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冉溪魂不守舍,在回家的路上把这句话念了很多遍。
作为一个学生,她应该偶尔逃几节水课,被论文指导老师折磨,被就业处境鞭打,而不是让女人这样随心所欲地玩弄她。
要不要把心里话说出口,主动问一问自己是否可以成为她的情人?
孔令漪提出了今晚要不要一起过夜。
这个女人拆穿了她的想法之后还要进一步引诱她,冉溪疯了一样往公交站跑,转头就上了一辆车。
跟家里的小区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过了一站冉溪就下车了,她坐在长椅上等,食指摸着自己的嘴巴,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
指腹蹭到了口红,是孔令漪在她唇上留下来的。
手机屏幕上是实实在在的一万块钱。
不收实在可惜……
要是直接忽略掉这条转账,那她不是净亏两千?
冉溪头好疼,她没想到有一天钱放在自己面前,她居然开始犹豫了。
她真是个不专一的人。
回家的时候家里又断电了,客厅里只剩下冉絮办公的电脑光线,旁边只点了蜡烛。
“把台灯拿进去用,电是满的。”
“……哦。”冉溪来不及感慨冉絮这两天怎么良心发现了,慢悠悠走到茶几那边,拿了台灯之后就打开飞奔回了卧室。
她舔着自己的唇,尝不到口红的味道,却能够回味到女人唇齿中的甜。
她将台灯凑近全身镜,拿出抽屉里自己买的几十块钱口红往嘴巴上涂。
果然没有孔令漪留在她唇上的好看。
漆黑的卧室只留一盏台灯,她活生生像个鬼。
地暖开不了,冉溪灌了个热水袋,早早爬上了床。
她冷静下来,深呼吸一口气,把一万块钱收了。
死对头也算是朋友吧?
充满硝烟的对话怎么不算是一种联系?
毕竟她跟冉絮还是母女呢,也没坐下来和平聊过几次啊。
所以她现在是在收冉絮朋友的钱,大过年的,冉絮朋友大方,给了她一万块钱的压岁钱。
冉溪给自己洗脑,试图把钱收得心安理得。
但她做不到,孔令漪跟冉絮一个年纪,初高中甚至大学都是同一个,这事儿要是让冉絮知道了,她真会被撵出去认个新妈的。
可冉絮对她那么差,她认个新妈怎么了?
她认一百个都行吧?
【孔令漪:还好吗?】
手机震动一声,冉溪的思绪被拉回,看了一眼消息就把手机锁屏塞进了枕头下面。
不问她到没到家,不问她钱够不够,就问她感觉好不好?
冉溪抿了抿唇,用手背擦了下,看见一大团红色才意识到自己没擦刚涂上去的口红。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但李梅梅吐槽她初恋吻技就很差啊,两个人亲了半天,除了蹭对方满脸口水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接吻还是得分人吧?
跟孔令漪接吻就像酒,烈得很,晕眩到她忘记了呼吸,只知道发出呜咽声。
之后女人就亲得更凶了。
她是在抗拒,不是在邀请!
下次她会跟她讲清楚的。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颊边,她只觉得孔令漪的味道越来越好闻,双手挡在女人胸前的时候,她的腰都被揽过去动弹不得。
失去理智站不稳的时候,她软了腿,孔令漪就用微弯的膝盖接住她分开的双腿。
冉溪承受不住这种诱惑,她太年轻太稚嫩,单凭一个吻就能让她大脑宕机,下意识想逃。
“接吻这么熟练,亲过多少女孩子啊……”冉溪嘟囔一句。
可她没听过冉絮骂过孔令漪恋爱脑,冉絮的性格她清楚的,别人骂她什么她都会原封不动地骂回去。
恋爱脑在上学的时候就成为她的代名词了,只要孔令漪一恋爱,她没理由不拿这个词语反击的。
之前冉溪在想,要是孔令漪十几年前去福利院把她领走就好了。
现在她想,成为孔令漪的情人也不错。
没钱的时候就见个面,不用承受作为女儿就应该听从母亲的责骂和劝告,还能享受亲密接触的快乐。
年纪大就是会照顾人啊……
但那股一靠近就会出现的强烈的压迫感她能承受得了吗?
她还没见过孔令漪发脾气,总是见她伪善的笑。
要是她是有钱人,她见到仇人的女儿才不会对她这么好,她还要出言讽刺。
对比之下,冉溪觉得孔令漪好像比自己善良多了。
冉溪忍不住去想她跟孔令漪同床共枕的状况,会有跟妈妈睡在一起的感觉吗?
这也太不符合伦理了。
孔令漪没再发了新的消息过来,冉溪打开手机,点进了粉色的文学网站,选择了年龄差这个分类。
一页里面一多半都是母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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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很多人跟她的想法差不多嘛。
这太不正常了,冉溪陷入了无尽的纠结当中。
她随便点开一本,母亲在教自己青春期的女儿如何正确地探索身体。
寡淡无味,这些东西她天生就会,根本不用学,而且她在孔令漪面前也做过这种事情了。
点开第二本。
妈妈姐姐继母继姐姑姑小姨为了争抢我大打出手怎么办?
冉溪瞪大眼睛,看得头皮发麻,出生在这个家庭,只需要喝水就行了,不需要上厕所。
三千字里两千五都是荤字,她快要认不得‘水’这个字了。
太腻味了,她有点吃不进去。
第三本,文案只有一句话,孤儿爱上了自己的养母。
评论区出现最多的是人之常情。
冉溪一想到冉絮的脸,完全没了看文的欲/望。
关掉手机之后,冉溪觉得不太对劲,又点开了第三本,快速地浏览了前几章。
哦……
在路边被捡走的流浪儿爱上了一个有钱的女人啊……
冉溪的脑子里冒出了孔令漪的脸。
也不是不行。
冉溪熬夜了几个小时,把这一本文看完了,终于把嘴上的廉价口红吃了个干净。
全文完这三个字像一道长剑,划破了她束缚着的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此刻的冉溪开始进化了,甚至觉得那一万块有点少。
她可是搜过孔令漪的香水牌子的,卖得可不便宜。
少了几百块,多了上万甚至六位数都有。
这不是看人下菜碟吗?
一看到她,就用一万块钱打发了。
冉溪用被子蒙住脑袋,莫名有种冲动。
她的双腿夹住被子,头枕在上面用力抱紧了。
十几分钟过去,她难耐地呼出一口气,呜咽了一声,“孔令漪……”
沉沉睡过去之后,梦中的女人应下了这一句呼喊。
女人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吻她脸颊,“溪溪乖,我的宝贝,妈妈不会离开你的。”
她的手拍着冉溪的后背,顺势往下。
别停下。
别停。
冉溪在心里默默祈祷,女人连她没有说出口的恳求都意会了。
阀门冲破的那一刹那,冉溪感受到一阵刺痛,她从床上惊醒,摸了下,指尖是红色的血。
……
该死的例假如期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