一路上,那些禅院家的人看到他们,都远远避开。
走出大门,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
真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黑色的宅邸。
乙骨站在她旁边。
“还好吗?”
真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没什么。”她说,“早就习惯了。”
狗卷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
真希看着他。
“谢了。刚才那个咒言。”
狗卷点头。
“昆布。”
真希笑了,这次笑得更真切一点。
“走吧。”乙骨说,“任务完成了。”
三人向山下走去。
身后,那座黑色的宅邸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树林中。
“下一站,回东京。”乙骨说。
三人加快脚步。
穿过一条小巷,再拐过一个街角,外面就是大路了。
只要走出这片区域,就能回到繁华的街道,叫辆车回东京。
就在这时,乙骨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真希回头。
乙骨皱起眉,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
“那边……”他喃喃道,“似乎有陌生但很强的咒力波动?”
真希愣了愣,闭上眼睛感知。
她不是正经咒术师的,但感官不弱,能感觉到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
那个方向,正是禅院家。
“帐。”狗卷突然打开手机,用小坤词典的录音播放功能说了一句。
乙骨和真希对视一眼。
帐?他们出来的时候可没有帐。
乙骨的脸色变了。
“赶紧回去。”
他转身就往来路冲去。真希和狗卷紧随其后。
三人的速度快得惊人,几分钟就回到了禅院家所在的那片区域。
但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黑色的帐,像倒扣的碗,把整个禅院家笼罩其中。那帐的质地很厚,很结实,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乙骨抬手,试着触碰那层帐。
“进不去。”他说,声音沉下来,“被封锁了。”
真希握紧手里的长棍。
“谁干的?”
乙骨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能布置这种程度的帐,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只可能是那些人。
加茂宪伦。
他们来晚了。
……
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乙骨忧太三人刚走出禅院家大门,另一群人就从另一个方向来到了这里。
黑色的帐从四面升起,像巨大的幕布,把整座禅院家的宅邸笼罩其中。
帐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真子站在最前面,蓝色的长发在无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那座黑色的宅邸上。
羂索站在她身后半步,额头的缝合线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他没有出手的打算,只是静静地看着。
“就这里?”真子问。
“御三家之一。”羂索说,“传承千年的咒术名门。里面应该有不少附和条件的高质量咒术师。”
真子笑了。
“那就进去看看,顺便进个货。”
她迈步向前,走进禅院家的大门。
那一刻,警报响了。
咒力波动,铺天盖地的咒力波动。从宅邸的每一个角落涌出来,向入侵者压去。
真子停下脚步,抬起头。
面前,无数人正在涌来。
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手持咒具,眼神凶悍——那是躯倶留队,由没有术式的禅院家男丁组成的战斗部队,人数超过五十。
更后面,站着几个气息更强的人。
他们穿着不同的服饰,但腰间都挂着象征禅院家的纹章——那是炳,由准一级以上咒术师组成的精英集团。
真子的目光扫过这些人。
“就这些?”
