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将要说的话说给麻二听。
随后,麻二的声音从他的身体里传出来,平稳得像个真正的情报人员。
“枪支其实不是重点。”它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其实是安室透在飞快地组织,“我对他们的意图有了个大概判断。”
琴酒的眼皮动了动。
“根据我之前得到过的消息,法国在南苏丹有大规模基建项目,”麻二的声音继续平稳地诉说,一字不差地复述着安室透的话,“铁路、航空、能源管道。一旦建成,整个东非的物流格局都会改变。而受影响最大的,是英国在那片区域的传统利益。”
琴酒的烟停在半空。
“我们很早就得到过情报,对方背后可能站着英国的情报组织,如果从这方面看……”
“那群人表面说是为了种植田□□,实际上,可能是为了地缘博弈。
只要有人向南苏丹兜□□,他们就能随时投入更多枪支将部族间的仇恨扩大至国家混乱。到时候,受制于国家战争,所有围绕法国基建项目的资本都会被迫撤退。项目延期、烂尾、流产,法国的战略布局就会被打断。”
“而英国,”麻二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琴酒向后靠在椅背上,烟雾从指缝间袅袅升起,在他脸前散开又聚拢,然后他冷笑一声道:“也就是说,他们找的不是军火商,是替罪羊?”
“或许连替罪羊都算不上。”
安室透在脑子里也冷笑了一声,一种带着嘲讽的嗤笑。
然后他听见麻二也跟着学了一声。
“嗤——呃?”
那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挤出来,前半截还行,后半截突然拐了个弯,变成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像打嗝又像卡痰的怪异声调。
不伦不类,四不像,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安室透:“……”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琴酒的烟停在半空。
伏特加的墨镜微微往下滑了一瞬。
那个站在角落的准代号成员,嘴张到一半,忘了合上。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安室透。
麻二僵在原地,它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刚才安室透就是这么笑了一下,它觉得那个声音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就跟着学了一下。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安室透?】它小心翼翼地在脑子里问,【我学得不像吗?】
安室透陷入沉思。
他突然觉得,他的身体,好像有亿点社死了……
但他不能慌。
如果他现在慌了,麻二会更慌,局面只会更糟。
安室透深吸……不对,不能深吸……回忆医生那堪称变态的蹂躏手法,安室透连忙憋回了那口气!
【麻二,没事。】他的声音响起,努力让自己平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学得很像,只是人类的喉咙有时候会卡住,很正常。】
【真的吗?】
【真的。】安室透昧着良心说,【现在,忽略他们,继续复述我的话。】
麻二目光平静的对上那三双还盯着它的眼睛,下意识翘了翘胡子,然而显示在众人面前的,则是‘安室透’异常坦然的勾起了唇角。
继续开口道:“或许连替罪羊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大国维护脸面的工具而已。只要我答应卖枪,然后那些枪也顺利出现在南苏丹境内。
这之后,所有‘莫名其妙’出现的枪支,然后由那些枪引发的流血和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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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被归罪到我的头上。”
“事后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英国干的,也心知肚明这场混乱真正的推手是谁。但没有人会说破,他们会默契地闭上嘴,把所有的罪名安在那个胆敢向南苏丹贩卖军火的国际军火商身上。”
这一次,声音正常了,平稳冷静,带着一点淡淡的嘲讽。就好像刚才那声怪音,从未存在过。
琴酒盯着他看了两秒,吸烟的动作慢了两拍。然后他把烟送到嘴边,什么也没说。
伏特加把墨镜推回原位,嘴角微抽。
不是,他想不通。
刚才那声诡异的‘嗤——呃?’,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该觉得尴尬吧?就算想装作没发生,至少也该有个零点几秒的不自然吧?
但这家伙……
居然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勾起唇角,还勾得那么自然,那么从容,那么……特么的很有逼格?
伏特加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并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而那个站在角落的准代号成员,终于把嘴合上了。
他默默地把目光移向墙角,盯着那面什么都没有的白墙,陷入了沉思。
然后突然觉得,自己没拿到赤塚内悠这个身份,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可能不是输在执行力上,他的执行力不差。不是输在情报分析上,他的分析能力也是组织认可的。更不是输在演技上,他自认为演技够用。
原来是输在了脸皮上。
刚才那声怪音,换作是他,至少需要三秒来调整表情,五秒来转移话题,十分钟来消化心理创伤!
而面前这家伙,竟然能这么坦然自若,然后毫无障碍的继续话题?
这种反应,竟然让他有种那个怪音,好像是某种他理解不了的嘲讽技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