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黄金时代的序章
会议结束后，方时赫领着七个魂不守舍的少年离开了二十层那间充满未来感的战略会议室。电梯下降时，金属壁面倒映出他们恍惚的面容，谁也没有说话，巨大的信息量还在脑海中轰鸣作响——三栋四十层摩天楼、十万人的专属场馆、世界级的制作团队、以及那句“把你们送上那座十万人的舞台”。
直到“叮”一声，电梯停在了十一层。
电梯门开，之前那个令人屏息的科幻大堂再次映入眼帘，只是这一次，背景音乐换成了更舒缓的爵士钢琴曲，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清冷的雪松白茶香。
“都饿了吧？”方时赫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调整出来的轻松，“先吃饭，餐厅在十一层东侧，公司提供三餐，全免费，走吧。”
“全……免费？”田柾国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还在盘旋着“十万人场馆”的画面，此刻又叠加了“免费餐饮”。
“尤里小姐定的规矩，所有签约员工、练习生、艺人，在司期间餐饮全免，由公司聘请的营养师团队和中央厨房负责。”方时赫边走边说，引着他们穿过大堂侧面的一个拱形门廊。
门廊后是一个宽阔的过渡空间，摆放着几组舒适的沙发和绿植，再往里，豁然开朗。
餐厅的面积甚至超过了他们之前整个地下练习室，设计风格与外部一脉相承——极简、现代、充满设计感，大片落地窗引入充足的自然光，窗外是清潭洞繁华的街景。餐厅中央是数张长长的白色大理石吧台桌，配着高脚凳。周围则散落着大小不一的圆桌和方桌，椅子是造型独特的深灰色织物椅。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那一整排的食物取餐区。不是普通的食堂打饭窗口，而是分成了好几个明确的区域：热菜区、冷餐沙拉区、汤羹区、主食区、饮品区，以及一个独立的甜品台。每个区域都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物，盛放在精致的保温容器或晶莹的玻璃器皿中，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热菜区有烤得恰到好处的韩牛、煎银鳕鱼、照烧鸡排、各式时蔬；沙拉区蔬菜水果新鲜欲滴，酱汁就有五六种可选；汤羹区除了韩式的大酱汤、参鸡汤，居然还有中式的虫草花炖鸡汤和西式的奶油南瓜汤；主食区除了米饭，还有意面、荞麦面、杂粮饭；饮品区除了常规的果汁、牛奶、咖啡、茶，还有一排他们叫不出名字的、颜色漂亮的瓶装健康饮品。甜品台上，摆满了制作精巧的慕斯、蛋糕、布丁、马卡龙，旁边甚至还有一个正在工作的巧克力喷泉。
整个餐厅里，只有寥寥几位穿着正装的职员在安静用餐，穿着洁白厨师服、戴着高帽的厨师和服务人员站在取餐区后，面带微笑，随时准备提供服务。
“这……这是食堂？”金泰亨的嘴巴又张成了O型，他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厅，而且还是免费的那种。
“随便取，想吃什么拿什么，但注意营养搭配。”方时赫示意他们去拿餐盘，“那边有营养师推荐的搭配示例，可以参考，但今天……放松点，吃你们想吃的。”
少年们面面相觑，还是金南俊最先反应过来，拿起一个厚重的白色骨瓷餐盘，走向取餐区，其他人如梦初醒，纷纷跟上。
金泰亨直奔韩牛，夹了满满一大块，又舀了一勺看起来就很好吃的奶油蘑菇意面，田柾国在热菜区和甜品台之间犹豫不决，最后每样都拿了一点。朴智旻比较克制，拿了些沙拉、银鳕鱼和杂粮饭。郑号锡拿了很多蛋白质丰富的鸡肉和牛肉，还加了一碗参鸡汤。金硕珍优雅地搭配了烤鱼、蔬菜和一点意面。闵玧其拿了最简单的烤鸡胸肉、西兰花和糙米饭。金南俊则每样都取了一点，像个好奇的探索者。
他们找了一张靠窗的大圆桌坐下，餐盘放在光滑的桌面上，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开动吧。”方时赫也端着自己的餐盘坐下，里面是简单的沙拉和汤。
少年们拿起刀叉，不是食堂常见的铁勺铁筷，而是质感很好的不锈钢刀叉，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始吃。
“唔！这个牛肉……好嫩！”金泰亨咬了一口韩牛，眼睛瞬间亮了，含糊不清地说。
“意面也好吃，奶油酱很香。”田柾国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沙拉酱是蜂蜜芥末的，味道很特别。”朴智旻小口吃着。
“参鸡汤很正宗，药材味刚好。”郑号锡评价。
金硕珍细嚼慢咽，点点头：“食材都很新鲜，调味也专业。”
金南俊每样尝了一点，推了推眼镜：“这烹饪水准，完全不输外面的餐厅，不，比很多餐厅还好。”
闵玧其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但进食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些。
吃到一半，金泰亨又跑去甜品台，端回来两块不同口味的慕斯蛋糕和几个马卡龙，分给大家。“这个也好吃！巧克力味的绝了！”
田柾国立刻响应，也去拿了一盘布丁和水果塔。
