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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你就是凶手

作者:不知春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话音刚落,那下马的县令一声令下,一干衙役将童萝连着那四人围了起来。


    那三人急忙去查看倒下的三震,童萝顺势看去,那三震面色铁青,脸上和身上竞相出现红疹,他试图抬起手,想要开口,但怎么也说不出话。


    “三震!你怎么了三震?!”松哥怒目圆睁,伸出食指狠狠指着童萝:“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毒妇!我三弟都还没碰你,你就要给他下毒害死他!”


    二贵顺势拿起地上的短刃,猛地起身一把朝着童萝刺去:“你个贱女人,我要你给我兄弟陪葬!”


    刀光剑影间,只听见一记清脆“哐当”响,那短刃被格挡住。


    原来是离童萝最近的衙役眼疾手快拦住了二贵的攻势。


    那衙役顺势讲二贵钳制住:“老实点,官爷来了还不熟练,真出人命看你们还能不能出来!”


    童萝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这才是真正的光天化日之下谋财害命吧?她向后退了两步,正巧瞟到三震发白的脸。


    这个症状,怎么这么眼熟?


    童萝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不会吧?


    下一秒,童萝也顾不得另外两人围着三震,一个箭步上前,将两人拉开:“让开!一会真死了!”


    童萝跪坐在地上,将手指放到三震到鼻下,还有呼吸。下一秒她用力将三震扶起,但这人实在太大块头,于是开口对另外两人道:“快把他扶起来,不能躺着,把他身体前倾!”


    另外两人也不知童萝葫芦卖什么药,但事关他们兄弟性命,还是照做。


    周围人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童萝的动作。


    童萝一把扯开三震的衣服,腰带,周围女人唏嘘一声,连忙转头。童萝顾不得其他,三震这症状极有可能是土豆过敏,“郎中呢?怎么还没叫到!”


    人群里有人道:“那醉香楼管事去请了,在那城东来了可得肥些时间。”


    县令离得近,来得自然快,但郎中可就不一样了。


    童萝这下真急了,她知道有对土豆过敏的人,但这古代又没有检查仪器,谁知道自己是不能吃土豆的呢?


    席谦辰这会儿来到童萝身边,童萝已经满头大汗,又一个劲地压着三震的肚子,丝毫不敢停止,得赶紧让三震吐出来,童萝心道,她的铺子她的钱。


    “怎么了?”席谦辰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童萝没有看他,只说道:“快去打盆凉水来。”


    席谦辰进了铺子,不一会儿就端出一盆水来。


    这会儿三震终于将胃里的食物吐了出来,一股酸味弥漫开来。


    童萝接过,用冷水沾湿帕子盖在三震脖子处,才起身,身后已经被汗水打湿。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醉香楼管事吆喝了几声,人群给他让出一条道来,那大夫走到童萝面前,从兜里掏出拍照掩着口鼻,“怎么了这是?”


    童萝心道:你再来晚点病人都自愈了。


    那醉仙楼管事的道:“张大夫,你快看看是不是这铺子里的食物有问题,这都毒死人了!”


    童萝叉腰,没好气道:“张口就胡来,人还没死呢!”


    “诶,这人证物证具在,你可别想抵赖哈!我们大家伙都看着的是不是啊!?”那管事的朝着身后的人群喊道,这会儿大家皆默不作声。


    怎么他才走了一会儿,风向就变了?


    那县令这会儿才慢慢走过来,对着那张大夫道:“张回春,你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走到一半,便被那股酸味熏着,再不往前多走半步。


    张回春朝着县令鞠了一躬,道:“是大人。”


    他一手捂着口鼻,另外一只手跟童萝先前一样,试探着三震的鼻息。见还有气,才放下心来,又摆开三震的眼,看了看他瞳孔,三震没有知觉,仍由他摆布。


    他又将手放在三震的脉搏上,大约一分钟的时间,站起身来:“这人脉象紊乱,气在体内来回翻滚,确有中毒之兆。”


    “看吧大人,小的说的都是实话!这家黑心店给客人下毒!这童萝就是凶手!一定要关店严惩!”醉仙楼管事立马跪在县令跟前,仿佛被下毒害的人是他一般。


    童萝懒得听他讲话,开口道:“大人,我们都是做普通生意营生,我速来与人友善,又与这些大哥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毒?更何况为何就单单这位大哥出事?其他三人皆生龙活虎,既然是同样吃食,怎么他们没事偏偏这一人倒下中毒!再则这毒药都比我这碗炸炸贵吧?我一个普通百姓怎么还会制毒?”


