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
“赤塚?”那声音更不耐烦了,“在不在?”
麻二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桌子方向,好像在想:要不要先跳回去装成什么都没发生?
安室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开门。】他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现在,开门。】
麻二哦了一声,终于直起身,伸出手……
然后它愣住了。
它低头看了看那个门把手,又抬头看了看门,然后传来一阵困惑的意识:【这个东西怎么用来着?】
安室透:“……”
然后,他自己这边……
医生把他放在了水池边上,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让他浑身的毛都有点发潮。
“来,”医生伸手试了试水温,“别怕,不烫。”
安室透缩了缩尾巴。
那股潮湿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毛都开始发痒,每一根毛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拽着,又潮又闷,让他想疯狂抖毛。
但他顾不上这些,那边的敲门声又响了。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
但那吸气的方式太人类了,深深一大口,胸腔鼓起,胡须绷直,整只猫的表情凝重得像是在思考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噗。”
头顶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
安室透僵住了。
他抬起头,正对上医生那张憋笑的脸。那人嘴角咧得老高,憋笑憋得辛苦。
“你……”医生声音里全是笑意,“……哈哈哈哈……不就是洗个澡吗,怎么跟上战场似的……”
他笑得肩膀直抖,手都快要拿不住毛巾了。
“小猫咪这么可爱也太过分了吧!”
然后医生陡然伸出手,对着安室透的脑袋就是一顿狂揉!
“唔!!!”
安室透的抗议刚出口,就被揉成了一串含糊的呜噜。那只手在他脑袋上用力搓来搓去,耳朵被翻过来折过去,脸颊的毛被揉得乱七八糟,连胡子都被拨拉得东倒西歪。
整只猫像一颗毛球一样在那只手下滚来滚去。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医生一边揉一边念念有词,“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猫咪!表情还那么认真!深呼吸!还深呼吸!哈哈哈哈!!”
经过一番狠狠地怜爱后,安室透终于生无可恋的放弃了挣扎。
决定先把意识放到麻二那边再说。
【麻二,听我说。】他的声音略显狼狈,但极其凝重,【握住门把手,向下按就行,然后学着你见过的两脚兽站直,不要动来动去。】
麻二听出了他语气里那股不一样的味道,没有任何犹豫就立马乖乖听话了。
它站直握住门把手按下去。
门开了,外面站着三个人。
打头的那个男人,是组织的另一个准代号成员,原本和他竞争这个任务,但最终组织选择了他来扮演赤塚内悠,对方只能作为协助者参与这次行动。
但他身后其中一人……
银色的长发,黑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冰冷漠然的脸。
安室透的猫瞳瞬间缩紧!
琴酒!他怎么会来这里?
打头的那个男人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琴酒向前走了两步,黑色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他身后,身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伏特加跟在身后,像一道移动的阴影。
“谈完了?”琴酒开口,声音冷得像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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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冰。
这一瞬间,安室透顾不上想琴酒怎么会来,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立刻!马上!让麻二说出正确的话!
【麻二!】他在脑子里无比冷静的道:【听我说,现在看着那个银头发的,重复我的话。】
他能感觉到麻二的意识微微一紧,那个小猫仔被他语气里的郑重吓到了,但很快传来一阵认真的回应。
【嗯,你说。】
安室透飞快地组织语言。
【刚谈完,对方要五百支枪,我拒绝了。】
麻二的声音从他自己的身体里传出来,一字不差:
“刚谈完,对方要五百支枪,我拒绝了。”
琴酒盯着他看了两秒,那两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安室透控制着自己的猫身体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医生将他放进了水池里,潮湿的毛发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但他不敢分心,把全部注意力都压在这边。
然后琴酒点了点头。
“进去说。”
他迈步走进房间,伏特加跟在身后。
那个准代号成员也跟了进来,他抬手朝房间里那些原本跟着安室透的黑西装们打了个手势。那些人沉默地鱼贯而出,最后一个人恭敬的鞠躬后带上了门。
然后,屋内就只剩下他们四个。
“说说。”琴酒坐到他之前坐的位置,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道:“具体怎么回事。”
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那双冰冷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自己’。那一眼很轻,轻得像只是随意一瞥。但安室透太熟悉这种眼神了,琴酒在听汇报的时候,很少这样看人。
而一旦露出这种眼神,就代表琴酒不想听废话。
他要听到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