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衿羽一点点僵住,脸颊不自觉浮出绯色。她就知道,这个缺德系统没那么轻易放过她的。
她之前虽也做过同榻而眠的任务,只不过那时候南师兄被她迷晕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她不确定,这样的任务对南师兄来说,是否有些过分了……
她都回去想想,等会儿要怎么向他开口才好。
“你怎么了?”柳芙诧异地看向突然静止在原地红了脸的宵衿羽。
宵衿羽醒过神,刚想将系统新出的任务告诉柳芙时,脑中忽然想起南师兄的警告,又悻悻闭上了嘴。
“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好运的。”宵衿羽起身拍了拍柳芙的肩膀。
“你要走?可是我还没说完呢。”柳芙也起身。
“你要说什么?”宵衿羽眨眨眼,安静等着。
柳芙顿了顿。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有关南无玉的事,宵衿羽一句都不肯说,那除此之外,她好像也没什么可问的了。
“算了,没什么。你走吧,我也休息了。”柳芙垂头,转身走向了自己床榻。
宵衿羽又安抚了她两句,见她没什么大事,便走了。柳芙听见她离开后阖上房门声音,仰目看着梁顶,长叹了一声。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从巨山上下来之后,自己和宵衿羽之间就好似被隔上了一层无形的膜。
小羽不再全权依赖她,而她心中,也有了无法对小羽坦诚的秘密。
——
宵衿羽回屋途中,正好碰上了来送晚饭的小二。她简单吃了些后,便又吩咐小二替她烧些水来沐浴。
坐在浴桶之中,她心不在焉地擦洗着自己的身子。脑中思量着如何才能在不冒犯师兄的情况下,把这个任务完成。
待澡洗完时,天色也已见黑。
宵衿羽换好了新的衣衫,却一直在自己房中踌躇。
她在房中来回踱步,一时间竟觉得这任务比之前偷偷摸摸的时候,还要难。她越想越觉得难以开口,脸也又红又热的,实在没有勇气去敲南师兄的门。
正焦心之际,房门忽然被敲响。
宵衿羽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将脸上滚烫的热意拍下去了些,才打开了门。
看到门外所站之人,宵衿羽一愣,刚刚下去一点的红晕立刻又返了上来。
“师兄?你怎么来了?”宵衿羽有些诧异。
“看你一直在房中晃来晃去,像是有事,就过来看看。”
南无玉视线悄然滑动,发现宵衿羽换了一身新衣,“你要出去?”
“不出去……”
宵衿羽摇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启唇,可欲言又止了片刻后,还是羞怯地将话头都咽了回去。
“不想请我进去?”
南无玉垂眸看向她搭在身前尚未干透的发梢,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宵衿羽这才发现自己竟将南师兄堵在了门口,一直都没请他进来。
她慌忙侧开身子致歉,“师兄里面请。”
南无玉跨步进了宵衿羽屋中,宵衿羽在他身后掩好房门后,又立刻走至桌前用衣角擦了擦凳子,“师兄请坐。”
南无玉皱了皱眉头,“日后不要这样,好似我与你多生分似的”
“我是怕凳子不干净…”宵衿羽窘然找补。
“凳子若是不干净,我有手可以自己擦,不该是由你代劳。”南无玉道。
宵衿羽本是想拍个马屁,没想到拍到了马腿上,只能尴尬抿唇,低声认错道:“我以后不会了。”
南无玉见她如此,眉头皱得更深了,只能轻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你觉得我在教训你?”
宵衿羽立刻仰头摆手道:“我知道师兄都是为我好,是教育,不是教训。”
南无玉极无奈的沉叹了一声,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他在桌上支起一只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宵衿羽道:“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才让你这么怕我?”
宵衿羽脑中闪现出南无玉挥剑差点把她同堂师兄手指砍断的事,吓得立刻摇头。
“没有没有,我是真心敬服师兄的。没有……很怕你。”
其实这几日以来,她已经没有那么怕南无玉了。可听他冷不丁这么问,心中那股畏惧便又升了起来。
南无玉见她脸上惊恐之色更甚,头疼地抬指按了按太阳穴,又伸手拉她在另一只凳子前坐下。
“这么晚了,你换着新衣是想做什么?”南无玉放柔了声音,生怕又吓死她。
说起这事,宵衿羽的脸瞬间又红了上来。她怯怯抬眸看了南无玉一眼,心中还在犹豫。
南无玉何等聪慧人,见她一直支支吾吾,心中便猜出了七八分。
“任务来了?”他问道。
宵衿羽微微睁眸,惊异地点了点头。
“什么任务?”他又问。
“可能有些过分……”宵衿羽低声给南无玉做心理建设。
“会比下药和偷亲人更过分吗?”
