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乖乖地给他抱,手掌还一下一下地轻柔顺抚着男人的发尾与后颈。
姜然天生性情温和。
他父母在世时就经常开长途在外奔波,姜然自小就养成了能把自己照看好的习惯。
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电视不能看太久,不能玩电和火,门屋要上锁。
因为常常被放在小叔那儿看管,他同时也很会照顾别人。
其实姜初小的时候姜然也照看过他。
给他冲过奶粉,换过尿布,还给他唱过摇篮曲,那会儿的弟弟还不会说话,只会冲他哭或者傻笑。只可惜长大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物是人非。
陆序在他们暧昧期时就不曾对他讲述过自己的家庭与过去,却把姜然的一切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姜然起初知道这件事,除了有被隐瞒的伤心之外,还感到些许的不公平。
凭什么只有他对陆序的过往知之甚少?
此刻亲耳听见陆序对他诉说他的家世,姜然却也没有感到多少开心。
虽然陆序的口吻轻松,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但姜然还是敏锐地意识到了。
陆序似乎和他是有相似之处的。
他们好像都是不被爱的孩子。
陆序父亲的偏爱显而易见,疼爱私生子,甚至分权给他,让他有底气能强闯进哥哥的公司与他争执交手……说偏爱都是轻了,除了对幼子的偏爱,或许还对长子生出了不满,借机敲打。
而描述母亲的字句就更少了,仅仅只有“我妈不允许他回来分家产”这么寥寥几字。
没有对丈夫不忠的愤怒,没有对亲生孩子地位被动摇的怨恨,重点统统落在了利益上……当然也不能说这不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自己谋利再正常不过了,但对于一个婚姻关系尚在的完整家庭来说未免有些凉薄。
一切都是利益至上。
在这种忽视自身情感与道德的环境下生长,结出的果子也难逃影响。提及与自己水火不容的弟弟,陆序也忽视了他应有的个人情绪色彩的表达,只平静地表述自己的地位不会受到影响这个结论。
或许正是没有被好好爱过,所以他表达爱意的方式也是错误的,只讲究效率而不考虑情理的。
唉,好笨。
不过表达的方式虽然是错的,但爱是真的。
所以命运没有让他们就此错过。
姜然摸了摸男人抹过定型水而
有些硬扎的头发,叹了口气道:“老公,如果是你来当我弟弟就好了。
陆序:“……
自己过去无端发散的幻想竟在此刻与姜然不谋而合,陆序不禁笑起来,仰起头看他:“说什么呢,我比你大,要也是你当弟弟。
姜然没什么意见,很乖地改口:“那老公来当我哥哥好了,我不会抢你东西,也不会跟你打架的。
青年眸子乌润,表情认真,看得陆序心脏都软成一片:“还是算了。
发起家属邀请遭拒,姜然诧异地睁大眼睛,有点情绪了:“为什么?
陆序低低地笑,语出惊人:“当哥哥还怎么跟宝宝做嗳啊,还是给宝宝当老公好。
姜然一怔,脸颊倏地涨红,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话题走向有些不对,况且姜然刚才亲他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杵着他了,于是姜然微微挣动,想从男人的腿上跳下来。
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细窄的腰在陆序的臂弯间扭了扭,屁股悄悄往外挪。
陆序让他蹭了一下,眉头瞬间紧蹙,倏地也不说话了,黑瞋瞋的眼睛就盯着他瞧。
姜然很善解人意似的说道:“老公你今天抓了头发,是不是要准备开始工作了?
陆序:“嗯,今天有一个线上会议要开,有一点事项需要交代。
姜然立即顺着台阶下,软声道:“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哦。老公你忙吧,加油赚钱哦~
说完还在男人的唇角处吧嗒亲一口。
陆序受用地收下这个贴心的吻,却仍不松手放人,嗯了一声道:“老婆不走。
“我知道啊,你不是都叫家政公司去搬东西了吗?
“嗯,不回去。陆序环着他的腰,面无表情地把下颌抵在姜然胸前:“也不走,陪陪我。
平时在公司没这条件待遇,现在难得居家办公,天时地利人和,也不能抱一抱老婆吗?
姜然有点害羞,无措地眨了眨眼睛。
这老公咋这么粘牙呢?
