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风雪。
银鬃铁卫忠实地守在他的岗位上,无论午后或夕阳。
自下午被戏耍之后,他们好像更警惕了。而且,你还在其中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那位帅气的戍卫官,在风雪中唯一没有带厚重头盔的男人,正带着银鬃铁卫巡逻。
你注意到,他时不时拿出来摆弄的那架吉他盒,上面镌刻的力场防御装置让你感到熟悉——显然,那是希露瓦的手笔。
说起来,你还没把信投到邮筒里。
这封不知是出于何等考量未能寄出的信,显示了希露瓦和那位大守护者大人非同一般的关系。但是管他呢,你不在意。
你只是对她弟弟的谨慎和敏锐感到头疼。
“你就是一直在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你啧道,“作为逃跑的那方,真是难为你了。”
“嗐,都似为了生活……接下来怎么弄,伙计?”
“是时候执行我们的PlanB了。”你朝他挤了挤眼睛,“上吧,桑博。”
“欸欸?不是,好家伙,我们什么时候有的PlanB……等等,别踢我屁股!”
你一脚把他踹出了墙垣。
抱歉了,桑博的屁股。你在心里道了声歉,为那挺翘而又优雅的弧度。
你现在知道「纯美」为何失踪了。人人对于美的定义皆有不同,有的高雅,有的低俗,有的真诚,有的虚伪。想要统一它们,实在是一件麻烦事,不如将烦恼丢给别人。
毕竟,星神的一念便可使寰宇的无数生灵沉浮。考虑因果计较得失实在太累,不如卸下那过于沉重的担子,游戏人间——「阿哈」不就是这么做的?
以上都是你瞎想的。毕竟你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任何一位星神。
被你踢出去的桑博手臂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试图平衡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免去狗吃屎的命运。
他失败了。毕竟命运是很难更改的。
他在杰帕德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作为他的同伴,你为他感到痛惜。但伟大的事业总有牺牲,你相信他会理解你的。
“哎呦喂!”他一骨碌从雪上站起来,“这不是戍卫官大人吗?”
“桑博?”杰帕德皱着眉看着面前的人,“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呃……”桑博不动声色往你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你正贴着墙角小心地挪动,对上他的视线,你挤了挤眼睛。
“……啊哈哈,这不是,觉得各位铁卫辛苦,来给你们送点补给嘛。”桑博满脸堆笑,搓着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大包东西,“你们可是守护城市的英雄啊!身为市民,我……”
“少油嘴滑舌。”杰帕德将吉他盒往地上一砸,扬起一阵雪花,“你擅闯铁卫禁地,妨碍前线工作,拿下!”
“呃呃呃,别这么冲动,动口不动手啊,大人!”
你已经摸到了门锁前。
OK,钥匙匹配——锁咔哒一声开了。
你朝着桑博比了个大拇指,闪身进了门……给他留了门。
“这些东西真的是我受人所托,带给诸位的一点心意啊!”桑博眼泪汪汪地半跪在地上,将那一大包东西递给杰帕德,“都是民众带给大家的,各位大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杰帕德心中犹疑更甚。这惯犯从来都是躲着他走,今天怎么跟转了性一样,主动碰瓷他?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然而,他身旁的副官已经动摇:“长官,这东西毕竟是民众送来的,就算不合规矩,毕竟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要不,我们收下吧?”
桑博眼睛一亮,“这位大人说的极是啊!哎,杰帕德长官就是太害羞了,不好意思接受。再怎么说,大家的心意是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拱上前,将包裹塞给副官。
“这……”副官被迫接下,看着是桑博一脸讨好的笑,叹了口气,转向杰帕德:“长官,你看……”
“等等,别碰那包裹!”杰帕德瞳孔一缩,刚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包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副官吓了一跳,将包裹扔在地上。白色的烟雾从袋口溢出,顷刻间将几位银鬃铁卫们包裹,在呛人的烟雾中,杰帕德听见那可恶的小偷带着笑意的声音:
“诸位长官,不好意思,浪费了你们宝贵的时间。那么,我就先走了——顺带一提,那包裹里面真的有好玩的东西哦!可别错过了!”
