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季清瑶出去后连连惊叹,这地方不仅贪污钱财,还设有暗器。
看来这药铺没有表面看起来如此简单。
“瑶儿,那杨掌柜简直欺人太甚,完全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而且这里也太危险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不我们上报官府?”
桑冉冉和紫藤亦是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当然是,调查清楚,让他把贪污的全都吐出来。”
“而且我们今日已经打草惊蛇,他们定有所准备。上报官府到时候只会被他们反咬一口。”
而且,这黑店能一直开门做生意许多年,怕是早已有了应对官府的措施。
季清瑶看着这已经面目全非的店铺,不仅感到一阵难过。
这是早年娘的心血,现在它不仅没能救济四方,反倒成了敛财的黑店。
“这次我们来得匆忙,并未想到他竟还使用了暗器,看来还需从长计议,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季清瑶对众人说。
“瑶儿,你这婢女好生厉害,你是从哪里捡到的?改日我也去碰碰运气。”
桑冉冉瞧着白翎,在一旁称赞起来。
刚刚被杨掌柜偷袭,这白翎可谓是一人独当一面。
动作干脆利落,用气剑来也是行云流水,不逊色她分毫,应该在她之上不少。
“这,此事说来话长,你容我之后与你细细说来。”
说起白翎,季清瑶眼前莫名浮现出滕樾的身影,有些面露尴尬。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待这件事解决,我会原原本本地说与你。”
季清瑶对桑冉冉说道。
——
这天夜里,夜色正浓,白翎却踏着皎皎月光回来了。
“属下参见王爷!”一进门,白翎利落地朝滕樾施了一礼。
“不是叫你时刻盯着她,没有重大事务不得见我,为何深夜回来?”滕樾看着白翎问道。
“王爷,属下确实有要事相告。”
说完,白翎便将季清瑶白天进了善财药铺,并遇刺之事,告知了滕樾。
“季小姐虽未受伤,看样子还是受到了惊吓。”
“属下办事不利,还望王爷责罚!”不等滕樾开口,白翎便朝他跪下来。
滕樾听了只一皱眉,并不出声。
“白翎师姐武艺高强,别看那人只是个掌柜的,或许也是个练家子伪装的。”
竹松见自己王爷不说话,以为是要重罚白翎,立刻开口为她求情。
“是啊王爷,季小姐并未受伤,给白翎师姐一个机会吧。”
竹墨也忍不住说起来。
滕樾在案几上不语,似在思考着什么。
“你说那药铺叫善财药铺?”
半晌,滕樾终于说话了,但声音明显有些低沉,似乎很是不悦
旁边三人听了这语气,却是心中一惊,王爷每次生气之时,都会是这种语调。
“是的,王爷。”白翎语气中,出现了一丝颤音。
滕樾记得城中,一直有两家药铺,在为边疆提供药材,为将士们治伤,其中一间,就叫善财药铺。
“药铺的掌柜,可是姓杨?”滕樾再次开口。
“是的,王爷,不过,您是如何得知?”
白翎听了自己王爷的话不禁有些惊讶,他是如何得知?
“叫你这几天盯着她,看来果然有些发现。”滕樾说道。
“王爷表面上是让白翎师姐监视季小姐,实际上是为了保护她是吧。”
竹墨在一旁轻声嘟哝,竹松在一旁听了,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王爷如此生气,一个线人而已。”
“王爷,属下对那杨掌柜判断失误,差点伤害了季小姐,还望王爷惩罚!”
白翎依旧跪倒在地。
“若是白翎师姐受到责罚,那岂不是没人保护季小姐了?毕竟她已经跟了季小姐这么多天,俩人都已经很熟悉了。”
竹松在一旁替她求情。
“你说,那杨掌柜会使暗器?”
滕樾不管竹墨竹松两兄弟在一旁嚼舌根,而是直接问白翎。
这表现在那三人眼中,像是一种默认,王爷,似乎蛮在意季小姐的。
“对,属下也没想到,一介商贾,居然会如此阴毒。”
说着,便把自己从杨掌柜那里截得的暗器,上前递给滕樾。
滕樾接过暗器,抚摸着上面的图案仔细端详一阵,皱眉,若有所思。
“你继续盯着,切莫放松紧惕,有什么动静及时来向我汇报。”
“是,王爷!”
“将竹墨竹松手下的暗卫调一些过去,看来这杨掌柜,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滕樾在手中把玩着那暗器,朝白翎吩咐道。
“多谢王爷,属下定全力保护季小姐的安全。”
白翎听到王爷似乎并没有问罪她的意思,不禁有些欣喜。
“若是下次再出了差池,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滕樾这话不轻不重,却让白翎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连忙答应“是,属下遵命!”
“下去吧。”
滕樾不再看白翎,而是又拿起来那件暗器,细细观察。
“王爷,这暗器有什么稀奇?”竹墨上前询问滕樾。
“你自己看看。”说着,将手中之物扔给竹墨。
“这,这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属下愚笨,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
竹墨拿着,一脸惭愧。
“王爷,这到底时什么东西?看样子有些奇怪,这样的图案,可不多见。”
竹松也上前来,看着那暗器。
“北疆!”
看两人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滕樾开口道。
“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他,那日有人偷袭我营地,用的就是这东西。”
“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竹墨一拍脑门,忽然想起来。
“偷袭你营地?”竹松在一旁有些不解。
“那时候你并不在营中,而是负责押送粮草,并未见过此物。”
“但是我与王爷见过!”竹墨说着有些激动。
“王爷真真好记性!竹墨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