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番外二
周一早会,江氏集团大会议室吵得热火朝天,一帮追随江承良留下来的老蛀虫们,赖在集团的大树上折腾。
江洛尘坐在会议室正中间,眸光淡然地望着自己面前那盘金桔。
“希愉系所有项目,皆不参与集团总部规划。”
“希愉系是江氏最好的招牌,现在放任这么好的宣传不用,不是太浪费了吗?”从前和江承良一派的中年男人中气十足地发出反驳。
江洛尘随手拿起两个小橘子,站起来后递给易泽。
易泽正在他位置旁边做会议记录,看到突然丢到自己怀里的水果,他抬头看了眼江洛尘。
江洛尘双手揣兜,背对会议室站在窗前,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表情。
易泽以为他心情不好,立马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把橘子剥好了放在手上,等江洛尘一会儿落座的时候吃。
“你年纪也大了,每天只拿公司分红不办事,”江洛尘轻笑一声,转过身来,懒洋洋靠着窗台,“其实也办挺多事的。”
江洛尘目不转睛看着他,“比如每周早会,你扑腾的最厉害,你说我要不要把你这个老废物先摘出去?”
“你——!”
男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想直呼江洛尘的名字,但开口间还是咬牙切齿变成了江总。
“你还年轻,不懂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的道理,如果不是我们这些老人,能有你现在随便对我们指手画脚的时候?”
江洛尘挑眉,“我不懂?”
没有人比他更懂守不住江山的后果。
男人还想说什么,江洛尘抬手示意他闭嘴,“一周,认不清现实,江氏不会再留你这个人,散会。”
江洛尘靠在窗台,一直等会议室只剩下他和易泽。
易泽起身把手里的橘子掰了一瓣,递到江洛尘嘴边,“气到了?”
江洛尘垂眸瞥了眼易泽手上的橘子,轻笑了一声,“今天早会时间有点长,我看你一直没空喝水,让你吃的。”
“张嘴。”易泽看着他。
“啊!”江洛尘听话地吃了一瓣。
“刚才没生气吧?”易泽问。
“没有。”江洛尘身体往易泽那边靠了靠,“你在就没关系。”
易泽笑了笑,给自己嘴里也递了一瓣橘子,“那江总,商量个事呗?”
江洛尘心情不错,“什么?”
易泽说:“开会的时候如果不吃水果的话,可以不拿给我吗?”
江洛尘皱了下眉,“不高兴?”
“主要我们行政部准备这些很费时间。”易泽说,“而且我想吃的话,我准备的时候就吃了,这样吃一两个,一会儿其他部门开会,我们还得重新准备。”
江洛尘没说话。
易泽又给他递了一瓣橘子。
江洛尘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敢吃。”
易泽想也没想直接自己吃了。
江洛尘:“……”
“不吃的话,我们省事。”易泽嚼完嘴里的一瓣,又递了一个。
“你说完了么?”江洛尘幽幽道。
“啊。”易泽说:“说完了。”
江洛尘掰着他的脸,霸道地吻了上来。
易泽笑着把嘴里的橘子渡给他,橘子的酸甜充斥在口腔中,他双手环过他的腰,闭眼和江洛尘认认真真地接吻。
讨到甜头,江洛尘才松开他。
易泽望着他的眼睛,笑着说,“这样真的好吗?”
“好。”江洛尘径直走到会议桌前,一把抓了五六个小橘子,扭头挑衅易泽,“重新准备去!”
易泽哭笑不得,“好吧江总!”
下午两人一块下班回家,路上有点堵车,他们绕了路,正好路过蛋糕店。
江洛尘把车停在路边,随手指指旁边的水果店,“去给我买橘子。”
易泽睁大眼睛,过了几秒钟后,立马反应过来。
“靠!”易泽笑着说,“橘子这事过不去了啊?”
“反正现在还没过去。”江洛尘表情严肃,“不好意思,不能让你省事了。”
“你这是找事。”易泽说。
“对,怎么了?”江洛尘无理搅三分。
“还能怎么了?”易泽扣紧他后颈,在他嘴角重重亲了一下,“等着!我去给你买。”
江洛尘跟着推开车门下去,径直进了蛋糕店。
易泽买完水果,看见江洛尘拎着蛋糕站在车旁,忍不住笑着走过去,“不过年过节的,你这要干嘛?”
