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教坏一看就非常能搞事的社交恐怖分子后辈,棕发蓝眼的i人前辈选择在收信对象走完所有庭审流程,进监狱后给对方送信。
“你是从哪进来的?!”
收信对象一改一个半月前拿伞尖指人的态度,“能带我出去吗!这里好冷,我受够了!”
月野佑一一言不发,只把手中的信朝他递出。
见状收信对象犹豫接过,打量一番后抬头,“我收下了,那你能……”
人不见了。
“是、是鬼。他叫鬼来报复我了!”
往监狱外走去的路上,萩原研二欲言又止,“前辈可以以探监的名义把信送给他吧。”
“不是谁都能获得探监资格的。”
说是这样,按收信对象的身份和罪行,走正常流程申请探监,基本是能通过的。
不过月野佑一没有能用的现世假身份,更不想因此留下痕迹;并且那个叫大森英二的公安肯定在暗中关注收信对象,这也是他拖到现在才送信的原因之一。
“请放心,普通人无法从监控里看见我们的身影,狱警应该会以为他是承受不住在监狱的压力,疯了。”
要是大森英二听说这件事后想升级监狱安防就去升,送信使又不能给他送升级经费,找送信使没用。
萩原研二止言又欲。
更不放心了啊!
无视他想吐槽的表情,月野佑一抓住他的胳膊,带鬼飞回到了市区中心。
此时距离第一次去公寓给收信对象送信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半月,现世的时间来到二月中旬,是情人节的日子。
“每次情人节的前后几天,米花町都会有不少诅咒信。”月野佑一从邮差包里拿出一小叠信封,“萩原先生从中选一封吧。”
监狱里的收信对象是历史遗留问题,今日份的跟送额度萩原研二尚未使用。
他随意拿了一封最边上的,“无论是在情人节杀人还是送诅咒信,都不太美妙啊。”
“萩原先生要是想回地狱过情人节,我可以安排你休息。”
月野佑一把未被选走的信封收好,又拿过萩原研二手中的信,确认收信对象的实时所在地,“实习期内是可以有休息日的。”
“那前辈要一起吗?”萩原研二发出邀请,“众合地狱有举办情人节活动哦。”
在众合地狱工作的狱卒以女性为主,不曾实际去过这里实习,不知其内情的男狱卒们大多十分向往;是以每次众合地狱举办活动,都有不少鬼凑热闹。
月野佑一拒绝,“我对情人节活动不感兴趣。”
能够在众合地狱坚持留下工作的男狱卒少之又少,排除大脑空空没那根筋的专职打手、性向为男的、早有爱人的,剩下的只有心理方面被同化成女性的。
“萩原先生未来要是想换文职以外的工作,众合地狱的狱卒说不定会是个合适的选择。”
“是吗。”萩原研二狐疑地瞄向他,却只收获一张毫无波动的混血帅气脸蛋,“感觉前辈又隐瞒了什么没有说呢。”
“我是在发表我的感想。”月野佑一不去看鬼,转身朝某个方向走去,“跟上。”
萩原研二双手背在身后,三两步走到他身旁,试探开口,“管理众合地狱的阿香大人之前邀请过我去参加她们的联谊。”
月野佑一:“祝萩原先生早日找到心仪对象。”
“阿香大人希望我能去活跃气氛。”
只看到了混血池面,没能分析出隐瞒信息的萩原研二并不遗憾地收回目光,“唉,以前参加警校和交通课组织的联谊时我也是气氛组。”
闻言月野佑一勉强分给他一个眼神。
符合社交恐怖分子的定位。
“一个鬼当气氛组超寂寞的,前辈能陪我一块去吗?”
