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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警惕一见钟情

作者:千屿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秦隼,人人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


    【仙盟呢?仙盟的人出来救一下啊!乌流玉要逃走了!!】


    【不会的,安心吧。这幻境结构很复杂,又有魑影珠维系,除非秦隼自愿让乌流玉离开这层,否则就算他死了都没戏。】


    乌流玉捂住侧颈,微微蹙眉。


    细雪似无暇的肌肤上,赫然一枚牙印,齿痕略尖,刺破了皮,略渗出血。


    这傻小子属什么的,怎么一言不合就咬人呢?


    刺痛感并不强烈,乌流玉一挽长发,盖住了那处。


    他推开陷入昏迷的秦隼,在他身上翻找起来。


    乌流玉虽然失了忆,可通身本事都刻在了骨子里,如何也不会忘。


    用灵力刺激特定的经脉穴位就能让对方丧失意识,很实用,只不过得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能奏效。


    他当然没指望能直接离开幻境。


    只是想从秦隼身上,找点儿有利于自己的东西。


    先前对方喂他丹药的时候,乌流玉就注意到秦隼放储物袋的位置。此刻直接伸手摸上青年腰间,便想取走。


    一只滚烫的手精准地握住他的腕。


    乌流玉心中微微“咯噔”一下,抬眸。


    秦隼并没有醒,凌厉的眉紧皱,像是陷入了不太美好的梦。


    是无意识?


    乌流玉静了一会儿,见秦隼没有其他行动,重新尝试。


    指尖刚刚碰到储物袋的边缘,秦隼猛然发力,将他重新摁下!


    ?!


    乌流玉眼前一花,只觉得天旋地转。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不禁眯了眯流丽的眸,去看秦隼埋在他胸脯的脸。


    ……装的?


    不像。


    从气息看,秦隼确实还在昏迷的状态中。


    以秦隼的修为,最迟半个时辰就会醒,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乌流玉竭力忽视,继续行动。


    然而不知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只要乌流玉稍有动向,秦隼就会阻止。


    剑修的指节生着薄茧,掠过肌肤……


    乌流玉没有忍住一声,他随即咬紧了chun,努力无视秦隼,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


    他将先前从秦隼那得到的灵力注入储物袋中,成功打开空间。


    然而即便他及时压制,那一声急促撩人的喘息,依旧如实转映到了留影珠中。


    灵网上的讨论静默一瞬,随即炸了!


    【这是我能在留影珠里直接听的吗?】


    【魔头喘得好诱……可他罪大恶极……可真的好诱……该死啊,我控制不住想对他犯错!】


    【人之常情?有几个人不想干他,而且没准早已经在魔域就被那些妖魔鬼怪给gan烂了,否则从哪学的这些勾.引男人的招数?】


    【秦隼真晕了?别是装的吧!】


    【我是盲人,请问现在转映的是合欢宗教学现场吗?】


    “哎呀,众目睽睽的,这不太好吧?”


    脑海中一声饶有兴味的轻笑。


    ……啧。


    这个声音的主人每次出现,都是在自己不太好的时候。


    可直到现在,乌流玉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即便心中不喜,乌流玉仍嗓音轻柔,在脑中故作可怜地问:


    “阁下依旧袖手旁观?”


    “瞧你说的,显得我好冷漠。”


    那人随即道:“我现在可没有手。”


    乌流玉:……


    乌流玉决定暂时不理这个混蛋。


    秦隼不愧是剑宗少主,储物袋里富得流油——估摸这愣头青全部身家都在此处了。


    这小傻子,怎么不知道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乌流玉身上没什么储物灵器,而且眼下他也没找到逃出幻境的办法,即便得了宝贝也无处安置。


    因此他并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天材灵宝上,而是继续寻找与自己过去有关的线索。


    可他探寻了两圈,并未找到任何相关物品。


    难道秦隼当真恨他如此,连和他有关的东西也不愿留在身上?