这顿晚餐，他们吃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也吃得有些梦幻，免费的、顶级的美食，窗外繁华的夜景，舒适到不像食堂的环境……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强化着几个小时前会议室里接收到的那个疯狂信息——他们真的登上了一艘难以想象的巨轮。
吃完饭，方时赫没有让他们多待“好了，带你们去看看临时宿舍，新总部那边的公寓楼还在盖，暂时先住这边安排的。”
一行人再次回到地下停车场，这次等待他们的，不是来时的普通车辆，而是一辆崭新的、漆面光亮的黑色奔驰保姆车，车身流畅，车窗贴着深色膜。
“这是……我们的车？”郑号锡有些不确定地问。
“临时配的，司机老金，以后主要负责接送你们。”方时赫介绍了一下旁边一位面容和善、穿着制服的中年司机。
保姆车内部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每个座位都有独立的娱乐屏幕和充电接口，车厢内有淡淡的香氛，还有一个小冰箱。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融入江南区的夜色车流。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映在少年们还有些恍惚的脸上。
车子并没有开很远，大约十分钟后，驶入了一个名为“清潭湖畔”的高档公寓社区。社区内绿树成荫，有精心打理的花园和人工湖，一栋栋二三十层的高楼在夜色中静谧矗立。
保姆车在其中一栋楼的地下专属车位停好，司机老金和方时赫领着他们走进需要刷卡的门禁大堂，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水晶吊灯璀璨，穿着制服的门卫恭敬行礼。
电梯直达二十八层，整层只有两户，方时赫用钥匙打开其中一户的门。
门开的瞬间，温暖的光线倾泻而出。
这是一套面积惊人的顶层复式公寓，挑高的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清潭洞的夜景和远处的汉江。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全是崭新的高端品牌。客厅一角甚至还有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这是……宿舍？”朴智旻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这和他想象的、甚至比之前地下室宿舍好一百倍的“临时宿舍”完全不是一回事，这看起来像电视里富豪的豪宅。
“嗯，尤里小姐安排的，楼上楼下加起来大概三百坪，有六个带独立卫浴的卧室，一个公共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一个影音室和小健身房。你们自己分房间。”方时赫走进去，示意他们进来，“日常保洁每周两次，换洗床品和毛巾有人负责，冰箱里已经准备了食物和饮料。注意保持整洁。”
少年们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脚下是柔软厚实的地毯，他们参观了每个房间——卧室大小适中，但都配有舒适的大床、书桌、衣柜、独立卫生间，甚至还有个小阳台。公共区域的厨房是开放式的，设备齐全，干净得像样板间。影音室里有巨大的投影幕布和环绕音响，小健身房里有几件基础的健身器材。
“我……我们真的可以住这里？”田柾国的声音有些发飘。
“暂时是这里，等新总部那边的公寓楼盖好，条件会比这里更好，而且是永久性的。”方时赫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九点，老金会在楼下等，接你们去公司，别忘了，明天开始，就是真正的战斗了。”
他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留下几把备用钥匙和门禁卡，便和司机一起离开了。
公寓门轻轻关上。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七个少年，站在奢华得不像真实的客厅中央，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最终还是金泰亨打破了沉默，他走到那架三角钢琴前，小心翼翼地按下一个琴键，清脆悦耳的琴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哇……”他喃喃道，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进开放式厨房，打开那个双开门的大冰箱。
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新鲜的水果、酸奶、牛奶、果汁、各种零食、甚至还有几盒高级冰淇淋。
“真的有吃的！”金泰亨欢呼一声，拿出一盒冰淇淋。
“呀！金泰亨！刚吃完饭！”金硕珍习惯性地想管，但声音里没什么力度。
“就吃一点嘛！”金泰亨已经挖了一勺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
这小小的插曲让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他们开始像探索新大陆一样，在公寓里转悠，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我们……怎么分房间？”朴智旻问。