“给你吃。”江洛尘示意他拎蛋糕。
易泽帮他拉开车门,“我来开。”
江洛尘挑眉,“行。”
易泽启动引擎,车缓缓开向机动车道。
“后天我去度假村视察。”江洛尘说。
易泽看了他一眼,“用我送你去机场吗?”
“哨子跟我去。”江洛尘偏头看着易泽。
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易泽感觉脸颊有点发烫,“干嘛?”
“就想看看你。”江洛尘说。
“行。”易泽笑道,“随便看,不收钱。”
过了会儿,易泽说,“到留福村之后跟夏叙宋风眠他们好好说,千万别着急上火。”
江洛尘懒洋洋地听易泽交代,“嗯。”
“我听我表姐说过,他们原本没打算把研学项目办这么大,现在想要把研学改变成高档的春令营和秋令营,不止资金方面,还要投入大量精力和高级人力,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易泽耐心道。
江洛尘点点头,“好。”
“其实也没什么压力,夏叙和宋风眠都不是难说话的人。”易泽看了眼江洛尘。
江洛尘“嗯”一声,“我知道。”
“如果他们真的同意,大头部分我们来承担,生源也全权交给我们,但如果他们执意不如此,你也别拿钱压他们,毕竟度假村项目刚启动的时候,他们也因为我们受到一些牵连。”
易泽感慨道,“那时候他们都没把烫手山芋丢回来,我们现在也不能干那威逼利诱的事。”
江洛尘笑了笑,“是。”
笑声钻入耳朵,易泽跟着笑了一下,“也是,我在你跟前瞎指挥什么呢?你是江总,这些你心里肯定都想过了。”
“我就想听你说。”江洛尘说。
很温馨,遇事有人商量的感觉,特别好。
“你不觉得烦,不嫌我唠叨啊?”易泽说。
“你声音好听,不烦。”江洛尘掰了个橘子递到他嘴边。
易泽张嘴吃下橘子,“谢谢江总投喂。”
江洛尘偏头看着他,眸底一片深情,“应该的。”
出差那天早上出门,易泽还是没忍住跟着上了车,亲自看着江洛尘和哨子过安检才离开。
下月底是旅游高峰期,开发区那边的酒店已经连续两年开办活动,江洛尘的意思是,延续之前的方案没有新颖,让他们行政部拿出几个和以往风格不一样的方案,易泽最近一直在忙这件事。
易泽打卡进电梯,正好碰见李珍。
易泽把手上的咖啡分给她一杯,“早啊!今天的妆很漂亮。”
“谢谢~”李珍笑着接过,“刚从机场回来?”
易泽挑眉,“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江总的味道。”李珍说。
易泽笑笑,“你怎么不说他衣服有我的味道呢?”
李珍浅尝一口咖啡,“别撒狗粮!”
易泽无奈摇摇头,跟她的咖啡杯碰了一下。
李珍看着易泽手上的咖啡,心中警铃大作,“这咖啡,不贵吧?”
易泽撇撇嘴,“这才多久,你就对我有如此大的偏见。”
“我要不吃一堑长一智,就真不配给江总当助理了。”李珍一手叉腰,学易泽上周在行政部员工面前趾高气昂放狠话的架势,“大家放心!这次的预备资金我一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江总多拨点款!”
李珍翻了个白眼,“结果呢?”
易泽无奈摇摇头,“我不知道。”
李珍哼一声,“结果门一关,你就变样了,又是撒娇又是卖惨,不是,我说你骨气呢?”
