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别污蔑我啊,这些可都是你的主观臆断哈。”
“好,好,都是我的主观臆断——”花火挥挥手,脚步又停住了:“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她眯起眼睛:“关于她的事情,你总是讳莫如深,每次回酒馆也你也没说出点什么。和她在雅利洛六号上的那些经历,还都是你今天向我求助我才从你那儿挖到的。
“着急借着副人格之口表白,又想给彼此留一些余地,甚至把别人,比如我,也卷入你们私人play的一环……你不像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啊,桑博。
“让我想想……是你要大难临头了?还是那女孩要遇见麻烦了?”
随着她的话语,画面中的桑博眼里笑意渐渐变淡,不过还是带着笑,看着花火:“老朋友,这些真的都是你的主观臆断。”
“哼,锯嘴葫芦,整个酒馆里就你话最多,嘴却最严!我不管,这次你可欠我个人情。以后我要是有事,你可必须来帮忙!在那之前,你最好别死了!”
花火掏出应援棒给他点了个踩,“好了,老桑博,我听见小石头的脚步声了——我走了!”
说完,她一跃跳进了旁边的二次元管道。
……
另一边,你气喘吁吁地从一个管道钻出来,看着前面依旧被隔断的道路和新的管道绝望地问:“为什么还有?!我们一定要过完全部的《二次元JUMP!》才能到达目的地吗?”
“这叫剧情穿插玩法讲解,我的好姐姐。”蓝莓蛋糕说,“你不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吗?而且还有奖励拿耶。”
“你说那些星琼?”你没好气的说,“哈,那东西是被炸成渣滓的古兽碎片历经千年以上形成的东西,所有矿石里我最不稀罕这个了——谁会喜欢别人留下来的高达碎片啊!”
“话虽这么说,但是它们在另一个世界可是相当珍贵的资源……”蓝莓蛋糕反驳道,旋即意识到什么:“其实你就是不喜欢玩游戏吧?我看你连最简单的关卡都死了好几次……”
“闭嘴。”你冷酷无情地爬进管道,“这游戏又没有惩罚机制,我死几次怎么了?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往好处想,朋友。”蓝莓蛋糕和你一起飘进管道里,声音被二次元管道变成电子音效:“我们的目的地可是桑博·科斯基的宝库——里面装满了他从宇宙各地收集的宝贝啊!我敢说,他的藏品一定是酒馆最丰富的。”
“看出来了。”又一次摔下去,你无能狂怒地往空气中射了几箭,“他很擅长敛财。”
但是就算他的收藏颇丰!你的那颗绿宝石!放在他的收藏里,也绝对名列前茅!
“等你到了那里,他的东西不就都是你的东西?”蓝莓蛋糕的嗓音低沉下来,颇有阴沉沉的反派风范,“随意取用,老兄!”
“我不缺钱。”你总算跳过了尖刺,“只要把我请侦探的委托费出了就行。”
“我说的收藏,可不是钱那些俗物!”蓝莓蛋糕高声说道,“是品味,是格调,是它们的象征,是艺术与文明!”
“老兄。”你说,“我再次申明:我不是你的传销客户。”
“呀,你怎么不相信你亲爱的老朋友说的话呢?即使我现在只是枚蓝莓蛋糕?”它说,扁扁地落在你头上:“别射那个了,那个没用,你得先跳过去把按钮踩亮——就比如说那些沿路上看见的画!他们都是关于星神的隐喻……”
“我看见了,画家把「存护」画成了全自动机兵。”你说,按照蓝莓蛋糕的指示跳过去踩住了按钮,“搞得好像克里珀是个全自动机器人一样——人设和博识尊撞了吧?”
“谁知道呢?”蓝莓蛋糕嚷道,“如果我说它们是桑博收藏的,你可能不信它们有什么邪,但我要是说画它们的是阿哈本人,你就会信这个邪了!”
“所以它们是「阿哈」画的?”
“哈哈,抛开事实不谈,难道那些画就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祂主笔的吗——那边,那边!跳上那边的平台,画框背后有个隐藏空间……”
“噢,天哪。”你抱怨道,“你跟我说老实话,我们到底还要再玩几个这个才能到地方?”
