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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作者:夏鲤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141]第 141 章:起码感情上,非常不可信


    唯一被丢下的灰原哀站在原地等人,从原本的害怕焦虑一直等到面无表情,等到天上落得雪都停了,这才将那两个抛弃她的人等了回来。


    灰原哀嘲讽一笑:“追到了吗,大侦探,还有姐姐?”


    顶着一头雪的朝夕和柯南:“……”


    朝夕往柯南这边一指:“都怪他,定位器和窃听器都被琴酒发现了,然后就追丢了。”


    柯南也是脸色一臭:“谁知道藏在座椅下面的缝隙里还会被发现啊。”


    灰原哀一听暴露了,心又瞬间被提了起来:“我们被怀疑了吗?”


    朝夕和柯南都安静了下来。


    琴酒太过敏锐,确实已经怀疑到了朝夕和灰原哀的身上。


    只是现在她们都还是小孩模样,倒成了最好的伪装。


    “但我们也不算是一无所获。”柯南将从窃听器里偷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这周末在铃木双子塔里举行的晚宴宾客里有黑衣组织的目标,将要动手的人是组织里一个代号叫皮斯克的人,你们认识皮斯克吗?”


    灰原哀摇了摇头,她虽然很早就从组织那里拿到了代号,但始终活在监视中,接触的外人也不多。


    朝夕闭着眼睛想了想:“我也没见过,不过听说过一点,组织里有人说皮斯克赚到了很多钱。”


    “所以是商人吗……”柯南记下了这条线索,“还有别的吗,性别,年龄,外貌特征什么都可以。”


    朝夕:“不知道。”


    “所以你们要去参加那场宴会吗?”灰原哀问道。


    柯南毫不犹豫地接话:“当然,如果不找出皮斯克阻止他的话,就会有人被杀啊。”


    柯南是在正常家庭里长大的孩子,给出的反应也和常人一样,可他却发现朝夕和灰原哀眼中的情绪都极其淡漠,仿佛并没有将一条人命放在眼里。


    灰原哀只在乎自己和两个姐姐的命,而朝夕虽然早已没了杀人之心,但也不是对谁都心生怜悯。


    灰原哀看着朝夕:“你也要去吗?”


    朝夕:“琴酒一定会出现,我当然要去。”


    灰原哀张了张口,自然是想反对朝夕,可是想起朝夕对她说过不要逃避的话,便又将反对的话咽了下去。


    ……


    夜晚,阿笠博士家。


    阿笠博士在灰原哀的房间里多加了一张床,让朝夕和灰原哀住在一个房间里。


    钟表的指针转过了12点,没有睡意的灰原哀又翻了个身。


    “志保?”没想到朝夕竟然也没有睡,她打着哈欠坐起来,然后抱着枕头上了灰原哀的床,“你翻来翻去的声音好吵啊,睡不着吗?都说了白天不要喝那么多咖啡啦。”


    朝夕跪坐在灰原哀身旁,灰原哀往被子里缩缩了缩身体:“对不起……”


    朝夕抱着枕头倒在她身旁:“我是无所谓啦,反正明天要早起去上学的又不是我。”


    灰原哀:“……”


    灰原哀见朝夕又把眼睛闭上了,掀开被子的一角给她盖上。


    在朝夕快要睡着的时候,灰原哀突然问道:“爸爸妈妈死掉了,姐姐告诉我组织伪装出他们在一场意外火灾中丧命的新闻,但实际上是组织里的人将他们处决掉的。”


    朝夕缓缓睁开眼眸,目光平静地像一潭死水。


    在知道明美和志保的处境以后,她就没有再去想艾莲娜妈妈和厚司爸爸的事情,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组织对待不服从命令的人的下场。


    “你要为爸爸妈妈报仇吗?”灰原哀问道。


    朝夕毫不犹豫地回道:“当然。”


    “你想要将他们都杀掉吗?”灰原哀的感知一直以来也很敏锐,朝夕的气场总是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和锐利感,朝夕有杀人的本事,“你杀过人吗?”


    朝夕忽地想起那个把她骗了个彻底的公安骗子,如果没有降谷零的话,她的双手早就沾染了洗不掉的鲜血。


    “没有,我……对那种事情并不热衷。”朝夕移开视线,似是有些走神,“我还没有遇到非要把对方杀掉才能罢休的场面。”


    公安骗子把她的任务全都截胡了,别说是杀人的任务了,就连组织里普通的任务她都没做过几次。


    “那我也不想你为了报仇去杀人。”灰原哀声音清冷,她侧身躺着,看着朝夕的眼睛,“杀了人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我和姐姐身上都背负着人命,就算将来有一天组织覆灭,我们的身体自由了,可是我们的心是永远无法获得自由的。”


    不管是不是出于被迫,灰原哀和宫野明美都在组织里直接或者间接剥夺过别人的性命。


    生命是有重量的,就像在她们的心脏上吊起了一颗巨石,她们这辈子都要恐惧这颗巨石何时会落下来把她们砸个稀巴烂。


    “真夕,我不想你也变成这样糟糕的人。”


    灰原哀又往朝夕这边靠近了一些,在她怔愣的眼神下,说道:“我们和日本公安合作吧,还有工藤新一也能成为我们的帮手。”


    组织里日本公安的卧底总是抓不完,琴酒杀掉一批,过不了多久又会有新的卧底潜进去。


    苏格兰的事情在组织里闹得很大,他是第一个在组织里拿到代号的公安卧底,所以就连灰原哀都听说过他。


    日本公安这般纠缠不休,就代表着他们已经知道了黑衣组织的存在。


    “唔……一定要是日本公安吗?”朝夕突然说道。


    心情沉重的灰原哀愣了一下,感觉朝夕的重点好像不太对:“他们不可信吗?”


    朝夕皱起眉头,表情微妙。


    “起码感情上,非常不可信。”


    灰原哀:“?”


    关于自己被公安头子骗了这么多年的失败感情经历,朝夕一点都不想和别人提。


    太丢人了。


    ……


    周末,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为什么你也要来?”柯南耷拉着半月眼看着灰原哀。


    灰原哀戴着口罩和黑色镜框,尽可能地遮掩住自己的脸,“因为放你们两个行动,我完全放心不下,麻烦你们好好反思一下遇上就往上冲的毛病。”


    想起前些天朝夕和柯南直接去追琴酒车的事情,灰原哀心里就一阵发毛。


    要是能给他们一人栓一条链子就好了。


    “柯南!”


    三人听到小兰的声音,同时转头看去。


    朝夕和灰原哀看到小兰身边的那个身影时,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看直了眼吧,没想到你这个小鬼的发型也很适合我嘛,以后我干脆就留这个发型好了。”园子双手叉腰,自信放言。


    朝夕、灰原哀:“……别、别了吧。”


    园子:“难道不好看吗?你们最好小心说话,你们晚宴的邀请函可捏在我手里呢。”


    要拿到参加铃木双子塔的资格,当然少不了园子的帮忙。


    “给我说谢谢园子姐姐,快说。”园子逗着三个小孩、


    变小三人组统一捧读语气:“谢谢园子姐姐。”


    “哼哼,好了,我们出发吧。”


    园子还叫了家里的司机过来,一车三个小孩两个女高中生勇闯铃木双子塔。


    而另一边。


    贝尔摩德戴上克里斯的面具,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没想到应侍生的衣服很适合你嘛,不过只是拿一副眼镜做伪装可不算高明啊,波本。”


    波本整理着领口的领结,没有回应,露出的侧颜冷峻无情。


    克里斯也不再自讨没趣,自从朝夕背叛组织以后,波本就消失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找上她。


    无非就是知道她的秘密,想要把她绑在一条船上……真是狡诈的男人。


    “皮斯克进场了。”贝尔摩德看了一眼监控画面,而角落的另一处监控画面里,熟悉的黑色保时捷也在面向双子塔对面的位置一闪而过。


    “琴酒也到了。”贝尔摩德补了个口红,“那我们也该上场了。”


    ————————


    勇闯酒厂团建五人组√


    [142]第 142 章:铃木财团又炸了


    第142章


    朝夕从警校毕业的那一年,铃木集团建造双子塔的项目才开始,直至今年,一共耗费七年时间,才终于投入使用。


    两座高楼大厦高耸入云,一座高度超过了300公尺,另一座的高度也有260公尺,在两座塔的30层和60层还建造了两架连接桥,让A塔和B塔之间可以互通。


    这次晚宴铃木财团向上流人士发出了邀请,主要目的便是为这双子塔招揽入驻公司商户,这次受邀人不仅有大公司的老板董事参加,还有几位政治议员。


    “爸,妈,绫子姐姐!”园子带人到了宴会举办的那一层,看见正在应酬的父母和姐姐,高兴地跑了过去。


    虽然宴会是晚上才开始,但大部分人都提前到场,穿着打扮精致地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美景,相互说着客套的话。


    “知名导演,自行车公司的董事,电器大亨……”柯南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好几个电视上见过的面孔,“铃木财团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手笔呢。”


    前面,小兰也和铃木家的人一一打过招呼,随后又介绍起身后的三个小孩子:“江户川柯南,灰原哀,还有宫野真夕,这次打扰伯父伯母还有绫子姐了。”


    变小三人组:“打扰了。”


    “小兰你太客气了,园子你就好好带你的朋友们去玩吧。”铃木夫人冲铃木园子摆了摆手,知道小女儿还不擅长这种应酬的场面,就心软地放过她了。


    倒是铃木绫子睁开一只眯着的眼睛,盯着朝夕打量了很久,虽然园子事先和她说过有个孩子和朝夕长得很像,但没想到会这么像。


    要不是年龄对不上,说这个孩子是朝夕的女儿她都信。


    “那我先带你们去那边的观景台。”园子兴冲冲地对小兰说道。


    小兰当然是立刻答应了,然后低头看向三个孩子:“我们走吧。”


    从双子塔的观景台可以直接眺望到富士山的美景,观景台上不少孩子都兴奋大叫,面上毫无波澜的朝夕三人在孩子堆里显得画风清奇。


    “那三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园子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凑在一起,凝着神色像是在商量什么大事的三个孩子,终于忍不住吐槽。


    小兰倒是看得开:“之前我还一直担心柯南和同龄人不太一样,但现在看到真夕和小哀也这样我就放心了,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孩子都太早熟了吧。”


    “真是的,一点都不可爱。”园子心里的成就感没得到满足,但转眼又被小兰哄好去另一边玩了。


    而另一边扎堆的变小三人组正在努力辨认皮斯克。


    今天雷达不是很灵的灰原哀摇了摇头:“我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害怕得发抖了,看谁都像坏人。”


    柯南:“……”


    然后又将期盼的目光落在朝夕身上,朝夕因为眼睛的颜色太惹眼,所以出来的时候还戴了一顶红色的帽子,将栗色的长发都一起藏了进去,此刻她正捧着一杯免费橙汁咬着吸管大口吸入,脸颊的肉都鼓了起来。


    朝夕茫然抬头:“嗯?”


    柯南一把抢过果汁:“都什么时候了!别喝了!”


    “咕噜”一声,朝夕咽下嘴里的果汁,不高兴地说道:“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怎么可能找得出人来。”


    而且今天来参加宴会的许多男人都穿着黑色西装,就更难分辨出组织的人了。


    “有用的线索不是有一条吗?”灰原哀语气冷淡,“皮斯克今晚将会杀掉一个重要议员,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他动手好了。”


    “不可以!”柯南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灰原哀的提议,“明知道有人要死却冷眼旁观,我做不到!”


    说完,柯南就一个人跑回那边的会场继续找人。


    朝夕看了看柯南的背影,然后对灰原哀说道:“他生气了呢。”


    灰原哀冷哼一声,开口讽刺道:“毕竟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朝夕:“你也生气了吗?”


    灰原哀眼角一抽:“才没有!”


    朝夕:小孩子吵架真麻烦。


    ……


    天色渐暗,双子塔的灯光亮起,晚宴也正式开始。


    铃木家的人在台上说着话,柯南跟在小兰的身边依然留意着可能会成为皮斯克目标的几个议员。他事先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向目暮警官透露今晚会有人被杀,但为了宴会能顺利进行,警方只留在了楼下待命。


    灰原哀和朝夕站在了更后面一些的位置,不起眼的藏在人群里。


    “志保,我去上个厕所。”朝夕刚才橙汁喝多了,她小声地和灰原哀说道。


    灰原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朝夕摇了摇头:“你去柯南那里等我吧。”


    朝夕今天还背着一个小背包,里面放着一套大人穿的衣服,这两天她的身体有了变回去的预兆,所以她便随身带着能换的衣服,另外还有阿笠博士新做好的两把发簪式便携短刀,也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


    出了宴会厅,朝夕左右都没看到卫生间的标识。


    就在朝夕打算凭运气随便走一边时,一个女应侍生走了过来:“小朋友,你是要找卫生间吗?”


    朝夕轻眨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她,似是又察觉到了什么,忽地探头往她身后的拐角处看去。


    一片黑色的衣角消失,但映在对面墙上的影子却还在。


    躲什么躲!