情急之下杰帕德只能开启自己吉他盒上的力场防御机制,然而,那蓝头发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从烟雾中跑出来的几人神情都不太好。周围只有风雪,还有依旧放在地上的包裹,仿佛在嘲笑着他们——除此之外,脚印、气息,统统没有。
“长官,现在怎么办?”副官小心翼翼地问。
杰帕德叹了口气。
“把那东西捡起来吧。”
“是、是。”
这小偷有时候很没下限,有的时候又挺有原则。他说那包裹里是民众的心意,八成真是。
但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把东西给他们?杰帕德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然后他猛然想起早些时候,在这附近巡逻的铁卫遇到的突发情况。
也是一个能喷出彩带的炸弹,看起来像是谁的恶作剧……
那也是桑博干的?
他盯上了这里的什么?
杰帕德环视一圈,目光停在了通向永冬岭的大门上。
.
“干的不错,桑博同志。”你夸赞道,“为我们深入敌后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哈哈哈,家人,您过誉了。这都是我老桑博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嘛。”
你们此时已成功进入永冬岭内部。
越往禁区边缘走,天气就越冷,雪花也更密。
你看见了游荡的造物。
说真的,它们不累吗?
你挥动匕首,将他们一一斩成碎片。
你最近迷上了匕首这种武器。小巧、轻便、优雅、锋利——好吧,也可能只是单纯因为用顺手了。
你手上这枚匕首是用虚数能量凝聚而成的。比起桑博那两柄,它更质朴也更厚重,琥珀的质地在映照出敌人身影的同时,其上的光芒也照亮了你的脸庞。
桑博站在后面看你杀气四溢地砍虚卒,打了个哆嗦,只觉得你今天似乎格外暴躁。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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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们离星核越来越近,你也感觉到空气中的虚数能量越来越浓郁。一般来说,虚数能量在裂界与现实的交汇处最为活跃与混乱,反物质军团所穿越的裂界缝隙就是一例。星核附近也会出现逐渐侵蚀裂界的缝隙。
你过三关斩六将,并不觉得疲累,反而桑博在你身后气喘吁吁:“家、家人,我们就、不能,换种方式进去吗?”
“你有什么意见吗?”
“哈,那,自然,是没有。但是,绕、绕过他们,潜入、不会、更快,吗?”
你斩落一名造物的头颅,收刃,反身抓住桑博的手。
“欸,欸!家人,你要干什么!呃——”
你把他抗在了肩上。
“嫌风大就别说话。”你说,“就快到了。”
你能感觉到「星核」就在前方。
桑博在你肩膀上,头和双手垂下,好像有一丶死了。
终于,你看见了那东西的模样——足矣毁天灭地的灾厄之源,本体却长得像个一手就能捏碎的光球。
你把桑博放在地上,他原地干呕了几声:“呃……这感觉可真刺激……啊哈哈,没有说你车技、我是说,手法不好的意思,家人。这玩意就是「星核」?长得和那什么,岁阳似得。”
你站在它面前,眯着眼看着它鼓动收缩的频率:“确实看着挺乖。别蛄蛹了,说点什么,我知道你有和智慧生命沟通的能力。”
光球颤抖了一下。
『你……回来了……』
你怔了怔:“你认识我?”
『……寒潮……是……阿丽萨·兰德的……愿望。』
“你……可……不可以……不要……每一句话……都……带这么长的……省略号。”
你说,“你知道这样很像在水字数吗?我的时间本来就没多少,能不能在闹得人尽皆知之前说完你的秘密?”
星核沉默了一会儿:“这颗星球的寒潮,是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向我许下的愿望。你……您不能怪我。”
“哦?是因为反物质军团?”你想起了桑博跟你说过的话。
——比起寒潮,寒冰里冻着的反物质军团才是更大的威胁。
星核:“您明察秋毫。”
“反物质军团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我不知道……当我被唤醒的时候,它们已经在这里了。在这颗星球的西北面,有一道「伤痕」。军团就是从那里涌出来的……这座星球上,曾经有「令使」来访,不止一位。”
“「令使」?谁的部将?”
“我能感知到的……「毁灭」,「存护」,「开拓」,还有……「欢愉」。”
“嗯???”
这么多?你惊讶了一下。你原本以为,造访过这座星球,达到令使级别战斗力的命途行者只有「存护」一家。现在「星核」竟然告诉你,这样的高手,还有足足四个。
这颗星球是什么宝地么?
不对啊,你观察过他们的矿脉,这里明明是个资源很贫瘠的星球。
“……还有,我不知道的力量。”星核说,“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