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星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当回事,以前也没少遇到这样搭讪的人。
只不过对方远远瞥见她一眼便敢一上来就自荐名片,还是有些奇怪。
不过她也没印象自己先前有跟这样一号人物打过交道。
而没收名片这件事,陈竞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左右不过是陌生人,夏飞星便也随他去了。
学生时代,夏飞星就因为成绩好、常年稳定的年级第一,性格好,长得漂亮,家世也好,时常有一些男生给她送情书。
高一的时候,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桌子上或者抽屉里都会突然出现一封情书。
但到高二分班之后,情书却又莫名的全都消失了。
或许是那些人都知难而退,又或许他们的心思终于回归到学习上了。
夏飞星自然是不会自恋到觉得所有都该喜欢她,没有情书她也乐得清闲,不用费脑子思考该怎么处理那些情书。
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些情书都被陈竞野拦截了。
火箭班盛行狼性文化,每个人的座位都是根据自己的成绩排名,按顺序自主挑选的。
夏飞星作为第一,自然拥有任选座位的权力。作为第二的陈竞野每次都喜欢和她坐同桌。
她问他:“你小时候不老爱和我作对吗?老坐我旁边干嘛?”
陈竞野笑的一脸得意:“厌烦我了?那就对了,我就是要在你面前晃。有本事你让其他人超过我再说。”
高三那一年的校运会,学校美名其曰,要高三的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强制要求每个班都要参加运动会。
火箭班也免不了。
身为班长的夏飞星,除了作为表率要参加校运会之外还要承担后勤工作。
那天下午是女子1500米的决赛,结果班级里一个女生因为太紧张,把自己的参赛牌落在教室。
距离开赛还有十五分钟,夏飞星让她保留体力,自己去替她将参赛牌拿回来。
操场距离教学楼有段距离,好在学校为了方便高三学生吃饭,将整个高三年级的教室都安排在低楼层。
他们班就在一楼。
夏飞星气喘吁吁地跑回教室,就看见陈竞野站在自己座位前鬼鬼祟祟的样子。
她凑上前,拍了拍陈竞野的肩膀:“你在干嘛?”
大概是做坏事的人都会心虚吧,陈竞野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座位,我不在这谁能在这?”
夏飞星被他问得莫名其秒。
“我是你同桌,我怎么能在这?”语气理直气壮。
可是手却像在藏什么东西。
“你在藏什么?”
“没有。”
夏飞星表情狐疑,显然不信他的鬼话。
她抬头看了眼教室的挂钟,离开赛还有十分钟,没时间在这跟陈竞野瞎耗。
她转身走到那个女生的座位上,按照那个女生跟她说的位置,顺利找到参赛牌。
路过他们座位的时候,陈竞野早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做着物理题。
见他难得安静,夏飞星便没再把他的异常当回事。
可她前脚刚想离开,陈竞野抽屉里就这么恰巧掉落下一封粉色信封。
夏飞星蹲下想顺手替他捡起来,陈竞野的手也快。两人的手就这么碰到一块去了。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夏飞星的反应更甚一筹。
迅速抓起信封还调侃他:“有女生给你送情书吗?藏着掖着干嘛。”
结果转眼就看见几个大字——“To夏飞星同学”
夏飞星有些意外,她没想到陈竞野会窝藏别人给她的情书。
不过现下也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夏飞星还挂记着另一边的操场。
“你想想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说完就将情书放回自己的座位上,转头奔向操场。
好在夏飞星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开赛前顺利将参赛牌送达。
平复下来剧烈跳动的心跳,她才有空闲思考刚才的事情。
陈竞野藏她的情书干嘛?特殊癖好?
一个很荒谬的想法从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是不是因为脾气太臭没有人给他递情书,嫉妒她?
