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淡粉的唇被摩擦得泛红微肿,唇珠圆润,看上去比平时更软一些。
陆序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雨天里绒毛被打湿的小动物。
姜然连忙把他的手拿下来,急道:“不、不是要开会了吗?”
他本来就是看在陆序手掌受伤不便的份上才帮他的,想叫他速速处理完了认真工作。
怎么不早说还有加时赛?
男人托着他的后腰慢慢往下抚,手掌滚烫,像化为了一条蜿蜒的热蛇,在姜然的皮肤上游走,带起一片羽毛略过般的酥意。
“我去开会,那宝宝怎么办?”
陆序哑声道,他乌瞋瞋的瞳孔缓缓下移,定在姜然身上。
陆序一早就发现了。
在他夸赞姜然做得很好,做得很棒,很会亲亲的时候,他每夸一声,爱人的眼睛就似乎愈发迷离一分。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红,显然是被他夸得情动了,连跪坐在桌下的腰身都在缓缓地摇曳,像被微风拂动的伶仃青苗。
陆序甫一发现,腹部的筋络登时一跳,差点没忍住。
他真受不了这个。
真烧**。
可姜然的模样偏偏长得又清纯又乖,自下而上看向他的上目线更是漂亮得像一弯浅浅的月亮,让陆序心痒得恨不能抓出来挠一挠。
姜然一怔,讷讷不语,耳尖缓缓烧起来。
……又被发现了。
真就没有一次能逃过老公的眼睛。
陆序半抱着把人面对面地托起来,安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兔子都冲我摇尾巴了,老公还能不管么?”
姜然尴尬地抠抠自己的衣角。
“还是说……宝宝就想让老公不管你,被放置?你喜欢这样吗?”陆序微微眯起眼睛,冷沉的嗓音含着笑意,揶揄道。
“欸…!”姜然听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
男人状似无辜地微微挑眉,还问:“怎么了?”
“不是很合适么?”
“宝宝还可以戴上眼罩,老公处理工作,宝宝就在旁边一边自娱自乐一边等我,等老公忙完了就陪你一起,好不好?”
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说出来的话语很有画面感。
姜然听着听着,脑海里也不由自主跟随他的描述勾勒出了相应的场景,他腰际一软,有点生气:“不好。老公你好烦……你怎么这么坏呀?”
把人惹得
快炸毛了,陆序才连忙抚顺他的脊背,低声哄他:“我错了我错了,不说了。
“开玩笑的,老公也舍不得把宝宝丢在一边不理。
男人一边低柔地出声哄他,一边伸手拉开了书桌旁的储物屉,拿出一支透明的如护手霜般的物件。
陆序仍是不省,毫不吝啬地取了三分之二,好似这东西是不要钱似的取用。
姜然依赖地把脸贴在陆序的肩侧,小口地呼吸。
他全然信赖的将这环节交给陆序。
这些天的同居相处已经让他们对彼此都很熟悉,加上似乎天生默契合拍,姜然只需要放松听话就行,在陆序怀中他什么也不需要考虑。
不过这次情况不同,姜然紧张地唔了一声,问道:“老公,你要注意一下时间,不会错过会议吧?
他们的事业领域毫不重叠,陆序对绘图不感兴趣,姜然对金融也一窍不通。
姜然对于陆序事业上的了解一大半都来源于影视作品,里面的男主霸总不都分分钟几个亿的大生意么,真正的时间就是金钱。
因此姜然对于占用他老公的工作时间总是伴随着淡淡的心虚,很怕耽误了陆序做正事。
男人一怔,哑然地笑了一下:“宝宝,没有那么夸张……
再说了以他如今的地位,即使他迟到缺席,别人也不敢非议什么,秘书部只会调整行程将空缺的会议往后延罢了。
而且陆序还有一大堆的假期没有休。
现在他都有老婆了,没有立刻把过去囤积的一大堆假用掉已经算他很敬业了。
他过去不休假是因为陆序觉得没有什么好玩的。
但现在陆序是真的不太乐意上班了,只想待在家里玩他的小兔子。
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腻在一起也很快乐。
陆序的手指并不纤细,由于规律的日常锻炼,他的指节比姜然的粗上许多,手指也比姜然的要长一个指节,很宽大,平时和他牵手会很有安全感。
他并起中指与无名指让姜然含住,仅仅只是两只手指,姜然的腮颊就鼓起来了,好像一只正在品尝胡萝卜的小兔。
陆序情不自禁地黯了眼眸,哑声道:“老婆好乖……对,就是这样。
“再努努力好吗?老公会等你的,不着急。
然后还不忘回答姜然担忧的问题:“没关系,到会议时间会有人来提醒我的,不会迟到。
姜然抖得话都说不出
来,眼泪簌簌地落,不过放心了。
恰逢其时,陆序放在书桌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嗡响了一声。
姜然一怔,陆序安抚地亲亲他的耳朵,腕部却不停。
姜然启唇咬住男人的肩头,漂亮的小脸满是欲潮的红,瞳孔模糊地在半空中找不到聚焦点,迷迷瞪瞪的想道,如果他跟手机一样也可以发声的话,估计也嗡嗡响个不停了。
陆序腾出一只空手去操作接收到的信息。
一道陌生的男声从手机中传出来:“陆总,高管人齐了。
姜然吓得狠狠一缩,唇半张着发不出声音,小脸都慌得白了。
陆序低声安抚他:“不是电话,只是语音消息,别怕。
他这才放松下来,随即就被男人劲力地一个猛撬弄得惊叫一声,白得像玉似的脚背倏地弓起,如河面上小小的拱桥。
姜然应激似的簌簌抖了好一会儿,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不许开声音……
陆序温和地笑了笑,说好:“不开。
又说:“可以骑上来了,宝宝。
姜然为难地看着他,晶莹的泪花又开始在眼底积蓄:“你、你……
男人一脸正直地看着他,就顶着那张让姜然无法拒绝的脸低声央求:“老公要开会,手也不方便,辛苦宝宝了。
稍稍整理过头发的男人面容英隽萧肃,立体的五官全部展露出来,显出一股很锋利的气质。
陆序靠过去亲亲他。
滚烫的唇舌含着姜然的舌尖温柔地吮,姜然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让他老公哄得晕头转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微微抬腰,绷紧的腿部线条流畅而漂亮,就这么吃了下去。
男人咬肌微动,空出一手在笔电上操作,进入了会议室。
陆序掐扶上姜然的腰,那细韧的腰杆就软软地塌下去,水声细响,他神色不变,额角的筋都被吞得浮出来。
陆序没开自己这边的声音,也没开摄像头。
进入会议室的高管一时有些茫然,但看见上司的头像是亮着的,这应当是就位了吧?