月野佑一立即撤回眼神,“我对联谊也不感兴趣。”
“好吧。”早有所料会得到这个答案,萩原研二耸耸肩,“那我还是和前辈一块送信好了。”
“……”
不仅是社交恐怖分子,难道还是打工狂吗。月野佑一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鬼拒绝在连工资都没有的实习期内休息,“随便你。”
果然是只送一封信的工作量太轻松了。
走在成双成对的人流中,拿着手杖,披着披风,穿着与周遭氛围格格不入的旧式邮递员制服,并未灵体化的月野佑一毫不在意旁人目光,自顾朝目的地前进。
他余光瞧见普通人看不到,明明可以直接穿过人体,却跟人类一样在人流中左躲右闪的半长发鬼,沉默了。
半晌,月野佑一一把将鬼拉近自己,绕路换了条人流量较少的路线,嫌弃地说:“走这边。”
“萩原先生可以试着多去运用体内的力量。”他目不斜视给出建议,“狱卒通常飞不到我平时那种高度,但飘到人头左右的位置是能做到的。”
“我比较想走在前辈旁边。”
贴着送信使胳膊走的萩原研二私下显然有好好研究过体内的力量,“飘着跟在前辈后面的画面好奇怪,我不是气球。”
原来能轻松避开人。月野佑一脚下步伐一拐,抄近路回到了人来人往的主路上。
萩原研二极为自然地继续挤着他走,“而且穿过人体的感觉也很奇怪,我不喜欢。”
你喜不喜欢关他什么事?
直直走着,差点被挤歪的月野佑一停在一个路边摊前,面无表情道:“到了。”
恰逢黄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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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小情侣们更多是想去能拍照出片的地方,对于每天都能见到的铁板烧路边摊,便没像以往那般光顾。
深夜尚未来临,铁板烧摊子这会生意一般,只支了一个不会占到道的小桌子,上面坐着两个约莫二十七八岁,来随便解决晚饭的一男一女。
月野佑一走到女人跟前,“你好。”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男人默默放慢手中吃东西的动作,不动声色暗中观察他。
看清男人的样貌后,萩原研二微微蹙眉。
是那天杀了上岛晃的出租车司机!
任由几道目光打量自己,月野佑一平淡地走流程进行自我介绍。
“请问你是星田葵的女朋友,荒竹桃吗?”
“是我。”面容秀丽的短发女人坦然应下,用调侃的语气笑道,“小葵把你藏得真好,她从没跟我提起过你诶。”
见人对自己的话不为所动,荒竹桃自觉没趣地撇撇嘴,大大咧咧地拿过他手中的信封,当场拆开,“死后文?小葵一整天没跟我联系了,原来是要搞这套。”
一个占据了整张信纸的血手印映入她眼中。
荒竹桃一脸惊慌地把信丢到桌上,“这是什么!”
“人走了。”
“不早说。”听到这句,荒竹桃脸上害怕的神情转瞬消失,“什么时候走的?”
“你把信接过后就转身走了,毫不犹豫的那种。”男人——曾经杀死了上岛晃的出租车司机脸色一沉,“那人是谁?星田葵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认识他。”荒竹桃重新拿起血手印信纸,“小葵不小心听到了我和琴酒的对话,只好处理掉咯。”
“放心,痕迹都打扫干净了,条子会以自杀结案的,查不到我头上。”她认真端详信纸,却没能看出个所以然,“真幼稚,小学生都不会搞这种恶作剧了吧。”
“别掉以轻心。”出租车司机警告她,“那人发现了我放上去的定位器。”
信号断了。
“萩原先生请放心,现世的信号是无法连接到地狱的。”月野佑一从披风下摆内侧取出完好无损的定位器,语调无起伏地说道。
“重点是这个?”
“他不是第一个往我身上放定位器的收信对象。”
好几个职业是侦探的收信对象也往他身上偷放过。
“这句话貌似也不太对吧。”
“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萩原先生无需操心,米花町的居民们都是这种风格,他们有自己的生态守则。”
萩原研二:“前辈,以偏概全是不对的,只有一小小小部分人会这样而已。”
面瘫脸的前辈更面瘫了,“安静,不要给我叽叽喳喳的。”
吵闹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