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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成亲

作者:不知春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叫什么名字?”童萝询问搀扶她的丫鬟。


    “我叫翠红。”那丫鬟接过话回答。


    童萝放慢脚步询问道:“你家大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丫鬟显然没料到童萝会问席谦辰,一时半会竟也回答不出,只是搪塞两句:“大少爷待我们很好。”


    “脸还疼吗?”童萝轻飘飘一句,那翠红搀扶着她的手僵住,下一秒童萝听见翠红哽咽回答了一句:“已经不疼了,多谢大少夫人关心。”


    “还没拜堂呢,我出身不好,说不准啊还比不上翠红呢,不过是运气好能嫁给少爷。”


    翠红握住童萝的手,脸上有丝不忍:“姑娘莫要这样说,其实各有各人的苦罢了……”


    还未说完,已到堂屋。


    童萝和翠红走得慢,柳青眉紧随其后。


    堂屋内,柳青眉坐在高堂,左侧站着席谦宝,童萝跪坐在堂中,喜婆在童萝身侧侯着,原先搀扶童萝的丫鬟翠红又被柳青眉叫去唤席谦辰。


    虽说是大婚,但席府并不热闹,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清。席家这一脉到席老爷子这一代已是一代单传,人丁稀疏,本就没有什么亲戚,加之席老爷子这一去,这柳氏更是加更地税,责骂家仆,家产也被席谦宝霍霍殆尽,更是无人想与席家交好。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方才听见屋外零零星星的脚步,这会儿是家仆搀着席谦辰进来了,这还未见其人,反倒先听到了一阵咳嗽声。


    红盖头下,一双红色红黑色刺纹朝方靴出现在童萝的视野中。


    想必靴子的主人便是席谦辰,童萝心里盘算着,竟对这羸弱少爷产生些好奇来。


    死前她并未结婚,大学时期倒是谈过几个男友,但这男人无非只是图女人身子,毫无内涵。童萝过去对感情有多期待,那时就有多绝望,她追求灵魂契合,但男人却只爱白花花、赤裸裸的□□。


    这席谦辰是什么样的人呢?


    “谦辰来了,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母亲本不该派人去催你,但这会儿了切莫误了吉时。”柳青眉嘴里念叨为了席谦辰,但童萝半点没听出来关心的意味。


    她被红盖头盖住,看不见面前人的样貌神情,只得竖起耳朵,想听听这席谦辰的回答。


    席谦辰再次咳嗽,这次比进来时咳嗽得更加厉害,这症状和现代的肺结核倒是相似,童萝大学曾经专门研究过这类病人的食物菜谱,多多少少对着病症了解,这古代医术落后,怕是不知道这席谦辰害的什么病,这一拖二延的病情也就愈发严重了。


    “母亲哪里的话,谦辰身子弱只怕难以承受这大喜。”


    “哎,谦辰莫说这丧气话,母亲找大师算过的,你这病啊冲冲喜,那自然是会好起来的。”


    柳青眉哪是为了席谦辰的病考虑,分明是为了冲一冲席家的生意运,正巧给这病秧子配个出身卑贱的农户女,即捆住着席谦辰,又能给生意添点喜气。明眼人都清楚,柳青眉可恨不得把这席谦辰剥皮抽血殆尽,但席老爷子死前交代得让他成家立业才肯让当铺将名下的铺子分出来给两个儿子。


    “是吗?”席谦辰轻笑一声,朝着童萝跪在堂中的童萝伸出一只手,“起来吧,难为你跪了这会儿。”


    真是个好人?童萝将右手搭在席谦辰伸来的手,才一触碰,便觉十分冰冷,像是握着一块寒冰,已经入春,但席谦辰却像还在寒冬。


    “如此那便正式开始了。”喜婆笑着迈着碎步走到两人中间,“大少爷,还请站在这花堂左位。”说完将两人分开,带着童萝站在右侧,又取来同心结,让两人各执一端。


    童萝只听见喜婆一声“吉时已到”,堂外传来一阵炮鸣,随后喜婆再次开口:“一拜天地,谢苍天赐良缘,谢厚土愈生灵!”


    同心结晃动,席谦辰朝着天地桌跪下叩首,童萝并不了解这礼数,见势也学着席谦辰的模样跪下叩首。


    “二拜高堂,谢父母养育恩,传家风承祖训!”


    童萝起身准备转身朝高堂坐的柳青眉叩首,但这次席谦辰并未起身,丝毫未有起身之意。


    喜婆见状赶紧又重复一遍,席谦辰依旧纹丝未动,童萝又只得跪下,席谦辰这次依旧朝着天地桌叩首,童萝随后也随他再次叩首。


    喜婆朝着柳青眉看去,那柳青眉面色铁青,手里的丝帕也被她在手里绞成一团,察觉喜婆的视线,她瞪了眼喜婆,喜婆吞咽了一口唾沫,又接着喊道:“夫妻对拜,结同心,共白首,相敬如宾,永结同心!”


    席谦辰这下终于起身,两人相对而立,席谦辰朝着童萝跪下,童萝本以为他也会抗拒,但没想这次席谦辰却也没反抗,童萝也跪下,两人相对叩首。


    “礼成,送入洞房!”


    回房的路上,是翠红送童萝回去的,翠红想是因为童萝关心了她,这会儿对她格外热情。


    “大少夫人,您放心,这大少爷人很好的,不过就是毕竟病弱,很多事可能得劳烦您做。”


    童萝问她:“什么事?”