    乌流玉直觉不会是这样。


    他神识注意到角落处的一个小匣子。


    匣子表面落了灰,应是许久没有被人动过。


    乌流玉心中微微一动,他随即用灵力触了触匣子边缘。


    木匣应声打开,内里是一枚羊脂玉质地的狐狸剑坠,桃花色的流苏在匣中散落而开,流光溢彩。


    虽闲置许久,可见亦是被主人视若珍宝、仔细存放的。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乌流玉用灵力细细感知这枚剑坠的轮廓。


    狐狸的底部,刻着一枚笔锋飒然的“玉”字。


    这是……


    有什么散碎的片段在脑中一闪而过,乌流玉企图捉住这些片段的尾巴。


    然而他刚刚凝神,正准备专注之时,……忽然被人重重一浛。


    陌生感骤然kuo散,令乌流玉再也无法忽视秦隼。


    “呜……这小混账……”


    乌流玉咬唇,低低骂出了声。


    他的身子一向十分min感,不由骤地一chan。


    乌流玉雪白的颊上悄然泛红,他半是恼怒地垂了眸,见秦隼即便昏迷中,依旧不耽误占便宜。


    薄唇轻启,将那嫩處……


    【我的留影珠怎么突然模糊了?这是怎么了?】


    【啊啊啊,刚刚乌魔头chuan得好……咳,不会是秦隼真的把他……?!!】


    【我去我去!我是合.欢宗的,什么没见过!快让我看看!!】


    “他似乎把你当成娘亲了。”


    那声音道。


    shi烫且刺庠的感觉扩散,乌流玉有些难堪的并jin腿..根,再不掩饰语气中的不悦:


    “我可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呜。”


    他额间沁了汗,细眉微微微蹙起,纤长雪睫垂低掩住了眸底的水色。


    超出预料的发展令乌流玉只得停下继续探查储物袋的行为。


    灵力甫一退出,乌流玉便伸掌用力一推秦隼的脑袋——左右这会儿对方没意识,他才不担心弄痛了这小色狼。


    湿淋淋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触感愈发清晰,乌流玉纤细身子又是一抖,有些气急败坏拽上被扯开的衣襟。


    秦隼却再次抱住了他。


    结实的手臂穿过腰后,将他用力圈进床榻与胸膛间狭小的缝隙。


    ——一个充斥着zhan有意味的拥抱。


    乌流玉略微一怔,随即抿了唇,正欲重新推开对方。


    却听青年将头埋在他颈窝处,伴随灼热呼吸,吐出一声沙哑卑微的乞求:


    “……别走。”


    “师尊,别不要我。”


    ……怪可怜的。


    乌流玉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似乎很久以前,也有人如此请求过他。


    是秦隼吗?


    他想不起来。


    乌流玉推拒的动作犹豫了片刻,秦隼便抓住了他这一丝犹豫,将人牢牢抱紧怀中。


    一丝一毫的缝隙也不存在。


    没有拒绝的空间。


    不过,这次倒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行为了。


    乌流玉睫毛微微一动,良久在心底轻叹一声。


    自进入幻境后始终不得休息,这么一折腾,疲乏感更是席卷了全身,他便索性靠在对方的胸膛前,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小憩养神。


    ……


    秦隼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几年前的事情。


    那是他第一次离开剑宗,独自闯荡修界。


    虞山之脚有大魔作祟,秦隼自负修为,一人一剑前去降伏,不料却被魔物重伤,命在旦夕。


    即将被刺穿胸膛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父亲若知晓他命丧魔爪后,会露出怎样失望的神色。


    会觉得他是个没用的废物吧?