那根还存在感很强地挤进来,被两弯柔软的弧线包夾着,很着急的样子,好像得不到姜然的安抚就要哭了似的。
姜然也快急哭了。
线上会议,那是要多少人参会啊?
这不对了吧……
虽然姜然的社恐已经不知不觉被陆序治得七七八八了,但这种事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于是姜然微微吸气,可怜
地蹙起眉心看向他,软声道:“不好吧老公,我还是出去吧。你、你能不能自己弄一下呢?”
说着,姜然啊了一声,又冒出机灵的小点子:“老公,要不然我P一张我的比基尼照片给你看看算了,想我了你就抬头看一眼。”
陆序气笑了。
他扬手拍了一下,扇得姜然后腰一颤。
“说什么呢?”陆序不满地皱眉,冷峻的面容带着很浅的笑意,有点暗藏的凶:“我有老婆为什么还要看照片?”
陆序道:“宝宝直接穿给我看不是更快吗?”
陆序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一个人,且毫不亏待自己。
姜然一听就闭嘴了,绝不支持给自己的屁股惹麻烦的事。
柔白的波纹微微漾开,连带着陷在中间的骇然都反差地吐出一汪晶莹的眼泪。
姜然有些害羞地抱着他,白皙的脸蛋压在陆序的肩头,被男人的锁骨挤出来一点颊肉,整个人都埋在了他老公的怀里,一边温顺地微微扭腰摇动。
既然说起了家人的话题,姜然便有些好奇地问:“老公,我叔叔和婶婶真的没有再来打扰我了诶。”
最近的日子过得幸福而平静,姜然害怕这种安宁被打破,有天不放心地试了一下,结果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联系方式已经被小叔一家全都拉黑删除了。
怅然之余,也有终于松口气的释然。
曾经如泥沼一般越想逃离就越陷越深的黑洞终于离他远去了。
如果是曾经的他肯定会难过得不知所措吧。
虽然是虚假的亲缘,但姜然拥有的实在是太少了,他害怕那种空荡一人留在人世,和世界没有任何联系的感觉。
不过幸好现在的他拥有了很多。
新的朋友,喜欢的爱人,最重要的是,他再次感觉到了踏实踩在地面上的感觉,他的灵魂像是找到了安处,不再四处游离。
所以不到半个小时,姜然就从那似有若无的怅惘中回神过来了。
因为陆序又在房间里制造出一些不大不小的动静,好像说是手疼,拿不稳水杯了。
姜然丢下手机就跑进去看望患者,于是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现在想起来就正好问问:“老公,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叔叔婶婶真的是很难缠的人呢。”
他了解他叔婶,他们为了姜初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陆序凝着他,低低地喘气,直给的感受一
波接一波地顺着腰脊传上来,逼得他额角微微溢汗。
他掐着青年的腰慢慢摇,哑声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大家都有软肋。
“不用操心了,总之他们今后是老实了,不敢再轻易找你的麻烦。陆序说。
姜然感动得泪汪汪,鼻尖微微泛红:“老公,谢谢你……
陆序托起他的脸颊,亲了他一口,眼神灼灼:“宝宝的感谢怎么轻飘飘的?
好聪明的小兔子。
总是三言两语就哄得他什么都给了。
姜然有些赧然,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那要怎么感谢啊?
陆序什么都不缺,还要跟他这么计较吗?
男人的眼眸微眯,脸颊也跟着微微染红,像是又发起了高烧。
他蹭着姜然沉声央道:“老婆帮帮我。
姜然愣了一下,随即瞠目结舌地磕巴道:“你、你不是一会要开会?
陆序贴着他的脸颊,附在他的耳畔低喘了一声,冷感的嗓音沙沙地说:“老公这样怎么开会啊。
姜然为难地看着他,眸子水光潋滟。
又可怜又可爱。
陆序又皱着眉头嘶了一声,表情有些痛楚:“宝宝我手好疼……上次洗澡好像不小心碰到水了,我猜可能有点发炎。
姜然一听,果然神色就紧张了起来,隔着无菌敷贴担忧地碰了一下:“这么严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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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序巴巴地望着他:“嗯。
没办法了,姜然轻轻叹气,说:“那你安静下来了就乖乖工作好吗?