    欺负过她的人,就算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好吗!


    “我才不找卫生间。”朝夕很有骨气地反驳了一声,随后就胡乱找了个方向离开了。


    朝夕在整个宴会厅跑了大半圈,才终于找到了卫生间,连忙冲了进去,那一大杯橙汁差点把她憋死了。


    “呼……”朝夕提上裤子,刚打开隔间的门,头顶的灯突然“啪”的一声熄灭了。


    朝夕在黑暗里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眸,嘀嘀咕咕:“搞什么啊,这么高级的楼竟然还会出现电力问题,什么豆腐渣工程……”


    好在她在暗处也能看清东西,便准确无误地找到洗手池洗手。


    水流“唰”的一声打开,朝夕洗手的动作突然一顿。


    刚才……那是枪声。


    一定是皮斯克动手了!


    朝夕关上水龙头,立刻冲了出去。


    现在所有人都在宴会厅,卫生间外的走廊空空荡荡,只有几盏昏暗的应急地灯亮着。


    轻微的声响从朝夕身后传来,一种被人盯上的恶寒感袭来,一双手握着浸了迷药的手帕从朝夕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朝夕哪里忍得了自己吃亏,回手伸进自己的背包里想拿刀捅回去,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感。


    自心口蔓延扩散的疼痛几乎像蛀虫一样往身体的骨头里钻,但朝夕也不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她想继续去拿到,手腕却猛地被握住。


    朝夕心中一惊,光凭手腕上桎梏的力量,她就能判断出身后的人不好对付。


    朝夕拧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抽离,但是身体急速上升的温度和心口撕裂的疼痛还是让朝夕暂时失去了意识。


    抓住了朝夕的人在感觉到她没了动静后,立刻往安全通道下楼,将朝夕扔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又迅速返回了宴会厅。


    宴会厅内,在枪声响起以后,备用的灯光就被紧急打开。


    一个议员心口中弹而亡,一直守在楼下待命的警视厅警察也已赶到,开始案件侦破工作。


    “我是枡山先生的保镖,请让我过去。”穿着黑色西装,胸肌鼓胀的黑发寸头男人向封锁宴会厅的警察出示了工作牌,然后才被放行。


    扮做克里斯的贝尔摩德看了看那名回到了枡山宪三身旁的保镖,微微眯了眯眼睛。


    竟然把爱尔兰也带上了,皮斯克难道还另外在打什么算盘吗?


    贝尔摩德谨慎地环顾了一眼所有参会的宾客,感知到危险的灰原哀在小兰和园子身后缩成了一个团,颤着声向柯南问道:“真夕还没有回来吗?”


    “外面的电力还没有恢复,她要过来肯定不方便吧。”柯南回道。


    但是灰原哀却没有因为柯南的话而被安慰到,在阿笠博士家和朝夕住在一个房间的原因,她知道朝夕可以在黑暗中视物……所以她一定是被什么另外的事情给绊住了。


    宴会厅内的备用电源撑不了多久,不一会儿头顶的灯闪烁两下以后便熄灭了,验尸的工作也不得不停滞下来。


    因为凶手就在这些宾客之中,能决定破案的关键性证据也还没有找到,所以哪怕现场人心涣散,在必要的检查结束前目暮警官依然不能放人。


    “配电室那边还没好吗?”目暮警官催促道。


    在双子塔停电以后,警方就上来了,上来的同时分了几人去配电室查看情况。


    “是,我来联系。”高木连忙拿出电话,打给了楼下正在检查电路的同事:“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是有人在配电室里做了一个简易的断电装置,处理起来有点麻烦。”


    “唉!那边闪红光的是什么东西啊,不会又短路……有炸弹,快跑!”


    在电话那边的喊声响起的下一秒,爆炸的轰鸣声同时在高木的手机和14楼的配电室中炸开,火势也瞬间席卷了整层楼,并且以极快地速度向其他楼层蔓延。


    脚下的地板都在震动,目暮警官立刻大喊道:“所有人趴到地上,尽量放低重心!”


    见目暮警官出去查看情况,柯南下意识地就想跟过去,但又被小兰拉了回来。


    小兰和园子一人抱着柯南一人抱着灰原哀,园子说道:“没事的,60层和30层有联络桥可以先到另一栋楼里避难,我爸妈他们肯定也已经在联络直升飞机了。”


    小兰点点头,只是把柯南抱得更紧了一些,大人不在她要保护好柯南和小哀。


    “你没事吧?”园子见灰原哀脸色不太对,然后又想起朝夕,四处找了找,“真夕呢?她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灰原哀张了张口,但话却先一步被柯南截住,柯南挣扎着从小兰怀里跳下来,他打开手表型的手电筒:“她刚才去卫生间了,我去把她找回来,你们先听目暮警官的话安全转移,我找到真夕就带她一起下楼!”


    “柯南!”小兰还是没能拦住柯南,只能看着他跑出了宴会厅。


    柯南此刻也满头冒汗,刚才爆炸声过去后,宴会厅少了一个人!


    枪击议员发生以后,他快速锁定了七个最有可能犯罪的人,而其中的枡山宪三却趁着爆炸的混乱不见了踪影。


    他会是皮斯克吗?


    “真夕!真夕!”柯南打着手电筒在女厕所门口喊了好几遍,但还是没有人回应。


    忽地,脚下踩到了一顶帽子。


    柯南捡起来一看,是朝夕今天戴的帽子!


    “可恶!”柯南心里已经最坏的打算,朝夕很可能已经落到了皮斯克的手里。


    虽然以朝夕的本事,只要有一点机会她就能自己逃出来,可是让柯南感到更加不安的是,皮斯克会盯上朝夕是不是因为识破了她的身份……


    “你这个孩子还真是学不乖。”柯南拿着朝夕的帽子想得太入神,一时间竟然没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个人,直到后衣领被人提起,他四肢乱划了一通,手电筒照了过去,柯南这才看清了他的容貌。


    柯南一时间如遭雷击:“安室……哥哥。”


    降谷零见柯南眼底的紧张和恐惧,一时间也没时间安抚小孩,只是拎着他往宴会厅走。


    柯南一路上安静如鸡,虽然说这人是花见警官的男朋友,但是花见警官现在已经背叛了组织,他们之间的交往关系恐怕也岌岌可危。


    但是犹豫了一会儿,柯南还是不甘心地试探道:“安室哥哥怎么会在这里,真夕姐姐也和你一起来了吗?”


    降谷零扫了一眼柯南就知道他的心思:“我会把她带下去的。”


    虽然黑衣组织的人说话不可信,但这个金发黑皮的男人好像又和琴酒那样穷凶极恶的人不大一样。


    降谷零把柯南还给了小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面具:“请看好小孩哦,不要让他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乱跑了。至于另一个孩子,我会负责把她找回来的,你们放心。”


    小兰牵住柯南道了谢,随后看着金发应侍生的背影,努力想了想:“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是金发黑皮的大帅哥唉,小兰喜欢这一类的吗?”园子调侃道。


    小兰脸红否认:“才没有啦。”


    另一边,目暮警官已经组织好所有人,女人、老人和小孩搭乘双子塔外的瞭望电梯到60层转移,男人则是从安全通道下去,警察负责前后引导和殿后。


    瞭望电梯的电源不受配电室控制,所以是现在唯一能派上用场的电梯。


    第一趟电梯上来,小兰和园子走上去,却见柯南和灰原哀还站在原地:“柯南,小哀?”


    电梯门就要关上,灰原哀用力把柯南往上一推:“我想起来有东西落在后面了,我乘下一趟!”


    “灰原!”


    但电梯门还是先一步关上了。


    高木弯下腰向灰原哀问道:“小朋友,你落了什么东西,我去帮你找找。”


    灰原哀摇了摇头:“我刚想起来,那样东西我好像放在江户川那里了,等下去的时候我再问他吧。”


    高木也没多想,只是继续和众人一起等待下一趟电梯。


    而灰原哀一点一点后退,小心地没有让任何人注意到她,最后跑出了宴会厅。


    她要去找朝夕。


    她们说好了的,就算结局是死,也要陪着彼此一起!


    所以,她绝不会丢下朝夕一个人!


    而在灰原哀身后,一个黑色的身影藏在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她。


    ————————


    魔改了好多原著剧情,主要是黑衣组织的再会和天国倒计时


    [143]第 143 章:还有你,黑皮骗子!


    瞭望电梯里,柯南一边担心灰原哀和朝夕,一边又在想楼下配电室爆炸的事情。


    议员已经被杀了,既然皮斯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为什么还要炸掉配电室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瞭望电梯四面都是玻璃,升降时可以让里面的人看清外面的景色,柯南脑海灵光一现。


    难道说炸掉配电室的人不是皮斯克,而是……


    柯南回头看向园子,因为园子烫了一个和灰原哀一样的发型,远远看去就像是从黑衣组织里叛逃的雪莉!


    狙击枪瞄准镜的红点慢慢爬上园子的头部,柯南用追踪眼镜也看到了对面大楼楼顶的琴酒。


    “园子姐姐,你的内裤露出来了!”


    园子吓得立刻弯腰,琴酒的子弹也擦着她的头顶,射中了电梯里的一个按键上,整个电梯都因故障停了下来。


    柯南和小兰只能撬开电梯的天花板,从上面钻了出去,上到上面的楼层去。


    正当小兰和柯南在想办法把所有人都拉上来时,小兰突然警惕地一把将柯南抱在怀里,躲开了从后面袭来的一记重拳。


    小兰抱着柯南滚到一旁:“柯南,没事吧?”


    “我没事,小兰姐姐!”柯南寒毛直竖,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我记得他,他是枡山先生的保镖!”


    小兰起身摆好空手道姿势:“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爱尔兰看向柯南:“把那两个孩子给我,怎么还少了一个?”


    柯南心惊,他们的身份暴露了吗……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在宴会厅楼下的一间藏酒室里。


    朝夕躲在一排酒柜后面,浑身都被汗浸湿了,她抱着自己的背包慢慢等身体变回来。


    还好失去意识的时候朝夕也紧紧抱着自己的背包,绑架她的人见怎么都拿不走她的背包,就先匆匆离开了。


    以之前两次变大变小的经历来看,从发作到变回去至少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希望能平安度过这段时间。


    但也不是所有时候都能事遂人愿,藏酒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朝夕呼吸一窒,她将便携式的短刀藏进手心里,一点一点往后挪动。


    脚步声靠近。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组织的实验室里,我和你的科学家父母可是很熟悉的。那个时候你病得快要死了,于是你父母就用那种疯狂的药物为你续命。”


    “刚才在宴会厅我还以为看错了,你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点变化都没有。原本我以为你们只是长得相像,但是看到你身边的那个短发小女孩时,我才能确定一件事。”


    “你们就是宫野真夕和宫野志保,而让你们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恐怕就是你们父母手里开发的那种药物。”


    皮斯克停下脚步,然后从怀里拿出手.枪:“放心吧,我不会只把你一个人带回组织的,宫野志保,还有另外一个男孩子马上就会和你团聚!”


    酒柜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皮斯克以为朝夕要逃跑,举着枪跨步瞄准,结果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扔来的背包。


    这周围都是洋酒,皮斯克也没有轻易开枪,只是侧开身体轻易躲过:“呵,无力的挣扎而已。”


    但下一秒一股骇人的压迫感自头顶而来,皮斯克抬起头,短刀的寒光向他劈来。


    短刀砍在枪管上发出“咯咯”声响,留下一道斑驳的砍痕。


    而朝夕在挥完这一刀后,身体就已经到了极限,直接摔在了地上。


    皮斯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看了看枪管上的痕迹,心中后怕。


    如果刚才他反应在慢一点,这一刀就落在他身上了。


    朝夕此刻的体温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让她身体都麻.痹无法动弹,趴在地上栗色的长发铺开,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似是没了任何的反抗之力。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皮斯克,那双夕阳色的瞳孔中像是燃起了两团熊熊火焰,要将所有的一切都灼烧殆尽。


    皮斯克甚至有那么一瞬畏惧向朝夕开枪,像是在担心朝夕死前还会反扑。


    但很快皮斯克又抛却了这个可笑的念头,他将枪口对准了朝夕,冷笑道:“我这就送你去和你的父母见面,你放心,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也逃不过组织的惩罚,很快你们一家人就能在地狱里团聚了。”


    朝夕还握着另外一只短刀的手青筋暴现,她才不会死在这里!