“楼上三个，楼下三个。多出一个……客厅？”郑号锡看了看布局。
“猜拳吧。”闵玧其简洁地说。
经过一番不算激烈的猜拳，主要是金泰亨和田柾国在闹，分房结果出来了：金南俊和闵玧其选择了楼上最里面的两间，说安静。郑号锡选了楼下靠客厅的一间，说离健身房近。金硕珍和朴智旻住了楼上另一间。金泰亨和田柾国则欢天喜地地占据了楼下相连的两间，说可以一起打游戏，虽然现在还没游戏机。
分好房间，他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客厅那组巨大的L型沙发上。沙发柔软得让人陷进去，面前是巨大的落地窗和璀璨的城市夜景。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是消化和思考的沉默。
“所以……”金南俊第一个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这一切……那三栋楼，那个十万人的场子，这里的房子，公司的食堂，那些老师……都是真的。”
“嗯。”闵玧其应了一声，手里玩着一个从茶几上拿起来的、设计感很强的打火机，虽然他们都不抽烟。
“尤里前辈她……”郑号锡组织着语言，“到底多有钱？不，是有多大的……野心？”
“不是有钱，是有资本，不是有野心，是有蓝图。”金南俊纠正道，推了推眼镜，“她不是在玩票，也不是单纯炫富，她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要建造一个完整的娱乐帝国，而我们，是棋盘上最重要的几颗棋子，甚至……是将和帅。”
“棋子……”朴智旻轻声重复，抱紧了怀里的一个靠枕。
“但她对我们很好。”金泰亨舔着冰淇淋勺子，说，“给我们住这么好的地方，吃那么好的饭，还请了那么厉害的老，一千万生活费也是真的吧？”他看向方时赫之前交给金南俊保管的、装着预付生活费的卡。
“对我们好，是因为我们有价值，或者说，她认为我们有巨大的潜在价值。”金南俊冷静地分析，“这是一种投资，最理性的投资，她给我们最好的条件，是为了让我们产出最好的‘产品’——也就是我们的音乐、舞台，和我们这个人，然后，用这个‘产品’，去验证和支撑她的整个帝国蓝图。”
“所以我们不能失败。”金硕珍接话，声音有些沉，“我们失败了，她的投资就打水漂了，这个帝国可能一开始就……”
“不，我觉得不止。”闵玧其突然开口，打断了金硕珍有些悲观的话，“她今天说，要送我们上十万人的舞台，让舞台因为我们成为圣地，这不只是生意，这像是一种……赌注。她把她的帝国，和我们绑在了一起，我们成了，帝国就成了，我们要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压力好大。”田柾国小声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精美的吊灯，“比在地下室的时候，压力大一万倍。地下室的时候，只想着怎么出道，怎么让歌被人听到，现在……现在好像背负了整个世界。”
“但机会也大了一万倍，不，一百万倍。”郑号锡坐直身体，眼神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想想看，最好的老师，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宣传，甚至未来有属于自己的十万人舞台！这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就算压力大又怎样？我们本来就是一无所有地来的，现在有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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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了命也要抓住啊！”
“号锡哥说得对。”朴智旻抬起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冲，而且……尤里前辈虽然看起来很冷静，有点吓人，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我们铺路，甚至她自己先出道，好像也是在为我们试水，挡子弹。”
“她看我们的眼神……”金泰亨回忆着，“像看……很贵的东西，但她说要保护身体的时候，又好像有点认真。”
“也许对她来说，我们就是很贵、很重要的‘资产’，所以必须保护好。”金南俊总结道，“但这没什么不好，至少我们知道自己的分量，也知道该往哪里使劲。”
“那……明天开始，我们该怎么做？”田柾国问。
“拼命训练，拼命学习，拼命创作。”闵玧其言简意赅，“但要用脑子，按她说的，科学地拼命，保护好自己这个‘贵重资产’。”
“还有，”金硕珍补充，“尽快适应这一切，别被这么好的条件惯坏了，忘了我们是谁，从哪里来，别忘了我们的初衷。”
“嗯！”其他几人用力点头。
夜渐深，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七个少年在奢华的客厅里，进行着或许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深夜谈话。最初的震撼、惶恐、不安，渐渐被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被点燃的野心，以及彼此扶持的温暖所取代。