她抬起手。
只是抬起手,没有任何术式的波动,只是单纯用咒力强化身体——
然后她动了。
躯倶留队的成员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
他们只看到一道白色的残影从眼前掠过,然后胸口剧痛,身体向后飞去。
有人撞在墙上,有人倒在血泊中,有人直接死了。
真子在人群中穿梭,像一阵风。
她的拳头砸在每个人身上,每一拳都带走一条命。
没有术式,没有技巧,只有单纯的力量和速度。
五秒不到。
五十人的躯倶留队,全灭。
真子站在尸堆中央,甩了甩手上的血。
“太弱了。”
炳的成员脸色变了。
真子的速度太快了,哪怕是他们这些准一级以上的咒术师,也没能看得清楚对方的动作,更别说阻止了。
禅院兰太和禅院甚一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兰太的术式发动,一只巨大的眼睛从地面浮现,锁定真子。那是能让中招者动弹不得的术式,一旦被那眼睛盯上,身体就会僵硬。
真子低头看了看那只眼睛。
“有意思。”
她的身体微微一顿——确实被影响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刻,那只眼睛炸开了。
真子一拳砸在地面上,拳风直接把那眼睛震碎。
兰太的身体一晃,嘴角渗出血。
甚一趁机冲到她身后,手里的咒具斩下。
真子头也不回,反手一拳。
拳与咒具碰撞。
咒具碎了。
甚一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整个人向后飞去。
真子转过身,看着剩下的几个人。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脸,最后落在一个老者的身上。
禅院扇。
他站在最后面,手里握着刀,但手在抖。
真子歪了歪头。
“太老了,这种歪瓜裂枣会影响质量的。”她说。
然后她抬手,一拳。
拳风隔着十几米掠过禅院扇的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
然后他倒下了。
炳的其他成员终于崩溃了。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瘫软在地,有人试图反抗但被一拳打碎。
真子像是在收割庄稼,一拳一个,一脚一个。
她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那些所谓的准一级咒术师在她面前,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十秒后,整个庭院里,能站着的只剩两个人。
禅院兰太,禅院甚一。
他们浑身是血,喘着粗气,看着那个白色长发的女人缓缓走来。
真子在他们面前停下。
“不杀你们。”她说,“留着有用。”
兰太和甚一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
两道身影从宅邸深处冲出。
速度快得惊人。
真子的眼神微微一动。
她侧身,闪开第一道攻击。
那是禅院直毘人,白发的老者,手里拿着酒葫芦,但此刻那葫芦成了武器,带着咒力砸向她。
真子抬手格挡,葫芦和手臂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与此同时,另一道攻击从侧面袭来。
禅院直哉,金发的年轻人,双手成掌,带着投射咒法的轨迹,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真子没能完全躲开。
那一掌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带起几根白色的发丝。
发丝飘落。
真子停下脚步,看着那几根头发落在地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错。”
禅院直毘人和直哉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直毘人的酒葫芦还在滴着酒,但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直哉的嘴角带着冷笑,虽然心里紧张,但面上不肯露怯。
“投射咒法。”真子看着他们,“天堂给出过你们的信息。”
直毘人没有废话,再次出手。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号称除五条悟外最快的咒术师,这个名头不是白叫的。
他的身影在空中留下残影,真身已经攻到真子面前。
真子挥拳。
直毘人侧身躲开,同时一掌按在她的小臂上。
投射咒法发动。
那一瞬间,真子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被强行分解成一秒二十四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要遵循某种固定的轨迹运动。
她微微皱眉。
咒力爆发。
强行挣断了那种束缚。
但直哉已经趁机冲到她身后,同样一掌按在她后背。
投射咒法再次发动。
真子的身体又是一顿。
直毘人抓住机会,酒葫芦砸在她胸口。
砰!
沉闷的响声。
真子后退半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衣服破了,但连一丝破皮或者红印白印都没能留下。
“力道一般。”
直毘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咒灵——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直哉又冲上来,这一次他不再用掌,而是从怀里掏出匕首,刺向真子的眼睛。
真子偏头躲过,反手一拳。
直哉闪开,速度快得惊人。
父子两人配合,投射咒法交替使用,每一次接触都试图冻结真子的动作。真子一时之间竟被压制,连续后退了几步。
又是一根发丝被削落。
真子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不耐烦。
羂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别玩了。赶紧把那老头杀了,再把几个战利品带走。”
真子转过头,看着他。
“多玩玩也没什么损失。”
她这样说,但身体已经动了。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直毘人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看到了——那一拳的轨迹。但他躲不开。
太快了。
那一拳砸在他胸口。
无为转变。
真子的拳头上附着着术式的力量,触碰到直毘人身体的瞬间,那股力量就侵入了他的灵魂。
直毘人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痛苦,然后是——
死亡。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酒葫芦滚落在地,胸口轰然爆开。
“父亲!”
