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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榜下抓婿

作者:额随便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郦君玉安全出了宫。荣发和吴道庵早就等在宫门口张望,一见人就迎上来。


    “侄儿,怎么样?”“少爷,怎么样?”异口同声。


    郦君玉回想皇后身边宫女对她的吩咐——“这件事除了你以外谁也不能知道,待会你就跟着侍卫还有其他郎中出宫”


    连连摇头叹气:“没探出来……”


    吴道庵只好安慰他说:“没事,这不也没罚吗?就当进皇宫长长见识,接下来老实备考就好了!”


    ……


    备考这些天,吴道庵偶尔会带着郦君玉到处参与诗会,茶会。他自己倒是玩得尽兴,荣发也在一旁吃得开心。


    只有郦君玉一人忧心忡忡,整日思虑皇后所说的苏映雪还活着、要自己帮她是什么意思。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当今梁丞相梁鉴看中,选做上门女婿。


    梁鉴还多次带夫人景氏出门,绕路到达京城才子汇聚地,远观郦君玉样貌。


    “夫人你看,是不是如我所说惊为天人?”梁鉴虽在外是大名鼎鼎的右丞相,但在夫人面前也得小心翼翼伺候。


    梁夫人远远观察郦君玉相貌举止,心中已是认可,但面上没有任何表示,只说:“远远观看还行,不知近看如何……”


    梁鉴一个翻身下车,俯首引路:“夫人,请!”


    梁夫人睨了他一眼,纤手搭上梁鉴的手,就由他领着走。


    一路上所遇学子无不尊称梁鉴一声老师,梁夫人一句师母。


    梁鉴应付着众人,梁夫人倒是目标明确地紧盯郦君玉,但又怕郦君玉察觉,时不时会回过头微笑面对众人,用只有两人的方式催促梁鉴赶紧带她去会会郦君玉。


    梁鉴说了几句客套话谢绝了一众学子,便带着夫人走向郦君玉。


    只见郦君玉眉头微微皱起,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丝毫不受外界影响。他身前纸笔具备,却不见动墨。


    茶会本是以茶会友,但今日的茶会主办人是刚退休下来的阁老,又宴请了各地的举人,其意思就很明显了,是要预测今年的状元是谁?


    茶会一开始,便给出了题目。有的学子早已动笔写完,能够见了梁相就拜,郦君玉还迟迟没有动笔。


    梁夫人扯了扯梁鉴衣袖,梁鉴只好轻拍她的手背:“夫人别急,可以再等等看。”


    梁鉴向昔日同僚问了声好,就带着夫人落座,静候才子们的大作。


    “夫人,今日的诗题便是你身后那棵玉兰。”梁鉴向自己夫人解释,又给倒了茶,毕恭毕敬地奉上。


    梁夫人看向那株开得正盛的玉兰,正巧风过,花瓣飘落,不偏不倚地落到郦君玉的衣角。梁夫人又顺着衣角往上看,发现他已经动笔,眉宇间透着沉稳,面容干净端正,心中也暗道:确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就看素华愿不愿意了……


    茶会已然结束,郦君玉随着众人告退,也没有上前和当今的梁丞相攀附几句。


    回家路上,梁夫人一再怪罪梁鉴受了年轻后生的夸赞误了事,“都怪你,我早就要你别说了!”嘴里嘟嘟囔囔着郦君玉写的诗,“亭亭檐前木……凝玉……他那首诗是什么?你来背!”


    “亭亭檐前木,


    凝玉待春露。


    翠寒谁不误,


    只要春不负。


    素衣向天舞,


    摇落庭院旭。


    自成花一束,


    何叹无叶侣。”


    梁鉴坐一边扯着耳朵给夫人分析,“夫人,他诗写得不错,和他这个人倒是一致,你看啊,今天我们去茶会,其他人都恨不得要我记住他们,但是这个郦君玉就没有,老老实实坐在原位写诗,不想走这些个捷径。还有啊,夫人,我查过这个郦君玉是一路状元上来的!”


    梁夫人微微点头,算是同意,“嗯,算你眼光不错,但是这事还得问过素华的意见。”


    “诶呀,夫人!女儿的婚姻大事,自然是我们父母做主,更何况这个郦君玉这么好!我们不招他做上门女婿,别人也会招!”梁鉴说着看到夫人的冷眼,气势小了些,“不过,夫人也可以先和素华说说,但是招婿一事绝对不能拖!我已经听闻京中不少官员家想招他了……”


    梁夫人虽表面上不赞同梁鉴做法,但心里也觉得郦君玉人好,配梁素华这个一心一意服侍她的义女是很好的决定。当晚就去问了梁素华的意见。


    梁素华一听嫁人,当场跪地,她苏映雪自从从刘家逃出以后,就发誓不再踏入婚姻这一破门,声泪俱下:“母亲,难道不想要女儿了吗?如果母亲嫌女儿烦了,也可将女儿当作婢女养在府中,女儿不愿再出嫁离开母亲父亲!”