    朝夕屏着呼吸看着皮斯克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缓缓压下,她咬破自己的舌头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般冲了过去。


    “砰”的枪声响起,皮斯克握枪的手被一发子弹贯穿,而朝夕的短刀也刺进了他的大腿,皮斯克顿时叫声惨烈


    朝夕的身体也到了极限,身体即将变大的症状越来越明显,身体里的每一块骨骼都在疯长,像是要穿破她的血肉皮肤。


    但即使这样,朝夕握着短刀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还更用力地往里推,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和衣服,一片猩红粘腻。


    “扑通”、“扑通”的沉重心跳声响起,朝夕知道自己的身体要开始变化了。


    “啊啊啊——”


    刚才躲在门口开枪射穿皮斯克手掌的人又冲着天花板的照明灯开了一枪,视线暗了下来,皮斯克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情急之下往门口见的方向射出两枪。


    “谁?!”未知的才是最让人恐惧的,皮斯克已经察觉到危险的气息逼近,额头流下了冷汗。


    降谷零躲在暗处,他在黑暗中的视力虽然不及朝夕那样变态,但受过公安训练之后,也比一般人要出色一些。


    他在暗处冷眼看着皮斯克,手中银色的枪身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色调。


    降谷零神色微黯,抓住皮斯克的一丝破绽冲了上去,直接用枪托敲晕了他。


    他知道只是把人打晕需要多大的力道,而这一下的力道可比单纯打晕的力道大得多,很难说没有私人恩怨添在里面。


    降谷零把皮斯克从朝夕身旁扔开,在黑暗中朝夕身体的轮廓也有些模糊,瓷白的皮肤泛着荧光一般,降谷零不自然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撇开眼睛:“hanami?”


    朝夕第一次身体自小变大的时候也被降谷零看光过,但那时降谷零对朝夕的感情还没有到男女朋友的那一步,再加上那次的情况比现在还要紧急,所以也顾不上有太多想法。


    身体已经变回来的朝夕呼吸声慢慢平缓下来,她自己摸到背包,从里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穿上。


    降谷零背着身体,没有往后偷看一眼,只是问道:“身上有没有受伤?”


    朝夕继续穿衣服没理会他。


    察觉到朝夕不想和他说话以后,降谷零抿了抿唇,又道:“下到60楼就可以通过连接桥转移到另一栋塔里面,这里是75楼,需要走安全通道下去,你的身体还有力气吗?”


    只听朝夕轻哼了一声,脚步虽然有些踉跄,但还是靠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而有了还手之力后,朝夕第一件事就是找皮斯克。


    “老家伙,竟然敢绑架我!”朝夕直接往皮斯克身上踹了一脚,要不是力气还没恢复,她必定要踹断皮斯克的所有肋骨,“叫你打志保和明美的主意!你算什么东西啊,老得半只脚都进棺材的家伙,我干脆直接送你躺进去好了!”


    朝夕又补了一脚,结果因为用力过猛,两眼一黑差点又晕了过去。


    “Hanami!”降谷零伸手扶住她。


    结果朝夕扬手对着降谷零也挥了一巴掌,不轻不重的力道打在降谷零的脸上:“还有你,黑皮骗子!”


    降谷零:“……”


    一句黑皮骗子比朝夕那一巴掌对降谷零造成的伤害还要重。


    朝夕可不分真酒还是假酒,凡是欺负过她的,她早就在心里记下了。


    她超记仇的!


    地板上的酒液缓缓淌下,是刚才皮斯克乱射的两枪打中了几瓶洋酒,而此刻酒液已经流到了朝夕和降谷零的脚下。


    朝夕刚才报复皮斯克的时候,皮斯克的打火机正好落在了朝夕的脚边。


    燃点极低的酒液流向打火机……


    火势猛地窜起!


    朝夕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下一秒整个人就被降谷零抱了起来。


    藏酒室哪里见得了明火,不过眨眼酒柜上的洋酒就成了助燃剂。


    ————————


    女朋友生气的时候家里的狗都要被打两下。


    要不是现在hanami没力气,皮斯克和零零的肋骨都危险危险危险[猫爪]


    [144]第 144 章:只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火焰以势不可挡的速度蔓延开,还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趁着火势还没有烧到门口,降谷零先将朝夕送了出去,朝夕刚才不小心吸了一口烟,呛得直咳嗽:“咳……咳咳,谁要你……喂,你去干什么!”


    朝夕嘴硬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降谷零又冲进了藏酒室,里面的火焰瞬间窜得和人一般高。


    隔着火焰,朝夕看到降谷零将皮斯克背起的身影。


    “笨蛋!那种人哪里值得你去救啊!”朝夕恶狠狠地骂了一声,但是在内心深处她又能理解降谷零的做法。


    因为他是警察啊。


    朝夕在警视厅认认真真做了三年的警察,但内心深处,所有人都夸她做得很好,但朝夕内心深处早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成为真正的警察。


    真正的警察是社会法律的化身,他们能克制住自己不被情绪所控,会以公平正义的标准束缚自我,无论是公民也好,犯人也好,他们对任何人的生命都带着敬畏之心。


    但是朝夕约束不了自我,哪怕她明白了生命的重量,可是不同人的生命在她的心里有着不同的价值。


    如果真正面临需要选择的时候,朝夕会毫不犹豫地偏心对她来说更重要的人那一方。、


    朝夕咬了咬唇,转身就去找灭火器。


    藏酒室里已经传来了轻微的爆炸声,朝夕打开灭火器,大量的干粉压制住了门口的火焰。


    快点出来快点出来快点出来!


    就算她一直记着降谷零欺骗她的仇,但是她没有想过要降谷零死掉。


    在朝夕打算冲进去找人时,降谷零的身影终于从火焰中冲了出来。


    “Hanami,快跑!”


    降谷零肩上还扛着皮斯克,他一身狼狈地扑向朝夕,将朝夕和皮斯克一同护在身下,后面的爆炸声接踵而至,火焰像是浪花一样冲出来,在他们的上方席卷。


    朝夕的眼睛也被火光点亮,如奔星之尾般美丽,待爆炸暂缓后,火浪也如退潮般消失,但也只是在酝酿着更大的一场爆炸。


    “Hanami……”降谷零撑起身体,刚才的火浪惊险地从他背后掠过,好在只是烧破了一点衣服,但是为了救皮斯克,降谷零身上其他处的烧伤也不少。


    脖子后的伤口渗出鲜血,从降谷零的侧颈滑落到朝夕的眼角下,降谷零用衣袖给她擦了一下,反而在她脸上抹出一道灰印子。


    朝夕下意识地闭上一只眼睛,不等她拒绝便又听降谷零说道:“还能走吗,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当然能,怎么看都是他伤得更重一点吧。朝夕还不想和降谷零说话,所以只是心中腹诽。


    朝夕推开降谷零,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而降谷零起身时脚步趔趄了一下,但还是站稳了身体。


    朝夕见降谷零又想把皮斯克也带上,有些生气地鼓了下脸,随后一把推开他:“让开。”


    朝夕就没降谷零那么温柔了,她直接抓起皮斯克的一只脚腕,把人拖着往前走。


    降谷零欲言又止,但是楼层的地板上都铺了地毯,像朝夕这样拖行也不会致死,顶多就是损伤一点后脑勺的头发。


    “出去以后你最好把这个老东西关到死,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他!”朝夕忽地说道,语气依然暴躁。


    降谷零落在朝夕身后,怔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跟上去与她并行,狼狈的脸上露出笑容,目光明亮又坚定:“放心,以日本的法律来看他不会再有机会出来了。”


    朝夕瞥过眼,眼角弧度显得冷漠。


    剥掉了“安室透”和“波本”的那层皮,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个才知道名字,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而已。


    朝夕压下嘴角,表情显得有些凶:“有什么好笑的。”


    “我只是相信你警察的身份而已,但我完全不信任你。”


    看着降谷零因为她的话而怔愣的模样,她露出一抹恶劣的冷笑,然后一字一顿地骂道:“骗、子。”


    说完,朝夕也不等他,拖着皮克斯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降谷零站在原地驻足了两秒,以hanami爱记仇的性格来看,想要和好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还是要先纠正“黑皮骗子”这个外号,万一被hanami叫习惯那就完了。


    ……


    后面的浓烟已经追上。


    朝夕拽着皮斯克的一只脚跑到安全通道,本想直接把皮斯克当皮球一样踢下楼梯,好在降谷零先看透了朝夕没了耐心的情绪,先一步让她脚下留人。


    朝夕看着降谷零重新把人扛在肩上,而他后颈上伤口流的血把他的后领都染红了,朝夕皱了下眉,低声骂道:“烂好人,用力过猛很容易死掉的。”


    降谷零也没生气,只是无视了朝夕充满攻击性的眼神,抬手在她发顶碰了碰:“放心吧,我没有那么柔弱,我在警校的时候可是以第一名的身份毕业的。”


    因为协调性差而没能拿到第一名的朝夕:“……”这种炫耀的语气真讨厌啊!


    讨厌鬼!这个黑皮骗子就是个讨厌鬼!


    “后面的烟要过来了,我们也走吧。”降谷零空出一只手拉住朝夕的手腕,带她一路往下跑。


    另一边,小兰和柯南遭遇了爱尔兰,凭着空手道和超柯学足球把人打败。


    小兰和柯南把电梯里困着的宾客救出来,见爱尔兰因为被足球正中脑袋而晕倒在地上,找了结实的绳子绑住以后,和园子一起把人架起来带上。


    琴酒正在对面高楼的上用狙击镜看着连接桥上过去的人,可是直到最后两个女人过去,都不见雪莉或者朝夕的身影。


    看来还藏在里面……


    琴酒冷笑一声,下一秒就按下了炸弹遥控器的按钮。


    小兰和柯南一行人下到了六十层连接桥,到了连接桥,大家看到希望都激动地往前跑。


    园子被爱尔兰的体重压得已经完全走不动了,小兰便让园子松手,两人把爱尔兰放在地上,小兰对园子说道:“园子,你先过去,然后叫消防员或者警察先生来帮忙。”


    园子累得直吐舌头,只是点头保证很快带人过来帮忙。


    “小兰姐姐,你也和园子姐姐过去吧,这里我来看着他就好。”柯南这时候推着小兰走向园子,“小兰姐姐也受伤了,要快点去到安全的地方治疗!”


    刚才和爱尔兰过招的时候,小兰的手臂和肚子都被踢得淤青,柯南心疼得要命,但苦于现在变小的身体,那时候没能帮小兰挡伤。


    “不行,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个人……柯南!”


    小兰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柯南用力一推到了园子的身边:“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快点找人过来哦。”


    园子也担心小兰的伤,拉着小兰快速过桥。


    柯南看到她们过去以后,立刻回到爱尔兰身边,开始翻找他贴身带的东西。


    最后从他衣服口袋里翻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的U盘。


    里面一定有关于黑衣组织的情报!


    柯南收好了U盘,桥对面的救援人员也已赶到。


    柯南打算先让人把爱尔兰带走,之后他还要去上面找灰原哀和朝夕,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柯南想起那个金发黑皮的男人,虽然那个男人深不可测,浑身都散发着危险和神秘的气息,但如果他是真心想要保护花见警官,那花见警官现在一定是安全的。


    “臭小子!我们来接你了!”恢复元气的园子站在对面冲着柯南大喊,救援人员跑上桥,向着柯南跑来。


    柯南脸上也露出笑容,突然,他用追踪眼镜捕捉到桥底露出的一角黑色物体。


    一瞬间柯南的肾上腺素飙升:


    “有炸弹,别过来——”


    朝夕和降谷零刚到六十楼,就听见一阵爆炸,炸弹爆炸卷起的劲风夹带着细小的碎石冰冷冷的往两人脸上扑。


    连接桥的入口墙面都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高处的风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


    柯南因为近距离受到炸弹冲击,脑袋也有些蒙楞,外满刮起的风让建筑内外失衡产生一股吸力,柯南身体直接飞了起来。


    对面传来小兰的尖叫声:“柯南!”


    在柯南开始往下落的时候,一只手从断裂的边缘伸出来,紧紧抓住了柯南的胳膊,一把将他拽了回去。


    从对面天台飞来的子弹划破空气,直直地射了过去。


    刚把柯南拉上来的朝夕敏锐地低下头,躲过了这一杀招,跑回楼里之前,还冲对面的天台看了一眼。


    琴酒差点把手里的弹壳给掰了,竟然敢挑衅他!


    ……


    被救回来的柯南脑袋也清醒了,一眼看见身体变回来的朝夕,随后又看到蹲在爱尔兰和皮斯克面前的金发黑皮男人,立刻打开了自己的麻醉手表。


    “不许动!”柯南以为这人是想要救皮斯克和爱尔兰,一时间如临大敌。


    但是降谷零头也没回,只是专注自己手上的事情。


    “这个麻醉枪好用吗?”


    原本紧张的气氛突然被朝夕打破,朝夕伸手拨弄了一下麻醉枪的瞄准镜,一下子把瞄准镜又盖上了。


    柯南恨铁不成钢:“别玩了!能不能注重一下气氛啊!”


    降谷零把皮斯克和爱尔兰绑在一起之后,回头看向柯南,微微想了一下,试探道:“工藤新一?”


    突然被戳破身份的柯南:“!!!”


    朝夕戳了戳身体僵硬的柯南:“啊,完全吓傻了,你故意的吗?还真是恶趣味。”


    看到朝夕鄙夷的眼神降谷零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


    柯南颤颤地抬头看向朝夕,身份突然暴露,让他不得不把怀疑指向了朝夕。


    朝夕懒得在这个时候解释,只是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等离开这里再说吧,上面的烟和下面的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烧过来呢。”


    柯南:“上面?”


