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炎问道:“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唔,没什么,我想参加宗门试炼,但是几位长老们不允许……”向北星正玩得高兴,听见他的问题,嘴巴比脑子快,直接说了出来。等说出来后,向北星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几位长老也是怕我出去丢脸……”
也怪她自己,非要打造一个笨蛋的人设,哪怕平庸一点,也不致于让几位长老看见她就头痛,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祁炎道:“师姐为什么想去试炼?”
向北星并不是什么贪热闹的人,如果可以一直待在凌霄中没什么不好。但是不行,这一次的宗门试炼,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她去要做。否则她也不会这么三番四次地去磨几位长老。
虽然是这么想,却不能直接这么说,只能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当……当然是要去见见世面咯,难得参与这么大的盛事,还能见到几大宗门和其他仙门的风姿,多难得啊!”
不等祁炎说话,向北星嘿嘿两声,伸手指着指着火上的烤鱼岔开话题道:“这鱼……马上就好了!”
向北星虽然舌头坏了尝不出来味道,好在鼻子尚能闻得到气味,焦香的肉味道直窜入鼻尖,像是一只小手在心头挠痒痒。这香气不仅勾得向北星馋虫大起,也引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说来也是巧了,这不速之客正是之前被向北星整治过得那三个师弟。
三个人走到跟前,盯着烤得焦香的烤鱼,喉头咕嘟咽下一口口水。
“师姐,这鱼烤倒是很香啊。”
其中一人大大咧咧走上前,嘴上说着,手上倒也毫不客气向着烤鱼去,爪子还没碰到,便被向北星拿着树枝狠狠敲在手背上,疼得他“哎呀”叫出声。
向北星冷着脸道:“我准你碰了吗?”
那人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又看了看旁边的静坐着的祁炎,浊气从鼻子中哼出:“原来师姐是在给小师弟开小灶啊,大家都是师弟,师姐未免有些厚此薄彼了吧。”
向北星斜眼一睨,“师弟身子刚痊愈,你们也好意思同他抢?当初小师弟身上的伤是谁打的,莫非你们都忘了?”
其中一人道:“小师弟虽然受伤了,我们几个也没得好,那几日我们拉得腿都软了,整个人都快虚脱了。难道师姐就没有一点责任?”
身旁另一个人说道:“师姐学艺不精,我们不便说什么,这烤鱼总该有我们的份儿吧。”
向北星笑了一声,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道:“烤鱼是师弟做的,你若想吃也得问问他愿不愿意给你们。”
祁炎转动手上的烤鱼,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不给。”
三人被拒绝,脸上无光,其中一人开始叫嚣起来,“不给?我们是你师兄,你胆敢违背师兄的话,看来教给你的规矩,全都忘了是吧?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给还是不给?”
向北星本不欲同这几个人胡搅蛮缠,只是大家到底是同门师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们看在她是师姐的份儿,总是还有几分尊敬。小师弟便不同了,若是同门搞得太难看,在门派中怕是也不好过,还要为他考虑几分。
但是这些人真是蹬鼻子上脸!
向北星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想吃鱼是假,想要找碴是真,不管说什么,他们总是有理由挑刺。大抵是上一次的戏耍,让他们存了不快,定要将这份不快发泄干净才罢休!
既然如此向北星也不惯着他们了。
“他既然说了不给,你们还想强抢不成?你们是他的师兄,我还是你们的师姐,我说不!给!”
向北星一直被视为软柿子,即便支棱起来,也全然不被他们人放在眼里。其中一人毫不客气的伸手去拿烤鱼,手刚伸到半空中,便被人拦下。
祁炎扬起眉梢看那人,眼中是从未见过的冷意,“你没听见师姐说话吗?”
被拦住那人被拂了面子,就势撒起泼来,白须被吹起,狠声道:“胆敢忤逆师兄,今日不教训你,以后怕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说罢,扬起脚踢在祁炎的肩膀上,直接踹翻在地,净白的衣袍上多了一处带泥的脚印,突兀得刺眼。
他倒在地上,却丝毫没有生气,带着习以为常的表情,甚至将眼帘一垂,倒是更显得多了几分怯弱。
比起奋起反抗,这样示弱的姿态,反而更衬他们的心,或许只受几下拳脚出了气,就会放过他。
这么多年,在做小伏低这件事情上他已经做得炉火纯青了。
然而这一次,也是第一次,一道白影挡在身前,横起手臂将他护在身后。
低垂的眼帘蓦地抬起,看着跟前挺直脊背的身影,心底宛如平静无澜的水面忽然搅弄起层层浪花。
向北星横在祁炎前,“你们再动他一下试试!”