陆序又说嗯。
他有些期待地看着爱人,却不成想姜然竟然推开他,从他腿上下来了。
陆序有些疑惑地抬眼,只见青年含羞带怯地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像只小兔子一样一矮身溜进了他书桌下的空隙里,白生生地小脸仰起,说道:“你、你忙你的……不要看我。
陆序懵了一下,随即心神大震起来。
他哪里受得了这个。
老婆要主动亲他……!
陆序的心晃晃颤颤,酸得不行,整片背部都传来密密麻麻的微电流感,陆序觉得心疼。
他老婆嘴巴小小软软的,被他亲多两下都要娇气地肿起来,陆序怎么舍得让他亲自己。
但是姜然的表情好认真,眼睛水亮温柔,自下而上地看着他。
清爽的乌发就柔顺地搭在他的腿上,模样美得简直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陆序垂
着眼在他的脸上滑动,咬肌微鼓,给他留了一丝余地:“乖宝起来让老公抱抱,你吃不下的。
谁知道小兔子大人竟被激起了好胜心,眉头一拧,瞪他一眼。
姜然的眼尾微微上挑,泛着靡丽的粉,艳光溶溶,陆序让他这凌厉的一记眼风剐得浑身舒坦,心里美得快要冒泡了。
这么凶,跟小兔子跺脚一样,把他的心房踹得砰砰响。
姜然理都不理他:“你看你的文件就好了。
说罢垂眸吻下去。
陆序额角的青筋猛地鼓起。
他死死咬牙,一开始还勉强看了看文件上的两行文字,但他很快就发现这些字他认识,但连起来却读不懂了,完全看不进脑子。
细密的黑字就像会跳舞一样,在他眼底错乱排序。
陆序看得腰眼都麻了,平日里精明灵光的大脑一片空茫,心脏狂乱地猛跳,叫嚣着他这二十多年岁里感受到的又一极致愉快。
陆序也不看文件了,就专心地垂眼欣赏自己老婆乖巧漂亮的脸蛋。
他舒服地半眯着眼,温柔地抚摸着姜然的头发。
男人一边被亲吻着,还欣喜混乱地说些赞美的话:“老婆好可爱,好漂亮。
“小兔子大人好厉害呀,教一次就会了。
“再亲亲老公……
“嗯…宝宝是天才……
姜然的确是在回忆着从陆序那儿学到的吻技,他现在进步很大了,接吻时也慢慢地学会要怎么换气了。不过他真正做起来还是有点笨拙的,亲吻的时候偶尔会磕到陆序。
他老公也没有不高兴。
只眼睑微红,哑着声音继续鼓励:“宝贝好会亲,老公喜欢**……
得到支持,姜然就更认真了。
不过他接吻的时候还是那样笨笨的,像个小拨浪鼓,一会儿往左偏头,一边往右偏转着亲亲,陆序低哑地笑出声,手掌护在爱人的脑后,怕他亲着亲着磕到脑袋,或者把自己晃晕。
好乖,好漂亮。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老婆……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巨大的幸福充盈着陆序的胸腔,叫他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
陆序的夸奖让姜然也感到轻飘飘的快乐。
姜然亲着他,含糊地喊他:“老公……
说话间舌尖轻轻一钻。
陆序呼吸一窒,心跳迅速攀高,眼神却舍不得离开姜然半分。
他语无伦次地说道:“乖老婆,好可怜的宝宝…对不起,老公太坏了。
亲到最后,他猛地将姜然搂进怀里,爽得神魂都飞到天外去了。
他怔怔地缓了许久,抱着青年,脸颊就埋在姜然的颈窝处不肯放手。
姜然被他搂得紧紧的,小脸红扑扑道:“老公,我要喘不上气了。
陆序就亲亲他累得喘气的嘴唇,又亲亲眯起来的眼皮,哑声道:“小兔子大王好厉害。
姜然愣了一下,弯起眼睛笑了:“怎么变成大王了呢?升级了。
陆序也笑,低低的嗓音带着餍足的粘连:“嗯。
他都被打败得落花流水泪流成河了,可不是威风凛凛的大王么。
好乖的小兔子。
陆序觉得也应该要奖励一下他。
男人舔了舔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冲他敞开怀抱:“宝宝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