    梁夫人试探问了一句:“你只是不愿离家,对吗?孩子,你放心,娘怎么舍得你这么好的闺女离开家呢?”梁夫人抱起梁素华,轻拍她的背,这可是她从河里救上来的闺女,跟在身边一年,听话又孝顺。


    梁夫人只孕育一女儿,梁鉴又早早将女儿嫁出,害得母女多年不见。梁素华长相酷似女儿,一见到就让梁夫人心生酸楚。


    素华入家以后,多年未见的女儿,也罕见地来探望母亲,姊妹俩关系处得也好得像亲生姐妹……梁夫人自然更加爱重这位义女。


    ……


    放榜之日如约而至,梁鉴早就得了消息,状元就是那个郦君玉,安排好一些抓婿工作,就动身去请义女梁素华。


    梁素华,也就是苏映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句不愿出嫁,变成了如今的招婿入门,听着义父的吩咐:“素华啊,待会你看到那个骑着马的状元路过楼下,就抛,什么也不用管,父亲会搞定一切!爹给你打包票,这个夫婿绝对好!”


    郦君玉和榜眼、探花一同面见皇帝,此时已经出了宫门,坐上早就安排好的状元游街的专用马。吴道庵此次终于谋得一个小小职位,和荣发混在百姓中给他欢呼,他微笑示意,心中却思虑万千——他方才出宫时,遇上了皇后的人。


    那人趁着冲撞,递给他一张纸条,明写着让她往西街走。行至分叉路口,郦君玉还没想好要不要与皇后合作,就见那个牵马的小厮,着急地带着马往西边去……


    郦君玉看着小厮拽马,心中冷笑:不愧是皇后,我想不合作,她都早有后手,且就去西街看看有什么吧!”


    殊不知,小厮是梁鉴安排,就等着他路过酒楼接花球!


    郦君玉看着一如往常的街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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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行至尽头也无事发生,还怪异着:这皇后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就被飞来的绣球杂中,稳稳当当接在怀里!


    梁鉴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将他扯下马,满面春风:“诶呀!状元,你接了我家小女的绣球,就是我的女婿了!”梁鉴心中紧绷的弦随着他这话一出口,终于松了,天知道,他刚刚才发现女儿不愿抛绣球,还是自己急急忙忙上去把球往下一抛……


    郦君玉心中想,这难道就是皇后的安排?要我和梁相结亲?算了,既然她知道姐姐的下落,眼下我是不得不与皇后合作,只能配合了……


    他眨了眨眼,消化信息:“梁相言重,晚辈既然接了梁家绣球,就一定会遵循这天定的姻缘,来娶梁家小姐的。”


    梁鉴摇摇头说:“不不不!不是娶,是入赘!”


    郦君玉眉头轻轻一压:“这……好吧,一切都依照梁相的意思,待我告知家中父母,来日便携礼登门,再行大礼。”


    ……


    吴道庵一回到客栈,就把郦君玉入赘梁相一事写书告知姐夫,知晓姐夫康若山意见后,才按着姐夫意思以郦君玉亲眷的名义,置办婚事,劝说郦君玉,梁相位高权重,能攀附就是福气,不要以入赘为耻,还说了几次自己就是入赘……


    只有荣发在真情实感着急:“少爷!你说这可怎么办?你不能入赘啊!”


    郦君玉手握毛笔正要写婚书,“荣发,我知道,但别怕,我科举都考了,还怕结婚不成,我有自己的办法。”


    打发走荣发之后,郦君玉按着风俗写了婚书,落了自己的名讳,只留下梁家那位小姐的位置没填,就搁了笔,静静地看向天空的,未满的明月,自嘲道:“原本为了婚事离家的自己,如今居然坐在这里乖乖等着明日的婚礼……”


    梁府内,梁素华虽早就和衣而卧,但她根本睡不着,眼泪打湿了枕巾,糊得头发粘在脸上,很是难受。


    她终究是忍受不住坐了起身,又点了一盏灯,拿到窗前,隔着纱网看本就朦胧的月色……


    梁素华又想起孟丽君出嫁前夜,好像也是这样的月色,此刻她终于懂了丽君那份不愿嫁人的心……但她终究没有丽君那份出逃的勇气,只能任凭命运摆弄自己。


    她望着月亮,心里想着:丽君,现在你在哪里?如果你来和我说,要我和你一起走,我绝对会跟你走的……如果,如果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


    翌日,梁素华一大早便被几个婢女围住打扮穿上嫁衣,戴上盖头。


    红色盖头落下,苏映雪睁开眼,就又回想起替嫁那天的恐惧,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是却不敢出声。


    郦君玉也是一早就被安排着出门,一路被引着往梁府去,交了贽见礼,才被领着去见新娘。


    新娘早就盖好盖头等候,他怕新娘不方便看路,小心翼翼牵着走,所作所为都被梁鉴夫妇看在眼里。


    新人行礼结束后,新娘被请回婚房,郦君玉则继续留席,陪宾客喝酒作诗。


    洞房礼到时,郦君玉才离开酒席。这么多酒下肚,郦君玉一绝有些不适,好在他跟随康若山身边一年,早就千杯不醉,不伤头脑,尚有心力应付接下来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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