下属为了确认,弹出消息问陆序怎么不开声音。
低低哀哀的软哼在耳畔连绵不断地发出,陆序一手放置在姜然的腰上,帮助他起伏。
他瞥了一眼怀里的青年,鲜荔枝般水灵的小脸敷满粉雾,漂亮到让他涨得更过分,他一边专注地在笔电上打字回
复:【不方便。】
下属恍然大悟。
那天上司确实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脸色青白,外形总是一丝不苟精英范的陆序那天罕见的没刮胡子,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连开会都频频走神。
看来是病还没好。
确实,有些体质很好的人鲜少生病,一旦生起病来都是惊天动地的。
思及此,高管们不禁有些担忧。
风庭规模庞大,企业的运作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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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成熟,即使陆序一段时间不在职也没什么影响,但陆序可是他们的核心首脑,是或不可缺的存在。如果真的病倒了,根基肯定会地动山摇的。
于是在会前,代表还担忧地问候了一声陆序的病症,关切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小兔子大人已经近乎脱力了,可怜巴巴地坐在他的身上,任他乖乖抱着。
细细的腰杆没了富余的动力,只能像渴水的鱼儿般吞唆。
陆序微微仰头,快乐得都低低地微笑了出来。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姜然的颈侧,陆序在电脑上打字回应:【在治了。】
下属们这才放下心来。
连带着对敬业的上司抱以更深的敬佩。
这是多么如金子一般闪耀的职业光辉啊,连身体抱恙都要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工作。
虽然陆总平时凶了一点,冷了一点,吓人了一点,但不得不说跟着他共事,心里真的稳稳的。
接下来便是按照会议流程,各部门依次汇报近日较为重要且无法定夺的项目。
陆序一心二用,两边都不耽误。
这是他的专长。
他工作效率很高就有这个能力很大的一份功劳。
男人的目光定在屏幕上,眉头微蹙着消化项目进展,一边适时给出决策,一边还要帮助姜然,还时不时给爱人一个安抚的吻。
若不是陆序死死地按着他,姜然或许早就如一尾可怜的白鱼那样翻面跳起来了。
姜然呜呜流着泪,被掼得瞳孔都往上飘,嘴唇微启。
陆序按住他乱蹬的腿,低头和他接吻。
他含着青年甜津津的舌尖,灵巧地舐过去,呼吸都甜蜜地纠缠。
这一吻仿佛亲到了灵魂腹地,在空茫的无处着力中,姜然只能依赖地抱着陆序的脖颈,接受他霸道而绵长的吻。
陆序钳着他往怀里压,劲腰猛地上振。
姜然那双水灵漂亮的眼睛倏地一翻,像启动过载后突然故障的
老旧电视机眼前闪烁着黑白的雪花点脑海中呲啦一声火星带闪的灭了下去。
乌润的眉眼痴滞地黯淡了好像魂都飞走了。
陆序爱得不得了托着他的脸蛋接连亲了好几下黏糊地叫他:“乖老婆。”
又激动得难以自抑地哑声在他耳边说:“宝宝好可爱怎么这么漂亮嗯?”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散场下线走前还给陆序留言:【祝陆总早日康复!】
陆序退了会议
男人还附在姜然耳畔低声呢喃:“老公的小杯子。”
姜然懒懒地瞥他一眼没什么力气地在他的侧脸轻轻扇了一下跟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似的。
带着鼻音的嗓音没了往日的清润悦耳糯糯的有点可怜:“你这个……坏老公。”
倒不是生气。
这是陆序教给他的他说在这种时候无论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夸奖还是叫人不堪多听的很脏的下流话统统都属于赞美。
他红着脸缓缓闭上眼睛好像困了要睡了。
陆序亲亲他泪涔涔的眼尾这会儿温柔得像一只在舔舐伴侣的灰狼:“睡吧乖宝。”
姜然迷糊的唔哝两声算是回应了他。
因为书房的地板材质是木的弄脏地面不好清理男人索性就这样将人牢牢地锁在怀里封着一路抱着过去给他善后。
等到把爱人细致地洗白白又抹上香香润润的面霜陆序才恋恋不舍地把人塞进软乎的被窝里休息。
他看了姜然一会儿才反身回书房继续处理剩下的待办事项。
手机屏幕亮起男人眉心微蹙。
——多了两条未接来电。
一条来自他的母亲赵继佳女士。
一条来自他的父亲陆经纬先生。
陆序懒散地息了屏不打算回电。
屏幕刚暗下去倏地又一通来电急促地打进来。
陆序不悦地瞥了一眼终于拿过来接通声音冷淡得像夹着碎冰:“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