南无玉神色太过淡然,故而连这打趣的话,都显得格外正经。
“应该不相上下。”宵衿羽在心中默默衡量了一下。
“哦?说说看。”
南无玉倏然挑眉笑了声,反倒露出好奇之意。
宵衿羽见他并无反感之态,这才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要同榻而眠…而且不是一天,是三天。三日累计时长还不能低于二十个时辰……”
宵衿羽边说着,边抬眸看着南无玉的脸色。
南无玉闻言未语,只是若有所思的扬了扬眉。
宵衿羽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不知他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屋中静了少顷。
“今晚就开始?”南无玉忽问。
宵衿羽点头,“嗯。”
南无玉也面无表情地沉缓点了点头,“既如此,是在你这里,还是去我那里?”
“呃…啊?你同意啊?”
宵衿羽惊了惊,她本以为南师兄没说话是在犹豫,却不想他不仅平心静气接受了这么离谱的任务,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去哪里更合适。
只是这话听起来好像哪里怪怪的……
“为什么不同意?”
南无玉反问她,“难道要我亲眼看着同门师妹死在自己眼前吗?”
宵衿羽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轻松了下来。她觉得好高兴,一种难以抑制的高兴。
“师兄你真好!”
宵衿羽笑着,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南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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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脸颊旁那湾浅浅的梨涡,眸光也随之变得温柔粲然起来。
“师兄你放心,我都想好了。我可以再搬个榻紧挨在你的床边上,这样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就不会打扰你了。”
宵衿羽欣喜地说着自己想了很久的法子,可南无玉闻言却蹙了蹙眉心,不予认可。
“若是分床,何言同榻?”南无玉问她。
宵衿羽哑然。
“投机取巧,得不偿失。该如何便如何就是,无谓多生枝节。”南无玉又道。
“可是与我同榻……你真的不介意?”宵衿羽低声说出心中疑虑。
南无玉看向宵衿羽,忽而戏谑般轻笑了声,“又不是第一次了。”
宵衿羽心口猛地一跳,愣了。
“你忘了?”
南无玉见她木然可爱的样子,歪过头,存心调侃她道:“我记着你说过的任务里,有一条是下药迷晕我以后,与我同榻而眠。没错吧?”
宵衿羽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道:“是…是。”
“既如此,你现在才问我介不介意,是不是晚了些?”
他说的虽是问罪之语,可脸上表情却浅淡笑着,反倒像是调笑。
“对不起…”宵衿羽顿觉羞愤难当,除了道歉便说不出别的了。
“好了,既然你没想好在何处完成任务,那今日便去我房中吧。”南无玉道。
宵衿羽自然没有异议。
不过她怕二人同进同出被其他人看见诸多是非,所以非要等南师兄先走了之后,才肯走。
南无玉对此也并无意见,便按她所说先行回了房中。
宵衿羽咬着指甲在自己房中呆呆坐了半顷,除了紧张,心中又隐隐生出无耻的期待和兴奋。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很不好。可……那毕竟是南无玉啊。
万法宗的天骄,宗门里最厉害的魁首弟子。甚至她活了这两辈子,几乎都找不出一个比南师兄更好看的男人。
能跟这样近乎完美的人同榻共寝,说不窃喜是假的。
只不过宵衿羽心中也知,这样的念头还是少有些才好。
冷月高悬于空,能暖人一时半刻便已是难得的奇缘。人既然注定不能摘月,就不该多生痴心,自寻烦恼。
宵衿羽算着南无玉出去已经有段时间,便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往走廊另一头的房中而去。
她敲门前还特地瞧了瞧周围,确定四周无人,才抬手轻敲了敲。
“门没锁。”
南无玉的声音从屋中幽幽传来,似是离门口有些远。
宵衿羽闻言推开一道门缝,又有些鬼祟地朝走廊张望几眼,再次确定四周无人后,才缩着身子从门缝挤进了房中。
进屋后,她也未曾看南无玉在何处,一心只想着赶紧把门给闩死,免得万一有人推门闯进来。
“你鬼鬼祟祟做什么,我们又不是偷情。”
南无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听得宵衿羽眉头狂跳。南师兄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有时候说的话,实在怪的能吓死她。
宵衿羽刚想解释,可她一转过身,两只眼睛立刻像是骤然放大了五倍一般。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内屋中湿漉漉的身影,大脑瞬间一空。
南师兄——
正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