直哉的怒吼声响起。
他疯了似的冲上来,投射咒法全力发动,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他的手掌按在真子肩上,试图冻结她的动作。
真子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手。
双手在空气中化作利刃。
那是无为转变的另一种用法——改造自身。她的手指变长,变硬,边缘变得锋利如刀。
直哉的攻击落下的瞬间,那双手刃也动了。
刀光闪过。
直哉的双腿齐膝而断。
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真子侧身让开,任由他摔在地上。
“啊——!”
惨叫声响起。
直哉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断掉的双腿,脸色惨白。
真子低头看着他。
“安静点。”
她踢了他一脚,直哉的身体翻过来,仰面朝天。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但此刻什么都做不了。
真子转过头,看向那剩下的两个俘虏——兰太和甚一。
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真子走过去。
“带走。”她说。
兰太和甚一被押着走过来,走到直哉身边。
真子低头看着直哉。
“你也算一个。”
她抬手,用无为转变在他断腿处按了一下。血止住了,但直哉的脸色更白了。
羂索走过来,看了看这些俘虏。
“够了。”他说,“走吧。”
真子点点头。
两人带着几个俘虏,向大门走去。
身后,禅院家的宅邸一片死寂。
尸横遍野。
……
乙骨忧太终于能够冲进禅院家的时候,帐已经消失了。
他站在大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
血。
到处都是血。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倒在庭院里,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堆在角落里。那些躯倶留队的成员,那些炳的精英,全都死了。
乙骨快步往里走。
真希和狗卷跟在后面,脸色都很难看。
穿过庭院,来到内院。
禅院扇的尸体躺在那里,胸口一个大洞。
继续往里,更多尸体。
终于,他们来到最深处。
禅院直毘人倒在那里。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焦距。胸口有一个拳印,那拳印深可见骨,周围的皮肤泛着诡异的颜色——那是无为转变留下的痕迹。
乙骨蹲下,伸手合上他的眼睛。
真希站在旁边,看着这个曾经嘲笑她、但也曾给她机会的老者。
她的表情很复杂。
“直哉呢?”她问。
乙骨站起身,四处看了看。
没有直哉的尸体。
也没有兰太和甚一的尸体。
“被带走了。”他说。
真希沉默。
狗卷走过来,指了指地上的血迹。那血迹向大门延伸,但到门口就消失了。
“他们抓了活口。”乙骨说。
他看着这座古老的宅邸,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那些曾经傲慢、曾经强大、此刻却只能躺在这里的人。
御三家之一。
传承千年的咒术名门。
一夜之间,除了不在本家的成员,全部死亡。
加茂宪伦……
他到底想干什么?
乙骨握紧拳头。
“走。”他说,“先赶紧回东京。告诉五条老师他们这里的具体情报。”
三人转身离开。
一刻也不敢多停留。
……
ps:虎子左脚踩右脚上天这个梗玩一玩就得了,实际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设定来辅助证明这一点,图一乐得了,还真有人拿这个较真,互联网以讹传讹害人不浅啊……
我今天一翻前面的评论,看到大量当真的评论,也是心头难以平复。
原作中所谓的人与咒灵平衡机制,也只在讲到五条悟出生那会提了一嘴,后续基本没有表现。
还是那句话,网上的东西很复杂,很纷乱,保持应该有的判断力和理性的状态去看待,才能不被误导。
比如鹿紫云一四百年前最强实际上没有原作台词支撑,只提到了鹿紫云一曾经在四百年前击败了无数当时的术师,难逢敌手,没有实质性的最强理论支撑。
加上四百年前这个节点比较搞,往前是五百年前同归于尽的禅院家家主和五条家家主,往后正好是身强力壮的石流龙,所以小鹿能不能称得上是最强肯定是存疑的……
另外,如果有读者感兴趣的话,主线剧情结束后会在番外写点相关的考证和辟谣。
这段字数约四百字,正文6k,我看到大量相关评论,实在是没绷住才写了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