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他逃出去后,一直猫在城里某个角落,我们贴满通缉令,全城拉网找,结果就跟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摸到。”
“就在刚才,有人报警——他持枪抢了一家铺子,抢完钱转身就跑,临走还朝人开了两枪!俩人中弹倒地,一个伤得特别重,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室里吊命,能不能挺过来,谁都说不准!”
这话一出口,二大妈和俩儿子当场懵了。
仨人互相瞅着,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自家男人、亲爹,居然真开枪伤人?还把人打成那样?!
“警……警官,您说……说我家老刘开枪杀人?这……这不瞎扯吗?他哪来的枪?偷的?抢的?”二大妈急得直摆手。
警察摇头:“枪从哪儿来的,眼下还不清楚,正在追查。”
“今天我们上门,不单是找人,更是要搞清这把枪的来历。我们怀疑——你们家,可能也藏着枪支弹药!”
“没有!真没有!”二大妈使劲摇头,手指都攥紧了,“咱就是普通老百姓,家里连菜刀都只有一把钝的,哪敢藏那种要命的东西啊?”
警察语气沉了下来:“全国流散的枪,少说几百万把。藏枪的住户,可不在少数。今天这一搜,必须彻底,一粒灰都不能放过!”
他顿了顿,又问:“最近几天,他回过四合院没?你们撞见过他没?”
目光扫过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三人。
仨人齐刷刷摇头。
二大妈赶紧接话:“真没回来!我们压根儿没见过他!前两天你们不是专门叮嘱过嘛——只要看见他,立马报案。我们有啥好瞒的?还能捂着不报?”
警察盯着她看了两秒,只说了句:“就怕你们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他一边问话,其他干警一边在屋里忙活:掀床板、撬地砖、拆镜框、搬水缸……跟当年抄没大户人家差不多,恨不得把砖缝都照一遍。
屋外头早围满了人。
这会儿才晚上七八点,谁都没睡,一听见动静,衣服都来不及扣齐就跑出来了。
李建业也披着外套出了门。
“建业!快来看——二大爷又捅娄子了!”有人朝他招手。
“啊?刘海中怎么了?”李建业一脸茫然。
他刚听见院里响警笛,连发生啥都不知道。
那人压低嗓门:“来了十几个警察,保卫科全出动了,个个手里拎着家伙,站得跟阅兵似的!听保卫科讲,二大爷逃走后干了件大事——持枪抢劫,还开枪伤人,情况特别严重!”
“哈?”李建业眼睛瞪圆了,“他开枪打人?啥时候的事?啥原因?”
他也是一头雾水。
这人平时横是横,可动枪?不至于吧?
他哪来的枪?难不成从派出所抢的?那不是活腻了?
再一琢磨——这老头可是打过仗、见过血的主,早年经历神神秘秘,跟聋老太那一拨人差不多,说不定真藏着点别人不知道的底牌。
那人摇摇头:“谁晓得呢!反正咱们听着都觉得假,但保卫科亲口说的,十有八九错不了。不然警察能这么兴师动众,直接杀到咱院子里来?”
“嗯。”李建业应了一声,心里却像塞了团乱麻。
现在啥也干不了,只能等警察把事儿捋明白,再给他透个底。
“霍局!有发现!”
突然一声高喊,从屋里传来。
原来搜查的警察在衣柜后头的夹层里,摸出一只黑黢黢的铁箱子。
箱子上了锁,严丝合缝。
“啥玩意儿?”霍局几步跨进去。
“铁皮箱子,藏得特别深,背后还垫了三块砖头,不扒开根本看不见——肯定有问题!”
“打开!”
“钥匙呢?快找钥匙!”
霍局目光猛地盯住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
三人全傻站着,眼神发直,盯着箱子直发愣——
就像头回见这东西,压根儿不认识。
“钥……钥匙?”二大妈喃喃道,“没……没钥匙。”
“没钥匙?”霍局皱眉,“你家的东西,你说没钥匙?”
二大妈猛摇头:“真没有!这箱子……我们从来没见过!家里啥时候多出这个,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你们咋说?”霍局目光扫过刘光天、刘光福哥俩。
他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直摆手:“真没瞅见!压根儿不清楚啊!”
“直接撬开!”霍局一挥手。
钥匙找不到,那就硬来呗。
锁也不过是个老式挂锁,锈都快掉渣了,三下五除二就掰开了。
箱盖“咔哒”一声掀开——
所有人当场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里头静静躺着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枪管还泛着冷光;
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几排子弹;
再往下,金镯子、银锭子、老式身份证、泛黄的信纸……堆得满满当当。
“霍局!真有枪!他家里真藏着枪和子弹!”小警察声音发颤,话音都劈叉了。
二大妈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刘光天腿肚子直打晃,刘光福手心全是汗——
谁也没料到,自己眼皮底下住了二十年的人,竟偷偷藏了这玩意儿!
更吓人的是:这枪,八成是刘海中自个儿藏的。
一家人同吃同住这么多年,连他半夜打个呼噜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偏偏没一个人发现他床底下、墙缝里、灶台后头,还埋着这么个要命的家伙!
“现在,谁来给我说说,这是咋回事?”霍局眼神一沉,像两把刀子扎过来。
二大妈脸唰地煞白,一个劲儿摆手:“冤枉啊!真不知道!我连箱子长啥样都没见过!”
刘光天抢着喊:“我也没碰过!”
刘光福立马接上:“我连钥匙孔朝哪边开都不晓得!”
“东西全收走。”霍局利落地下令。
民警二话不说,把铁箱一合,扛上肩膀,转身就走。
“哎哟——出大事啦!二大爷家翻出枪啦!”
消息像火苗,“噌”一下从屋里窜出院子,噼里啪啦烧遍整个四合院。
“啥?枪?真掏出来了?”
“可不是嘛!子弹都一粒粒数过了!”
“他敢藏枪?胆肥成猪腰子了吧?!”
“看着蔫头耷脑的,背地里干这事儿?细思极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