“一、一个……我是说,两个。再坚持一下,伙计!别愁眉苦脸的。要我老蛋糕说,游戏可是个好东西:现实中,军团毁灭了无数星球,而在游戏里,甚至连电饭煲都有可能满血打败纳努克!”
“哈哈,所以理论上,把世界变成游戏,所有人都有可能打败纳努克?”
“Bingo!没错,就是这样……好姐姐,前面就是啦!”蓝莓蛋糕激动地说,“见到他之后,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你从最后一个管道里爬出来,掸了掸身上的灰,转头就和画中的桑博对上了视线。
“家人,总算把你盼来了!”他眼泪汪汪,“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咦……”
他的目光落在你颈间。你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是那块被“咬”红的伤口。
有那么一会儿,你简直恼怒到想把蓝莓蛋糕一起塞进画里转身就走,但是你的理智还是阻止了你,并在心里不断劝说:
这都是你上辈子造的孽,这都是上辈子造的孽……
自古情债最难还,万一你真的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向人许诺终身之后死掉了什么的,然后让人家苦苦抱着你的尸体捱过漫长的寒冬……你真的睡到半夜都要惊醒过来给自己一巴掌。
你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寒战。
好可怕。
这么想着,你的声音明显弱了下来:“看什么看?都是你分身干的,你……”
不对,故事不应该这么开始——应该你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然后桑博跟你道歉,你们两个人恢复从前相处的状态……
现在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尤其是你感觉自己的耳朵根在因为他的注视发烫……该死,为什么面具遮不住耳朵?你需要一个超大的面具,能把整个脑袋全包进去的那种!
冷静,冷静……拿出你的气势!
你深吸一口气,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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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就看见桑博耷拉着脸蛋,趴在画框边缘,忧郁地看着你:“对不起。”
你:“?”
刚聚集起来的气势被突如其来的道歉打散:“也……不全是你的问题。”
“不,家人,有时候我们得唯结果论一点——比如现在,不管我的真实意愿是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肯定冒犯到了你吧?”桑博痛苦地闭上眼睛,“要杀要剐,如果能消除我带来的负面影响,就请便吧。”
“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蓝莓蛋糕阴阳怪气,“你就是吃准了她不会对你怎么样吧?别相信她,家人,现在我才是你最可爱最贴心的小蛋糕——嗷!”
你捏了它一把让它住嘴。
乐子神一巴掌,这货更是两巴掌。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桑博瞪着蓝莓蛋糕,“你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被你分裂出来又抛弃的副人格!”蓝莓蛋糕昂首挺胸,“我继承你对她完全的忠诚和爱,现在我才是绝对不会背叛她的那个——嗷呜,怎么又动手,家人!”
你收回手:你现在实在对“爱”这个词有点应激。
“它的情况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总之它现在变成了蛋糕。”你说,认真地看着桑博,“你刚才说要怎么处置你都随我便,那我问你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
桑博点点头。
“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能交付后背的战友,并肩而行的旅伴,也是……”桑博垂眸,“约定同行至岁月尽头的恋人。”
你心底一沉。
你们之前果然有过一段关系。
“你是否曾为我的‘复活’做出过努力?”
“……是。”
你的“复活”也和他有关。
医生说过,你的脸像被拼起来的碎片……啊,想想某些可能,你简直要窒息了。
“致使我死亡的事物,是否现在仍在威胁着我?”
“是。”
你们的旅途并不坦荡——两周的时间也许是他为你平凡生活的愿望所能争取到的极限。未来危机四伏,前尘未卜,过去牵连众多的你无法置身事外。
如此看来,提前知道他的心意也是件好事:让你对寻回记忆多了几分紧迫感。
“我明白了。”你说,“该道歉的是我。‘复活’我想必是件辛苦的事情,我曾许诺过你同行,却留你孤独一人,这对你来说绝不公平。而且,现在的我也无法对你的心意做出回应。对不……”
“不要道歉。”
“不要道歉!”
蓝莓蛋糕和桑博同时开口打断你。
蓝莓蛋糕愤愤不平:“家人,你道德水平也太高了吧?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说到底,失忆之后的你根本就有承担这些的必要吧?无论是责任还是感情……”
“你手撕自己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眼神莫名,瞥了蓝莓蛋糕一眼。
“呃……”蓝莓蛋糕卡住,“糕甚至都没法共情一小时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