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翁雪时回去的路上堵车,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才回到别墅。
翁雪时踩在平整的小石子路上,脚步轻盈,他雀跃地咬着唇,在心里期待倪期旭看到玩偶时高兴的模样。
翁雪时双手推开门,客厅和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浓重的酒精气味传来,刺鼻且难闻。
客厅安静得吓人,仿佛能听见落针的声音。
翁雪时左顾右盼,终于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他想也没想,便兴奋地坐过去:“老公!生日快乐!”
翁雪时大着胆子抓紧了男人的袖子,他邀功似地仰着头:“我还给你……”
翁雪时的话没说完,旁边的人再也忍不住,肩膀颤动,止不住地笑。
听见陌生的笑声,翁雪时睁大眼睛,眼皮上的一条褶皱清晰,上挑的眼线衬得眼睛更加圆润,他被吓到,害怕的就要收回手,但童栎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笑眯眯地说:“雪时,好久不见。”
Alpha细长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腕,触摸到细腻的肌肤,明知道他已经嫁给别人做小妻子,却毫不避讳地用指腹轻擦过去。
“你们在做什么!”
呵斥声响彻整个客厅,童栎不急不慢地松开手,他双手插兜解释:“雪时似乎把我认成老公了。”
倪期旭脸色青黑,他的手指捏得嘎吱嘎吱作响,冷冷地看了翁雪时一眼。
翁雪时被他的眼神威慑到呆坐在原地,不敢动弹,他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倪期旭从不带人回来,所以翁雪时就理所应当地把男人认成倪期旭。
气氛开始变得僵持,童栎看好戏般地双手插兜,歪着脑袋:“期旭,送我出门吧。”
在好友面前,倪期旭不好摆出难看的脸色,他深吸口气,轻微地点着头。
客厅的灯光照在翁雪时苍白的脸上,他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在脑中疯狂思考。
童栎是他曾经的相亲对象,起初童栎也会约他出去玩,但当他知道翁雪时一直没分化,是个再普通不过的Beta后,就不再理会他了。
相亲失败,翁雪时当晚就被父亲嘲讽他没用,连个Alpha都抓不住,一点都比不上他的弟弟。
翁雪时偶尔抬头看向门口,观察他们有没有说完话,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让两个Alpha都无法忽视。
童栎的余光瞥见翁雪时,跪坐在沙发上的人只露出半张脸,齐刘海遮住眉毛,头顶翘几根发丝。
童栎知道他很乖,也很听话,不管别人说什么,他总是呆呆的相信。
这一幕本来应该出现在他家的。
童栎拍着倪期旭的肩膀:“你也别怪雪时,我们俩之前就认识,再加上他是Beta,嗅不到信息素,认错人很正常,只不过……”
童栎停顿片刻,难以启齿地开口:“他现在在疗养院工作,你要注意点,听说里面的护理很乱,经常和病人搞在一起,当然,我也不是说雪时会给你戴绿帽子,只是作为兄弟,我想提醒你。”
童栎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倪期旭,他揉了揉发晕的太阳穴,低声“嗯”着,示意自己明白了。
见倪期旭眉眼满是戾气,童栎这才满意离开。
等他一走,翁雪时瞬间从沙发上跳下来,捧着自己钩好的毛绒玩偶跑过来,讨好地伸到倪期旭的面前:“老公,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钩了一天一夜,你看,我的手指都被戳伤……”
他的话没说完,倪期旭就压低眉眼,凝视着他手心的玩偶,玩偶歪歪扭扭,浑身透露出廉价恶心,跟翁雪时这个人一样,贪得无厌,费尽心思抢走自己亲弟弟的未婚夫。
倪期旭用力一拍,将他手里的玩偶丢掉,玩偶在地上滚了几圈,摔在地面。
翁雪时的眼里瞬间泛着水雾,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哭出来,干笑几声,弯着腰想要把玩偶捡起来,边捡还边安慰自己:“是我没拿稳,老公,我帮你把他捡起来。”
在他的手就要触碰到玩偶时,倪期旭一脚踩上去,把玩偶压在脚下,狠狠地碾压了几下,差一点就把翁雪时的手指踩中。
自己辛辛苦苦做成的礼物,被丈夫当成一文不值的垃圾踩在脚下,翁雪时难堪地握紧手,蹲在地上。
“没,没关系的,既然老公不喜欢,那我下次就换个新的礼物。”
翁雪时怯怯地站起身体,他抖着嗓子,强忍哭腔:“老公,我现在带你去休息,你刚喝了酒,现在先去睡觉吧。”
翁雪时近乎哀求地祈祷,祈祷倪期旭赶紧睡觉,他就不用再面对这样混乱不堪的局面。
好在倪期旭没再为难他,转身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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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翁雪时来不及管地上的玩偶,紧随其后,费力地跟上丈夫的步伐。
客厅重新恢复往日的平静。
B30从角落跳出来,看了眼楼上,伸出机械手臂,将破烂的玩偶塞进储藏空间,也跟了上去。
两人结婚当晚,倪期旭就搬到侧卧,翁雪时没有机会来,也没资格,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好奇地东张西望。
但现在的情况,翁雪时只是低着头,闷声往前走。
倪期旭坐在床边,躁郁地粗喘,他使唤着翁雪时:“还不快过来帮我换衣服。”
翁雪时这才动身,他只能站在倪期旭的腿间,俯下身体替Alpha解开领带,他的手指不灵活,一个领带就要花费他不少的时间。
倪期旭就沉默地注视着他,翁雪时的侧脸细腻柔软,白皙到和雪样纯洁,泛着香味的发丝在面前晃。
翁雪时是Beta,这香味,不是信息素。
倪期旭的心里涌现出怪异的想法,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变得迟缓,他最开始并没有因为翁雪时的迟到生气,只是在看见翁雪时迫不及待地去迎接童栎时,感到莫名的生气。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丈夫,他的家人,可他却笨得连老公都能认错,还是说,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童栎。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倪期旭就恨不得掐上翁雪时的脖子,质问他一番。
倪期旭眼神阴冷,冲鼻的火药味将翁雪时身上最后一丝信息素驱散后,仍不满足,朝着翁雪时的后颈跃跃欲试地探去。
这是自己的妻子,他有权力检查他有没有背叛自己。
倪期旭说服了自己。
翁雪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来临,终于解开领带的他吐出一口气,还没等他站起来,床上的Alpha搂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按倒在床上,用手拨开他凌乱的短发,露出一截从未被触碰过的后颈。
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后颈的腺体是不容被他人亵渎的神圣的地方。
但对Beta来说,他们的腺体退化到几近没有,咬腺体不会带给他们快乐。
这也就意味着,翁雪时的后颈从没被人咬过。
而现在,那截干净的,还保留着第一次的后颈,正出现在倪期旭的面前。
白玉般的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