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被萧临渊紧紧揽在怀中,浑身湿透。
初春的湖水冰凉刺骨,冻得她止不住地发抖。
她下意识地往那个温热的怀抱里缩了缩,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死要死要死!
她居然在占未来女主她男人的便宜!
上官锦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阮棠冰凉的手,声音发颤:“棠棠!你怎么样?”
阮棠艰难地扯出一个笑,牙齿打着颤:“没、没事……就是有点冷……”
话音刚落,身上一沉。
萧临渊已经解下外袍,兜头盖脸地罩在她身上。
玄色的衣袍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还残留着体温的暖意,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阮棠愣住,抬头看他。
萧临渊却已经移开目光,看向跪在湖边的杜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拿下。”
“皇、皇上!”杜淮脸色惨白,膝行几步,“臣冤枉!臣只是在跟上官小姐说话,她……与臣无关啊!”
“你胡说!”上官锦猛地转身,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分明是你我假意要挟……”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众目睽睽之下,有些话不能说。
杜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更加惶恐:“上官小姐,我与你素无瓜葛,何来要挟一说?”
“我不过偶然捡到一方帕子,恰巧与上官小姐相遇,便想着问问,谁知你一见我便情绪激动,这才……”
“你!”
上官锦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她前世真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为了这么一个腌臜货伤了爹娘的心!
阮棠窝在萧临渊怀里,看着这一幕,急得直挠心。
渣男这嘴皮子,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她正要开口,忽然感觉腰间的手紧了几分。
萧临渊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闭嘴。
阮棠:……
行吧,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萧临渊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杜淮,声音平淡:“你说,你是来归还失物的?”
“是、是!”杜淮连连点头,“臣捡到帕子,打听到是上官小姐之物,便想着今日趁踏青之际归还,绝无非分之想!”
“那她为何落水?”
“这……这……”杜淮额头沁出冷汗,瞥向阮棠的目光带着几分怨毒,“臣冤枉啊!臣与这位……娘娘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臣当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冲出来推臣入水!”
推他入水?
阮棠瞪大了眼睛。
这渣男还真敢说!
她张嘴就要反驳,腰间的手却又是一紧。
萧临渊看都没看她,只淡淡道:“你说是她推你?”
“正是!”杜淮见皇上似乎信了几分,连忙添油加醋,“臣正与上官小姐说话,这位娘娘忽然冲出来,二话不说便将臣推向湖中!臣不识水性,险些丧命!”
他说着,还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阮棠气得牙痒痒。
这人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萧临渊沉默片刻,忽然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阮棠对上他的目光,满眼都是委屈:我没推他!我真没推他!
萧临渊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你说她推你。”他重新看向杜淮,声音依旧平淡,“那她为何浑身湿透?”
杜淮一愣。
萧临渊继续道,“你说她推你入水,自己又是如何落水的?”
杜淮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是啊,若真是阮棠推他入水,那她自己怎么也会掉进去?
周围议论声渐大,看向杜淮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怀疑。
“臣、臣……”杜淮额头冷汗直冒,“臣也不知……许是她推臣时用力过猛,自己也失了平衡……”
“哦?”萧临渊语调微扬,“那她为何不呼救?为何不往岸边游?反倒是在水里扑腾着等朕去救?”
杜淮彻底说不出话来。
阮棠窝在萧临渊怀里,听着这一连串的发问,忍不住在心中给老板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三言两语,就把渣男的谎言戳得稀碎!
上官锦也愣住,看向萧临渊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复杂。
她这位皇帝表哥,向来寡言少语,不喜与人争辩。
可今日竟为了自己,一连问了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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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唉……看来他真的爱惨了我。
太后不知何时也已来到近前,由赵嬷嬷搀扶着。
目光在萧临渊、阮棠、上官锦三人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杜淮跪在地上,脸色青白交加。
他原以为自己安排得天衣无缝。
引上官锦来湖边,借还帕子之名纠缠,若能得手最好,若不能,也要让人看见他与上官锦单独相处,坏了她的清誉,逼她就范。
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坏了他的好事,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皇上竟会亲自下水救人!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却也只能死咬着不松口:“臣……臣所言句句属实,求皇上明鉴!”
“你句句属实?”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上官锦上前一步,直视杜淮,目光冰冷:“那我问你,你说你偶然捡到我的帕子,是在何处捡到?又是跟谁打听的?”
杜淮一愣,硬着头皮道:“在、在坡地上,我路过时看见的。”
他胡乱攀扯了一个人,“就是一个路过的丫鬟,她说见你用过。”
“坡地?”上官锦冷笑一声,“我今日只去过两处——澄心亭和放纸鸢的草坡。”
“这两处相距甚远,中间隔着桃林和石径。”
“敢问杜公子,你是如何‘路过’坡地的?”
杜淮脸色一变。
她继续道:“杜公子既说有人证,那就请杜公子将此人特征说出来,我们也好去寻。”
杜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一连串的发问,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杜淮的目光已带上了赤裸裸的鄙夷。
阮棠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
这才是真正的女主气场!
几句话就把渣男锤得死死的!
她忍不住咧嘴笑,却忘了自己还在萧临渊怀里,这一笑,整个人都在他胸前蹭了蹭。
萧临渊低头看她。
阮棠笑容僵住。
萧临渊没说话,只是将她往上托了托,抱得更稳了些。
阮棠:……
老板,您这服务也太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