    朝夕点头:“上面也着火了,所以去不了天台找直升机,下面四十楼配电室的火也灭不了,这里的连接桥又断了,唯一的希望就是下面三十楼的连接桥了。”


    “要过去的话,就只能跳楼了。”朝夕一拳砸在掌心,说出自己的主意。


    在心理受了一顿折磨以后,柯南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要备受折磨了。


    “你们是刚从上面下来的吗?那你们有看见灰原吗,她一直说要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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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零的恶趣味:吓唬一下小学生[狗头]


    ps:五一不出去玩啦,专心码字,这两个星期因为单位检查太多各种忙忙碌碌【忙忙碌碌寻宝藏~】还差点因为被抓到迟到而写检讨【是的,在学校迟到罚站,毕业以后迟到写检讨】【我呸】


    [145]第 145 章:再暗恋下去他都要被熬老了


    朝夕一听灰原哀竟然还在楼上时,顿时感觉天塌了似的。


    朝夕想要跑回去找人,却在这时听到了外面隐约的尖叫声,对面的大楼里有人在用手电筒往这边的楼上照。


    朝夕和降谷零跑到断裂的连接桥边,抬头看上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挂在了距离他们正上方十几米高的地方。


    “小哀!”朝夕一眼认出了那摇摇欲坠的人影,脸色剧变。


    灰原哀身体悬空,仅靠一只手攀在窗框上,高处刮起的风将她娇小的身体吹得左右摇摆。


    但现在灰原哀最恐惧的不是高楼坠落,而是一直在步步紧逼她的女人。


    灰原哀抬头看向窗户,即使耳边被风声灌满,但她似是依然听到了那不紧不慢地逼近她的脚步声。


    是那个女人。


    那个善于伪装,并且目标是真夕的组织成员!


    黑色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了窗户后,灰原哀瞳孔剧烈抖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女人勾起的血色红唇。


    她的身份暴露了吗?!


    那真夕的处境也会变得非常危险!


    不可以!她绝对不能再被抓回去!


    她和真夕再也不想回到那个组织!


    紧紧攀在窗框上的手逐渐脱力,灰原哀掉了下去,身体倒转,凌冽的风像刀一样割在她的皮肤上,深色的夜幕成了她眼前最后的光景。


    灰原哀闭上眼睛,任由身体下坠。


    就要到此为止了……姐姐,真夕,对不起……


    “志保——”


    朝夕看到那从上空掉下来的小小身影,双目圆瞪,脚下的步伐跟着灰原哀的方向追去,眼看就要从断裂的连接桥冲出去,但又在下一息被人从身后按住肩膀拉了回来。


    灰原哀从朝夕的眼前坠落,与此同时,降谷零代替朝夕做了刚才她想要做的事情。


    朝夕眼睁睁地看着降谷零义无反顾地纵身跃下,他的右手臂上紧紧缠着柯南交给他伸缩背带,背带不断拉长,在断桥边缘摩擦起碎石灰尘,朝夕趴在旁边往下看。


    百尺的高空连底下的车子都如蝼蚁一般渺小,让人本能地心生畏惧。


    而降谷零此刻心中只有救人的念头,他在空中抓住了灰原哀,抬头大喊:“柯南!”


    风声几乎将他的声音吹散,好在柯南一直注意着下面的情况,见灰原哀被抓住以后,立刻按了背带上的收缩按钮。


    背带的另一端刚才情急之前被柯南固定在了连接桥爆炸后塌下来的钢架上,但伸缩背带被拉得太长,钢架都移了位,开始收缩以后,钢架移位更加明显,皮带甚至都要从钢架的一端滑出来。


    柯南眼见不好,立刻用身体撑住钢架:“花见警官,快来帮忙!”


    趴在断桥边缘大脑有些恍惚的朝夕这才猛地回神,见柯南在那边苦苦支撑,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把刚才心中生出的胆怯和恐惧都打消。


    黯淡的眸色重新泛起了光亮,朝夕用力抓住那根一直在收缩的背带,大喝一声:“给我上来!!!”


    原本这根伸缩背带是可以直接按下按钮就收缩的,但因为固定的一端不够稳固,柯南担心一按下去钢架会掉下去,所以只能依靠朝夕凭蛮力把降谷零和灰原哀拉上来了。


    后怕的四个人都一下子卸力坐在了地上,降谷零看向对面大楼的楼顶,风见裕也带着人扑了个空,琴酒早就离开了。


    灰原哀从昏迷中醒来,手脚使不上力气,思绪也还昏昏沉沉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志保!”朝夕蹲在灰原哀身前,红着眼眶把她抱在怀里,“呜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


    看到灰原哀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比面对琴酒的枪口还来得绝望。


    但好在灰原哀现在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朝夕抱着灰原哀蹭干净自己的鼻涕眼泪,然后看向那边正在和柯南说着话的降谷零。


    降谷零也看了过来,两人视线相对,朝夕脸色瞬间别扭起来,而降谷零却只是对她笑了笑。


    “我们要借三十楼的连接桥过去,我的伸缩背带是阿笠博士改进过的,阿笠博士说百米内可以自由伸缩。”柯南给大家做了个示范,“按这个可以一直伸长,再按一下就可以收缩。”


    柯南把两根背带的一端都固定到一块稳固的石板上,按下其中一根的按钮之后伸缩背带就开始伸长,从断桥边缘往下垂落。


    从六十楼到三十楼正好有一百尺的高度,等背带放到最长的长度后,尾端正好悬在了连接桥的上面。


    “我们把这一根绑在身上,再拉着这根慢慢降下去就好。”柯南拿着另一根伸缩背带,相比朝夕之前简单粗暴的跳楼办法,柯南的办法已经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


    不过柯南又想起另外两个人:“但是皮斯克和爱尔兰……”


    “把我放开,让我带皮克斯先生下去。”后面的爱尔兰不知道什么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对柯南说道。


    柯南没答应,爱尔兰的战斗力他和小兰都领教过了,松开绳子之后爱尔兰就有了逃跑的能力。


    爱尔兰看出柯南的疑虑,说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我知道你们想要组织的情报,我会给一个你们满意的答案。”


    柯南半信半疑,爱尔兰看了一眼皮斯克:“皮斯克先生对我来说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你们没有放任我们在楼上被烧死,那我也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我能保证给你们的情报绝对是真的。”


    柯南还想再说些什么,降谷零这时候按住他的肩膀,蹲在他身旁说道:“你答应他。”


    从降谷零拼上性命救下灰原哀之后柯南对他就没有那么多防备了,这时候也选择相信他,于是他对爱尔兰说道:“好,我答应你。”


    爱尔兰说道:“库拉索已经潜入了警察厅,她的任务是清除掉警察厅对组织掌控的所有情报,连同现在落在公安手里的重要组织成员伏特加,也将被库拉索杀死。”


    降谷零心下一沉,警察厅那边完全没有发觉库拉索已经潜入。


    “我能提供的情报就这些,库拉索是组织二把手朗姆的得力助手,知道的事情远比我和皮斯克先生多得多。”爱尔兰说道,“如果你们能继续追查下去,那就一直追查吧。”


    降谷零走过去把爱尔兰的绳子解开,这时候他只能庆幸自己在组织里一直奉行着神秘主义,和贝尔摩德一样,组织里没有几个人见过“波本”的真面目,所以这时候也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爱尔兰也注意到降谷零,四目相对,爱尔兰能察觉到这个金发男人一点都不简单,心中竖起防备。


    是警察吗……


    “Hanami,你们第一个下去。”降谷零拿过伸缩背带,走到朝夕面前。


    朝夕伸手想要接过伸缩背带,但降谷零却突然避开她的手,他弯腰倾身而下,将朝夕的身形完全挡住。


    原本还在和柯南说悄悄话的灰原哀冷酷的表情瞬间裂开:“喂!你干什么!”


    柯南的脸色也是瞬间爆红,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两个大人像是在接吻……


    爱尔兰摸摸下巴:恋爱脑的警察吗?


    实际上降谷零确实想,他甚至在朝夕的唇边停滞了两息,只要再凑近一点就能触碰到朝夕的唇瓣。


    只是在他停下来期待朝夕能给他回应时,朝夕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一副完全在状况外的样子,一点没有自己的初吻岌岌可危的自觉,只是一双能轻易读懂的眼眸看着他。


    降谷零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用气音说道:“不要放跑他们。”


    朝夕目光灼灼,眼里闪烁着锐利的锋芒:“我当然知道。”爱尔兰和皮斯克知道了她身体变化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放跑了他们。


    刚才答应爱尔兰的是柯南,朝夕和降谷零可没点头。


    “Hanami。”降谷零忽地唤了一声。


    有些走神的朝夕抬眼,这黑皮骗子怎么还贴着她?


    朝夕想用眼神赶人,降谷零叹了口气,他用唇瓣轻轻贴了一下朝夕的脸颊,力道小心翼翼:“原谅我吧……”


    朝夕眼睫颤了颤,身体往后仰,超级记仇:“说什么猪话啊,混蛋!”


    混蛋也不比骗子好听多少。


    大概是习惯了和降谷零贴贴,这样的亲吻朝夕都没放在心上,只是专注和降谷零抬杠。


    降谷零投降了:“一切小心。”


    朝夕轻哼一声,夺过降谷零手里的伸缩背带,喊了灰原哀过来。


    要不是降谷零刚救了灰原哀一命,灰原哀都想杀人了。


    朝夕把自己和灰原哀绑在一起,然后拉过另一根背带。


    一百尺的高度令人头晕目眩,灰原哀手心都流着冷汗,只能紧紧抱住了朝夕的脖子,尽量不给朝夕添麻烦。


    朝夕将长发用两支发簪束成了一个半丸子头,这当然也是为了防备爱尔兰和皮斯克做准备。


    “我们走了!”


    朝夕一手虚握着垂到三十层的伸缩背带,直接一跃而下,灰原哀的尖叫声听上去相当惨烈。


    正常人都会选择更加平稳安全地方式拉着绳子慢慢挪下去,而不是像朝夕这样跳楼速降。


    柯南为体验二次跳楼的灰原哀深表同情。


    每落十米左右,朝夕都会抓紧背带缓一缓速度,不到五分钟,三十层的连接桥就到了脚底下。


    连接桥上已经有很多救援人员在接应,朝夕松开绑在身上的背带,跳到了连接桥光滑的透明顶上。


    透明顶是用全封闭的钢化玻璃做的,救援人员正在拿工具努力凿洞。


    上面,爱尔兰和皮斯克也出发了。


    皮斯克年纪大,伤势也更重,现在人虽然醒了,但身体用不上力。


    不过爱尔兰一身腱子肉也不是白练的,他也采取朝夕速降的办法,背上背着皮斯克跳了下去。


    断桥上现在只剩柯南和降谷零,柯南突然问道:“安室先生,你是好人吧?”


    降谷零自然不会在柯南面前露出破绽,哪怕这个孩子和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露出波本瞳,对柯南说道:“因为我和hanami在一起所以你就认为我是好人吗?”


    “我这次帮你是因为hanami,但如果下次你是单独行动,我可能就会把你带回组织了,工藤新一。”降谷零不忘用柯南的真实身份再来吓唬吓唬他。


    柯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心里的怀疑还是没有打消。


    “好了,要到我们了。”


    ……


    在连接桥的透明顶终于被凿开时,爱尔兰和皮斯克也下来了,爱尔兰背着皮斯克跳到透明顶以后,就往另一边的方向跑去。


    朝夕早料到他们要跑,她将灰原哀丢给刚爬上来的救援人员之后,转身就去追爱尔兰。


    “别想跑!”没了别的顾忌,朝夕握紧拳头就砸了过去。


    爱尔兰背着皮斯克只能闪躲,但脸上伪装用的面具还是被朝夕的拳头擦破,露出了真正的模样。


    爱尔兰有着一副外国面孔,曾经在国外的特种部队服役多年,身体素质不比出身武侦的朝夕差。


    爱尔兰一只手抽出藏在怀里的匕首,狠下心向朝夕刺去。


    朝夕早有准备,抽出头上的一根发簪延伸成短刀挡下,一个用尽全力的回旋踢将爱尔兰连同皮斯克都踢进了后面的钢化玻璃上。


    爱尔兰用手肘破开玻璃,砸了进去。


    朝夕在后面紧追不舍,三人在宽阔的走廊里展开追逐战。


    前面的安全通道传来一阵脚步声。男人的抱怨声传来。


    “到底什么人才会在连接桥装炸弹啊,反社会的恐怖分子吗?”


    “看来今晚铃木双子塔要不保了,上面配电室的火势根本控制不住,我们这边危险物排查完之后也快点下去吧,黑烟都要下来了。”


    安全通道后正是被迫抓来加班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毕竟只要发生了炸弹爆炸,他们爆处组的就要出警。


    两人一打开安全通道的门,一个外国大汉就冲了过来,松田阵平差点被撞了下去,好在萩原研二及时扶住了他。


    “别跑!”