    秦隼觉得窒息,不仅仅因为身上的伤。


    命悬一线之际,有人一剑刺穿魔物咽喉。


    腥腻的血飞溅在侧脸,秦隼诧异回头。


    就在洞口最光亮处,那个人站在那里。


    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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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他长发如雪,垂在银白的束袖长袍上,白皙的手掌间握着一柄漆黑苍冷的长剑,这些鲜烈的颜色一下子撞进了秦隼的眼里。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人,简直像是场霜花塑就的幻梦。世上造物竟然如此神奇,能捏出这样一副雪玉雕琢的神仙骨。


    那人踏着一地血痕,雪白靴底却不染尘埃,一步一步向秦隼走来。


    秦隼怔怔看着他,几乎忘记浑身的伤痛,也忘记呼吸。


    直到对方站定在他眼前,近在咫尺的距离,秦隼嗅到空气中混入一股说不出的冷香,骤地冲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秦隼抬头,这才看清对方雪色的长睫下,一双眸子竟是奇异的浅绯色,昳丽而冰冷,静静看人时,会让人有种被人从内至外剖开的穿透感。


    他忽然觉得无处遁形。


    自己怎么如此废物,连个魔物也打不过?


    ……这人会怎么看他?


    若是这个人也觉得他真是个废物,那他还不如刚刚就死在魔物掌下来的更痛快。


    惴惴的自卑涌上心底,秦隼吞下喉咙间上涌的甜腥,觉得胸膛间膨胀开令他几乎想要作呕的不安。


    可他同时也期待着,对方和他说话的模样。


    就在如此的煎熬之中,其实不过才过去几个呼吸——对方终于开了口。


    这人的嗓音一如秦隼想象的动听,如碎玉落盘,偏偏尾音微微缠绵,就显得柔软缱绻。


    他瞧见了对方眼中泛起雾色,堆雪似的睫毛盖住眼底,带了些令人无从琢磨的情绪。


    “你怎么样呀?伤口是不是很痛?”


    对方温柔地勾起唇角,浅笑着问道:“若暂时联系不到同伴,就先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他离秦隼好近,冷玉的面容被血色映的透出红,连睫毛也这样长长的。


    秦隼呆呆地愣在原地,一瞬间,心跳如鼓。


    ——所以说,他也曾见过爱的。


    一个从来不知被关心为何物的人,差点儿就要被汹涌的自卑之潮吞噬时,一个人拯救了他。那个人教他如何呼吸,如何活下去。


    可后来。


    那双昳丽的浅绯瞳仁内盏满不加掩饰的冰冷,用剑逼近他胸膛,令他痛彻心扉的人——


    也是乌流玉。


    ……


    秦隼醒来,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梦中反复折磨他的那双眼。


    他一瞬间心惊,随即看清了对方眼中的茫然与无辜,秦隼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的现状。


    乌流玉被锁住了记忆,如今在幻境中,等待他的惩罚。


    他再也不会对他说出那些刺耳的话了。


    室光像放凉了的云片糕,白且洁,乌流玉不知醒了有多久,手掌撑着脸看他,几缕雪发垂在颈间,掩住细细的锁链。


    眼眸睁圆的模样,显得尤为纯良。


    秦隼心跳不争气地跳快了几分,可他紧接着想起来丧失意识前发生的事情,脸色一变。


    “乌流玉,你对我做了什么?”


    “?”


    乌流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怎么你们都喜欢问这句话?”


    他垂下长睫,故作可怜道:“明明是我该问,你对我做了什么吧?”


    秦隼:?


    这是什么话?


    他能对这骗子做什么……等等。


    秦隼瞳孔一缩:“你为什么穿着我的外袍?!”


    乌流玉先前是一身纯白宽松的长衣,而今却换成了秦隼储物袋里的一件墨色暗银纹袍子。


    他身量虽不算矮,可身形实在太纤瘦,秦隼的衣服穿在身上,大半肩膀都露在外面,雪肤细腻,缀着几枚暧昧红痕,煽情的令人不敢直视。


    乌流玉显然是故意的,他看到秦隼脸上忘记掩饰的震惊,眸底划过一丝笑意。


    面上神情,却愈发可怜。


    “师尊方才真是好凶,弄得小玉好痛呀……嘶,都肿了。”


    乌流玉刻意放软了声音,从宽大袖口下探出几根如玉如雪的纤细指尖,撩着自己领口。


    他抬起长睫,无辜邀请:


    “师尊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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