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你不清醒了。还不快下去。”南无玉闭了眼,抽回自己的手。紧攥的指节近乎泛白,又沉了几息来保持冷静。
他曾以为,异象中的那些缠绵情动,是在二人定情之后。却不曾想……竟只是因为情蛊。
即便昨日误会已解,可蛊毒之下,她说的话究竟几分真心,几分虚妄。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晓。
“我不要。”
宵衿羽拧眉嗔道,“师兄口是心非,其实你根本就不想让我下去。你看——”
她戳了戳高起之处,勾唇坏笑了声,“它已经醒很久了。”
“你!”
南无玉额头青筋横跳,握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从身上提了下去。
宵衿羽还未来得及出声抗议,整个人便已被倏然站起的南无玉打横抱起。她勾紧了南无玉的脖子,眼见他一步步往内室而去,她的心也一步步跟着悬起。
师兄要做什么?是要和她做异象中所看见的那些事吗……
可南无玉只是松手将宵衿羽放在床榻上,并未如她所想那般。
宵衿羽懒懒抬手将乌绸般柔软的长发拨到了枕上,腰间系带不知何时解开的,她一抬手,轻薄的绢纱衣料便自白玉般圆润的肩头滑落。
“师兄,想我了吗?”
宵衿羽唤他,脸色醺红,声调娇甜。南无玉不答,她也丝毫不恼,只是嫣然笑着将视线移向他腰下。
她抬手,指背缓慢抚蹭顽石,此处自有答案。
“你想。”她笑。
看着榻上人媚眼如丝,志在必得的模样。直立床旁的南无玉沉了脸,眸色也逐渐变得晦暗,混沌。
他想,她是真该吃些教训的。
南无玉抓住了那只使坏的手,紧握在手中,如她所愿,欺身-压了上去。
滚烫到近乎干涩的唇刚落下,另一只手便已掐住了她的下巴,“张开。”
宵衿羽被他有些冷的声音激得打颤,可心口涌起的并非恐惧,而是连绵的、无尽的兴奋。
她听话启唇,湿热的舌立刻如剑般在她口中搅动,似是强势地向她宣告:此处,该是属于他的领地。
待她难耐挣扎,呜咽着想要呼吸之时,南无玉才松了口,转而含住她双唇啜吮。
宵衿羽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纸糊的老虎,方才明明是她先邀请的师兄,本该是她主动才是。
可师兄一亲上来,她人和心便都软了,只想任他摆布。
本就未曾系带的衣摆在二人的动作之间,早就从身前滑落下来,正宛如那日她所见异象一般。
只是……还差一些。
宵衿羽动了动被南无玉攥紧的手腕,想引他去她想要的地方。南无玉眸色幽深,却也未曾阻拦,只由着她将自己的手带走。
可下一瞬……
“师兄!疼了!”
宵衿羽未曾尝到半分滋味,便先皱起脸惊呼了一声。
她想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吻的全身绵软,哪里还使得上劲。
看宵衿羽结实吃了教训,南无玉才懒怠地松了指,长睫微掀,好整以暇看着她,“疼?不是你要我碰的么。”
“我是让你揉,没让你拧啊。”宵衿羽气得黛眉竖起,自己揉了揉被捏疼的地方。
“师妹有意对我藏着心思,我又如何能知?”
南无玉话中有话,宵衿羽再迟钝也听出他话外之音,是怪她隐瞒自己。
宵衿羽瞬时没了嚣张气焰,小猫似得含糊呜嘤两声:“我只是觉得,师兄是品性高洁的正人君子,我不想带坏你,这也有错嘛……”
“哦?”
南无玉伸手抚她的唇,谑笑了声,“那你现在在对师兄做什么?”
“我……”
宵衿羽先是哑然,敛眸思索了片刻后,又理直气壮道:“我…我现在是情蛊发作了…做什么都情有可原。”
南无玉笑了一声,“看来,师妹不仅看人不准,还很会给自己开脱。”
“什么意思…?”宵衿羽眸中透出疑惑。
“你既当我是正人君子,就该知,这世上可没有会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
南无玉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腰,未等她答话,便已俯身亲了下去。
很可惜,他不是宵衿羽以为的正人君子,他不仅要趁人之危,还要趁虚而入,让她身旁从此再无他人。
二人仿若两张被点了火的纸,星火上涌,瞬时就烧便全身,只余唇齿间潮湿灼热的喘息。
宵衿羽急喘着勾着他的脖子,已然无法控制体内不断涌出的热涌。此刻,她想要的,不再只是亲吻而已。
“师兄,帮我解蛊好不好…帮我…”
她颤着声,只剩渴望。她想要他,想要——拥有全部的他。
可南无玉却握紧了宵衿羽的手腕,几缕泛着白金光色的灵力自他掌间溢出,宛如缠线一般尽数绕在了宵衿羽腕间。
神魂迷离的宵衿羽背后陡然一颤,急涌而来的冰冷灵力瞬间随着她的经脉流转全身,好似突然泼下的一盆冷水,将她全身烧得发烫的血都浇了个透心凉。
“你!你住手!我不要你的灵力!”