    童萝的话不无道理,这样听起来确实不合理。


    “你们去收这屋子里可有什么毒物?”县令指着身后的衙役,示意他们去铺子搜索一番。


    那兄弟三人暗中传递了个眼色,正好被童萝瞧见,童萝也不阻拦,只说道:“大人尽可查,我这铺子干干净净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这兄弟就是因为你店里吃食差点断气的!你这娘们还想抵赖!”松哥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这过程不对,但结果对了也是好的,东家那边可出了二十两白银!有了这笔钱,他们兄弟几人又可以快活好长一段时间。


    “是啊是啊!我方才还肚子痛!”四楞子附道。


    “大人,方才那肚子疼的男人分明是装的!民女可以作证,他们还抢劫了童姑娘小吃铺子的钱财,以童姑娘性命相挟,就是怕大人们来了他们走不掉!”芸娘款步走到那县令面前,行了一礼,对于这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童萝和芸娘相视一笑,打了个招呼。她心里对着芸娘更是好感,竟没想到这个时候芸娘能为她说话。


    “你这女人!”二贵又想冲上去打芸娘,但又被制止住:“老实点!”那衙役朝着二贵膝盖一踢,二贵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你是?”那县令打量了芸娘一番,眼神上下扫荡一番,不自觉的又被芸娘的脸吸引,下意识搓了搓手,舌头轻添嘴角,再次开口,那语气已经换了一副,带着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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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娘子长得不错,往日在洛城倒是未曾见过?”


    童萝将芸娘护在身后,这县令还是个色鬼?她怕因为自己的事,把芸娘给牵扯进去了。


    芸娘拍了拍她的手臂,轻笑道:“大人见笑了,您是忙人,芸娘自然您没听说过,但我可是经常听父亲大人提及洛城县令呢!”


    “哦?小娘子父亲贵姓啊?”县令大人摸了摸胡须,一脸骄傲,原来他在上任这十几年,民间已经对他如此爱戴了。


    芸娘道:“京城陆家。”


    那县令听后一震,看着芸娘的脸上多了丝震惊,他赶忙行礼陪笑:“真是失礼,还请姑娘别怪,改日下官一定登门拜访,赔礼道歉!”


    陆家?还不知道人家父亲的名字,单是个姓氏,就让这狗县令害怕,想来是不简单。童萝愈发对芸娘好奇。


    “无妨,不过是路过见四个男人欺负一个姑娘,还望大人莫要判错了才是。”芸娘说完,对着童萝行了一礼,笑着道:“今日本想来妹妹铺子吃些冰食,倒是不凑巧,改日姐姐再来。”


    说罢,芸娘正欲离开,临走前,又看了眼童萝身侧的席谦辰。


    芸娘刚走,那搜店的衙役就出来了。


    “回禀大人,店中并无有毒之物!”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去搜厨房没有啊?!”那二贵又激动起来,对着搜店的衙役喊道:“你们到底怎么搜查的!”


    童萝弯着腰,笑眯眯盯着那跪在地上的二贵:“怎么?你是大人还是县令是大人?在质疑我们官爷不会办案啊?”


    三震身旁的四楞子和松哥都已经闭上了眼,不想再去争辩,且不说能不能从店里搜出什么,但从那县令对芸娘的态度,他们就知道今日这是无论如何都办不成了,再则厨房里压根没有搜到毒药。


    “事已至此,真相已经很明显了,你们四人故意扰乱人家铺子生意,还偷拿钱财,来人啊,把这四人押回衙门,本官瞧着这四位都是常客,倒是平日管的太过宽松了。”那县令懒得再多言,他方才正在午休,听见有人击鼓,扰了他清梦本就一肚子气,这会儿这般小的事,他也懒得再查。


    哪怕不作为上面业绩考核,他只要不犯大错,得罪什么贵人,照样当着他的官,拿着他的钱。


    “不行啊!大人,这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那醉仙楼管事拉着县令的裤腿,怎么事情变成了这样!要是这次不把童萝的铺子搞砸,他今日的言论一定会给醉仙楼带去不好的名声,他这管事的位置怕也是保不住的!


    洛城县令看都不看他,一脚甩开,头也不回,又被人搀扶上了马车,他打了个哈欠,“走吧,把人都押着。”


    “大人,还有一事。”席谦辰这会开口,那县令不耐烦地回头看了眼他:“这不是席家大公子吗?”


    席谦辰道:“正是。”


    “所谓何事啊?”


    席谦辰将刘蛋家发生的事说予了那县令听,童萝这才捋清这场变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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