“在自己家人面前要什么骨气。”易泽傲娇道。
“江总铁面无私驳你面子,你真不生气?”李珍一脸不信。
“你不懂,我们这是调情。”易泽眨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江洛尘面前根本就没气。
也许是从前他去机场接江洛尘,回来路上汽车失灵,他为了帮江洛尘从大桥掉下河里,再不敢让江洛尘一个人往返机场;
也许是江洛尘看他久久未察觉他们在网络上的相互试探,诚意十足地向他坦白自己就是独星的事实;
也许是他气得昏了头,那晚压着江洛尘狠狠发泄,却把自己的心丢在他江洛尘身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江洛尘面前没有一丁点脾气,即使生气也是生理反应,从来不会伤到两个人的心。
他就是喜欢江洛尘,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看他时候的眼神,喜欢他熟睡时的平稳呼吸。
当珍惜充斥在生命里的每一分秒,
表达和感受爱会成为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东西。
在爱的土壤盛开的任何生气、愤怒等负面的情绪,都会成为幸福的垫脚石。
所以气恼不会过心,吵架到一半会笑场。
易泽刚开完会,还没从会议室出来,就接到了江洛尘的电话。
“还没下班?”江洛尘问。
“刚开完会。”易泽拿起电脑离开会议室,“落地了?”
“到家了。”江洛尘说,“刚洗完澡准备吃点东西,有点饿。”
“行。”易泽把手机夹在肩头,“我收拾一下就下班了,你打算吃什么?把我那份也备上。”
“好。”
易泽做好收尾工作,关掉电脑打卡下班。
走出公司大楼,易泽望着正门口那辆熟悉的车,无奈摇了摇头。
他大步走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不是说到家了吗?”
江洛尘扣紧他后脑勺,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才松开。
江洛尘启动引擎,“我是那么没有眼力价的人?”
易泽笑笑,“辛苦江总出差回来还要来接我下班。”
“不客气。”江洛尘说,“你知道怎么补偿我。”
“我不知道。”易泽乐得不行。
一路上,易泽一直在说公司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会儿气的直捶腿,一会儿又叹息,江洛尘在边上笑得合不拢嘴。
江洛尘递给他一瓶水让他消消气,“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说,行政的工作就像拼图,一块不合适就换一块,没什么好着急生气的。”
易泽叹了口气,“实践出真理,我表示从今天开始,收回我之前说的话。”
江洛尘哄他,“不气。”
“凡是和人打交道的工作,都有一堆糟心事等着。”易泽把矿泉水拿在手上玩。
江洛尘扫了他一眼,“你这么想,你有我这个靠山都气成这样,其他人得更气。”
易泽顿了两秒,“嘿?倒也是啊!”
江洛尘点点头。
易泽笑盈盈地看着他,“不愧是个总,说话就是有水平。”
江洛尘笑着接受他的夸赞。
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到了家。
江洛尘发现家里没人,愣了一下。
易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得意洋洋道:“我跟你身边耳濡目染这么多年,眼力价的脚步怎么着也该跟上你了吧?”
江洛尘“噗嗤”笑了一下。
“小别胜新婚。”易泽说:“我专门买了两张票,让她们出去玩了。”
江洛尘哭笑不得,“五十小时以内,也算小别?”
“算!”易泽底气十足地说:“不然就该叫大别了!”
江洛尘推门下车,“现在开始干?”
易泽一口气噎在喉咙,“靠!”
江洛尘摆摆手,径直走上楼,“别急,我先把工作做一下汇总。”
易泽睁大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回来路上看着很饥|渴吗?”他大步追上去,“我也没有很想要好吧?你不要自作多情。”
江洛尘瞥了他一眼,“嗯。”
易泽着重道:“真的!”
路过卧室,江洛尘猝不及防擒住易泽手腕,大力把人扯进房间,霸道地把人堵在门板和自己中间,性感薄唇擦过他的鼻尖,冲他唇瓣呼一口热息。
江洛尘眉眼间动情流转,嗓音低沉沙哑,“真不想要?”
易泽望着他勾人心弦的眸光,无声地凑上去,吻上他日夜思念的人。
江洛尘嘴角上扬,长臂圈过他劲瘦的腰,急促地摄取他的美好,凌乱的脚步绘出想念的弧线,浴室明亮的灯照亮心底的爱意和眼底最独一无二的钟情。
冰凉的水打湿发丝,顺滑而下沁入滚烫胸膛,急促热息遍布耳畔,洒下浓烈直白的炙热。
盘旋在山巅的鼓点,在风雨中极速舞动。
坠落在心间最柔软的云间,爱意抵达胜利的起点。
“酣畅淋漓,”易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酣畅淋漓啊!”
江洛尘瞪了他一眼,“去做饭!”
