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翁雪时跑到杂物室门口,他才想到,仅凭自己,也没办法解决这件事,应该带上高溢一起过来的。
翁雪时懊恼地咬着唇肉,但现在也没时间转回去找高溢。
翁雪时在心里为自己鼓气,他推开老旧的铁门,吱呀的声音在空旷的杂物室回荡,空气里漂浮着灰尘颗粒。
翁雪时被灰尘扑了一脸,纤细的手在空气中挥动,将它们扫到一边。
坐在轮椅上的季延听到动静,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满是势在必得,在抬头后,他立刻换了表情,一脸担忧:“倪夫人,你怎么在这?”
季延像是想到什么,他着急地将翁雪时赶走:“快离开,你不该来这。”
果然。
季延的这幅模样,恰好印证了翁雪时心中的猜想,他肯定是被人欺负。
翁雪时摇头,他固执地抓住季延的轮椅扶手,一字一句地说:“我带你出去。”
两人推拉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陌生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下一秒就会把门推开。
季延下定决心,握住翁雪时的手腕,带着他来到墙角的柜子里,季延拉开柜门,将翁雪时推进去,低声叮嘱他:“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翁雪时的背后是冰冷的铁柜,他拉住季延的袖子,茫然无措:“那你怎么办?”
翁雪时站在窄小的柜子里,像极了橱窗里的娃娃,只需要轻轻将门一关,就能把他困在柜子里。
季延的手按在他的头顶,手指深入到细腻的发丝中,粉色的碎发缠绕在他结实手指上,季延的心里发出一声喟叹。
季延弯着眉:“我不会有事的。”
翁雪时眼睁睁地看着柜门在自己面前合上,只留下一条缝。
他趴在柜子上,隐约能看清杂物室的情况。
大门被人踹开,一群Alpha乌压压地冲进来,为首的居然是个熟人——冯旭豪。
“呵。”冯旭豪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季延的轮椅上,将它踹翻。
季延摔倒在地,手肘撑着地,勉强直起身体。
翁雪时的呼吸一滞,他看见季延的手肘处的布料被磨破,腥红的血液流出来。
翁雪时心里一紧,他害怕地闭着眼,蹲在地上,抱紧自己的头。
而柜门外的冯旭豪,嗅着空气中的高等信息素,差点跪在地上向季延称臣,他哆哆嗦嗦地按着剧本往下演:“一个残废,也学别人英雄救美,我今天就教你,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拳头敲击在季延的肌肉上,像是也敲在翁雪时的身上。
他胆小,害怕地不敢抬头,他捂着耳朵,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打斗声逐渐变弱,最后归于安静。
柜子的门被人打开,阳光将柜子里的黑暗驱赶,季延强壮的身影覆盖在翁雪时的身上,像是把他搂在怀里。
翁雪时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痕,眉毛委屈地下撇,挺翘的鼻尖上都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季延的状态很糟糕,他的额头处留了一块伤口,血顺着额角一直往下滴落,条纹病号服上沾满了灰尘。
翁雪时没想到他是因为自己,才被欺负,他内疚到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乖乖地坐在柜子里。
“怎么哭了。”季延率先有了动作,他的指腹按在翁雪时通红的眼角,一触碰到细腻的肌肤,手中的力气忍不住加大,粗糙的指腹将他的眼尾变得像胭脂一般红。
季延张开手,盖在翁雪时的半边脸上,迫使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他善解人意的安慰翁雪时:“我没事,别担心。”
翁雪时抽泣几声,忽然没绷住,扑在季延的腿上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得你被打……”
季延却没再安慰翁雪时,他感受着翁雪时单薄瘦弱的身体,感受着他因为哭泣,而抖动的肩膀,愉悦地眯了眯眼。
.
翁雪时一边哭,一边推着季延回病房,在回去的路上,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季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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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地开口:“我真的没事了,倪夫人,要是被你丈夫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惹哭了,他肯定会生气的。”
季延现在怀疑这个Beta是水做的,眼泪一直没停。
翁雪时瓮声瓮气地反驳:“他不会生气的。”
因为老公经常把他惹哭。
季延嘴角的笑意僵住,他感受到这句话里翁雪时对他丈夫的信赖,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两人一到病房,翁雪时就急匆匆地去找毛巾,来替季延擦拭伤口,他站在季延的双.腿间,弯着腰替他处理额头的伤口:“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翁雪时说话时吐出的气全都扑洒在季延的脸上,他高挺的鼻梁正对着翁雪时的锁骨,只要稍微一靠,就能把脸埋在他凹陷的锁骨里。
但季延什么也没干,他的手指快速地敲击着轮椅的外壳,舔了舔尖锐的齿牙。
翁雪时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蜜桃味,让人想咬一口,即便知道他是Beta,季延却产生了想要咬他一口的冲动。
翁雪时不知道季延心里想的事,他看着那些狰狞的伤口,心里冒出酸涩的泡泡,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翁雪时被巨大的愧疚笼罩,冲淡了他对季延的害怕。
等处理完伤口后,翁雪时整理医药箱,背对着季延,吸了吸鼻子:“你先去洗澡吧,身上全是灰。”
翁雪时的衣服宽大,在他弯腰的时候,薄布下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特别是在他腰侧的那点红,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洗澡。”
季延念着这两个字,他忽然笑了:“好,我现在就进去,你能在外面陪我吗?我有点……”
季延像是难以启齿般,垂下眼帘:“不陪也没关系的。”
翁雪时没想到那群人给季延留下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他捏着衣摆,只是让他在外面等着,又不是让他去浴室里陪季延,怎么会有关系呢?
翁雪时摇晃着脑袋,眼里全是坚定:“你别怕,我会在外面,一直等着你。”