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瑶回到西南门,果然见为首的官兵,将白翎他们押送走了。
心中暗想,白翎,你们等着我,明天就来救你们。
白翎一行人被押着到了狱中候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截获的,竟然是真药材!
狱中的环境分外湿冷,众人冻得蜷缩在一起,只等天明的审问。
冬天的黑夜格外漫长,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都城衙门的鼓声便响彻云霄。
声音宏厚,传的分外远,打破了清晨的一片寂静。
一大早,季清瑶便击响了衙门门前的登闻鼓。
声音之大惊动了清晨街上的小贩,清晨刚刚起床的百姓。
人们议论纷纷,这一大清早怎么就有人来报官。
“这,谁在击响登闻鼓?谁在报官呐!”秋娘出来买菜做饭,正好听到了隆隆的鼓声。
“我看见了,是季家嫡女季清瑶,是她一早就在衙门口击鼓了。”一大早在集市上卖菜的王五和秋娘说。
“哎呀原来她呀,她不是那个季家那个被退婚了的大小姐?听说她呀顽劣叛逆,克死了她娘又克死了未婚夫!”秋娘眼里满是不屑。
“真是晦气,这样的人也配击登闻鼓!”秋娘说完撇了撇嘴,像是粘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王五闻声立刻捂住了秋娘的嘴,“诶呀你可小点声!”
“怎的了王五?这不是人尽皆知的吗,你怕什么。”
“诶呀你是不知道,上回长公主生辰宴上,我去长公主府中送菜,意外见到了季小姐!”
王五接着说,“我偷偷的在门外听了一下墙角,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人季小姐知书达理,长得又美,跟坊间的传闻完全不一样。”
“见了我们这些下人一点也没有架子,看见我运的东西多,还会先让我过去,你说这大户人家的小姐们,有几个能做成这样的?”
“各个不是目中无人,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就拿季小姐的表姐,顾繁星来说,那可是出了名的傲气,见了我们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说着,王五气得直皱眉。
秋娘乜了他一眼,“得了吧,你该不会是见人家长得美,什么都忘了吧。”
王五急得红了脸,“你可别污蔑人,我看的真切,是那赵家公子喜欢上了季小姐的表姐,听说俩人关系不一般呢。”
“季小姐通情理,知道俩人暗中互通情谊,还主动放弃了赵家公子,与长公主说要成全他俩呢!”
“竟有这等事!”秋娘听了有些吃惊,与她心中所想的季清瑶善妒,一点不沾边。
“那可不,有些传言不可信,今日估计是有什么重大事情,否则也不会去击响那登闻鼓。”
“秋娘,要不你也跟我去看看?”王五与秋娘说。
“好啊,正好让我来见识见识,这季家嫡女究竟是什么样!”
俩人放好东西,循着鼓声朝都城衙门走去。
闻声而去的,还有不少人。
衙门前的登闻鼓已经很久没有被敲响了,大家都想看看,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哎你听到了吗,今天早晨有人击鼓了!”
“我也听到了,这太平盛世有什么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人击鼓了,咱们也过去瞧瞧。”
“……”
一时间,百姓的人流,从各个地方纷纷涌向衙门,衙门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季清瑶见状会心一笑,要的就是这效果,不枉费她大清早府衙未升堂之时便来。
人越多越好,人越多,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那知府是个清官还好,若与人串通,到时候看他还能如何抵赖!
“小姐,你歇会让奴婢来吧。”
青荷看着季清瑶满头大汗的样子,十分心疼,她的双手从清晨一直击鼓到现在,变得红肿发烫。
“无妨,今日是我来要人的,自是由我来击鼓,人越多,对咱们越有利!”
季清瑶喘了一口气,对青荷笑笑。
青荷无奈,只能在一旁为自己小姐擦擦汗,喂点水喝。
马上就要到点了,这知府怎么还不派人出来。
随着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一名衙役看情况不对,从外面回来赶紧汇报给孙知府。
“老爷,外面有人击鼓。”衙役从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
“何事如此惊慌?不就是个击鼓的?一会带上来问话便是。”
孙知府是个膘肥体壮的中年男人。
刚刚从美人的榻上下来,仍然意犹未尽,眼睛中虽然露出疲惫的神色,但更加兴奋,目光炯炯。
上面的衣服还没穿,只有一条亵裤,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
榻上的美人被这孙知府弄了一夜,衣裙没有一件是完整的,见有人进来,只能躲在被子里。
衙役似乎对这情景见怪不怪,径直走向孙知府的耳畔,朝他说了几句。
孙知府听完,脸上懒怠的神色一扫而空,变得精明而又严肃。
“她怎么来了。”
“老爷,你看,这该如何是好?”衙役接着问道。
孙知府皱皱眉,“来就来了,还召集了一帮刁民!我就不信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一群刁民能翻起什么浪来!”
“季家嫡女又如何,还不是个不受宠的草包大小姐,她爹不管她,今儿就由我来替她爹教训教训她。”
“去,升堂!”
“是,老爷。”衙役闻声退下。
孙知府到屏风上取下自己绯色的官服,准备套在身上,却被美人纤细的手腕一把抓住。
“老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奴家在这里等着你。”
声音听得孙知府骨头都酥了,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云雨一翻。
孙知府见美人穿着一身自己的常服,十分宽松肥大,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似的。
“你个小妖精,真要是把老爷我给掏空了,谁还能疼你!”
说着,在美人的细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美人吃痛,发出“诶呦”的一声。
“你真坏!”用食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孙知府的胸膛,眼神魅惑迷离,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回头又伺候他穿起官服来,孙知府只陶醉地享受其中。
穿完衣服,又和美人亲热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地上衙门升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