    眼前又闪过一道残影,只见栗色长发的女人抓住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短刀架在老人的脖子上,摆着一张恶人脸威胁着外国男人。


    “你再敢跑我就杀了他!”


    松田阵平:“……”花见朝夕消失的这几年是去哪个极道组织当大姐头了吗?


    松田阵平拿出手铐的手都在蠢蠢欲动,而萩原研二则是亮起了狗狗眼,笑得像只傻白甜大狗:“是真的小朝夕啊!”


    正在和犯罪分子严肃对对峙的朝夕回头,眼睛里的凶狠不加收敛:“安静一点啊,没看到我在抓犯人吗?!”


    ……


    一个小时后,救援行动基本结束。


    警车、消防车还有救护车把双子塔下围得水泄不通,松田阵平刚脱了防爆服,左右都不见萩原研二的身影。


    “你们有没有看到hagi?”松田阵平问了一个同事。


    “他好像去公安那边了。”


    松田阵平:我就知道,真是一点都沉不住气。


    松田阵平这么想着,脚步也往公安那边去了。


    萩原研二身为警视厅交际花,在警察厅也有认识的人。


    “……是个栗色长发,眼睛颜色像夕阳一样的女孩子,长得很可爱,大概有这么高。”萩原研二没有说出朝夕的名字,只是拿她的长相打听了一下。


    “我们警察厅没有这号人啊,起码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警察厅的一个公安认真想了想。


    “那个女孩子我有印象唉,不过她看上去就像个大学生,也不知道你怎么会把她认成我们公安的人。”另一个公安插了话,然后指向那边的小树林,“她刚才和一个金发男人进去了,两人看上去像情侣,不过好像在吵架。”


    萩原研二直接忽略了情侣那一句,道了谢之后就去了小树林。


    比起前面嘈杂一片的场面,小树林这边都没人光顾。


    萩原研二长腿迈过一簇灌木丛,然后便看见了朝夕的身影。


    他从小朝夕还在警校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在警视厅的那三年也展开追求,只可惜小朝夕没开窍,后来小朝夕又莫名去了公安,消失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才又再见面。


    今年他都二十九岁了,再暗恋下去他都要先被熬老了,所以趁今天这个机会一定要一举拿下小朝夕!


    只要确定了关系,不管之后还要再等小朝夕多少年,起码都还有个盼头,


    萩原研二心里打着算盘,他脚步不停地往前,脸上勾起最好看的笑容:“小朝夕!”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到朝夕被一个金发男人按住树咚,两人离接吻就差那么一!点!


    萩原研二脸上的表情像幻灯片切换一般,从完美的笑容变成了想要刀人的阴沉表情:“不可以!!!”


    ————————


    hagi:原地裂开


    警校组除了班长以外,剩下四个都是凭本事单到了二十九岁。[狗头]


    ps:虽然之前朝夕和零零已经在交往了,但朝夕的初吻还在,零零子一直愧疚自己对朝夕有所欺瞒,道德感太高所以对朝夕没有特别亲密的行为,一直都只是亲亲脸颊和抱抱


    [146]第 146 章:下一个一定会更好!


    朝夕一人就将皮斯克和爱尔兰都抓了回来,立了今晚最大的功劳。


    等降谷零带风见裕也一众特别企划科的公安警察来时,朝夕没有立刻把皮斯克和爱尔兰交过去,眼里似是还有未完全褪去的狠意,还带着不可忽视的攻击性。


    风见裕也以公事公办的口吻对朝夕说道:“请把两个犯人交给我,无关人员尽快转移到安全地方。”


    朝夕转眸看去,一副要将风见裕也撕了的模样:“无关人员?你是不是……”


    “天呐,两个代号成员都是hanami抓的吗?我这边还没有哪个部下能做到hanami这样,果然是天赋吧。”


    风见裕也的话直接被自家上司打断,只见自家上司像夸奖小孩一样,表演了惊讶、欣喜、拉踩、夸奖的过程。


    风见裕也:“……”


    可偏偏朝夕就吃夸奖这一套,下巴都骄傲的扬了起来:“哼,区区两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顺对了毛,朝夕眼里的杀气都散了,摆摆手就大方地把皮斯克和爱尔兰给了公安。


    灰原哀上了救护车,朝夕原本是打算上车陪她一起去医院的,但却被降谷零拉去了小树林里。


    因为也有话想和降谷零说清楚,所以被拉进小树林的时候朝夕除了摆上一张臭脸,行动上也没有什么挣扎。


    走在前面的降谷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朝夕,两人身上都弄得一身狼狈,又是血又是灰的。


    朝夕打量着降谷零,忽地歪了歪脑袋,问道:“你的手机还在吗?”


    降谷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拿出了折腾得碎屏的手机递给朝夕:“要打电话吗?”


    朝夕沉默,只是打开了手机的照明手电筒,灯光往上一翻,把两人的脸一起从上到下的照亮,一边抱怨道:“是你非要选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聊天,虽然我是看得见,但我的眼睛又不会自动给你的肤色加美白滤镜。”


    突然被扎一刀的降谷零脸色僵硬,在自下而上的死亡光影加持下,表情显得就更诡异了。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看到朝夕眼里不加掩饰的挑剔和嫌弃,问道:“Hanami不喜欢我的长相吗?”


    朝夕冷笑一声:“从你头顶头发丝到脚后跟我都不喜欢!我最讨厌欺骗我的人,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一直在骗我,利用我获取情报,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躲在被窝里面笑我!!!”


    控诉到后面,朝夕的怒火一点就着。


    “……我没有躲在被子里笑你。”


    “给我否认前面的重点啊,混蛋!”


    降谷零沉思片刻,开口道:“最初认识你的时候,因为知道你要潜入警方做卧底,所以为了防备你我才故意接近你。”


    事到如今,降谷零已经没有再向朝夕隐瞒的理由了。


    “后来想要和你搭档,也是为了得到更多组织的情报。”


    朝夕只觉得自己的理智被放在了火上烤,但还是握紧拳头继续听降谷零交代所有的真相。


    “虽然有很多巧合的原因,但我也确实利用你对付过组织。”降谷零似是想起了一些回忆,表情变得微妙,“其实比起当犯罪分子,hanami你果然还是当警察更有天赋,很多时候我兜兜转转很久都做不到的事情,hanami的运气总是很好。”


    要不是朝夕此刻看上去快要炸了,降谷零可能还会再劝一些“选择大于努力”的话。


    如果朝夕是个能摆在明面上的警察,以朝夕的功劳,职位多半能爬得比他还要高。


    “我对你说了很多的谎话,就连真正的名字也不能主动告诉你。”降谷零对上朝夕的眼睛,没有一丝逃避,“但是答应和你交往的事情是真的,对你说的每一句喜欢也是真的,与你拥抱亲吻的原因也只是喜欢而已。”


    朝夕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碗口粗的数都震颤了一下,叶子簌簌下落:“黑皮骗子!我才不相信你喜欢我!混蛋公安!渣男!”


    朝夕搜刮着脑子里骂人的词,一个一个往降谷零身上扎,不止是愤怒,心里还带着几分不想流露出来的委屈。


    她对安室透的喜欢才是真的,她从来没有对一个人那么好过……


    “为什么不相信我喜欢你,如果我们两个是没有任何身份的普通人,我也会很喜欢你。”降谷零看着朝夕,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专注,“因为hanami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勇敢又善良,富有责任心,从来都不会和人失约,hanami是我见过灵魂内在最完美的人。”


    朝夕微微瞪圆了眼睛,心脏的节奏都因为降谷零的话乱了起来,把她胸腔原本烧起来的怒火都搅得烟消云散。


    “虽然偶尔有些固执和迟钝,但是在我来看这些都很可爱,遇到危险和绝境的时候,你也从来没有放弃退缩过。”


    “还有……我很喜欢hanami的长相。”似是知道用外表来评判一个人不太好,降谷零还有些别扭地目移了一下,但还是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hanami长得很好看,不管是生气还是大笑,都很漂亮。”


    降谷零能说出很多喜欢朝夕的理由,应该说从朝夕头顶的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处都有着让他喜欢的理由:“所以我一定会喜欢你。”


    而朝夕……


    一直以来似是没有害羞情绪的朝夕,耳根和脸颊肉眼可见地变红了起来。


    她真的有降谷零说得那么好吗?


    “当然有,我说的这些还不到hanami所有优点的十分之一。”朝夕不知不觉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降谷零自然是笑着接话,“只要是用真心待你的人,一定都能发现你的优点。”


    虽说是想抓着hanami喜欢被夸奖这一点哄着她和自己和好,但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星星好像落进了朝夕的眼睛里,朝夕一改之前眉眼的阴沉,整个人都像升起的太阳变得开朗明媚。


    “好吧,那我就勉强相信你喜欢我这件事好了。”朝夕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记仇,而真正该记仇的事情又总是很容易原谅别人,“至于你骗我的事情,看在你今天救了志保的份上,也一笔勾销了。”


    除了被骗七年让她自尊心受挫,怀疑了一段时间人生以外,朝夕自我感觉也没有什么损失。


    恋爱分手的事情朝夕也很看得开,反正她忘性大,等她忘了这段失败的初恋,下一个一定会更好!


    “那我们之间就这样吧,再见。”朝夕顿了一下,“降谷零。”


    说完朝夕就打算这么走了,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降谷零立刻拉住了她的胳膊,往前一步将她逼到树旁:“hanami,我们没有分手,对吧?”


    降谷零低垂着眼睫,额前的碎发遮着眉眼,嗓音低哑显得有几分可怜的意味,一只手不经意间揽在朝夕的腰间,怕人跑了。


    “你想什么呢,我们早就分手了。”朝夕后背抵着树干,虽然比降谷零个头矮一截,但气势却很足,“在我单方面宣布和你分手的时候就结束了。”


    降谷零摇头,在这一点很固执:“交往和分手都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才不要,你别耽误我找比你更好的男朋友,毕竟我这么好的人。”朝夕一边脸红一边理直气壮,拿降谷零刚才夸奖她的话堵了回去。


    降谷零一时间被气得头疼,干脆一手捂住了朝夕的嘴,似是累到了极点一般低下头,用额头抵着朝夕的额头,自暴自弃一般:“不会有比我更好的……”


    “小朝夕!不可以!!!”


    树林里的乌鸦都被惊了起来,飞向天空。


    ……


    萩原研二站在原地,饶是他也很难在这种时候转过弯来。


    “小降谷?”


    “Hagi!”


    萩原研二脸上一下笑一下哭的,他都不知道是该先高兴见到了多年的好兄弟,还是先哭一下自己七年的暗恋好像要失败这件事。


    萩原研二抓了抓头发,在降谷零要说话之前,他抬手截停:“等一下,小降谷!”


    降谷零等萩原研二冷静了几秒,然后听到他说:“虽然很多和你叙旧但是请你先回答我你和小朝夕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还有如果你刚才是在强吻小朝夕就算是我们是兄弟也要吃我一拳!”


    说完,萩原研二大喘气了一次,然后目光如炬地看着降谷零。


    虽然有点对不起hagi,但是hanami只有一个!


    “是恋爱关系。”降谷零不会把朝夕让给任何人。


    朝夕及时从降谷零身后探头,举手:“已经分手了。”


    “没有分手!”降谷零强行把朝夕的脑袋按了回去。


    萩原研二见此还想再说些什么,降谷零却是一把将朝夕按进了怀里,转头对萩原研二笑了笑:“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以后有机会再见了,hagi。”


    “小降谷!”萩原研二见降谷零和朝夕要走,立刻喊住他。


    降谷零脚步停了停,萩原研二莫名问道:“如果我去你们那里,你们的处境会好一些吗?”