易泽偏头看着他笑,“今天下午我已经订了餐,一会儿就送到。”
江洛尘抬起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我还是喜欢以前艰苦朴素的易泽。”
易泽拉过他的胳膊,小心啄了两下,“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江洛尘心口猛地一紧。
他望向易泽的时候,易泽也在看他。
两人安静地互相注视,无声中的心跳节拍在不知不觉中同为一个频率。
“我爱你。”易泽说。
“我也爱你。”江洛尘说。
易泽坐起来,看到江洛尘脚趾甲长了一点。
他拍拍江洛尘大腿,“坐起来,给你剪剪趾甲。”
“一会儿。”江洛尘说。
易泽笑笑,“你再休息会儿,我去拿工具。”
“嗯。”江洛尘闭上眼睛。
易泽从外面回来,江洛尘已经坐在床边,睡裤裤腿都挽到了小腿。
“哟?”易泽笑说,“这么积极?”
江洛尘脚趾动了动,“来。”
易泽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将剪指甲工具摆好放在一边。
他仰头,正好对上江洛尘炯炯有神的眼睛,“疼吗?”
“不疼。”江洛尘说。
易泽微微一笑,“来。”
易泽两腿弓着,拽过江洛尘的腿,把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刚洗完澡,趾甲会比较软,剪起来不会太费劲。”易泽低着头,拿起锉刀,打算先把趾甲两边缝隙清理一下,“哎,不太行。”
易泽单手撑地坐起来,“等我去拿个台灯!”
江洛尘想说什么,易泽已经跑了出去。
他环视一周,又低头看了一眼脚,明明看得很清楚。
易泽是害怕剪到他的肉吧。
他总这样,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仔细。
江洛尘不自觉笑了出来。
没一会儿,易泽拿着台灯回来,大摇大摆重新把剪甲摊摆好。
他勾勾手,“可以开始了。”
江洛尘重新把脚伸到他膝盖上,“一会儿去影音室吃饭吧。”
“行。”易泽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稍等等,我剪完趾甲你再说。”
“你不是自诩是公司一心三用的能者?”江洛尘轻笑。
“这事不一样。”易泽严肃道。
听到他说这个,江洛尘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说:你看吧,他果然是把关于你的所有放在第一位。
江洛尘没再跟他搭话,安安静静的看着易泽给他剪。
十分钟过去,易泽用打磨片把趾甲挨着磨了一遍,才终于抬起了头,“哎哟!我脖子酸的不行了。”
江洛尘笑笑,“下次还剪么?”
“剪!”易泽坚定道:“以后都我给你剪,这样熟手之后,就不怕老了剪趾甲无从下手没经验。”
江洛尘从床上坐起来,示意易泽坐床上。
“干嘛?”
易泽已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心里不禁有点激动。
“我也练练手。”江洛尘盘腿坐在地毯上。
易泽笑着把脚伸过去,“好好剪啊,剪不好给你差评!”
江洛尘“嗯”一声。
“你脚踝的红绳是不是有点旧了?”易泽找话道。
“先别说话。”江洛尘说。
易泽“噗嗤”笑出了声,“你至于吗?”
“别笑。”江洛尘说:“脚会抖。”
易泽也没说话,安静地看江洛尘给他剪趾甲。
印象中,还是自己很小的时候,老妈给他剪过。和现在的感觉不一样,江洛尘不会突然拍一下他脚背,警告他别乱动。
灯光将他圆滚滚的头衬得特别可爱,被发胶打理得精致的头发,洗过澡后顺滑乌黑,像极了朝气蓬勃的青春大学生。
他沉默安静的时候很多,但就是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周身蒙上了一层温暖柔光。
温柔,耐心,充满爱意。
“江洛尘。”易泽轻声说。
“嗯?”江洛尘回道。
“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易泽伸手覆在他手背,不轻不重捏了捏,“所以才会遇见你。”
“不用太感动。”江洛尘抬眸对上他认真的眼睛,“好好爱我。”
易泽点点头,“好。”
剪完趾甲,易泽订的餐也正好送到,两人把餐拿到影音室,边看电影边吃。
电影正好演到正在暧昧的男女主约好一起看电影。
江洛尘随后说了一句,“我们好像还没有约过会。”
“好像是啊!”