向北星在凌霄的这些年,也知道这些师弟师妹没少在背后说她坏话,不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如今竟然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欺负人,当真不将她放在眼里。
“我们凌霄之训是要尊师重道,小师弟如此顶撞师长便是不守门规,合该要好好教训他!此事与师姐无关,还是站远些,若伤到了你,我们可不负责!”
其余两个人跟着点头附和。此刻双方的面具已经撕下来了,自然不必再装模作样。
没皮没脸的人她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还真是少见,向北星起得发笑,指尖不由得化出细微的光。
忽然,脑中浮现善善千叮咛万嘱咐,她总是念叨让她不要使用术法,哪怕被人当作蠢钝草包,也好比成了出头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思及此处,向北星有些犹豫。她们两个好不容易在凌霄落得一个安身之地,善善灵体才有所好转,她不能让善善过上流离失所日子,于是手中的光团也跟着淡了淡。
那三人见到向北星挡在祁炎身前,只当她铁定了心要逞一逞英雄救美的威风。
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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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他们被她坑得在茅坑里蹲了三天,心里本就带着火气,却也看在她是师姐的份儿硬生生地忍下来。
现下他们也提醒也提醒了的,她却偏要护着那小子,那也便怪不得他们了。
三个人不再手软,其中一人念了个诀,化成光刀便向着两个人飞去,却被向北星用胡乱挥舞的剑挡下了。
几人只当她是好运,心道是下一次可没有那么好运!几人合着念诀,又化成数把光刀,骤雨狂风般向着她打过去。
向北星一边挥剑抵抗着,一边脑中想着对策。
这几个人术法不过尔尔,速度也慢,力道也差,即便只守不攻,她也能带着全身而退。
这些人就是要看她们受个伤,吃个苦头,若是守得太滴水不漏,反而会将这些人激得更狠了,那就更没完没了。更何况如今她是凌霄里法术最差的大师姐李宝宝,总是要做符合这个身份的事情。
想来想去,向北星决定假意受伤,让他们得些便宜才好作罢。
向北星挥剑手一顿,光刀直直地打在她的肩膀,这力度简直挠痒痒一般,看得出这三个人也术法不济。
向北星捂着受伤的肩膀,连连后退几步,紧蹙着眉,一张脸皱得如苦瓜般,十分痛苦。
为了再显得逼真些,还暗自咬破舌尖,淌了几滴血在唇上。
咬这一下可比他们打得疼得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将那几人骗了过去,他们收了术法,露出扬扬得意的模样。就连祁炎也被她骗到,一声“师姐”脱口而出,带着担忧,而更多的却是愤怒。
向北星转头向他,笑着安抚道:“我没事。”
祁炎却不知道她在演戏,见她唇角的鲜红,眼眸猛地一紧,顿时魔气从身上四面八方向外面溢出。
叶青被这魔气惊起,扑扇着翅膀落在他眼前,企图提醒他不要冲动,控制好情绪。
祁炎大手一挥将它拍飞,指尖蓄力,准备要出手教训几下这几个人。
正要动手之际,忽然被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喝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来者是个鹤发白须老头,也却是他们大师兄,郭守一。
此人来到凌霄的日头比向北星还早,因此向北星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大师兄。
郭守一走到他们跟前,眼睛只是一扫,事情便知晓个七七八八,转头向那几人:“又是你们几个。”
此人行的正,坐得端,宛如一杆标尺,不仅很得几位长老的器重,也很受众位师兄妹的尊重,加上他又任掌教之职。在凌霄除了几个师父外,便属这个大师兄最不好惹。
总之被谁撞见不好,偏偏是被他撞见了,三人刚才的得意神色一扫而空,灰溜溜地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郭守一目光落在向北星带血的唇边,眉头一坠,道:“师妹,你受伤了?”
“我没事的。”向北星伸手抹掉唇边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