    “那里”,自然是指他们卧底的地方。


    他已经为降谷零和朝夕担心了太久,帮不上忙的无力感时常让他感到焦虑和失落。


    “不可以。”降谷零侧眸看去,表情和眼神都极为严厉,像利刃一样果断地斩断萩原研二生起的念头,“不要靠近。”


    ————————


    因为零零夸得太过,后来朝夕找下一任男朋友的眼光高得过于离谱[猫爪]


    [147]第 147 章:某种危险的冲动


    有公安那边善后,朝夕和降谷零要离开也很顺利,也不需要配合警方录口供,公安还要负责删除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痕迹,自然是要全力保护好降谷零的身份不被黑衣组织怀疑。


    “你暂时不能回阿笠博士家,‘宫野真夕’消失之后肯定会有人过问,柯南和雪莉肯定会给你找好理由,但如果你恰巧出现在那里,难免会被熟悉的人怀疑。”


    降谷零开着车,一边对朝夕说着话。


    朝夕坐在副驾驶座上打着哈欠,不仅一晚上没睡还大量消耗了体力,她现在又饿又困,连和降谷零翻旧账吵架的精力都没了,只是嘀嘀咕咕地说道:“我还要回去看志保呢……”


    降谷零往朝夕身上觑了一眼,见她脑袋靠着车窗,眼皮打架的样子,便敷衍回应道:“过些天我带你去。”


    之后朝夕就没声了。


    虽然单方面和降谷零分了手,但朝夕早就习惯在降谷零身边放下防备,竟然就这么安然地睡了过去。


    白色马自达在黑夜中穿梭,今晚铃木双子塔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皮斯克和爱尔兰被抓,琴酒也发现了朝夕的踪迹,之后组织肯定会采取报复性的行动。


    以琴酒的性格,为了抓出朝夕,少不了再怀疑他一次。


    他得想个办法从琴酒的监视圈里跳出来。


    降谷零忽地想到自己现在的上司,组织的二把手朗姆。


    朗姆本就和琴酒关系不好,如果能让朗姆出面打回琴酒对他的监视,那就再好不过了。


    降谷零心里好好谋划了一遍,打算找个机会去朗姆面前试探一回。


    车子开进了一套独栋别墅的院子,这栋别墅算是他众多安全屋中位置最偏僻的一个了,长租了一年来住的次数也不多。


    天际都已经蒙蒙亮了起来,黑夜就要过去,降谷零关了车灯,探身打开朝夕的安全带叫她。


    “Hanami,到家了。”


    睡熟的朝夕自动忽略了他的声音,降谷零只好伸手去轻轻拍她的脸。


    朝夕闭着眼睛,意识还没回笼嘴里就先习惯性地凶道:“走开!剁了你的手啊!”


    骂完又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


    降谷零:“……”


    降谷零只好自己先下了车,然后打开朝夕那边的车门。


    用公主抱的姿势不方便锁车,也不方便开门,降谷零就将朝夕一把捞起,手臂托着她的臀,让她整个人都压在自己的身上。


    朝夕熟悉降谷零的气味,以前和降谷零刚确认交往关系的时候就喜欢贴贴抱抱,在她辨认过的千百种气味里,只有降谷零身上蜂蜜巧克力的气味对她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


    朝夕侧脸靠在降谷零的肩膀前,额头贴在他的侧颈,双腿挂在他的腰两侧自然垂下,仿佛懒散成了一滩任人揉搓的史莱姆。


    降谷零抱着朝夕,从门前的盆栽里找出钥匙来开门,担心朝夕掉下去又用手臂把她往上垫了一下。


    朝夕太轻了,明明怪力惊人,但身体又轻瘦得像会被风吹走的柳枝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流浪”的这段时间没吃饱饭。


    进了屋之后,降谷零只开了屋里的几盏小灯,他先将朝夕放到沙发上,检查了一遍她身上的外伤,好在除了手臂和大腿上的几处淤青,也没有更严重的伤了。


    倒是降谷零自己从后背到后颈有一大片的烧伤,虽然血都凝固止住了,但再不处理的话很容易引起伤口发炎和感染。


    降谷零拿了一层毯子给朝夕盖上,随后翻找出屋里的医药箱去了浴室。


    脱掉沾了血的上衣,镜子里映照出古铜色的精瘦身躯,降谷零微微转过身,扯到后面的伤口皱了皱眉。


    偏偏是伤在后背这种不好上药的地方。


    降谷零放水拿了毛巾,先将身体擦干净。


    而外面,被降谷零顺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因为来电而震动。


    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朝夕以为耳边有蜜蜂在打转,不耐烦地翻身捂住耳朵。


    可是听觉灵敏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在电话第三遍震动时,朝夕实在忍不了了,气呼呼地从沙发上下来,一把将电话拿起就大步往亮着灯的浴室走。


    “降谷零!你的电话!”


    浴室的门“嘭”的一声被打开,降谷零拿着湿毛巾的手都抖了一下。


    降谷零眼角抽了抽,压下想要尖叫的冲动把湿毛巾挂在胳膊上,挡住朝夕的视线,将刚解开的皮带重新系上。


    “Hanami,以后知道浴室有人的时候记得先敲门。”降谷零心累地说道。


    朝夕冲降谷零偏了偏头,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降谷零:“你难道不应该问有什么是你能看的吗?”


    朝夕当然是觉得哪里都能看,她面不改色地踏进来:“我可是好心给你拿手机啊。”


    好人做到底,朝夕不等降谷零把手擦干,就先帮他按了接听,伸手把手机按到了他的耳边。


    会在这种时候连续给降谷零打电话的人也就只有他的直属部下风见裕也了。


    “降谷先生,皮斯克和爱尔兰死了!”


    降谷零眼底闪过一抹阴霾,那边风见裕也一直在道歉:“真的很抱歉,是我没能保护好他们,他们是在公路上被狙击手杀掉的,子弹直接打中了他们的太阳穴……”


    虽然猜到了组织为了防止情报外泄会对皮斯克和爱尔兰下手,但没想到这么快。


    必然是琴酒亲自动的手。


    “警察厅有组织的卧底潜进去了,代号是库拉索,她是朗姆身边的得力助手,晚一些我将她的情报传给你,你从现在起安排好人手去看住伏特加,库拉索的目标是他。”降谷零想起爱尔兰提供的情报,就算不能百分之百地相信他,但事先部署自然是少不了的。


    降谷零在这边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而不擅长策略的朝夕完全就是在旁边听天书,除了记得皮斯克和爱尔兰死了,后面一连串的话在朝夕大脑里自动转成了阿巴阿巴阿巴的内容。


    朝夕犯困地打了个哈欠,把手机给了降谷零让他自己举着,懒洋洋的眼睛左右看看,最后落到了降谷零的身体上。


    许是刚被湿毛巾擦过的缘故,深色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潮气,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腰腹上下陷的沟壑勾勒出肌肉的完美形态,线条延伸向下至用皮带勒紧的裤腰。


    朝夕害羞的点很奇怪,比起肌肤相贴产生的悸动,直白又真心的夸奖更让她大脑充血,以致于一些在常人看来足够面红耳赤的举动对朝夕来说不过是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


    于是朝夕好奇地伸出了自己的爪爪——


    “……还需要再向上级申请人手,长官现在……唔!”


    风见裕也端正态度将降谷零交代的事情全都记下,然而突然听到降谷零的声音戛然而止,还发出了一声闷哼,不由得问道:“降谷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降谷零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在洗手池上,微微弓着背,腹部肌肉收紧,而一只白嫩嫩的手就贴在了那么敏感的位置,还放肆地摸了几下。


    降谷零转头看向朝夕,朝夕倚靠着洗手池,一手摸摸身旁降谷零的腹肌,另一手又伸进自己的衣服下面摸摸自己的肚子,软乎乎的真是差远了。


    朝夕有点愁,不知道是因为她吃得多,还是天生体质的问题,她的肚子上完全练不出肌肉来。


    朝夕这边只顾着自己,完全不管降谷零的死活,降谷零一把扣住的朝夕的手,像是怕她再乱来似的,修长有力的手指挤进朝夕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


    “没什么,不小心扯到伤口了而已。”降谷零继续和风见裕也说着话,只是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和诸伏警官了,最近我不会回公安,你们也一切小心。”


    诸伏景光现在也在特别企划科,只不过相比于风见裕也这样负责明面上的工作性质,诸伏景光的任务大多都是不能曝光的机密。


    “是,降谷先生。”


    风见裕也很有工作热情地应下之后,也出于私心向降谷零关照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声音结束以后,浴室里就只剩滴答的水声。


    朝夕睡眼惺忪,倚靠着洗手池,站没站相的样子好似下一秒又要睡着了。


    “Hanami。”降谷零意味不明地唤了朝夕一声。


    朝夕声音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困得眼睛痛,低垂着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一般一扇一扇。


    “不要随便碰这里啊。”降谷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腹部是很敏感的部位。”


    朝夕疑惑不解,天真地反问:“因为你的肚子怕痒吗?”


    降谷零紧了紧握着朝夕的手,试图耐心给她解释:“不是这种敏感,而是会产生某种危险的冲动。”


    朝夕认真想了想,还又往自己的肚子上摸了一下:“完全没感觉。”


    话落,朝夕还抬眼看向降谷零,因为泛着困倦的缘故,眼神也没了平日里的锋芒,只有几分像撒娇抱怨似的柔软:“降谷零,你是不是在骗我?”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降谷零的手心都不受控地出了汗,后背上的伤口刺痛,似是带着身体的血液都奔腾起来。


    喉结滚动,降谷零张了张口:“没有骗你,因为我现在非常想……”


    别扭地没能说出那两个字,只是往旁边挪了一步,两手撑在朝夕身侧,弯下身一点点凑近,想用行动来告诉朝夕那种危险的冲动是什么。


    “可以吗,hanami?”降谷零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朝夕,身体的热量像是将周围的空气都拉高了温度,似是连乱了节拍的心跳都在躁动地向朝夕征求同意。


    还没有接吻概念的朝夕认真想了想,像以前一样亲了一下降谷零的脸颊:“这个吗?可是我们分手了吧,我觉得分手了还亲亲抱抱这一点不好,听上去像人渣行为。”


    朝夕说得义正严词,却听得降谷零气到额头直爆青筋。


    理智猛地绷断后,降谷零吻住朝夕的唇瓣,不想再听她说些更离谱的话出来。


    第一次真正接吻的朝夕愣了一下,虽然唇瓣上柔软温凉的触感很是陌生,但还不至于让她乱了心绪,只是皱着眉头想要往后躲。


    但下一秒,后颈突然被降谷零的手掌按住。


    敏感位置在后颈的朝夕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张嘴就要惊叫一声,但在这种时候却给了降谷零一个可乘之机。


    舌尖相触,就连克制地原本只想在外面亲亲的降谷零都怔愣了一下,他垂眸屏息了一瞬,又按住朝夕的后颈继续像更深的地方探去。


    明明察觉到了hanami的敏感部位之后还这样欺负她,降谷零也很难辩解自己不是人渣。


    ————————


    总结一下就是猫猫手贱,非要摸那一下[猫爪]


    ps:这个五一真的很难评,第一天参加了一场朋友的婚礼,最后一天参加了另一个朋友的离婚宴【挠头】也是很有生活了


    [148]第 148 章:你亲得我好痛,我自己来


    头顶的灯光在浴室里潮湿的空气编织了一层白纱,凌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带着气音的呢喃让人听得耳朵发痒。


    虽然是第一次接吻,但降谷零却将技巧摸索得很快,只是反复勾缠了几次便掌握了诀窍一般,将朝夕弄得溃不成军。


    最敏感的后颈一直被按着,凸起的一节骨头若有若无地被揉弄,朝夕身体都不自觉地打颤,更别提使力反抗了。


    似是察觉到朝夕要换不过气了,降谷零的唇瓣终于退开了一些,但是身体却依然紧紧贴着她,将她向后压在洗手池上,后腰抵着边缘,栗色的长发都被水沾湿。


    这还是朝夕第一次直面男女之间的体型差距,身体几乎完全被笼在了男人猿背蜂腰的影子下,掌心下贴着的紧实腰线和手臂都绷紧着,像蓄势待发的弓弦一般。


    朝夕下意识地不喜欢这种落于下风的姿势,一边抬手捂住降谷零的嘴往外推,一边抱怨道:“不要压着我。”


    只是声音变得娇娇细细的,没了平日里的气势,像小猫儿叫似的。


    降谷零低垂着眼,逆着光,眼中的情绪犹如深海漩涡般深不可测,他似是也还没回过神来,在被朝夕捂住嘴后,还无意识地往前贴了贴,唇瓣吻在朝夕的掌心之中。


    许是今夜的神经一直绷紧,身体也疲惫到了极限,而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朝夕,所以降谷零也有了想要放弃思考,放纵本能的时刻。


    朝夕感觉到掌心里的濡湿,深吸一口气蓄力,直接一个头槌攻击砸在降谷零的下巴上,“不许欺负我!我不喜欢被压住,还有我的后腰被硌的很难受啊,混蛋!”


    朝夕自以为气势凶狠,只是刚才被亲吮得舌根酸胀,说话还有些含糊,听上去跟在和人撒娇似的。


    降谷零眼神清明了些,顾不上被撞疼的下巴,下意识地先道了歉:“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


    朝夕轻哼一声,唇瓣红润像是涂了一层唇釉,眼眸中荡着水光,瞳色也更加明艳。


    就像一朵绽放的玫瑰。


    降谷零喉结划动,他揽过朝夕的腰,像之前从车上把她抱下来一般,将她稳稳抱在臂弯里。


    朝夕搂住降谷零的脖子,坐在降谷零的手臂上,视线自然比他还要高一些,脸上不高兴地情绪这才消散开来。


    “哼……”降谷零突然低低地哼笑一声,将朝夕抱得更紧了一些,起雾的镜子模糊地映着他们紧密相贴的姿势。


    “有什么好笑的。”朝夕低头看着降谷零,说话带刺,“我们都分手了你还亲我,当人渣这么开心吗?”


