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上岛晃的案子,是警备企划课几小时前刚从搜查二课手上转调过来的。
“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路灯略显昏暗,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送信使的眉眼,只能看清对方下半张脸的大森英二调侃道,“你这身衣服……是你们年轻人常玩的什么,cosplay?”
“这种款式的邮递员制服早就淘汰了吧,算是上个年代的老古董了。”他笑了几声后发出感叹,“现在年轻人的爱好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大森英二。”月野佑一不接这个试探,再次叫出他的名字,顺便自我介绍了死后文送信使的身份,“我这里有一封上岛晃写给你的信。”
闻言大森英二脸上伪装出的轻松之色逐渐散去。
“你是从哪里听到我名字的?”他快速扫过面前之人,试图从对方身上分析出点有用的线索信息,“上岛晃是你什么人?”
死后文又是什么。
“对我而言,上岛晃只是一位写信人。”月野佑一朝他递出信封。
“这么说,上岛晃还有预知能力?”
警备企划课里有权限参与上岛晃案子的可不止他一个公安。
月野佑一维持着递出信封的姿势,并不回答。
斟酌片刻,大森英二拿出一条手帕。
见人完全没有阻止自己的迹象,他内心愈发警惕,隔着手帕接过信封。
大森英二并未立即拆开,正反检查一番,确认真的是单纯的信封后才抬头,“你……!”
人不见了。
大森英二越过自动贩卖机追了几步,入目所及只有空无一人的长长街道。
跑得真快,追不上了。
“大森前辈。”
一位留着黑色刺猬头,眉毛稀疏,戴着椭圆镜框眼镜的男公安走来,“是有什么情况吗?”
“没什么。”大森英二不着痕迹将手上的信封放进西装内袋,顺口问着自己精心培养中的后辈,“风见,你想喝什么?”
“我自己来就好。”风见裕也连忙去摸钱包。
“那就跟我一样喝咖啡。”大森英二没让他付钱,自顾决定好了要购买的饮料品种,“我说你啊,这种小钱就没必要抢着付了。”
“要是实在想付钱,不如哪天请我去Dawn餐厅搓一顿。”
Dawn餐厅内售卖的餐食两人一顿能要风见裕也将近三分之二的月工资,属实不在他的消费选择内。
风见裕也纠结万分。
听说这家餐厅刚被评为了米其林三星,这两个月努力攒攒钱,应该还是能去奢侈一把的。
“难不成办公室里那群小子叫你请客,你也会全部都请?”
见此大森英二摆摆手,示意自己随口说的,让人不要放心上,“你好歹跟我一年多了,别总是死心眼。”
他祭出万用句式,浑然不管前后有没有逻辑,“你可是我最看重的后辈之一,拿出点对待警视厅警察的气势。”
“……前辈,我不会见人就请客。”没有当过冤大头。
反驳完,风见裕也稍微有些在意另一点,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之一?
前辈之前从来没说过之一。
前几天刚跨完年,眼下是新的一年,看出他心思的大森英二主动道:“是去年刚从警校毕业的一个小子,各方面都相当优秀。”
涉及某些保密任务,他没有透露对方的具体信息,“风见可要加油啊,别回头被小一届的后辈给超了。”
不过卧底培训的能力要求会比日常办案的公安严苛许多,超过是迟早……嗯……不想不想。
听到他的话,从警校毕业一年零几个月的风见裕也心里略不服气,面上却没说什么。
刚毕业几个月的小子而已,可恶。
“回去继续蹲点了。”大森英二拍拍他肩膀。
信件的事等回头初步调查过后再拿出来说吧。
“对了,风见,打电话投诉市政,路灯的灯泡用多少年了都不换,我看他们才是税金小偷!”
害他都没看清刚才那个人的脸。
路灯的亮度照清道路情况是不成问题的,风见裕也推推眼镜,不明所以地应下,“是!”
“前辈,我这次有个不情之请。”
某栋楼的天台,萩原研二眨眨眼,熟练地说道。
“安静。”月野佑一没去看他。
公安以及侦探是最麻烦的一类收信人,如果能选择,他是不太想给这两类群体送信的。
好在碰到前者的次数不多,但后者简直是八原的妖怪般的存在,哪哪都有,堪称米花町独有特产。
鬼都不知道米花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侦探。
“萩原先生可以回去睡觉了。”月野佑一不由分说抓住他的胳膊,和对方一同回到地狱,“我也要去休息了。”
萩原研二试图挣扎,“前辈一丁点都不好奇吗?”
“不好奇。”
“可是我很好奇。”
“。”
“就当是积累工作经验,拜托了前辈。”
“这招对我没用。”月野佑一无比冷酷,“睡不着觉就去找个夜班上,鬼灯会给你安排的。”
怪不得说什么不介意叫同龄人前辈,“前辈”这个词天然会有种要照顾“后辈”的暗示,更别提是同部门下的老带新。
除非遇上个毫无责任心的职场前辈。
切。月野佑一握紧手杖,“原地解散。”
萩原研二朝头也不回的背影挥挥手,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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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他是否有回应,“前辈晚安~”
感觉是在躲着警察走。萩原研二思索,难不成是像电视剧里演的,警察这种天然带“正气”的人群会影响到阴间的灵体之类的?
嘛,地狱里没听说过有这方面的传闻呢。
假设真有,依这些天接触下来的性格,前辈不可能不告诉他。
“好神秘啊,前辈。”
神秘的前辈把智杖送去固定地点充电,而后便回了自己位于金鱼草大道的小屋。
一夜无梦。
今日份的跟送额度早在午夜时分便帮鬼消耗了,可以一整天不用见到某位半长发实习生,月野佑一的心情值提升了几个点。
缇艾缇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萩原不在,好无聊啊佑一。”
工作的话题外,月野佑一不太爱说话,与之相反,缇艾缇异常热衷跟对方聊天。
只要不让自己参与闲聊话题,月野佑一任他们去了。
就是有点吵。
见搭档不搭理自己,早已习惯的缇艾缇自顾自往下说,丝毫不将搭档的冷待放心上,“佑一觉得萩原什么时候能正式成为送信使?”
“你想去申请成为他的搭档了?”
要是彼此性格不合,送信使和手杖都是可以申请更换搭档的。
“怎么会,我们性格这么互补!”缇艾缇震惊,“我跟萩原的一部分属性撞了啦,凑一起有概率会影响工作效率——即使不影响我也会选佑一的!”
月野佑一:“珍珠鸟都没你们吵,我相信你们能互相折磨……磨合成功。”
要不是他强制要求缇艾缇在送信时不许说话,米花町的死后文送信使传说里就真的要有会说话的手杖了,又或者是会用腹语假装手杖在说话的送信使。
无论哪个听上去都十分没有都市传说的格调。
“珍珠鸟是什么,佑一,我能连现世的网络查一查吗?”
“自己向上面申请,上面同意就行。”月野佑一把今天要送的信放进邮差包,“至于萩原……他短期内估计不太可能正式成为送信使。”
那家伙明显还没放下对于松田阵平的“执念”。
让备选员工跟着正式员工出去送信算是一种无形筛选,这期间的心态想法等会发生种种变化。
这样一番下来依然被地狱选为了送信使的鬼,会让利用送信使身份在现世搞出大事情的概率大幅度缩小。
如今的年代不比以前,信息传递可是很快的,处理这类大事情的难度等级也变得非常灵活。
避开人飞在现世的空中,月野佑一垂眸,无声注视着底下的景色。
车水马龙,熙来攘往。
多么热闹的人世间。
“执念”可不是能轻易放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