    “之前未成家,这起居之事是由下人做的,但大少爷一直不肯,如今成婚了大少爷这洗漱,擦身子的活得由大少奶奶您负责了。”


    “啊?”当上护工了?童萝没曾想自己大学毕业差点入职的工作穿越竟成本职了,她扶额,怎么自己摊上这么个病弱夫君。


    “还有这大少爷除了犯病时倔强,其他时候都很好说话的。”


    童萝又想起之前网上流行的一句话:他除了打我都时候不好,其他时候对我挺好的。


    “那平时谁照顾大少爷?”童萝被翠红扶到床榻坐下,童萝下意识用手将那盖头扯下,不料翠红快一步制止了她:“大少夫人要等大少爷来取下才吉利。”


    “原是从小陪大少爷伴读的小六,但后来老爷子去了后,小六就被夫人以偷拿二少爷的钱财给打发出去了。后面这家里也没落了,这仆从也所剩无几了,大少爷又不爱旁人伺候……”


    翠红正说着话,却被开门声打断,“翠红你先下去吧。”席谦辰回来了,他对着翠红温和一笑,示意翠红退下。


    翠红看了眼坐在床榻的童萝,又望了望席谦辰,点了点头,“好的大少爷。”


    又是一阵“吱呀”声,这次是翠红走了。


    席谦辰坐在圈椅上并未有其他动作,童萝静静等待着他掀开盖头,好一阵也没有动静。


    童萝索性将那盖头一把扯下,却见席谦辰直直的盯着她。席谦辰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对桃花眼,眼尾上翘眼角含勾,燕尾睫又添些清冷气质,要单看这眼童萝到以为是女人的眼,偏偏却生在席谦辰的脸上。


    “怎么……怎么看着我?”童萝耳朵像是发烧一般,烫得她心惊。


    “你是柳氏的人?”席谦辰声音冷淡,一派拒人千里之外。


    “什么柳氏的人?我是我自己的人。”童萝知道这席谦辰对自己本就无意,却不知为何答应娶她,但她也不在乎,这里只是她暂时的落脚点,等搞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她自然是要离开的。


    “你叫什么名字?”席谦辰从圈椅上起身在圆几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还未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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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咳嗽不止。


    还是个病美人?童萝环顾四周,屋内被密封的严严实实,这完全不利于肺病患者康复,难怪这大少爷越来越严重。


    “你干什么?”席谦辰咳嗽得厉害眼里泛起了泪,看着童萝将两侧的窗户大大打开,他疑惑问道。


    “你这病久不见好,该要通风透气的。”童萝将窗户推开,解释道:“你这病原是肺部感染,需要的是通风向阳,这可拖不得。”


    “大夫说这是风寒,不可再受凉。”席谦辰喝了口水,缓和了些。


    “那既然是风寒为何久久不好?你最重要的是要正气抑菌,才不是吃什么劳什子的风寒药。”童萝环抱双手,一天未尽食,这会儿肚子已经咕咕作响,见圆几上摆着糕点水果,也不拘束,拿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放。


    席谦辰若有所思,童萝吃完一块,觉得干噎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稍微缓这才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我叫童萝,童话的童,萝卜的萝。”


    “童话?”席谦辰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这是他从未听过的词。


    童萝吃糕点的手僵了片刻,心道:遭了,童话是现代才有的词语,这里怕是根本没听过这词。


    “呃……就是儿童的童。”童萝小心翼翼看向席谦辰,生怕被他察觉异样,见席谦辰面色恢复正常才暗自松了口气,她得小心谨慎些说话了。


    “倒是听说你家是农户,竟没想女儿也识得大字还懂得医术。”屋内通气后席谦辰竟觉没那般沉闷,现在咳嗽是缓和了不少。


    童萝心虚般解释道:“这名字是听村里的秀才说的,方才知道,也就只知道自己名字,这医术不过也是听闻一云游道士提过此病,方才知晓一二。”


    要是被人知道穿越,只怕在这个时代被当做怪物绑在那桃木上被人活活烧死吧。


    席谦辰没有追问,见童萝吃了半叠糕点叫人吩咐厨房送了些饭菜,童萝吃饱喝足后席谦辰已经不知去哪儿。


    这新婚之夜,新郎没了影子。柳青眉房内,一个婆子正如实让今日席谦辰房内发生的事说与柳青眉,柳青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姣好容颜,脸上的恶毒确是怎么也止不住。


    “本就是个乡野来的丫头,席谦辰不喜欢她也不是什么事。”柳青眉丢下手中的蓖梳,又一一将今日手上佩戴的首饰取下,这是她为数不多的饰品了,前些日子席谦宝从她这又拿了不少走,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没有头脑,但她也绝对不能把家产交到席谦辰手里。


    “那丫头可有异样?”


    这婆子名叫何香平,原是席谦辰亲生母亲身边管事的,后面席谦辰母亲云氏突发恶疾暴毙而亡,这婆子也就倒了柳青眉院内伺候。


    “不曾有不对劲的地方,倒是将大少爷窗户全部打开了,这大夫说大少爷受不得凉,怕是为此事那大少爷才离了屋。”何香平想是这席谦辰向来脾气好,不与这丫头计较,随意找了个地方寻清净去了,加之这童萝是柳青眉安排的人,白日拜堂那副模样,想来是不会好好对待这丫头。


    “外面的传闻是怎么回事?”白日听翠浓说这丫头死了,柳青眉还吓了一跳,急忙出门,结果人正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倒不信这人能死而复生的传闻。


    “不过是那嘴碎的婆子传谣罢了,不过这人既然还在,那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何香平心中也是不解,但那童萝生龙活虎的,却不像是死过一回的人。


    “也罢,如今最重要的是那老爷子留下的铺子和地皮,这席谦辰一成家,我也算是尽了职责,理应拿到我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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