    降谷零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直:“没有分手。”


    “你好难缠啊,降谷零。”朝夕不明白降谷零怎么这么执着,“啊,我知道了,是因为舍不得吧。你也看开点,只要我们分开的时间够久,总会忘记这些事情啦。”


    朝夕试图用自己的想法劝服降谷零,她在这方面与正常人相比缺陷总是很明显。明明总是用热情又真诚的眼睛注视着人,但又能轻易舍去珍得之不易的羁绊,露出冷漠无情的一面,唯独这一点像组织里的那些人。


    “我不会让hanami忘记的。”


    她不会因为气氛正好而心猿意马,也没有过因为感动而落泪的时候,如果把正常人能付出的感情比喻成大海那么多,那么天生有些缺陷的朝夕也许只有一捧水那么浅。


    但是当她开始习惯一个人时,就是她表达喜欢的证明。


    “我绝对不会成为hanami要忘记的那一部分。”降谷零表情认真,一字一顿地对朝夕说道。


    朝夕沾着水汽的眼睫轻眨了眨,身体像是被灌进了一大瓶汽水,咕噜咕噜地有气泡往上升腾。


    虽然也能看出“安室透”的影子,可比起温柔到好似会包容一切的“安室透”,降谷零的性格要更加棱角分明,即使还不习惯,但她并没有特别讨厌这样的人。


    “真自大。”朝夕嘟囔了一句,低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降谷零。


    忽地,朝夕似是发现了什么。


    “你还想要这个?”朝夕抓住降谷零的视线落点,她抬起手,白皙的指尖轻点在自己的唇上。


    被抓包的降谷零有些慌乱地别开眼,但又看了回来:“嗯。”


    朝夕摸到降谷零颈侧的动脉,活跃又滚烫。


    “Hanami。”降谷零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心跳声也贴着皮肤传递给朝夕,仰起的眼眸中带着炙热的无声诉求。


    像一只可怜的狗狗。


    不管是以前无所不能的“安室透”,还是现在的降谷零,朝夕都是第一次在这张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朝夕突然被勾起了兴趣,她捧着降谷零的脸,认真想了想:“你刚才亲得我好痛,我自己来。”


    栗色长发垂落,唇瓣缓缓凑近,彼此气息交缠,关键时刻,朝夕突然又停了下来。


    她捧着降谷零的脸,指腹压在他的下唇,犹疑道:“我不当人渣哦,你才是。”


    “嗯……”降谷零难耐地发出一声气音做回应。


    虽然有掩耳盗铃的嫌疑,但她都给他亲了,那让他当一下人渣有什么关系。


    朝夕也是第一次接吻,虽然刚才降谷零的技术很烂,但朝夕也有了些好奇心。


    她先是碰了碰降谷零的唇瓣,柔软的触感让她想起自己吃的果冻,轻轻咬着再慢慢吮吸,发出啾啾的声音。


    蜂蜜巧克力气味好似更浓郁了一些,朝夕感觉降谷零揽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有些难受地动了两下,双手撑着降谷零的肩膀,夹在他腰侧的腿也蹭着往上爬。


    “Hanami,别乱动了!”降谷零脸上是肤色都要掩盖不住的潮红。


    突然被凶了一声,朝夕鼓起脸,和降谷零翻起旧账:“你欺骗我,利用我,不和我分手,还想要亲我,刚才弄痛了我我还没怪你,你竟然还来吼我,你还真是人渣啊,降谷零。”


    降谷零从小到大遵纪守法,品学兼优,就算在组织里也不会有人用人渣这个词来形容他,唯独在朝夕眼里,他像个十恶不赦的男人一样。


    “我没有……唔!”


    朝夕不等降谷零狡辩,又低下头一口咬住他的唇瓣。


    知道降谷零后背上还有伤,朝夕眼底闪过一抹坏心思,她的手从降谷零的肩膀抚过,然后碰到他伤口的边缘,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


    尖锐的痛让降谷零下意识地张开嘴,朝夕小巧的舌便像一条游鱼一样钻了进去,好奇地这里碰碰,那里碰碰的。


    降谷零屏着呼吸,被yu/色浸染的紫灰色眼眸努力压抑着危险的冲动。


    朝夕的舌头没有那么长,只是舔舔碰碰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后就有些累了。


    “好累,不玩了,放我下来吧。”朝夕的声音也有些哑,她抬手抹掉唇角溢出的水渍,晃了晃双脚示意降谷零将她放下来。


    降谷零低下头,只是道:“地上有水,我抱你出去。”


    朝夕也没多想什么,只是趴在降谷零的肩膀上休息。


    男人身体散发的热量惊人,光滑紧致的皮肤比丝绸床单还要让朝夕留恋。


    朝夕突然有些可惜,早知道还没分手的时候就让他脱了衣服睡他身上了,以前那种程度的贴贴现在想想都是暴殄天物。


    朝夕和降谷零当初交往之后,朝夕就很喜欢肌肤相贴的感觉,但那时也只知道牵手和拥抱而已。


    “咦?”朝夕突然发出一声疑惑,“什么东西戳我肚子,皮带吗?”


    但是说完,朝夕又想起以前给贝尔摩德做任务望风的一些事情,“啊!我知道了!是你的……”


    降谷零眼疾手快地捂住朝夕的嘴,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似的:“hanami,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也是正常男人啊。”


    朝夕又哼哼着阴阳了降谷零两句,然后才放过他。


    降谷零把朝夕放回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之后又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朝夕躺在沙发上,没过多久便昏昏欲睡。


    但是刚闭上眼睛,眼前突然就开始像电影放映一样出现她和降谷零在浴室亲吻的画面。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摸心口的位置,有些后知后觉:“搞什么啊,怎么安静不下来了?”


    ……


    隔日一早,朝夕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四周安安静静,只有窗外停留了麻雀在叫。


    她记得天没怎么亮的时候降谷零就出去了,劳模程度像琴酒附身似的。


    朝夕揉着眼睛起身,餐桌上放了一份早点,还有一部手机,旁边贴着一张便签。


    朝夕看了看便签上的内容,降谷零近期不会回来,但可以用这部手机联系他,还让她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被组织的人盯上。


    朝夕洗漱之后一边吃着早点,一边想着降谷零出门的事情。


    昨天晚上公安的电话她也听到了,库拉索潜入了警察厅,是去抓卧底了吗?


    不过降谷零他行不行啊?


    而且明美现在也藏在公安,库拉索想要杀掉伏特加隐藏组织的情报,那明美肯定也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朝夕拿起手机先给阿笠博士家打了个电话。


    ……


    朝夕戴着口罩和帽子站在阿笠博士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是阿笠博士来开的门。


    “志保呢?”


    阿笠博士带着朝夕进屋:“从昨天晚上回来小哀就一直在实验室,她好像有东西要交给你。”


    ————————


    素了29年的男人要开动了[猫爪]


    PS:妹宝不是xing冷淡,她只是反应迟钝和反射弧超长[猫爪]


    [149]第 149 章:猫猫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植入你身体的芯片现在还没有条件帮你取出来,但是戴着这个装置的话,就可以干扰芯片发射的信号,这样的话那个女人就拿不到你的任何身体数据。”


    朝夕坐在椅子上,灰原哀一边和朝夕说着当年往她身体里植入芯片的事情,一边想要将干扰装置戴在了朝夕的脖子上。


    朝夕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她如临大敌般看向灰原哀手里的黑色颈环:“一定要戴脖子上吗?”


    她连手腕上戴东西都习惯不了,更别说脖子这种致命的位置了。


    灰原哀耷拉下半月眼:“这个很重要,一定要戴。”


    朝夕不情不愿地接过,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之后,灵机一动地将它戴在了自己的右腿上。


    她本来就有戴绑腿藏武器的习惯,正好她今天穿着短裙,黑色的颈链一下子变成了腿环扣在大腿上。


    朝夕的脚力非凡,即使肌肉密度大,但她的大腿还是显得肉肉的,干扰装置勉强能绑上,只是边缘勒得还有些紧,不过完全不影响她的行动。


    朝夕戴好之后接上灰原哀的话,对灰原哀话里提及的女人,她肯定地道:“是姐姐大人吧。”


    当年她去纽约找贝尔摩德,却又莫名其妙被她丢回了日本,在日本醒来的时候她失去了三天的记忆,而且身体在没有受到重创的情况下变小。


    原来是被姐姐大人拿去做实验了……一直以来盘旋在心里的疑惑现在也解开了。


    “姐姐大人?”灰原哀皱起眉头。


    朝夕眨了下眼睛回神,她道:“她叫贝尔摩德,是我在组织里的监护人,她好像知道我身体里有药物抗体,不过她不知道我身体会变小的秘密。”


    光是听到贝尔摩德的代号,灰原哀就本能地身体发颤:“她……她很有可能已经把我认出来了,在双子塔的时候,她一直跟在我的后面……”


    “真夕,她对爸爸妈妈的实验内容非常了解,而且她一直想利用你制作出那种药的解药,她一定还会再来抓我们的。”


    “要研发药物就一定要大量的数据支撑,而你就是那些数据的源头,只要贝尔摩德再也拿不到你的数据,她就算把我抓回去也没有用。”灰原哀用自己的办法努力保护着朝夕。


    而朝夕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神游,也不知道有没有把灰原哀的话听进去,气得灰原哀卷起旁边的报纸往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宫野真夕!”


    朝夕一把抓住报纸,突然眼神认真地看向灰原哀,道:“志保,我觉得有些奇怪。”


    “你指什么?”


    “姐姐……贝尔摩德为什么要逼你制作解药?是组织的任务吗?”朝夕的脑袋难得灵光了一次,“可是如果组织知道我就是制作解药的关键,以他们的作风,我的成长轨迹可能会像你一样一直被他们关在实验室里监视起来。”


    灰原哀也陷入了沉思,她和朝夕各自掌握的情报都很零碎,但是凑在一起却又能拼出真相的框架。


    “你是怀疑制作解药的命令是贝尔摩德背着组织下达的吗?”灰原哀问道。


    朝夕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也不确定。


    但是她可以回去问问降谷零。


    作为组织里的情报专家,真实身份又是公安警察,朝夕才不信他没调查过贝尔摩德。


    “干脆问问江户川有没有什么想法吧。”


    有了双子塔的经历,灰原哀对柯南的信任也比以前多了一些,虽然还是很嫌弃他做事冲动上头,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头脑好用这一点。


    灰原哀给柯南打了个电话,柯南正和毛利小五郎在外面处理一起案件,要晚些时候才回来。


    “你晚上要住下吗?”灰原哀问朝夕。


    朝夕想了想,还是摆摆手:“不了,我在外面有地方住,‘宫野真夕’要暂时消失了,要是有人问起来你们别说漏嘴了。”


    “我知道。”隐瞒身份这种事情灰原哀都已经轻车熟路了,她又想起一件事,稍稍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和那个金发男人住在一起吗?江户川说他是组织的人,但是他又救了我们,他到底……是谁?”


    组织的波本?说出来会把志保吓到吧。


    那公安警察呢?这个身份掌握着降谷零的生死,多一个人知道降谷零就多一分危险,而且志保的身份也不清白,pass!


    那剩下能说的就只有……


    “是不想和我分手的前男友。”


    灰原哀:“……哈?!”


    朝夕看着灰原哀脸上迅速转换的表情:“至于他的身份,成分虽然有点复杂,但威胁性不高,你不用在意。”


    灰原哀瞳孔地震,颤巍巍地喃喃道:“男朋友……为什么会有男朋友……那个男人都对你做了什么啊,竟然还死缠烂打吗?”


    灰原哀护短又排外,她只看重自己仅剩的两个家人,但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金发男人,像是随时要将朝夕从她身边抢走!


    不行!绝对不要啊!


    就算那个男人救过她的命,她也绝对不要真夕被抢走!


    ……


    降谷零在杳无音讯了六天之后,终于在第七天回来了。


    朝夕在双子塔上被琴酒看到之后,琴酒果然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不放。公安的善后工作做得很完美,琴酒事后去调查也没能发现当时他和朝夕在一起的证据,但还是免不了被琴酒关在审讯室几天。


    他现在是朗姆信任的部下,在审讯室里琴酒除了对他进行一点精神攻击,倒也不敢真的上手。


    降谷零对琴酒自然是一句真话都没说过。


    熬过琴酒的审讯之后,他在朗姆面前演了一处戏码,他知道组织最近盯上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缺一个去搜集情报的人,于是他便顺势提出要去接近毛利小五郎。


    如果能拿到这个监视任务,那他也能稍微缓一口气。朗姆向来和琴酒针锋相对,为了情报不被琴酒抢先,朗姆也不会再任由琴酒二十四小时地监视他。


    但是,这个任务也不是那么好拿到的。


    朗姆是个胆小又多疑的老头,虽然他一直向朗姆表明忠心,但有一点风吹草动他还是会起疑。


    以前和朝夕在组织里暴露的交往关系,在这种时候或多或少地会增添一些麻烦,只要朝夕一现身,他也会被连累成为目标。


    ——“波本,我想从你这里听到雪莉的死讯,这一次你也会给我带来好消息的,对吧?”