易泽看过这个电影,后来女主没有赴约,男主心灰意冷娶了别的女人。
他看着江洛尘的侧脸,“你累吗?”
“还行。”江洛尘说,“怎么了?”
“我们去约会吧?”易泽激动道。
江洛尘皱了皱眉,“现在?”
“现在!”易泽说,“现在时间还早,你不累的话,我们吃完就出发。”
“去哪?”
“等着!”易泽抓起手机,“我来安排。”
江洛尘看了他几秒钟,“行。”
晚上十点,易泽开车带江洛尘来到了游乐场。
他们刚下车,就有人小跑着过来接待。
易泽游刃有余地跟对方交流。
江洛尘满眼欣慰地看着他。
这样想做什么就毫不犹豫去做的易泽,即使不遇见他,也会有很好的未来。
就像他们最初认识那样,白天上班晚上送外卖,也一点不叫苦。易泽是一个很会过的人。
他对易泽来说,也许只是锦上添花;
但易泽对他来说,却是雪中送炭,是黑暗世界里的一簇烈火。
“走吧。”易泽走过来,“摩天轮现在卡了一半游客,保证你清静又能看到热闹。”
江洛尘“嗯”一声。
易泽笑笑,“你反应有点平淡啊。”
“心潮澎湃。”江洛尘说,“在心里。”
“这我信。”四周彩灯照亮脚下路,但毕竟比不过白天亮,易泽伸过去手牵住他,“趁咱们年轻,想干什么就去干,不然留一滩想象在记忆里,最后全变成了遗憾。”
“有道理。”江洛尘说。
两人登上摩天轮的格子,一左一右面对面坐着,感受一点点上升。
江洛尘望着窗外渐渐被踩在脚下的夜晚,易泽嘴角带笑,目不转睛注视着他。
“咱这约会就是有点仓促,多担待点。”易泽说。
“挺好的。”江洛尘收回视线,对上易泽炙热的眼神,“我很喜欢。”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神经的,说风就是雨。”易泽垂眸笑了笑,“但你还愿意陪我一块疯,我就特感动。”
“基操。”江洛尘说。
“靠!”易泽说,“你知道你一脸严肃说这俩字的时候什么感觉吗?”
“什么?”江洛尘问。
“感觉——”易泽顿了顿,微微起身凑过去吻住江洛尘的唇。
江洛尘端正地坐着被他吻,过了好久,明显感觉到摩天轮在下降,易泽才松开他,“刚才在最高点。”
江洛尘“噗嗤”笑了,“我以为你要身体力行的跟我解释,我严肃脸说基操两个字的意思。”
易泽笑着皱了皱眉,“啊?你为什么会那么想?”
“不知道。”江洛尘说,“再坐一遍,我要吻回来。”
易泽挑眉,“胜负欲上来了哈?”
江洛尘也挑眉,“不行?”
“奉陪到底!”易泽说。
两人一晚上不知道坐了多少圈,到最后整个城市变得安静,摩天轮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易泽深情望着江洛尘,“江洛尘。”
江洛尘微笑着,“嗯?”
“我真的特别幸福。”易泽说。
“我也是。”
江洛尘说,“易泽。”
【作者有话说】
江总和易泽就陪我们到这里啦[撒花][烟花]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和鼓励[红心],有木有比上本进步一点点哇?[墨镜]哈哈哈,再一次很惊喜没有脱纲,完整的把想写的故事呈现给了大家[捂脸偷看]。(这本也是日更到完结的哦[饭饭])(得意[加一])(扭扭[橘糖])
互攻真的把我养的很好,所以更坚定了以后要在互攻深耕的决心[加油]
其实有很多想跟大家说的话,但大篇幅贴在作话里,会影响大家的阅读感,所以觉得“明天继续”四个字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约定,对叭~[猫头][猫头]
不要觉得不舍,因为明天晚上18:00,隔壁《那个小孩是我大哥》就要开了[害羞]!是的!没错!无缝连接!我要当日更小能手[彩虹屁]~我要挑战新文作话里,明天继续后面的颜文字没有重复!(感觉有点难度/托腮深思)[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