“夏阿姨让我在学校监督你,不能让你早恋。”
陈竞野如是说,脸上表情比起刚才被她抓包的时候还颇为理直气壮。
“情书我替都你处理干净,你不还得感谢我。”
“歪理。”
可他说的话,夏飞星还是信八成的。
以夏女士对她的标准来说,倒也不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一股了然又无力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
后续的事情,夏飞星也懒得再去探究。
结果就是陈竞野彻底不装了,甚至会定期跟她汇报,他又替她处理了多少情书。
夏飞星选择无视他。
渡山包厢内,几人又玩了几轮也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
全场唯一清醒的陈竞野负责将其他几人安全送回家。
沈颂今和齐昭叫了自家的司机过来接送,夏飞星还有简栀两个女生他则亲自送到家。
迈巴赫后座,两个女生抱在一起说着醉话。
“星星,我跟你……你说,刚……刚才那个小帅哥真的很帅。”
简栀喝得醉醺醺,却还在念念不忘刚才那个男人。
“栀栀,你喝醉了。”夏飞星说着。
但其实两个人都没好到哪里去。
“你隔得老远没看见,那个……大背头,高鼻梁,眼睛……眼睛也很好看,蓝……蓝的,还是个混血儿。”
简栀脱口而出:“嘿嘿,你真的可以考虑看看,一点不比陈竞野差。”
陈竞野听着两人的交谈,嘴角绷紧,脸上神情不自觉变得阴沉。
“你看他,我……我就说了几句,脸色就这么差。我欠你几百万是不是。”
简栀平日里说话就大胆,喝了酒更是对着陈竞野贴脸开大。
“他一直这样,拽的二五八万,你别搭理他。”
夏飞星安抚她。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说话。”
简栀抱着夏飞星一条胳膊,朝她撒娇着。
“呵。”陈竞野嗤笑出声。
他当然看得出来简栀是故意拿晚上这件事挑衅他。
半小时的路程很快就到了简栀家,她现在还是和父母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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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下简母和简父就等在门口了。
见她喝得满脸通红,忍不住责怪道:“怎么喝这么多?”
“几个发小好久没见,他们开心一下就喝得有些过头了。”
陈竞野下车替几人解释道。
简栀父母这才注意到是陈竞野亲自将人给送回来的。
“小野,你和星星回来了啊。”简母寒暄道。
“这两天刚回,星星喝醉睡着了,我就不叫她起来了。”陈竞野指了指车后座,“等过两天,我跟她再来叔叔阿姨家拜访。”
“好,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处理你外公公司里的事。”简父想起这两天听到的一些传言,顺便问了一嘴。
陈竞野颔首默认。
简父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头:“到年纪该担责任了,有什么需要只管跟简叔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陈竞野道谢后便准备送夏飞星回去。
“开车小心。”
“会的。”
简父简母目送两人开车离开。
“老头子,他们家出了什么事?我怎么没听说。”
刚刚陈竞野在,简母不好问。这会儿用胳膊肘碰了碰简父问他。
“这个圈子里能有什么稀奇事,不就他外公留下那笔巨额遗产闹得嘛。”简父缄默一阵后同她说道,“人家的家事,别说也别问。”
另一边,迈巴赫稳稳地驶在夜晚的车流里。
简栀走了,车内终于安静下来,夏飞星靠着椅背静静地睡着,散落的碎发遮住她的半张脸。
不到二十分钟,陈竞野将车停在夏飞星公寓楼下。
他从前座转移到后座,夏飞星还在睡着。
或许是因为在熟悉的人身边没有戒备心,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陈竞野坐到她身边的动静都没注意到。
夏飞星睡得头东倒西歪,陈竞野缓缓地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闭上眼睛缓解着连日转的疲惫感。
属于夏飞星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透过发丝钻进他的鼻腔。
好像只有待在她的身边,才能让自己毫无防备地歇一阵,夏飞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的精神避风港。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静地陪着他就好,就像现在这样。
平静没一会的大脑,却又被晚上那个不速之客侵入。
陈竞野冷静地掏出口袋里从夏飞星手里没收来的名片。
死死地盯着它,就像一只暗夜森林里蛰伏的豹子,只待合适的时机,将对手击败。
他将这张名片拍下来传给自己的私人助理,让他务必用各种方式调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陈竞野有种莫名的直觉,这人可能会在将来的某天对他构成威胁。
这种直觉可能是人类进化万年后保留下来的动物本能,但这种感觉很不好,他会把这种潜在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任何人都不许从他身边抢走夏飞星。
陈竞野想象不到身边没有夏飞星的日子,大概又是像妈妈去世那几年那样黑暗吧。
他将头轻轻地靠在夏飞星的头顶,手轻轻地拂过她的侧脸。
“星星,我该拿你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