他们知道，从明天起，平凡练习生的日子将彻底结束，等待他们的，是黄金铸就的阶梯，也是淬炼灵魂的熔炉。
但无论如何，七个人，要一起走下去。
第二天清晨，不到八点，老金驾驶的黑色奔驰保姆车已经安静地停在“清潭湖畔”公寓楼下。
七个少年准时出现，虽然眼下有些青黑，显然昨晚都没睡得太踏实，但精神还算饱满，他们穿着昨天发的新训练服，背着简单的背包，坐进了保姆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清潭之星”，路上，方时赫打来电话，告诉他们今天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九点整，他们抵达公司，方时赫已经在十一层的小会议室等他们，旁边还坐着人事部的李室长和一位法务部的专员。
“首先，是关于学业。”方时赫开门见山，“考虑到你们即将进入高强度的出道准备期，公司建议，并且已经与各位的学校初步沟通，可以为你们办理休学手续，集中精力进行训练和活动。当然，这只是建议，最终决定权在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公司会负责与校方沟通所有细节，并安排专门的辅导老师，确保你们在活动间隙也能跟上必要课程。这是相关的说明文件和意向书，你们看一下，也可以打电话和家里商量。”
桌上放着几份文件，休学？少年们互相看了看，这对他们来说是个重大决定，但想到未来几个月的日程，似乎又是唯一的选择。
“我……我需要问一下我妈妈。”朴智旻小声说。
“我也是。”田柾国点头。
“没问题，今天之内给我答复就行。”方时赫表示理解。
“第二，是保险。”人事李室长接过话头，拿出另一叠文件，“公司为所有签约艺人购买了最高额度的综合保险，包括高额医疗保险、意外伤害保险、以及针对艺人职业特性的声带、肢体损伤特殊保险，另外，从今天起，公司会为你们建立详细的健康档案，每月进行例行体检，所有医疗费用由公司承担。这是保险合同概要，这位是法务部的同事，会为你们解释条款。”
法务专员开始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解释那些复杂的保险条款，少年们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明白，就是他们以后生病受伤，公司全包，而且保额很高。
“第三，是关于形象管理。”方时赫继续说，“这位是艺人形象管理室的室长，从今天起，你们的发型、皮肤管理、日常私服搭配，都会由专业团队负责。待会会给你们测量详细的尺码，包括身体各部位的精确尺寸，用于未来定制训练服、舞台装和赞助服装。另外，公司已经为你们预约了本周的皮肤科管理和发型设计，时间表稍后会给到你们。”
形象管理室的室长是一位看起来很干练的女士，她微笑着示意助理拿出软尺和测量表。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七个少年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其详细的“人体测量”。不仅仅是身高体重，还有肩宽、胸围、腰围、臀围、臂长、腿长、头围、颈围、手腕脚踝的维度……细致到让他们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为了确保未来的服装绝对合身，展现最佳状态。”室长温和地解释。
测量完毕，尺码表被仔细记录归档。
“最后，”方时赫看着眼前这些虽然还有些懵懂，但眼神已然不同的少年，“司机老金以后是你们的专属司机兼助理直到过几天经纪人过来，他都负责接送和部分日常事务，保姆车是公司配给你们的临时用车，未来会根据活动需要调整。有任何出行需求，提前告知老金或者我。”
“另外，”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尤里小姐让我转告各位：从现在起，你们的时间、健康、形象、乃至一言一行，都不仅仅是你们个人的事，也关系到公司的投资和整个项目的推进。请务必珍惜公司提供的资源，严格遵守训练和生活纪律，专注于提升自己，距离出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七个少年齐声回答，声音比昨天坚定了许多。
走出小会议室时，他们手里多了一堆文件——休学意向书、保险说明、健康档案表、尺码记录副本、还有一张印着老金联系方式的卡片。
阳光透过“清潭之星”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来，将十一层大堂照得一片明亮，那面LED巨幕上，抽象的几何图形依旧在缓慢变幻。
金泰亨看着手里那张写着“综合保险年度保额：XX亿韩元”的概要，咂了咂舌。
“我们……现在真的是‘贵重资产’了哈？”他小声对田柾国说。
田柾国点点头，握紧了拳头，眼神看向电梯方向——那里通向楼上的练习室，也通向一个被资本、梦想和巨大压力共同定义的、全新的未来。
“走吧，”金南俊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向电梯，“去训练室，老师该等急了。”
“嗯！”
七个人的朝着那架通往“战场”的电梯，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