宵衿羽意识到南无玉又在强行用他的灵力压制她的蛊毒,急得在榻上挣扎起来。
这种压制之法极其耗费灵力,不仅解不了蛊,且根本压制不了多久。若是不及时解蛊,只靠此法压制,她无异于无底深渊,只会将人耗干。
南无玉此时所为,在宵衿羽眼中根本就是饮鸩止渴,愚蠢至极。
“别闹。”
南无玉淡淡勾唇,伸手抚上她温热柔软的脸颊,让她静下来,“还记得我们方才的游戏吗?我说过的,隐瞒师兄可是要受罚的。”
宵衿羽心头一震,想起无心剑所化的戒尺,逐渐平静下来。
待情蛊压制差不多后,南无玉收回手,缓缓躺倒了在她枕边。可理智刚回拢了一些的宵衿羽却说不出话,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
情热退散,南无玉伸手揽她入怀,贴着她耳畔,轻声道:“就罚你等我三日好不好?”
“三日?”宵衿羽仰眸看他,未明其意。
南无玉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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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等我们回了宗门,我再替你解蛊。”
南无玉想,三日或许真的有些久,但……修书,取珠,回程,定亲。
三日,已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啊?这么快就回宗门吗?从前弟子下山不都是要好几月吗……等等,你方才说什么?你愿意替我解蛊?”
宵衿羽不知南无玉在想什么,只觉心下一惊,有些发懵,“师兄,你真的知道怎么解蛊吗?”
并非是宵衿羽多心多疑,实是南无玉将此事说得太过云淡风轻。好似将它当作二人亲一口,便能随手解决的事一般。
南无玉垂眸,深深看着怀中人,笑得意味不明,“师妹最懂男女之事,到时,自然还是要请教你。”
宵衿羽闻言,脸颊煞然红了个透彻,她觉得南无玉分明是在调笑自己,恨恨朝他胸口锤了一拳。
“嗯,很疼。”南无玉作势咳了一声,双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了怀中。
宵衿羽知他装模作样,娇嗔轻哼了一声,并不理他。她自顾自伏靠在他胸口,心痒痒的,咬着指头就窃笑起来。
三日,只需三日。她就可以和师兄一起解蛊了。
初次…竟然是和南师兄……她怎么能如此幸福。
宵衿羽现在觉得,老天待她还是不薄的。这世上能有几人可以一亲南无玉芳泽,偏生阴差阳错,老天将机会给了她。
师兄常年练剑,且又体魄强健,即便初次,想来……滋味也不会很差吧?
宵衿羽胡思乱想着,脸颊又闷烫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迅速阖眸在心中念起清心咒来。
师兄耗费了那么多灵力来压蛊毒,她可不想再因为一时动念,又浪费了他的灵力。
窗外日头高挂,客栈厨间也幽幽飘来饭菜香。
二人在床上相互依偎着,耳鬓厮磨,谁也不愿离开彼此。可南无玉方才给了宵衿羽三日承诺,已不可再多耽搁下去。
“那个系统可还有任务发给你吗?”南无玉忽问。
宵衿羽摇头,“情蛊发作后便再没响起过了,不过,它发任务本就不固定时日。说不好几时就来了。”
南无玉凝眉点了点头后,又抚开她脸上胡乱横斜的发丝,“你既两夜没睡,不知趁现在多睡一会儿。临安他们还在山上守着,等我修书回了南族后,还是得先上去一趟。”
“修书回南族?”宵衿羽一下子便被南族二字吸引,有些好奇地问他。
“嗯,总归要知会那些人一声。”
南无玉说起南族,态度蓦然冷淡,好似只是逼不得已才走个流程似的。
宵衿羽见此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又想起别的事,“你说明师姐他们还在山上?对了……昨日就没瞧见他们一起回来。他们该不会是在山上呆了一夜吧?”
她微微惊讶,想起晨间柳芙与南无玉争执之时,确实无一人现身,原来……是都在山上。
想到早上之事,宵衿羽脑中忽然像是被什么痛击了一般,倏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煞白。
“师兄!柳芙呢,柳芙在哪儿,你有没有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