    这就是拿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监视任务的前提要求,这个要求可以说很严苛了,毕竟连琴酒追杀了这么久都没能杀掉雪莉。


    不过降谷零还是应下了朗姆的要求,雪莉是组织重要的科研人员,叛逃以后组织也派出了很多人追查,如果能借这次机会让雪莉“消失”,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偏偏藏在警察厅的库拉索还没找到,他和公安的联系不得不切断。


    降谷零满怀心事地将车子开进院子里,也不知道hanami在不在家,不过以她的性子,也不会一直乖乖躲在家里。


    降谷零下了车,也没开院子的灯,就这样摸黑进了屋。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动作稍有停顿,但又继续若无其事地换好拖鞋。


    一步一步往里走去,而藏在拐角的一团黑影也做好了准备。


    就在降谷零出现在计划好的位置时,黑影扑了出去:“呜哇啊啊!”


    降谷零怀里撞进软乎乎的一大团黑影,力道还不清,直接将他撞得抵到了墙壁上。


    手电筒的强光自下而上照射,怀里的人终于露出了真正的面貌,被光照射成惨白色的脸,脸上和嘴角都还挂着“血”,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扑在脸上增加了几分贞子式的恐怖感,要是换一个人的话,就真的要被吓一跳了。


    不过降谷零的反应也很快,不想扫了某人的兴致,也立刻瞪大眼睛哇地大叫了一声。


    “这就被吓到了吗?”天花板的灯打开,身上裹着毯子当披风的朝夕弯起笑眼,“降谷零,你胆子真小。”


    降谷零内心叹气,让她两下还真让她喘上了。


    朝夕见降谷零看着她不说话,有些怪怪的样子,心里有点忐忑:“真的被吓到了吗?应该也没那么可怕吧……”


    降谷零突然就笑开了:“一点也不可怕,是hanami太可爱了。”


    朝夕:“!”


    降谷零两手捧住朝夕的脸,在朝夕错愕的神情下,在她的唇瓣上用力亲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亲一下就好了,但退开想了一息后,又忍不住凑上去嘬了一口,发出清晰的一声“啾”。


    “我回来了。”降谷零亲完以后,装作镇定地牵着朝夕进了客厅。


    朝夕落在他身后一步,她看着降谷零,表情有些微妙。眼睛一大一小地打量,又忍不住地嫌弃,虽然没有开口,但凭眼神来看,应该已经在心里骂过一遍了。


    比起七天前,家里有了人住,自然会乱一些,还添了不少有用没用的东西。


    还没盖上盖子的番茄酱,散落在地毯上的漫画书,连危险的短刀都随意放在沙发上……


    降谷零忍不住偷偷笑了笑,他虽然有些洁癖和强迫症,但看着朝夕留下的生活痕迹,脑海里就已经能想象到她这些天在家里的模样。


    一定是一只乖巧又懒散的猫猫。


    猫猫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降谷零卷起袖子,从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出来给朝夕擦脸。


    从刚才被亲了以后,朝夕就像被按下开关键似的,安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忍不住亲了朝夕的降谷零也心虚地眨眨眼,目光落在朝夕的唇角,也不敢抬头与她对视。


    “欢迎回来。”


    是在回应降谷零之前那一句“我回来了”。


    降谷零怔愣地抬眸,朝夕轻哼一声:“算你夸我可爱的回礼吧,但是一码归一码,下次再突然亲我我可不会手软。”


    她可不想像上次那样睡觉睡到一半又要坐起来平复心跳。


    “还有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去组织了吗,还是去警察厅了?”


    “你竟然真的就把我扔在家里,电话根本就联系不上你,黑皮骗子!”


    “需要你的时候找不到人,等我自己都想出办法了你才回来,志保说得没错,男人果然靠不住。”


    ————————


    朝夕:会养猫吗?不会养有的是人养!【捶桌】


    [150]第 150 章:降谷零让我来打工【理直气壮】


    朝夕这些天虽然有跑出去过几次,但心里也很清楚不能太过引人注意,所以每次出去都不会在外停留很久,而回家以后能一个人做的事情又很少,这才攒了一肚子的抱怨。


    降谷零都有些招架不住朝夕这突如其来的责难,只能看着她苦笑,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解释。


    然而朝夕抱怨之后,并没有真的要降谷零给她一个完整的答案,只是两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所以,你要向我道歉。”


    降谷零眼里止不住地笑,反问道:“那道歉之后,hanami还会继续生气吗?”


    “那明天我想吃草莓蛋糕,还有你做的三明治。”


    降谷零一一应下,然后摸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地向朝夕道歉:“对不起,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这么多天。”


    朝夕说话算话,收到降谷零的道歉之后就没有再发脾气了。


    “这是什么?”降谷零发现朝夕右腿上绑着的腿环,因为朝夕身后只穿了一件宽大的卫衣,衣摆堪堪盖住一半的大腿,裸露出的双腿肌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黑色的腿环绑在上面十分显眼。


    “这是志保给我的……”


    说起之前和灰原哀商量的事情,朝夕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降谷零身后走来走去,小嘴叭叭地说着话。


    “……就是这样,我和志保都怀疑贝尔摩德好像对我们另有目的,我也想见她一面。”朝夕把自己身上被装有芯片,以及贝尔摩德想利用她逼迫灰原哀制作解药的事情都告诉了降谷零。


    而此刻降谷零坐在卧室的床上,抬手拎起自己的衣领,微微弓起脊背,便将衣服脱了下来。


    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眼眸里似是因为困倦而带着几分迷茫,健壮的胸膛还缠着几圈白色的绷带。


    朝夕的声音戛然而止,忽地想起上次他们在浴室里超近距离接触的记忆,指尖莫名有些发痒。


    降谷零看向站在门口的朝夕:“hanami可以帮我换药吗?伤在后背上每次换药都很麻烦。”


    朝夕鼓了鼓脸,但还是脱了鞋爬到床上,跪坐在降谷零身后:“刚才我说的话你有认真在听吗?”


    降谷零把药和干净的绷带递给朝夕:“当然有在认真听。”


    朝夕不相信,降谷零微微转头看着她:“贝尔摩德她也是aptx4869的幸存者,她服药的时间比你更早,她服用的药物比你和雪莉、工藤新一的更加不成熟,她因为药效身体停止了生长,还有其他严重的副作用。”


    朝夕身体的动作因降谷零丢出来的情报而僵硬,降谷零继续道:“她的真实年龄远比表面上大得多,她和组织的boss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组织boss不会抛弃她,她也没有办法从组织中分离出来。”


    “她唯一能自救的办法就在你的身上。”降谷零手里捏着贝尔摩德最大的秘密,他也利用这个秘密让贝尔摩德为他让不过很多次。


    “Hanami刚才说想要见她一面是吗?但是hanami想好了要和她说些什么吗?”降谷零似是在一心二用地思考些什么,目光放得有些空。


    朝夕抿了抿唇,心不在焉地拿棉签给降谷零后背上的伤涂药,安静片刻之后才开口:“她是敌人,我绝对不会原谅想要伤害明美和志保的人!”


    “我会忘记以前的事情,绝对不会被以前的记忆影响判断。”没有什么不能忘记的,哪怕到目前为止,她一半人生的时间都将贝尔摩德视为活下去的目标,她也一定会忘记喜欢贝尔摩德的感觉。


    能让朝夕摆脱掉贝尔摩德的影响,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降谷零微微侧身看了一眼朝夕,朝夕的心思总是很容易读懂,此刻她的眼神其实并没有话里说得那般坚决。


    贝尔摩德终归是一个对朝夕来说不同的存在,感情这种东西也不是能说扔掉就扔掉的,朝夕不是没有感情的工具,她是正常的人类,她过往所有的记忆塑造了现在的她,让她割舍贝尔摩德就如同要丢弃半个自己。


    降谷零不由得想起自己选择成为卧底的那段时间,为了不露破绽,他必须丢弃“降谷零”的一切去适应新的身份。


    他知道这样的过程有多难捱,孤独、混乱、割裂……仿佛要用最强硬的手段将灵魂从身体中抽出一般。


    “没关系的。”降谷零不想朝夕也经历这样的痛苦,他经历那些是迫不得已,但是朝夕不需要这样,“hanami不需要对自己那么苛刻也没关系。”


    “为什么?”朝夕的心情并没有因为降谷零宽容的话而好起来。


    降谷零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朝夕:“因为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人性是很复杂的东西。”


    而朝夕的心性天真又单纯,非善即恶就是她的判断标准。


    “嘶——有点痛啊。”伤口突然被用力摁了一下,降谷零倒吸一口凉气,他回过头看向朝夕。


    朝夕瞪他:“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啊,我多少也是明白一些的……但我还是想和贝尔摩德见一次面。”


    降谷零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那就主动引她出来好了,还有‘雪莉’也该消失了。”


    降谷零将自己初步的一个计划告诉朝夕,朝夕也听得认真,等降谷零说完以后,朝夕还主动去外面倒了一杯水回来。


    “怎么了?”降谷零见朝夕眼神奇怪地往他脸上看。


    朝夕:“我可以摸摸你的脑袋吗?”


    降谷零虽然觉得朝夕要求奇怪,但还是同意了。


    朝夕伸手摸摸,然后降谷零就听到朝夕的嘀咕声:“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和头围有关吗……”


    怎么就降谷零的脑袋这么好使?


    降谷零笑眯眯地接下朝夕变相的夸奖,“但是这个计划要施展的话,帮手是少不了的,另外还需要公安介入,不过库拉索还没找到我没办法和公安联系,得尽快想个办法出来才行……”


    就在降谷零苦恼时,朝夕指向她自己:“你不觉得我很擅长抓组织的代号成员吗?”


    “唉?”降谷零发出诧异的一声,随后想起了朝夕那惊人的战绩,陷入沉默。


    在抓代号成员这一方面,朝夕几乎掌握着绝对的运气和实力,因为她的帮忙,公安这两年的行动推进速度极快。


    “那……拜托你了?”降谷零在朝夕跃跃欲试的目光下迟疑地说道。


    朝夕拍拍胸脯:“交给我吧。”


    说完,朝夕手里的绷带也给降谷零缠好了,动作熟练地打好了结,这才从床上爬下来。


    “降谷零。”要离开房间之前,朝夕忽地想到了什么,她停下来对降谷零说道,“我不需要别人保护,我只喜欢你把我放在同等位置商量所有事情。”


    降谷零一手托腮,笑着问道:“所以hanami现在是开心的吧?”


    朝夕点头,语气轻快:“勉强吧。”


    ……


    警察厅。


    诸伏景光正在自己单独的办公室里整理一些文件,因为库拉索潜入公安厅的消息,他被紧急调回本厅上班,目前负责抓捕库拉索的任务。


    诸伏景光也想过用自己当诱饵等库拉索主动露出破绽,但库拉索很沉得住气,直到现在都没有让他抓到一点踪迹,反而他动作太大的话,会引起库拉索的怀疑。


    形势一下子变得十分被动,诸伏景光还很担心切断了和公安联系的幼驯染,也不知道zero怎么样了。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声音:“诸伏警官。”


    是风见裕也的声音。


    “进来吧,风见。”


    风见裕也走了进来,诸伏景光问道:“是降谷那里有消息了吗?”


    风见裕也脸色为难:“不知道这算不算有……”


    “嗯?”诸伏景光疑惑。


    风见裕也将手里的一份档案交给诸伏景光,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担心:“今天[零组]来了一位新人报到,她的档案很早之前就放在我们特别企划科了,她是降谷先生很早之前从警视厅直接提上来的人,但是从来没有在警察厅露过面,她指明要见您。”


    没有露过面也就是说这个人正在做着和降谷零一样的卧底工作,但今日却突然过来报到,还坚持要见诸伏景光,这让风见裕也不得不多想。


    “诸伏警官,是不是降谷先生那里出了什么事?”


    诸伏景光将档案袋打开,抽出里面的纸质文件。


    朝夕的照片贴在了纸张上最显眼的位置。


    “哈。”诸伏景光扶额笑了一下,“还真是朝夕……”


    “风见,还请你将人带到我这里来吧,降谷那里应该没事,你不用太担心。”诸伏景光还不忘安慰一下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内心感动,随后立刻跑出去把人带了回来。


    时隔多年,朝夕又回了满是条子堆的地方,不过比起警视厅,警察厅自然是更加高大上不少,来来往往都是穿着行政西装的公安警察,还有不少随身带着枪。


    有枪真好!她也要从警察厅里薅一把枪,不能给他们打白工!


    朝夕跟在风见裕也的身后,见风见裕也时不时回头偷偷打量她的样子,语气不善地问道:“看什么看?”


    风见裕也推了推眼睛:“很抱歉。”


    实在是因为朝夕的样貌让他想起曾经在公安医院里遇到的那个小孩子,是姐妹吗?


    风见裕也对那一日的记忆很是深刻,那天是他被降谷先生骂得最惨的一天……


    “诸伏警官,人带到了。”


    “辛苦了。”


    风见裕也将办公室的门关上,房间里就剩朝夕和诸伏景光两人。


    最先开口的是朝夕:“降谷零让我来给你们警察厅打工,你记得算我的工钱,我很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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